突然冒出來的中部旅行, 很幸運地有片段的獨處時間, 這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還更珍貴。 帶了一本書,利用零碎時間,也快翻完了。
2018-08-07
2012-05-03
2012-02-29
音樂人生
「學音樂的小孩不會變壞」?小時候,我學琴時,經常聽見身旁大人會這麼說。看完這部片之後,假設那些大人也都看了這部片,不曉得他們是否跟我有類似感觸:學音樂的小孩不會變壞,但是會很寂寞。
2011-05-24
《你是我兄弟》非影評
每一個運動員背後,都有一段精彩的故事。跟昔日隊友兼好姊妹去看,委內瑞拉的電影《你是我兄弟》,特別有感覺。
這不是一部純粹的足球勵志片,沒有刻意耍白爛的搞笑橋段,更沒虛情假意的浪漫,而是真實又赤裸地呈現委內瑞拉的貧困與內亂。它讓人看見人性的尊貴與卑賤,周旋於家庭、理想、復仇之間,我們選擇什麼樣的姿態?
這不是一部純粹的足球勵志片,沒有刻意耍白爛的搞笑橋段,更沒虛情假意的浪漫,而是真實又赤裸地呈現委內瑞拉的貧困與內亂。它讓人看見人性的尊貴與卑賤,周旋於家庭、理想、復仇之間,我們選擇什麼樣的姿態?
2011-05-18
美少女製造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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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為什麼網路上截來的圖,文字跟Y桑的書上不同? |
〈靜留電影〉
「說別人做的事情『幼稚』,然後沾沾自喜的人,都是那種什麼都做不到的人!笨──蛋!」
「說別人做的事情『幼稚』,然後沾沾自喜的人,都是那種什麼都做不到的人!笨──蛋!」
我要強烈抗議這一篇讓我視力惡化到了極點!可以這樣突如其來又猛烈的釋放超強閃光彈嗎?(怒) 壞市長就算再憨,要洩洪時也是會通知一下市民,請天龍國子民們把車移到安全地點。但是我都還沒戴上防閃光護目鏡●--●就被流彈波及,順便連腰都閃到,只好繼續靠腰。
喔好啦,其實沒這麼嚴重。但看著大叔在遲暮之年意淫無疾而終的青春戀情及肉體,順便把自己內心的空虛與幻想在楚門世界中再現,就有一種令人覺得男人愈老愈公害的感觸油然而生。
2011-05-04
美少女製造機(上)
沙村廣明短篇集,《美少女製造機》。雖說我對「美少女」這三個字有點過敏,不過書中並非我刻板印象中,那些動不動就閃著大眼、裝無辜、害羞個要死的「美少女」;也不是時不時就要代替月亮、星星、太陽、WHATEVER處罰你的那種「美少女」。
很精彩的作品,我對繪畫不熟,只能就文字碎嘴幾句。
〈九誓院家最大型的秀〉
〈脫不了制服〉
〈布里吉德的晚餐〉
〈靜留電影〉
〈下層戰略 與鏡子對打〉
〈青春樂曲〉
〈綠寶石〉
2011-04-28
死刑執行中脱獄進行中
荒木飛呂彥短篇集,《死刑執行中脱獄進行中》。4/24那天Y借我的其中一本漫畫,他說只有香港買得到。
光看這書名跟書皮就好吸引我,摸起來也很舒服,內容看起來倒是令人如坐針氈。雖然感覺有點痛,但忍不住就想一直看下去。
第一篇〈死刑執行中脱獄進行中〉
第二篇〈杜利司〉
第三篇〈岸邊露伴動彈不得‧懺悔室〉
第四、五篇〈Dead man's Q〉
除了第二篇之外比較不那麼愛之外,其他幾篇我都很喜歡。看完之後,有那種靈魂似乎被啥擋住般的感受。
2011-04-08
激情
激情比任何思想都更能左右生命。我們能夠刻意改變思想,但激情牢牢刻在我們心裡。我們必須接受它原來的樣子。激情是幸福的推動力,但也能把人推向悲慘的深淵。生命之道在於認識自己的激情之所在,與它共存,並且享受它。
2010-04-22
觀後感:Pirates Of Silicon Valley
前幾天,去參加了TaipeiMac的iParty,那是一個很奇特的聚會,讓人百感交集的場合。為什麼這樣說?因為那個聚會是一群喜歡蘋果電腦的人的聚會。問題就來了,我這傢伙還用著IBM小黑打著無數文字(窮阿,小黑還能用幹嘛拋棄它!!),用著微軟系統的傢伙,身邊除了有一堆蘋果愛好者之外,嚴格說來自己本身沒有擁有蘋果產品的傢伙(摳比陳算是蘋果產品嗎?),為什麼會去呢?最大的原因是有個朋友是當天的演講者,他是個非常厲害的宅男,而那人跟摳比陳又很好(而且他對我也很好!),加上摳比陳本來就是個賣蘋果的宅男,所以就去了。
有人喜歡蘋果是因為他們認為那是種品味的象徵;有人只是因為厭惡微軟所以選擇蘋果;有人對於電腦的歷史很感興趣所以探索蘋果;還有些人因為大家都喜歡蘋果所以也跟著喜歡;我相信還有些人跟我一樣,沒錢的時候用甚麼都好。喜歡或厭惡某些事情的理由,本來就千百種,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人家用某種物品來彰顯自己獨特又有品味,但又怎樣呢?反正那是他信仰的東西。
那場聚會中,有個超級重度蘋果產品使用者,也是一個熱情的雜誌工作者,一位中年大叔,在台上口沫橫飛講了他為什麼接觸蘋果,而且熱愛蘋果。他真的年紀很大,所以參與了我們這一些人無法參與的過去,他的演講補足了我對於電腦、網路發展歷程的知識空白處。有啦,我們也有參與到,只不過1984年我們都還不到5歲吧。怪我們阿,說我們無知阿?!某些老愛倚老賣老的人,怎麼不想想他們死去後的年月,他們也參與不到!
喔,不過這跟這位蘋果大叔沒關係,他沒有這種噁爛的自以為是,這位蘋果大叔散發出一種驚人的熱情。讓我忍不住又想到,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究竟是甚麼?我先前的結論是:找到一個靠北的位置。聽完他的演講後,我想添加另外一個元素,那就是熱情。所以說,人活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很熱情的去找到一個靠北的位置!
看完了大叔推薦的電影:"Pirates Of Silicon Valley"之後,我更相信找到一個讓自己可以很熱情的去靠北的位置,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想了一個晚上,在想到底我對甚麼最有熱情,我最愛靠北甚麼?
不曉得為啥,這部片的中文片名被翻譯為:《微軟英雄》,也不知道為什麼經過了這麼多年,這部老片的販售價依舊在450-500元之間。這部片主軸在描述,蘋果跟微軟兩位傳奇人物的故事,以及他們如何從看似平凡的宅男大學生,變成了對世界電腦界影響很大的傢伙。我看完的心得是,這兩位都很了不起,也都很平凡;而商場上確實沒真正的朋友與敵人,在錢面前大家都是奴隸,端看誰奴役誰。而創意,創意這種東西,是最廉價的。你我都有創意,只不過沒人可以保障這些創意,在金錢面前,創意可以是一文不值的東西,也可以讓人一夕致富。你的創意,可能變成我生財的工具,這世界就是如此。
有些人的影評會提到,Bill Gates在片中被塑造成很邪惡的人,說他是大反派,讓人看了很唾棄他。但是我看完之後,覺得Steve Jobs也沒高明到哪阿。他們兩個都是Pirates,兩個都為了成就自己對電腦的熱情,「偷竊」了東西。
當年的蘋果電腦聲名大噪之際,微軟還是個沒沒無聞的小公司。Steve不到30歲就創造出驚人的蘋果神話,而Bill在當時根本不被Steve看在眼裡,微軟是甚麼?許多人連聽都沒聽過。Bill這傢伙,憑藉著不要臉又很厲害的談判才能,與當時老大哥IBM談合作,要IBM讓微軟把他們的系統裝在IBM的所有電腦中(談判當時他們甚至連系統都還沒做出來),而且微軟可以繼續出售這套系統給其他人。當時IBM的人覺得,這沒甚麼,因為大家買的是電腦,而不是為了買裡面的系統或軟體。這句話現在看來實在很諷刺,對吧?
