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9-27

Career總編輯臧聲遠:六、七年級生,你為何不生氣?

文/臧聲遠

台灣年輕世代的工作條件不斷惡化,「薪資破壞」「高學歷低成就」成為六、七年級生的共同苦悶,迫使年輕人失去夢想的勇氣,集體向現實投降。但社會對年輕世代的污名化與歧視卻有增無減,年輕儼然成為職場原罪,成為雇主提供理直氣壯的剝削藉口。告訴我,這是什麼天理?

2010-09-13

無奈

才剛跳脫開寫論文的緊繃狀態,馬上就面臨工作的各種不確定性,然而這一切遠遠比不上家裡的那本難念的經。陳摳比不在身邊的日子,找不到人分享這些煩躁與不安,就算有人稍微知道內情,她們也無法體會我的心情。

老媽問我,人為什麼活得這麼辛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甚至懷疑自己現在不過是在假裝堅強,直到哪一天,也許過度緊繃的那條神經斷裂,我就解脫了?

我不想苛責那些人,將一切視為理所當然,以為別人的工作都是「最簡單的那部分」。我也懶得再說什麼了,反正本來就沒啥公平不公平,不會有人能真正理解對方所承受的各種壓力。自我剝削的事情,我也挺會,三天內學會所有事情,把自己當超人,我也不是辦不到。這就是人性。

多學會一點,就多賺到一點。這大概是我現在的心態吧。盡管把不想不願不要的工作都丟給我,我會讓你們知道甚麼是超人。別人花兩年才學會,我可以花兩天就學會,儘管沒有任何喝采,I DON'T CARE。

此後,我也懶得再講啥了,多說無益。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我媽能快快好起來,就算我累死我也要我爸媽很健康。

2010-07-03

鮮血

血染開了這一片歷史,遺留下令人無限慨歎的乾漬。我們竟如此渺小,窺見的僅是塵埃飄過後,殘存的氣息。我拼湊出的,究竟是什麼?

2010-05-10

無無冕王

小時候,喔不,是十年前,大學老師在課堂中告訴我們這些剛從高中畢業的傻子,新聞記者又被稱為無冕王,我們是正義的一方,要和惡勢力來對抗,有智慧有膽量,愈戰愈堅強...(喔不,這是無敵鐵金剛的主題曲)。

長大後,我們才逐漸發現,我們從來就不是正義的一方。正義與邪惡的界線實在非常模糊,而我們從來也不是愈戰愈勇,智慧跟膽量更經常備受質疑。

「无冕」之王
 无从考证出处,但中国一向有将记者喻为「无冕之王」的习惯。显而易见,这尊敬并不真实,但下至普通文字爱好者乐于见到自己的作品「被印成铅字」,上至中国政府对于新闻媒体的重视,倒也不难感知,在外界看来,媒体是有一些独特的权力的。
 这权力大概是基于三个方向的:对尽可能多的信息有知情权,对于自己获知的信息有独立表达权,以及向尽可能多的人发布信息的传播权。
 它们是新闻业用了大约 200 年的时间一点点争取来的。
 媒体这事物,雏形发端于17世纪,只记述英国宫廷轶闻。后来因为革命,成为了带有党派之见的宣传工具。今天大谈言论自由的欧洲当年并非如此开放:有统计说,1650 年之后的一百多年里,仅法国巴士底狱里的犯人,就有 1/6 是跟出版业相关的,而法国大革命末期,1793 至 1794 的一年间,就有 1/6 的记者被革命掉了——必须补上一句,当时的记者还没有「采访」这么个工作环节,采访诞生于 1860 年的美国,南北战争时,纽约的《太阳报》开始派几十名记者深入前线。
節錄自:[閱讀的未來]新聞已死

大學老師用正義與自由吸引著我們投入這一行(呃,可能只有我被這吸引),汲汲營營於爭權奪利的主管,也整天喊著正義與自由,但我卻愈來愈覺得渾身汙穢。逐漸地,我也不想跟人打交道,褪去自以為正義的假面,學著享受僅有的一絲寫作自由。

报纸和杂志会完蛋的原因在于它们所做的事情和它们赚钱的方法已经没有关系了。事实上,大部分记者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习以为常的「新闻」这一概念并非宙斯神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而是二十世纪一种很成功的商业模式的直接结果(尽管这一模式处于衰落当中)。
節錄自:[閱讀的未來]:一道黑客給新聞人的考題

看到這段話,我都會想到很早以前在大學課堂中,老師說到以前大家就曾經說廣播會完蛋、報紙會完蛋...但是這些東西還是依舊存在著。也許,重點一直不在於甚麼東西可能在何時、何地、因為何種原因、被誰滅亡?也許,關鍵向來在於,我們到底想做些甚麼、做出甚麼?