接著,Bill又跑去找Steve洽談合作,他跟Steve說他們彼此都有共同的敵人,就是IBM,而微軟有辦法協助蘋果對抗IBM......之類的話。總之,Steve在當時接受了這個說法,與Bill合作,還送他三台尚未上市的麥金塔電腦。小微軟拿到了這份大禮物,簡直欣喜若狂,急著回去搞出一套系統。接著Steve才發現大事不妙,蘋果本來可以捷足先登的市場,硬生生的被微軟拿去了。因此電影中有這段我覺得最精彩的對話:
Steve Jobs:
What is this? This is like doing business with a praying mantis. You get seduced, and then eaten alive afterwards?
Bill Gates:
Get real, would ya? You and I are both like guys who had this rich neighbor - Xerox - who left the door open all the time. And you go sneakin' in to steal a TV set. Only when you get there, you realize that I got there first. I got the loot, Steve! And you're yellin'? "That's not fair. I wanted to try to steal it first." You're too late.
我覺得Bill這段話講得很有道理阿,反正Steve跟Bill都是在Xerox這裡偷東西,只不過Steve先看到,而Bill先偷到手,沒有誰比較高尚。而不管是Xerox也好,或者IBM或片中許多被Bill給「騙」了的人或公司,真的怨不得人,大野狼輸給小狐狸就是這樣感覺吧?
Bill很狡猾,Steve太自負,但在當年這兩個年輕小夥子真的不得不令人佩服。哪裡令人佩服?至少我很佩服他們這種可怕的熱情與投入,因為我一直缺乏這種特質吧,所以特別欣賞他們這兩點。他們對於電腦有非常非常可怕的熱情,Steve就像一個瘋狂自傲的天才,Bill是個不擇手段的天才,而成就他們的都是熱情與靠北的態度。
反觀我自己,始終找不到讓自己投注強大熱情的地方,令我忍不住在想,我是不是太過冷感、過於冷漠?然後說到靠北,我老愛靠北東、靠北西的,卻沒辦法像他們這樣靠北到底。那我活在這世上,究竟為了甚麼?
舉例來說,有些人可以拜金到某種令人髮指的地步,但是他們有拜金的熱情與拜金的靠北態度阿;有人投注了極大的熱情在保護環境然後批判那些破壞環境的人,他們也找到了自己的熱情與靠北的位置阿;又或者有些人就是覺得人活著就該享樂終生,這也是他們活著的熱情與靠北的方式阿。那我呢?就算堅持中庸之道的人,也是很熱情的踩著一個「中庸」的立場,靠北到底不是嗎?那我呢?
於是我開始想,究竟是我有病,還是這社會有病?當然答案可以很簡單的是大家都有病,或是大家都沒病,不過我總覺得事情並不單純。因此我問摳比陳,他以前在念大學的時候,對這社會有沒有抱著一點期待,對未來有沒有些想像?他回答我說沒有。然後我問他,他的同學朋友們也都這樣嗎,他說他們沒討論這問題。
因此我開始想,究竟是摳比有問題,還是政大出了問題?我想,問題應該是出在政大。
以前我們在世新,儘管許多人都覺得這是個不怎樣的私校,但是我們對未來總是充滿著期待。就算是班上最混的同學,對自己的人生也有所期待。老師也都告訴我們,雖然大家念的是私校,排名也不怎麼樣,但別放棄自己,要知道在這社會上,能力比學歷更重要,如何待人處事遠超過成績優異。回來分享的「傑出校友」也老愛說,自己過去經常翹課,但是因為對甚麼很有熱情,所以投注所有心力在那,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但是念了政大之後,我也開始對未來充滿困惑與冷感。
好啦,也許跟這幾年下來台灣社會經濟環境改變也有關係。但是學校的影響真的不容小覷。怎麼會一個大學生,對未來毫無想像與期待呢?更何況摳比陳他們當年在政大念書的時候,我也還在世新阿!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跟摳比陳說,或許是因為政大許多老師都一再告訴我們,念書最重要,學歷最重要,但是拿到了這個學歷想要進教職,機會卻很渺茫,對於未來該有甚麼想像,很少老師會跟我們討論。許多老師口中只有評鑑與發表了多少文章,拉了多少客,喔不,是接了多少國科會的案子,然後許多學生就以為人生就是這樣,從教學助理當起,然後研究助理,助理研究員,副研究員,研究員...院長、校長?偏偏大家都知道這條路根本不是坦途,但許多人在諄諄教誨之下,也覺得自己只有這種路可以走。
然後我跟摳比陳說,也許我們都被自己的框框限制住了,就像社會拿著系所的名稱框住每個人該走的路一樣。所以新聞系的老師告訴我們當記者是為了某種社會正義(當然也有老師曾經在課堂上說是為了沽名釣譽啦,這傢伙很混很糟糕,我還記得他是聯合報來的,為了他在課堂上教的一些卑劣手段,我還跟阿文去系辦跟主任抗議!);所以政治系學生被認為畢業後應該去政界;社工系的被認為應該去當社工...之類的。
我跟摳比說,我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念新聞系,當初最想念的是政治系跟社會系,家人老師極力阻擋,然後說新聞系是折衷方式,所以我就填了。新聞系太活潑了,讓我在剛上大學時候非常不適應,一直到大四我才敢上台演講,而畢業後出去採訪更是一種令我相當掙扎的經驗。別看我很聒噪又很愛靠北又看似活潑外向,其實我從小就不愛跟陌生人講話,買東西跟人交談就很痛苦了,接電話或打電話更是痛苦。但是工作後,我居然也練就了跟毫不認識的人幾分鐘內交談甚遠的能力。可是我不喜歡,直到現在我還是不喜歡,特別是這種認識人家的目的只為了從他口中套出甚麼話,好用來報導的交際。
於是我想到,我可能是變形蟲,把我放在哪個位置,然後洗腦我,我就會想變成那樣,而且很熱情的變成那樣?就像小時候看警匪片我就想當警察;看軍教片我就想當軍人;看運將片我就想開計程車;看福爾摩斯、虎膽妙算或馬蓋先我就想當間諜或偵探;看銀河飛龍我就想當太空人...。我還真是個弱智又善變的傢伙!
摳比說:可是我們在歷史系,老師也沒跟我們說要做啥阿。我說:這是當然的阿,因為歷史告訴我們,沒有甚麼事情是絕對的,你們在一個應該很開放的系上,卻活在封閉的學校中。因此,歷史系的學生,開始從一些事物上尋求自由的氣息,就像你或許不是特別愛蘋果,只是因為蘋果讓你看到了一些在學校裡看不到的希望,所以你開始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對蘋果的期待,以及對未來的期待。
或許,哲學系才該是我去的地方,因為大家都會覺得念哲學系的人都是瘋子,因此對他們不抱著預設的期待,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從哪裡期待起。可惜我又不夠瘋癲,不夠瘋癲的結果就是熱情跟著不夠,然後我就找不到自己靠北的位置。
呃,我居然寫了這麼多東西,而現在已經幾點了!我看我還是有成為瘋人的潛力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或許我就可以找到自己靠北的位置,也可以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了?
有人喜歡蘋果是因為他們認為那是種品味的象徵;有人只是因為厭惡微軟所以選擇蘋果;有人對於電腦的歷史很感興趣所以探索蘋果;還有些人因為大家都喜歡蘋果所以也跟著喜歡;我相信還有些人跟我一樣,沒錢的時候用甚麼都好。喜歡或厭惡某些事情的理由,本來就千百種,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人家用某種物品來彰顯自己獨特又有品味,但又怎樣呢?反正那是他信仰的東西。
那場聚會中,有個超級重度蘋果產品使用者,也是一個熱情的雜誌工作者,一位中年大叔,在台上口沫橫飛講了他為什麼接觸蘋果,而且熱愛蘋果。他真的年紀很大,所以參與了我們這一些人無法參與的過去,他的演講補足了我對於電腦、網路發展歷程的知識空白處。有啦,我們也有參與到,只不過1984年我們都還不到5歲吧。怪我們阿,說我們無知阿?!某些老愛倚老賣老的人,怎麼不想想他們死去後的年月,他們也參與不到!
喔,不過這跟這位蘋果大叔沒關係,他沒有這種噁爛的自以為是,這位蘋果大叔散發出一種驚人的熱情。讓我忍不住又想到,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究竟是甚麼?我先前的結論是:找到一個靠北的位置。聽完他的演講後,我想添加另外一個元素,那就是熱情。所以說,人活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很熱情的去找到一個靠北的位置!
看完了大叔推薦的電影:"Pirates Of Silicon Valley"之後,我更相信找到一個讓自己可以很熱情的去靠北的位置,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想了一個晚上,在想到底我對甚麼最有熱情,我最愛靠北甚麼?