2010-04-22

觀後感:Pirates Of Silicon Valley

前幾天,去參加了TaipeiMac的iParty,那是一個很奇特的聚會,讓人百感交集的場合。為什麼這樣說?因為那個聚會是一群喜歡蘋果電腦的人的聚會。問題就來了,我這傢伙還用著IBM小黑打著無數文字(窮阿,小黑還能用幹嘛拋棄它!!),用著微軟系統的傢伙,身邊除了有一堆蘋果愛好者之外,嚴格說來自己本身沒有擁有蘋果產品的傢伙(摳比陳算是蘋果產品嗎?),為什麼會去呢?最大的原因是有個朋友是當天的演講者,他是個非常厲害的宅男,而那人跟摳比陳又很好(而且他對我也很好!),加上摳比陳本來就是個賣蘋果的宅男,所以就去了。

有人喜歡蘋果是因為他們認為那是種品味的象徵;有人只是因為厭惡微軟所以選擇蘋果;有人對於電腦的歷史很感興趣所以探索蘋果;還有些人因為大家都喜歡蘋果所以也跟著喜歡;我相信還有些人跟我一樣,沒錢的時候用甚麼都好。喜歡或厭惡某些事情的理由,本來就千百種,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人家用某種物品來彰顯自己獨特又有品味,但又怎樣呢?反正那是他信仰的東西。

那場聚會中,有個超級重度蘋果產品使用者,也是一個熱情的雜誌工作者,一位中年大叔,在台上口沫橫飛講了他為什麼接觸蘋果,而且熱愛蘋果。他真的年紀很大,所以參與了我們這一些人無法參與的過去,他的演講補足了我對於電腦、網路發展歷程的知識空白處。有啦,我們也有參與到,只不過1984年我們都還不到5歲吧。怪我們阿,說我們無知阿?!某些老愛倚老賣老的人,怎麼不想想他們死去後的年月,他們也參與不到!

喔,不過這跟這位蘋果大叔沒關係,他沒有這種噁爛的自以為是,這位蘋果大叔散發出一種驚人的熱情。讓我忍不住又想到,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究竟是甚麼?我先前的結論是:找到一個靠北的位置。聽完他的演講後,我想添加另外一個元素,那就是熱情。所以說,人活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很熱情的去找到一個靠北的位置!

看完了大叔推薦的電影:"Pirates Of Silicon Valley"之後,我更相信找到一個讓自己可以很熱情的去靠北的位置,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想了一個晚上,在想到底我對甚麼最有熱情,我最愛靠北甚麼?

不曉得為啥,這部片的中文片名被翻譯為:《微軟英雄》,也不知道為什麼經過了這麼多年,這部老片的販售價依舊在450-500元之間。這部片主軸在描述,蘋果跟微軟兩位傳奇人物的故事,以及他們如何從看似平凡的宅男大學生,變成了對世界電腦界影響很大的傢伙。我看完的心得是,這兩位都很了不起,也都很平凡;而商場上確實沒真正的朋友與敵人,在錢面前大家都是奴隸,端看誰奴役誰。而創意,創意這種東西,是最廉價的。你我都有創意,只不過沒人可以保障這些創意,在金錢面前,創意可以是一文不值的東西,也可以讓人一夕致富。你的創意,可能變成我生財的工具,這世界就是如此。

有些人的影評會提到,Bill Gates在片中被塑造成很邪惡的人,說他是大反派,讓人看了很唾棄他。但是我看完之後,覺得Steve Jobs也沒高明到哪阿。他們兩個都是Pirates,兩個都為了成就自己對電腦的熱情,「偷竊」了東西。