不曉得為啥,這部片的中文片名被翻譯為:《微軟英雄》,也不知道為什麼經過了這麼多年,這部老片的販售價依舊在450-500元之間。這部片主軸在描述,蘋果跟微軟兩位傳奇人物的故事,以及他們如何從看似平凡的宅男大學生,變成了對世界電腦界影響很大的傢伙。我看完的心得是,這兩位都很了不起,也都很平凡;而商場上確實沒真正的朋友與敵人,在錢面前大家都是奴隸,端看誰奴役誰。而創意,創意這種東西,是最廉價的。你我都有創意,只不過沒人可以保障這些創意,在金錢面前,創意可以是一文不值的東西,也可以讓人一夕致富。你的創意,可能變成我生財的工具,這世界就是如此。
有些人的影評會提到,Bill Gates在片中被塑造成很邪惡的人,說他是大反派,讓人看了很唾棄他。但是我看完之後,覺得Steve Jobs也沒高明到哪阿。他們兩個都是Pirates,兩個都為了成就自己對電腦的熱情,「偷竊」了東西。
當年的蘋果電腦聲名大噪之際,微軟還是個沒沒無聞的小公司。Steve不到30歲就創造出驚人的蘋果神話,而Bill在當時根本不被Steve看在眼裡,微軟是甚麼?許多人連聽都沒聽過。Bill這傢伙,憑藉著不要臉又很厲害的談判才能,與當時老大哥IBM談合作,要IBM讓微軟把他們的系統裝在IBM的所有電腦中(談判當時他們甚至連系統都還沒做出來),而且微軟可以繼續出售這套系統給其他人。當時IBM的人覺得,這沒甚麼,因為大家買的是電腦,而不是為了買裡面的系統或軟體。這句話現在看來實在很諷刺,對吧?
接著,Bill又跑去找Steve洽談合作,他跟Steve說他們彼此都有共同的敵人,就是IBM,而微軟有辦法協助蘋果對抗IBM......之類的話。總之,Steve在當時接受了這個說法,與Bill合作,還送他三台尚未上市的麥金塔電腦。小微軟拿到了這份大禮物,簡直欣喜若狂,急著回去搞出一套系統。接著Steve才發現大事不妙,蘋果本來可以捷足先登的市場,硬生生的被微軟拿去了。因此電影中有這段我覺得最精彩的對話:
Steve Jobs:
What is this? This is like doing business with a praying mantis. You get seduced, and then eaten alive afterwards?
Bill Gates:
Get real, would ya? You and I are both like guys who had this rich neighbor - Xerox - who left the door open all the time. And you go sneakin' in to steal a TV set. Only when you get there, you realize that I got there first. I got the loot, Steve! And you're yellin'? "That's not fair. I wanted to try to steal it first." You're too late.
我覺得Bill這段話講得很有道理阿,反正Steve跟Bill都是在Xerox這裡偷東西,只不過Steve先看到,而Bill先偷到手,沒有誰比較高尚。而不管是Xerox也好,或者IBM或片中許多被Bill給「騙」了的人或公司,真的怨不得人,大野狼輸給小狐狸就是這樣感覺吧?
Bill很狡猾,Steve太自負,但在當年這兩個年輕小夥子真的不得不令人佩服。哪裡令人佩服?至少我很佩服他們這種可怕的熱情與投入,因為我一直缺乏這種特質吧,所以特別欣賞他們這兩點。他們對於電腦有非常非常可怕的熱情,Steve就像一個瘋狂自傲的天才,Bill是個不擇手段的天才,而成就他們的都是熱情與靠北的態度。
反觀我自己,始終找不到讓自己投注強大熱情的地方,令我忍不住在想,我是不是太過冷感、過於冷漠?然後說到靠北,我老愛靠北東、靠北西的,卻沒辦法像他們這樣靠北到底。那我活在這世上,究竟為了甚麼?
舉例來說,有些人可以拜金到某種令人髮指的地步,但是他們有拜金的熱情與拜金的靠北態度阿;有人投注了極大的熱情在保護環境然後批判那些破壞環境的人,他們也找到了自己的熱情與靠北的位置阿;又或者有些人就是覺得人活著就該享樂終生,這也是他們活著的熱情與靠北的方式阿。那我呢?就算堅持中庸之道的人,也是很熱情的踩著一個「中庸」的立場,靠北到底不是嗎?那我呢?
於是我開始想,究竟是我有病,還是這社會有病?當然答案可以很簡單的是大家都有病,或是大家都沒病,不過我總覺得事情並不單純。因此我問摳比陳,他以前在念大學的時候,對這社會有沒有抱著一點期待,對未來有沒有些想像?他回答我說沒有。然後我問他,他的同學朋友們也都這樣嗎,他說他們沒討論這問題。
因此我開始想,究竟是摳比有問題,還是政大出了問題?我想,問題應該是出在政大。
以前我們在世新,儘管許多人都覺得這是個不怎樣的私校,但是我們對未來總是充滿著期待。就算是班上最混的同學,對自己的人生也有所期待。老師也都告訴我們,雖然大家念的是私校,排名也不怎麼樣,但別放棄自己,要知道在這社會上,能力比學歷更重要,如何待人處事遠超過成績優異。回來分享的「傑出校友」也老愛說,自己過去經常翹課,但是因為對甚麼很有熱情,所以投注所有心力在那,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但是念了政大之後,我也開始對未來充滿困惑與冷感。
好啦,也許跟這幾年下來台灣社會經濟環境改變也有關係。但是學校的影響真的不容小覷。怎麼會一個大學生,對未來毫無想像與期待呢?更何況摳比陳他們當年在政大念書的時候,我也還在世新阿!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跟摳比陳說,或許是因為政大許多老師都一再告訴我們,念書最重要,學歷最重要,但是拿到了這個學歷想要進教職,機會卻很渺茫,對於未來該有甚麼想像,很少老師會跟我們討論。許多老師口中只有評鑑與發表了多少文章,拉了多少客,喔不,是接了多少國科會的案子,然後許多學生就以為人生就是這樣,從教學助理當起,然後研究助理,助理研究員,副研究員,研究員...院長、校長?偏偏大家都知道這條路根本不是坦途,但許多人在諄諄教誨之下,也覺得自己只有這種路可以走。
然後我跟摳比陳說,也許我們都被自己的框框限制住了,就像社會拿著系所的名稱框住每個人該走的路一樣。所以新聞系的老師告訴我們當記者是為了某種社會正義(當然也有老師曾經在課堂上說是為了沽名釣譽啦,這傢伙很混很糟糕,我還記得他是聯合報來的,為了他在課堂上教的一些卑劣手段,我還跟阿文去系辦跟主任抗議!);所以政治系學生被認為畢業後應該去政界;社工系的被認為應該去當社工...之類的。
我跟摳比說,我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念新聞系,當初最想念的是政治系跟社會系,家人老師極力阻擋,然後說新聞系是折衷方式,所以我就填了。新聞系太活潑了,讓我在剛上大學時候非常不適應,一直到大四我才敢上台演講,而畢業後出去採訪更是一種令我相當掙扎的經驗。別看我很聒噪又很愛靠北又看似活潑外向,其實我從小就不愛跟陌生人講話,買東西跟人交談就很痛苦了,接電話或打電話更是痛苦。但是工作後,我居然也練就了跟毫不認識的人幾分鐘內交談甚遠的能力。可是我不喜歡,直到現在我還是不喜歡,特別是這種認識人家的目的只為了從他口中套出甚麼話,好用來報導的交際。
於是我想到,我可能是變形蟲,把我放在哪個位置,然後洗腦我,我就會想變成那樣,而且很熱情的變成那樣?就像小時候看警匪片我就想當警察;看軍教片我就想當軍人;看運將片我就想開計程車;看福爾摩斯、虎膽妙算或馬蓋先我就想當間諜或偵探;看銀河飛龍我就想當太空人...。我還真是個弱智又善變的傢伙!
摳比說:可是我們在歷史系,老師也沒跟我們說要做啥阿。我說:這是當然的阿,因為歷史告訴我們,沒有甚麼事情是絕對的,你們在一個應該很開放的系上,卻活在封閉的學校中。因此,歷史系的學生,開始從一些事物上尋求自由的氣息,就像你或許不是特別愛蘋果,只是因為蘋果讓你看到了一些在學校裡看不到的希望,所以你開始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對蘋果的期待,以及對未來的期待。
或許,哲學系才該是我去的地方,因為大家都會覺得念哲學系的人都是瘋子,因此對他們不抱著預設的期待,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從哪裡期待起。可惜我又不夠瘋癲,不夠瘋癲的結果就是熱情跟著不夠,然後我就找不到自己靠北的位置。
呃,我居然寫了這麼多東西,而現在已經幾點了!我看我還是有成為瘋人的潛力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或許我就可以找到自己靠北的位置,也可以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了?
2010-03-24
沈從文:文界祭壇上的悲劇標本
一個「桃紅色」作家一點卑微的願望,在歡天喜地的時代大轉折中,又有誰會理會,一種被拋棄、被隔離的無邊孤立感使沈從文的精神危機終於以激烈的方式爆發,那是三月二十八日,幸虧在他家作客的張中和(張兆和堂弟)發現即時。張兆和四月二日寫給沈從文大姊、大姊夫的信中說得很詳細:
上次我信中曾提到二哥這幾個月來精神不安的現象,但是這種不安寧,並不是連續的,有時候忽然心地開朗,下決心改造自己,追求新生,很是高興;但更多的時候是憂鬱,悲觀,失望,懷疑,感到人家對他不公平,人家要迫害他,常常說,不如自己死了算了。因為說的太多,我反倒不以為意。他那種不近人情的多疑,不單是我,連所有的朋友都覺得他失之常態,不可救藥。不想他竟在五天之前,三月二十八的上午,忽然用剃刀把自己頸子劃破,兩腕賣館也割傷,又喝了一些煤油,幸好在白天,傷勢也不大嚴重,即刻送到醫院急救,現在住在一個精神病院療養。
......
沈從文的北大教職被停止、到歷史博物館工作後,九月八日,丁玲、何其芳看望了他。隨後,他提筆給丁玲寫信,他們走的雖是不同道路,卻是多年的舊交。胡也頻被殺害後,他曾千里送丁玲和她們的遺孤回湖南故鄉,交情至深,丁玲被捕,他曾奔走呼號,在《國聞周報》、《獨立評論》撰文公開抗議,並有長篇文章〈記丁玲〉。他在信中坦露心跡:
因為心已毀碎,即努力黏合自己,早已失去本來。本出於迫害恐怖,致神經失常,於氣、急、怕中逐漸加深,終於崩潰。到醫院一受「治療」,錯、亂增加,從此一來,神經部分組織,轉入變態,人格分裂,作事時猶如條理清楚,即十分辛苦,亦不以為意。回到住處,家中空空的,處理自己,已完全失去定向。在一切暗示控制支配中,永遠陷入迫害瘋狂回復裡,只覺得家庭破滅,生存了無意義。正如一瓦罐,自己糊塗一摜,他人接手過來,更有意用力摜碎,即勉強黏合,從何著手?也可說是一個犧牲於時代中的悲劇標本。如此下去,必然是由瘋狂到毀滅。因生命所受挫折,已過擔負,每個人神經張力究竟有個限度,一過限度,必崩毀無疑也。
出自:傅國湧著,〈沈從文:文界祭壇上的悲劇標本〉,《抉擇:1949,中國知識份子的私人記錄》(台北:八旗文化,2010年),頁90-95。
上次我信中曾提到二哥這幾個月來精神不安的現象,但是這種不安寧,並不是連續的,有時候忽然心地開朗,下決心改造自己,追求新生,很是高興;但更多的時候是憂鬱,悲觀,失望,懷疑,感到人家對他不公平,人家要迫害他,常常說,不如自己死了算了。因為說的太多,我反倒不以為意。他那種不近人情的多疑,不單是我,連所有的朋友都覺得他失之常態,不可救藥。不想他竟在五天之前,三月二十八的上午,忽然用剃刀把自己頸子劃破,兩腕賣館也割傷,又喝了一些煤油,幸好在白天,傷勢也不大嚴重,即刻送到醫院急救,現在住在一個精神病院療養。
......
沈從文的北大教職被停止、到歷史博物館工作後,九月八日,丁玲、何其芳看望了他。隨後,他提筆給丁玲寫信,他們走的雖是不同道路,卻是多年的舊交。胡也頻被殺害後,他曾千里送丁玲和她們的遺孤回湖南故鄉,交情至深,丁玲被捕,他曾奔走呼號,在《國聞周報》、《獨立評論》撰文公開抗議,並有長篇文章〈記丁玲〉。他在信中坦露心跡:
因為心已毀碎,即努力黏合自己,早已失去本來。本出於迫害恐怖,致神經失常,於氣、急、怕中逐漸加深,終於崩潰。到醫院一受「治療」,錯、亂增加,從此一來,神經部分組織,轉入變態,人格分裂,作事時猶如條理清楚,即十分辛苦,亦不以為意。回到住處,家中空空的,處理自己,已完全失去定向。在一切暗示控制支配中,永遠陷入迫害瘋狂回復裡,只覺得家庭破滅,生存了無意義。正如一瓦罐,自己糊塗一摜,他人接手過來,更有意用力摜碎,即勉強黏合,從何著手?也可說是一個犧牲於時代中的悲劇標本。如此下去,必然是由瘋狂到毀滅。因生命所受挫折,已過擔負,每個人神經張力究竟有個限度,一過限度,必崩毀無疑也。
出自:傅國湧著,〈沈從文:文界祭壇上的悲劇標本〉,《抉擇:1949,中國知識份子的私人記錄》(台北:八旗文化,2010年),頁90-95。
2009-10-27
《鏡花緣》第五十一回
婦人道:「既如此,為何一心只想討妾?假如我要討個男妾,日日 把你冷淡,你可歡喜?你們作男子的:在貧賤時原也講些倫常之道;一經轉到富貴場中,就生出許多炎涼樣子,把本來面目都忘了,不獨疏親慢友,種種驕傲,並將 糟糠之情,也置度外,這真是強盜行為,已該碎屍萬段!你還只想置妾,那裏有個忠恕之道!我不打你別的,我只打你『只知有己,不知有人』。把你打的驕傲全 無,心裏冒出一個『忠恕』來,我才甘心!今日打過,嗣後我也不來管你。總而言之:你不付妾則已,若要討妾,必須替我先討男妾,我才依哩。我這男妾。古人叫 做『面首』,面哩,取其貌美;首哩,取其發美。」
本來想在圖書館借《鏡花緣》,後來發現維基文庫上有,就在這看了。
出處:鏡花緣-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本來想在圖書館借《鏡花緣》,後來發現維基文庫上有,就在這看了。
出處:鏡花緣-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2009-09-21
1944年‧職業婦女
自從上海淪為孤島,我也就拋棄了那充滿著抒情詩情調的童話式的生活,談著天真的夢想和希望,滿腔的熱忱,來到後方參加抗戰工作,在那些悠長的歲月裡,我的生活是艱苦而且充滿著令人痛心的事,我曾看到多少人在光明的幌子下,幹著教人寒心的勾當,我在痛心萬分中,問一些朋友:一個人怎麼能夠懷著一顆黑暗的心從事光明的事業?!我决不願與那些人同流,我逢人就發牢騷,訴苦,說我要找一個理想的工作,當人家問我要幹什麼事時,我卻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這些苦惱的時日裡,我想起了長江的「塞上行」,許多戰地記者寫的「徐州突圍記」,和陸詒先生寫的許多通訊,那些文章裡告訴我們多少活生生的戰鬥場面,多少動人的故事,我還覺得他們的文章不僅告訴我們各種事情的真相,而且還說出了「為什麼這樣?」和「應該怎樣?」我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麼比新聞記者更神聖的職業了。從此我熱情地憧憬著記者生活。
上面這段文字引自〈記者生活的開始〉一文,載於1944年重慶「職業婦女月刊社」創辦的《職業婦女》雜誌創刊號第32-33頁。屬名「冰」的作者,講述著她如何夢想著當一位新聞記者,以及不斷地投稿文章至報館的經歷,還講到了老闆連續兩個月沒發她薪水的事情,老闆還說報社經營困難,因為她訪問過某銀行,要她拿那篇報導去跟銀行借錢。靠!這些事情怎麼幾百年來都存在啊!忍不住覺得「媒體經營困難」這都是這些老闆們的屁話。她另外還提到一些當時採訪經歷:
有時我到機關去探訪,將卡片遞過去,就在會客室等著,好容易看見主管手裡拿著我的卡片來了,到會客室門口,他東張西望地,似乎在問:新聞記者在哪裡?我迎上去:「這位就是......長嗎?」時,他才驚訝地看著我,似乎一個女記者出現在他面前,是一件多麼意外的事情。
有一天,我為打聽一件特別新聞,到軍委會外事局去,到門口被警衛攔住,說女子不能進去,當時我靈機一動,拿出卡片請警衛傳,並且對他說:請你問xxx先生兩件事:「一......」「二......」,我在這裡等著回話,這一來,警衛臉上有了難色,似乎想不到一個女子還有這麼些公事要談,他猶疑了一會:「那麼你自己進去吧!」
還有一次,因為採訪新聞而認識了一位中級主管人,我經常直接到他辦公室去訪消息,這天我也一直走上樓梯,上面坐著兩個工友,其中一個嘻皮笑臉地對另一個說:「你去告訴xx先生,他的女朋友來了。」
以上所寫的不過是我所遭遇的困難的底淺的實例而已,像這類的刺激實在太多,我也忍受得太習慣了。
冰,〈記者生活的開始〉,《職業婦女》(重慶),1期(1944),頁32-35。
2009-09-08
《燦爛千陽》
最近養成了一個習慣,晚上不看書,無法入眠。現在還醒著,是因為剛剛看完書,情緒太過激動,一時難以平撫。
卡勒德‧胡賽尼所寫的小說《燦爛千陽》,用一種看盡滄桑的筆觸,描繪了阿富汗經歷各種政權爭鬥、無情戰火摧殘之下,民眾的生活百態。特別是,阿富汗的女人,她們以何等的毅力與令人不捨的忍耐力,面對一切不公平的對待。
我知道,每個人面臨困境與痛苦的感受,都難以衡量或比較。但現在,我真的覺得自己面對的問題,沒那麼令人感到絕望了。
這陣子看了三本小說,分別是《大騙局》、《追風箏的孩子》與《燦爛千陽》。已經多久沒有好好看一本書了?我總是這麼問著自己。最近又重新拾回閱讀的興趣與習慣,或許可說是因禍得福吧。身體狀況的劇變與藥物的交相作用,讓我很難長時間盯著螢幕,無論是電腦或電視。但紙本卻可以讓我暫時忘卻身心的疼痛難耐。有時候,就算只是讓我抓到一頁飄散的紙片,都能讓我感動得端詳許久。
下面這是書中的某段文字:
在希望一次次燃起又再度幻滅之際,這些人們的堅忍,對照這個世界的殘酷,讓人非常痛心。
※這本書有個小小缺點,就是錯字稍多。我挑到了至少六處的錯字。
卡勒德‧胡賽尼所寫的小說《燦爛千陽》,用一種看盡滄桑的筆觸,描繪了阿富汗經歷各種政權爭鬥、無情戰火摧殘之下,民眾的生活百態。特別是,阿富汗的女人,她們以何等的毅力與令人不捨的忍耐力,面對一切不公平的對待。
我知道,每個人面臨困境與痛苦的感受,都難以衡量或比較。但現在,我真的覺得自己面對的問題,沒那麼令人感到絕望了。
這陣子看了三本小說,分別是《大騙局》、《追風箏的孩子》與《燦爛千陽》。已經多久沒有好好看一本書了?我總是這麼問著自己。最近又重新拾回閱讀的興趣與習慣,或許可說是因禍得福吧。身體狀況的劇變與藥物的交相作用,讓我很難長時間盯著螢幕,無論是電腦或電視。但紙本卻可以讓我暫時忘卻身心的疼痛難耐。有時候,就算只是讓我抓到一頁飄散的紙片,都能讓我感動得端詳許久。
下面這是書中的某段文字:
1996年9月
「塔利班來了。」她說。
......
我國已正名為阿富汗伊斯蘭大公國。民眾須遵守的法律如下:
所有國民必須每日禮拜五次。如果再禮拜時間做其他的事,處鞭刑。
所有男人必須蓄鬍子。長度至少達頷下一個拳頭的長度。未遵守者處鞭刑。
所有男生必須纏頭巾。一年級到六年級的男生纏黑色頭巾,六年級以上的纏白色頭巾。所有男生必須著伊斯蘭服裝。襯衫須扣至領口。
禁止唱歌。
禁止跳舞。
禁止玩牌、下棋、賭博與放風箏。
禁止寫作、看電影、畫圖。
飼養鸚鵡者將遭鞭打,鳥則殺死。
偷竊者斬斷手掌,再犯者斬腳。
如果不是穆斯林,不得在穆斯林視線所及之處禱告,否則處鞭刑並監禁。試圖勸穆斯林改信其他宗教者,處死刑。
女性注意:
必須隨時待在屋內,不可漫無目的的在街頭遊蕩。出門時必須由男性親人陪同。如果單獨上街被發現,將遭鞭打,並押送回家。
任何情況下都不得露出面容。外出時須罩上布卡。若不遵從,將遭嚴厲鞭打。
禁止化妝。
禁止配戴珠寶首飾。
不得穿著引人注目的服裝。
除非答話,否則不得開口。
不得與男人有眼神接觸。
不得在公開場合發出笑聲,若不遵從,則遭鞭打。
不得塗指甲油,若不遵從,則斬斷一指。
女人禁止上學。所有女子學校立即關閉。
禁止女人工作。
犯通姦罪者擲石處死。
聽清楚。仔細聽好。服從。真主偉大。
在希望一次次燃起又再度幻滅之際,這些人們的堅忍,對照這個世界的殘酷,讓人非常痛心。
※這本書有個小小缺點,就是錯字稍多。我挑到了至少六處的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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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2
看。27 Dresses

看完了電影"27 Dresses"(中文片名是:27件禮服的秘密)。我這個月已經看了將近10部電影,似乎愈焦躁看愈多。很多片都想寫些東西,但終究沒寫出來(懶咩)。那為啥我寫了這部電影的觀後感?
第一個理由是,因為寫這種膚淺的文章我的靈感特別快。跟生活經驗有聯繫的東西,總是比較能擠出點文字吧。
第二個理由是,這部片結局我不滿意阿!當然不只是因為它有個Happy Ending,而是那個轉折太牽強啦!
第三個理由是,剛看完,印象還在咩。
(內有劇情)
女主角Jane是個細心周到的傢伙,已經誇張到幾乎可說是女版的"Yes Man"(金凱瑞主演的電影)。總之,她的世界裡似乎沒有「不」這個字,生活目的彷彿僅在於迎合他人的需求,以成全自己對於被需求的渴望。
anyway~這種「偉大」的情操,我可是無法仿效。
本來,我以為這部片會把這種把為了別人而活、毫無自我、自以為為別人好、害怕自己有一絲一毫不符合社會期待、有強迫症傾向的人的慘況拍得淋漓盡致。沒想到,片末居然讓她有個幸福美滿的結局。原先,我看到Jane的老妹Tess,跟Jane愛上了同一個男人,心中還暗暗叫好,以為導演會來個有創意的劇情。
沒料到,居然又是那老套的愛情片。兩個女人愛上同一個男人,得到男人寵幸的那個樂得直上青天似的;另一個好像被墮入十八層地獄般痛苦不已,又要維持表面的風度。然後,突然來了一個專欄作家,想要「英雄救美」,把那水深火熱的「笨女人」救出來,讓她知道自己的愚昧與不堪。
接著,因為妒意而來的「喪失理性」,讓Jane在自己老妹跟那個男人的婚禮籌備會上,憤怒地揭露了所有老妹的偽裝與謊言。當晚,那個男人就宣佈不跟Jane的老妹結婚了。靠,這男人真是無敵虛偽。他關心的根本不是「欺騙」本身,而是他想要一個「矜持」、「能幹」、「有教養」、「瞭解他」、「配合他所有要求」的「完美」女人,偏偏又看不上符合他絕大部分期待的Jane。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吃人夠夠的男人。
Jane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難過、沮喪。事後想盡辦法修補自己跟老妹的關係,然後很神奇地,她們居然盡棄前嫌。真是感動天地的姊妹情誼阿!然而她突然發現,自己愛上了那個專欄作家,因為那男子可以一語道破Jane的所有缺點。拜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吧?
最後,Jane終於如願以償的結婚了,舉辦了一場她從小就嚮往的婚禮。以前她曾經當過伴娘的那27個新娘子,這回全都跑來參加Jane的婚禮,穿上過去Jane穿過的衣服,當她的伴娘。
這部片,我唯一贊同的,大概就是Jane跟那個專欄作家之間的鬥嘴。兩個人在一起前,最好都先看清楚彼此的面貌,醜話講在前面,別在那邊躲藏、閃爍。明明想要一個可以陪自己爬山的人,卻偏偏只看得上愛踏著高跟鞋瘋狂掃街(呃,是逛街)的人;明明想要一個專情到不行的傢伙,卻老是被灌西那種人給吸引到。然後,最後再來責怪別人欺騙?你嘛幫幫忙,自己罩子放亮點,長點腦子行嗎!
2009-02-25
看.教父(認真一點)
昨天那樣敷衍地寫了關於《教父》的觀影心得,今天就被克勞塞大人訓斥一頓了。(咦?)
不過《教父》這部電影實在太沈重了,真的不曉得該從何說起。我又不懂Maffia,也不懂骯髒齷齪的政商領域。頂多,對於宗教界的某種偽善有些感觸。
《教父》是部值得一看的片子。它讓我們知道,這不是個非黑即白的社會,沒有絕對的好與壞,而事件的發生總是與所種下的因相關。人生很漫長,要處理很多棘手問題,然而我們總是有機會改變些什麼,只是必須非常清楚瞭解到這些抉擇都環環相扣。事實上,《搖滾黑幫》那部片,也在討論這類事情。
關鍵還是在於,我們究竟想要怎樣的人生?我們最在乎的是什麼?
麥克.克里昂,他選擇了延續且壯大家族作為他的人生使命。也因此,他從文弱的書生,搖身一變成為人人懼怕的「教父」。這是一條危險的路,家族的存續於那永無止境的勾心鬥角與陰謀當中搖擺著。
呃,這裡插話一下。我昨天發現為什麼維多.克里昂跟麥克.克里昂這兩個教父都可以壽終正寢的秘密。因為阿,他們都拿自己的小孩或者孫子的命來詛咒阿,就是我們說詛咒給別人死的情況阿~〒△〒。喔,好啦,正經一點。我猜測,那是因為他們早將自己生死置於度外,視自己家人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吧,所以才要用這最珍視的東西來作為自己賭注的籌碼。
《教父》這部片還帶給我什麼啟發呢?
它回答了關於錢究竟能不能洗這件事。專家說:「那可不一定,要看你想洗的是哪一種錢,像是銀幣、銅幣通通可以洗得很乾淨...」。呃,這句話來自於一篇相當瞎的新聞:「錢不能洗?專家:錢幣可以洗 加藥水洗錢 銀幣銅幣變乾淨 洗錢!? 洗太多收藏身價貶」。嘖嘖,這種東西就可以當成一篇新聞,也真是了不起。
總而言之,我們知道錢可以洗了,而且不只黑道愛洗,自命清高的政治人物也喜歡洗呀洗,半忠奸的更愛洗。於是,他們各個擁有愈洗愈多愈閃亮的錢,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至於我們這些死老百姓,徒有爛命一條。不過,這陣子的新聞不就告訴我們了嗎?夜路走多了,連克勞塞大人都看不過去了(喂!)~( ︶︿︶)
《教父》還告訴我些什麼?我們都是傀儡。無論有多少權勢,我們總是自己慾望的傀儡,而這慾望幾乎也決定了我們死亡的方式。
說到這,我就不由得不質疑一下,麥克.克里昂居然可以為了夢想而遠離色與賭。他幾乎沒有特殊癖好,也看不出特殊喜好。或許正如他所言,被別人知道自己所珍愛的事物,將會陷自己於險境,所以他才努力的避免被識破。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樣太不可思議了。還是說,事情真的不是我這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阿?╮(﹀_﹀")╭
還有,《教父》跟我們說必須親近自己的敵人,但不要輕信任何人。在跟人家談判的時候,一定要開出讓對方無法不接受的條件阿~XDD
最重要的是,《教父》讓我們知道,平凡真好。
這篇應該有認真一點了吧...╮(′~‵〞)╭
看.重金搖滾雙面人

"NO MUSIC, NO DREAM!"
《重金搖滾雙面人》這部片的主角帶著羞澀神情,喊出自己人生的夢想。"NO MUSIC, NO DREAM!"這句話、這個夢想,影響著許多人的生命。
同樣的,我也不會講太多跟劇情有關的東西(咦,我該不會其實每次都有講劇情吧?XD)。反正,電影這東西總得自己看了才瞭吧。而且我沒看過原著漫畫,所以顯然也無法比較些什麼。不過,簡單來說,這部片大概可以用這句話"NO MUSIC, NO DREAM!",配合中文片名《重金搖滾雙面人》,然後發揮自己的創意去想像一下,主旨大概就八九不離十了。
呃,我只能說,最大的感想是,或許盧X仲私底下很酷?呃,不過這跟這部片絕對沒關係啦,這是我自己想像過度...( ̄▽ ̄)。
喔,最想要提的是男主角松山研一。其實我一直不知道他叫做松山研一,直到看完電影我才去查了他的名字。對他的印象就是電影《死亡筆記本》當中料事如神的少年偵探"L"。今天我才知道,他還演過電影《娜娜1》。
今天去看《重金搖滾雙面人》時,對於男主角一出場一副呆樣,心裡還在納悶這跟重金搖滾有什麼關係,後來看到中間我才愈來愈肯定這個看起來蠢蠢的、有雙重人格的男主角,原來就是《死亡筆記本》當中的L。阿阿阿~我又要膚淺的叫一下了。那個《死亡筆記本》當中的偵探超帥耶,整個就很有我愛羅的那種陰沉的感覺,我實在很難把他跟《重金搖滾雙面人》當中的根岸崇一聯想在一起阿。最後我究竟怎麼分辨出他就是松山研一呢?居然是因為一直盯著克勞塞的神情跟舉動,我才發現他就是《死亡筆記本》的L。(莫非是因為克勞塞大人從地獄裡走出來點醒我?╮(﹀_﹀")╭)
整體來說,這算是一部蠻輕鬆的電影,儘管他在處理人生與夢想的嚴肅課題。雖然幾乎會讓人從頭笑到尾,但我卻在開場就不爭氣的流淚了。男主角考上東京的大學,在故鄉車站與母親分離的那一幕,以及弟弟帶著家裏養的牛站在田裡對著火車揮手告別...這種感覺,總覺得有點似曾相識。
不過我真的愈來愈難區分,這種眼淚,究竟是因為自己有過經歷,或者是在我過去聽過、看過、夢過的場景中出現過,累積久了,就容易落淚?
「人因夢想而偉大」這句早就被講到爛的話,有時候真的相當諷刺。我們想要成為怎樣的人、過什麼樣的人生,這當中總是存在著許多身不由己。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不再做夢,是吧?有時候,我們會變成自己最不想要的模樣,也只有在那個時刻,我們才會停下來思考究竟自己在做啥吧?
男主角的媽媽說,「做夢又不用錢」。這句話看起來相當激勵人心。不過也讓我看到相當恐怖的現實,那就是連做夢都離不開錢。這世界上這麼多事情還是都被拿來與錢相提並論,夢想也不例外,是吧?
2009-02-23
看‧教父

呃,我昨天跟今天一口氣看完了電影《教父》(The Godfather)全三集。
昨天看了《世紀交鋒》(Righteous Kill),大陸翻譯為《正義殺戮》。同一天還看了《搖滾黑幫》(Rocknrolla)。
呃,我突然想到小畢老師寫過的文章。大意是,寫論文都會發展出某種副業。哈哈,我本來以為我可以養好植物,然而,繼我養死了薰衣草、迷迭香、銅錢草之後,這下我連黃金葛都可以養死...囧。總之,這個副業顯然會讓我罪孽深重。還是看電影比較好,畢竟這是我從小就喜歡的活動。
觀後感是什麼?歲月不饒人阿!艾爾帕西諾真是超級無敵大帥哥一枚!喔,我的天呀~~。
還有,由於小的見識淺薄,所以一直到鏡頭close在一顆痣上面,我才發現《教父2》裡面那位飾演Vito的英俊小夥子居然是勞勃狄尼諾。喔!我的天呀!他年輕時候真是帥翻了!(咦?所以大家才喜歡年輕小夥子嘛XDD)
別問我深度的觀後感,我完全被艾爾帕西諾的漂亮臉蛋給吸引住了。>//////<

印象中,認識艾爾帕西諾是在高中時候看《魔鬼代言人》,那時候就超喜歡他。大學時候看了《驚爆內幕》,更喜歡他了。那時候,好友笨文就買了一套《教父》的影片,不過我始終沒去她那邊看。總之,這兩天看了這部電影,很喜歡。
為什麼喜歡阿?這已經很多人講過了吧,可能多少都有重疊之處。反正大家記得我那膚淺的理由就好,因為艾爾帕西諾很帥阿(喂!)。
教父三集分別在1972、1974、1990年上映。嘖嘖,前兩集我都還沒投胎,第三集我還不到十歲...。我自己看完覺得,導演在佈景方面相當用心,而且注意到連貫性。本來還以為這種老片,可能會有些現在看來蠻好笑的場景。沒想到,竟然如此細緻。還有配角也是,很用心。有些電影,臨時演員在後面當背景,經常會被拍到他們作出一些跟那場景關係不大的表情,或者動作很僵硬、敷衍。不過《教父》的臨時演員看來都很敬業,或許是導演要求很多?
比方說,在《教父2》的一個片段裡,大約49:40秒前後,在一個白天市集中,勞勃狄尼諾般送貨物經過市集,注意看喔,裡面有個扒手偷了一個正在選購東西的婦人菜籃裡的東西。哈哈哈,我感到非常驚喜阿,這就像我看《海賊王》老是揪出作者隱藏的「熊貓人」一樣。很得意呀!

然而,《教父3》當中有個場景,安迪‧賈西亞所飾演的Vincent(艾爾帕西諾大哥的兒子),有一天晚上跟記者親熱後,發現有刺客潛入他家中要殺他。他手腳俐落而且真的殺人不眨眼的解決掉第一個貼近鏡子旁的兇手,之後在逼問出另一個共犯是誰指使他們來行刺後,也把這傢伙殺掉。這裡阿,有點奇怪。因為他子彈看似從那人的左手打了一個洞,但卻在右肩造成創傷,那傢伙當時左手是靠近身體左邊阿,沒有移向右邊。噗,莫非子彈真的會轉彎,科科...。另外,就是有時候三發子彈打在窗戶,卻只有兩發血跡跟彈痕...。
anyway,這又不是大家來找碴,我也不是鑑識科的,哈。總而言之,這是部值得一看的好片。
對了!2008年由艾爾帕西諾與勞勃狄尼諾主演的《世紀交鋒》,有空也可以看一看。這兩個老人真是令人佩服的好演員。我猜想,他們大概很早就知道靠美色賣不了一輩子,所以很努力精進演技,或者嘗試突破些什麼吧?
最後,以前寫作文不都要套用什麼名言錦句作結尾嘛?我也來一下好了,哈。
"Never hate your enemies,it affects your judgement."
喔,補充一下,最大的不滿大概是在於網路上關於這部片的文宣,都要加上「男人必看」。不能否認,這部片當中的女人都是花瓶(不是說演員本身啦,是說角色特質就那樣),而且就是男人中心、英雄主義的一部片。不過,我自己猜想,在那個時代,那個環境,這或許只是某種真實的反映?儘管不喜歡這種情況,但也無法否認這現象的存在。
呃,還有一點。如果你身邊剛好有個人很喜歡模仿,那要小心他看了《教父1》之後不斷模仿馬龍‧白蘭度的臉部表情,還有講話腔調。有興趣的人,下次可以請摳比先生模仿給你們看...我現在是很想扁他的臉。XDD
2008-11-21
陳水扁被抓 v.s. 海賊王
雖然這已經是舊聞了,但一直沒寫些什麼。看見有網友惡搞陳水扁被抓的影片還有圖,挺有趣。政府官員貪污犯法最不能原諒了,先前就對阿扁一直說什麼他被政治迫害覺得很反感,怎麼不說他當總統的時候是不是也迫害過一堆人?犯了法還想找一堆理由企圖脫罪,簡直連一點尊嚴都沒有。在我看來,這些政治人物都一樣啦,不管是藍還是綠,都是髒兮兮的一群人。為了人民嗎?多數都只為了自己的私利吧。
另外有張圖一直沒找到,只找到下面這兩張:


身為總統,貪污實在太可恥了,不虛心檢討自己卻還老是想著狡辯、編織著謊言,嘖嘖。不過,我這人比較悲觀一點,不覺得抓了他就會有什麼特殊效果,或者讓台灣的政治人物手腳從此乾淨一點之類的。但能把貪污的人抓起來,確實值得嘉許。小時候想著念政治系、想著當政治家的我,過去聽著身邊長輩、朋友對政治人物的批評,總是會辯駁說「又不是每個人都這麼黑!」。愈長愈大,這種話我愈說不出口。現在的我覺得,政治人物沒有一個是白的,雖然不到全黑,但多半都是灰色,大家想盡辦法從自己的身份、地位獲得一些權與利,也想盡辦法塑造出自己的清廉、正派模樣。真的很有心「為人民服務」、很有良心與正義感的政治家,也許有吧,但孤陋寡聞的我不認得就是了。
只要跟權力沾上邊,就一定會牽扯到利益分配,這時候所謂的人性黑暗面經常不自覺流露出來。
吼,來說說這個影片的背景音樂,這是海賊王這部漫畫的卡通版配樂。原本歌詞內容主要是日文,之所以說「主要是日文」是因為很多這種日本卡通配樂都很喜歡在裡面夾雜著英文,而我們也都知道許多日本人說起英文、唱起英文總是有著濃濃的日本腔。就是那個R、L發音很特殊阿,嘖嘖。
記得當我妹還在念高中的時候,她就很喜歡看海賊王這卡通,當時我總是嗤之以鼻,因為覺得那個人物畫的很醜,加上也沒有深入瞭解劇情是啥,還有覺得「海賊王」這名字也太奇怪了吧(海賊有啥好炫耀稱王?),所以根本不想碰。後來發現,我爸有時候會跟我妹一起看這卡通,於是偶爾我也會看到(遙控器通常都不是在我手中),不過我還是不懂劇情是啥,動畫省略很多漫畫上的細節,為了凸顯角色的衝突性並讓劇情顯得較有爆發力,動畫版通常都會很拖戲,一集的卡通內容有時候只有五頁漫畫。
anyway,那時候我對海賊王的印象就只剩下一個嘴巴張的大大、手腳伸縮自如的奇怪橡膠死小孩,整天大喊著「我要成為海賊王!」然後四處跟人家幹架。
現在在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念MBA的昌陶是海賊王的愛好者之一,當時我們兩個都在準備GRE時,他總是說等我考完GRE他就要拿整套海賊王借我。不過那時候我對另一個卡通火影忍者比較感興趣。現在回想,可能是因為自己一個人準備考試,總是需要某種激勵人心的東西吧,這兩個卡通剛好又觸及這種「孤獨」、「自信」、「奮鬥」、「義氣」、「決心」、「認同」、「合作」、「向前衝」、「永不放棄」...等等要素。
後來,因為火影忍者作者居然讓主角之一「我愛羅」死掉,於是我就再也不看那個漫畫了,口亨~我愛羅簡直是將大家族裡頭單親家庭小孩在外頭受盡滄桑表現的淋漓盡致阿,再加上他有特殊能力,對於這個無法忍受異己的世界來說,更是無法被接受。這不就讓人聯想到這社會上那些老是被人排斥的人嗎?他們心中是多麼孤單、陰暗與悲傷阿。這種角色怎麼可以讓他死那麼快!!(翻桌
前陣子,我終於看了海賊王的漫畫,才瞭解這個漫畫不單純只是「白爛」而已,作者對於某些細節看來相當講究。整部漫畫的中心思想,就我看來相當勵志與天真。作為主角的草帽海賊團,以船長魯夫為頭頭,為了「成為海賊王」開始了人生的冒險。我自己的感覺是,魯夫可能一開始根本也不懂什麼是海賊王,他只是為了完成自己的這個夢想,於是開始拼命努力磨練自己,期許有一天真能探索至世界盡頭。或許到時候,海賊王這稱號對他而言早就不再重要。除了魯夫以外,許多主角剛開始是痛恨海賊,但為了達成夢想,也踏上了這條路。比較有趣的是,他們這團草帽海賊團,雖然被稱為「海賊團」卻從來沒有燒殺擄掠,反而經常幫助被欺負的人,重建家園或重拾對人的信賴感。我覺得,他們比較像是探險隊。呵呵,不過歷史上有些所謂的探險隊,其實跟海賊船可能也差不多吧,侵略、攻擊、掠奪資源。
索隆,過去專門抓海賊給政府領賞的。後來因為反抗他所處之地的政府暴行而被判刑,魯夫救了他並邀請他成為夥伴,他心中也懷抱著要成為世界第一劍豪的夢想,於是跟著魯夫出海。
娜美,最痛恨的就是海賊,親眼目睹海賊殺害她的至親並摧毀她們家園。然而,為了贖回被惡勢力買走的整個村子,她在海賊手下擔任航海士的工作,負責繪製地圖,平常則是到處偷錢想辦法湊滿高額贖金,好讓整個村子的民眾可以早日獲得自由。然而八年後,那群海賊卻反悔,後來魯夫一夥人協助她與村民一同打倒惡勢力。
香吉士,從小就想當一個偉大的廚師。某次因為大浪與他後來餐廳老闆一同受困海中巨石上,飢餓到已經瀕臨死亡,已經想舉刀殺死身旁的大叔,這才發現這位大叔將所有的糧食都給了香吉士,自己完全沒進食呆坐著等著飄緲的救援希望出現。香吉士放下手中的刀,發誓將來一定不浪費食物,為此他必須做出頂尖的料理,讓吃的人非常喜愛的吃光光。總之,他為了成為最頂尖的廚師,為了尋盡世界上所有的食材,他也下海了。XD
羅賓,為了追尋上母親探求知識的腳步,她始終獨自一人努力唸書,年僅八歲就被頒了考古學家的頭銜。她所居住的村子有群學識淵博的學者,非常努力地挖掘不為人知,或說是被當權者刻意隱瞞的「空白的歷史」,這群學者目的不在於揭露所謂「歷史真相」,而是想要聆聽並保護過去的聲音,讓歷史得以傳承到未來。然而,這群學者的研究,卻觸怒了政府,而政府為了所謂「正義」,下令消滅那整座島的生物。羅賓是唯一一個倖存者,但是從八歲開始就被政府通緝,因此過著顛沛流離的逃亡生活,終日與黑暗為伍。她的目標是解讀所有的「歷史本文」(漫畫中的用語),讓那「空白的一百年歷史」得以重見於世。
騙人布(或翻烏索普,發音與日文的「騙人」相近),沒有任何特異功能的傢伙,專長是騙人...= =" 面對危險與困難,雖然心中第一個念頭總是逃避,但是為了夥伴的性命與尊嚴,他總會在最後關頭站出來對抗惡勢力。
喬巴,可愛的寵物?好啦,他也是有個很悲慘的身世,是個醫術高超的麋鹿,因為吃了惡魔果實可以變身成人,而被當成是怪胎不斷被排擠。結論是,我真是離題高手,嘖嘖。吼,將海賊王惡搞至陳水扁身上,真是很污辱、扭曲海賊王這部漫畫。這可是一部告訴大家要憑自己實力不斷奮鬥以達成夢想的漫畫耶,又不是要大家想些邪門歪道搞黑金政治,嘖嘖。
喔,但我還是要抱怨一下,海賊王動畫版的第一幕讓我很不爽,這些日本漫畫家感覺真的很大男人主義,動不動就把男子漢掛在嘴邊,而且那個動畫版片頭真的很惹怒人,什麼叫做於是男子漢們就怎樣怎樣...。明明漫畫裡面也是很多女生在很努力的達成自己的夢想阿!!好啦~我太認真了...。
2008-11-20
「延安道路」中的性别问题
下面的論文是節錄自http://www.usc.cuhk.edu.hk/wk.asp這個網站。文章名稱是《「延安道路」中的性别问题——阶级与性别议题的历史思考》,下面這段很有趣。
贺桂梅,“延安道路”中的性别问题——阶级与性别议题的历史思考,原载《南开学报:哲社版》2006年第6期p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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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作者在這邊的立場是,儘管想要幫當時反抗舊社會的女性講些話,卻依舊是以父權社會的觀點在看待整件事情。
文中提及「过于激进的做法,鼓动农村年轻女性的独立和个人要求」,我個人覺得這句話便表明了作者的意識形態。儘管全文似乎經常「幫女性講話」,但實際上作者判斷公平、平等與否的標準,還是以「父權社會」慣有的邏輯在進行判準。換言之,假設我們將社會上性別不平等、男性對女性的迫害視為「理所當然」的話,那麼女性所進行的所有行為都會因此被評分「這個激進」「這個不夠激進」「這個太過激進」...等等,而這邊判斷的標準則是採所謂父權社會價值觀。
我認為,暴力不分輕重,無論言語恐嚇或動手傷人的暴力形式,都不恰當。也因此,雖然我極其唾棄文中的男性毫不反省自己在「舊社會」中對女性所進行那堆自以為是的限制、歧視與暴力,卻因為權力稍微被剝奪後哭喊著女性不該行使暴力。但不代表我就認同A打人,所以B打人就正當這種荒謬的邏輯,而是當你指著別人說不該這麼對我時,是不是也能檢討一下自己呢?呵呵,不過這種根深蒂固的意識形態、性別偏見,有時候總是賠上了性命,人們才體會到其中的恐怖,才驚覺到壓迫與被壓迫、傷害與受害都一樣可悲、可憐。
“ 妇女主义”造成的问题是,采取过于激进的做法,鼓动农村年轻女性的独立和个人要求,势必造成乡村矛盾,尤其是与根深蒂固的乡村男权观念,及通过家庭/家族秩序实施的男权控制之间形成冲突,这种激烈颠覆或破坏传统乡村结构的做法,显然会影响到乡村社会的稳定发展。在不同的材料中都可以看到这种做法对乡村社会的消极影响。如蔡畅的文章在介绍示范地区的妇女工作经验时提到,运动早期在鼓动妇女参加纺织厂时,即引起了乡村男性的抵制:“赚几个钱,老婆没有了怎么能行?”
杰克。贝尔登在他的《中国震撼世界》中,详细讲述了一个乡村女性金花如何利用共产党的妇女组织迫使她的公公和丈夫就范的故事。金花迫于乡村习俗和父母意愿,嫁给一个大自己十多岁的“丑”男人。丈夫和公公、公婆、小姑子的虐待,使她了无生趣且充满仇恨。共产党在村里组织妇女会之后,金花依靠组织的帮助 “教训”了丈夫,而教训的手段,则是妇女会集体出动,把男人痛打一顿,并迫使他答应不再虐待妻子。那个丈夫最后充满怨毒地逃离了家乡:“……我认为女的就应该听男的。可是,你看,在八路军管辖地区里,女的都狂得很,不听男人的话。”金花也和他离了婚,并满怀希望地畅想未来的新生活[1] (pp.340~382)。——正是上面这个故事,使贝尔登得出结论,认为共产党找到了“打开中国妇女之心的钥匙”。
尽管故事发生的时间在“四三决定”之后,且区域也不一样(冀中而非陕甘宁边区),但从故事描述的内容上看,金花及其所在村庄的妇女会的过激行为,显然并非延安新政策鼓励的方式。“四三决定” 批评此前妇女政策的错误时,列举的内容与金花的故事有许多相似之处,“在宣传男女平等、婚姻自由,鼓励妇女向封建势力作斗争的过程中,采取了一些比较激烈的斗争手段。例如给虐待媳妇的婆婆戴高帽子游街,在大会上批斗打骂妻子的丈夫,轻率的处理婚姻纠纷等等”[2](pp.510~511)。尽管中共鼓励农村妇女争取平等的地位,但上述激烈的冲突,显然与中国共产党力图形成广泛的社会动员,赢得乡村农民拥护这一目标发生冲突。
贺桂梅,“延安道路”中的性别问题——阶级与性别议题的历史思考,原载《南开学报:哲社版》2006年第6期p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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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作者在這邊的立場是,儘管想要幫當時反抗舊社會的女性講些話,卻依舊是以父權社會的觀點在看待整件事情。
文中提及「过于激进的做法,鼓动农村年轻女性的独立和个人要求」,我個人覺得這句話便表明了作者的意識形態。儘管全文似乎經常「幫女性講話」,但實際上作者判斷公平、平等與否的標準,還是以「父權社會」慣有的邏輯在進行判準。換言之,假設我們將社會上性別不平等、男性對女性的迫害視為「理所當然」的話,那麼女性所進行的所有行為都會因此被評分「這個激進」「這個不夠激進」「這個太過激進」...等等,而這邊判斷的標準則是採所謂父權社會價值觀。
我認為,暴力不分輕重,無論言語恐嚇或動手傷人的暴力形式,都不恰當。也因此,雖然我極其唾棄文中的男性毫不反省自己在「舊社會」中對女性所進行那堆自以為是的限制、歧視與暴力,卻因為權力稍微被剝奪後哭喊著女性不該行使暴力。但不代表我就認同A打人,所以B打人就正當這種荒謬的邏輯,而是當你指著別人說不該這麼對我時,是不是也能檢討一下自己呢?呵呵,不過這種根深蒂固的意識形態、性別偏見,有時候總是賠上了性命,人們才體會到其中的恐怖,才驚覺到壓迫與被壓迫、傷害與受害都一樣可悲、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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