當年的蘋果電腦聲名大噪之際,微軟還是個沒沒無聞的小公司。Steve不到30歲就創造出驚人的蘋果神話,而Bill在當時根本不被Steve看在眼裡,微軟是甚麼?許多人連聽都沒聽過。Bill這傢伙,憑藉著不要臉又很厲害的談判才能,與當時老大哥IBM談合作,要IBM讓微軟把他們的系統裝在IBM的所有電腦中(談判當時他們甚至連系統都還沒做出來),而且微軟可以繼續出售這套系統給其他人。當時IBM的人覺得,這沒甚麼,因為大家買的是電腦,而不是為了買裡面的系統或軟體。這句話現在看來實在很諷刺,對吧?

接著,Bill又跑去找Steve洽談合作,他跟Steve說他們彼此都有共同的敵人,就是IBM,而微軟有辦法協助蘋果對抗IBM......之類的話。總之,Steve在當時接受了這個說法,與Bill合作,還送他三台尚未上市的麥金塔電腦。小微軟拿到了這份大禮物,簡直欣喜若狂,急著回去搞出一套系統。接著Steve才發現大事不妙,蘋果本來可以捷足先登的市場,硬生生的被微軟拿去了。因此電影中有這段我覺得最精彩的對話:

Steve Jobs:
What is this? This is like doing business with a praying mantis. You get seduced, and then eaten alive afterwards?

Bill Gates:
Get real, would ya? You and I are both like guys who had this rich neighbor - Xerox - who left the door open all the time. And you go sneakin' in to steal a TV set. Only when you get there, you realize that I got there first. I got the loot, Steve! And you're yellin'? "That's not fair. I wanted to try to steal it first." You're too late.

我覺得Bill這段話講得很有道理阿,反正Steve跟Bill都是在Xerox這裡偷東西,只不過Steve先看到,而Bill先偷到手,沒有誰比較高尚。而不管是Xerox也好,或者IBM或片中許多被Bill給「騙」了的人或公司,真的怨不得人,大野狼輸給小狐狸就是這樣感覺吧?

Bill很狡猾,Steve太自負,但在當年這兩個年輕小夥子真的不得不令人佩服。哪裡令人佩服?至少我很佩服他們這種可怕的熱情與投入,因為我一直缺乏這種特質吧,所以特別欣賞他們這兩點。他們對於電腦有非常非常可怕的熱情,Steve就像一個瘋狂自傲的天才,Bill是個不擇手段的天才,而成就他們的都是熱情與靠北的態度。

反觀我自己,始終找不到讓自己投注強大熱情的地方,令我忍不住在想,我是不是太過冷感、過於冷漠?然後說到靠北,我老愛靠北東、靠北西的,卻沒辦法像他們這樣靠北到底。那我活在這世上,究竟為了甚麼?

舉例來說,有些人可以拜金到某種令人髮指的地步,但是他們有拜金的熱情與拜金的靠北態度阿;有人投注了極大的熱情在保護環境然後批判那些破壞環境的人,他們也找到了自己的熱情與靠北的位置阿;又或者有些人就是覺得人活著就該享樂終生,這也是他們活著的熱情與靠北的方式阿。那我呢?就算堅持中庸之道的人,也是很熱情的踩著一個「中庸」的立場,靠北到底不是嗎?那我呢?

於是我開始想,究竟是我有病,還是這社會有病?當然答案可以很簡單的是大家都有病,或是大家都沒病,不過我總覺得事情並不單純。因此我問摳比陳,他以前在念大學的時候,對這社會有沒有抱著一點期待,對未來有沒有些想像?他回答我說沒有。然後我問他,他的同學朋友們也都這樣嗎,他說他們沒討論這問題。

因此我開始想,究竟是摳比有問題,還是政大出了問題?我想,問題應該是出在政大。

以前我們在世新,儘管許多人都覺得這是個不怎樣的私校,但是我們對未來總是充滿著期待。就算是班上最混的同學,對自己的人生也有所期待。老師也都告訴我們,雖然大家念的是私校,排名也不怎麼樣,但別放棄自己,要知道在這社會上,能力比學歷更重要,如何待人處事遠超過成績優異。回來分享的「傑出校友」也老愛說,自己過去經常翹課,但是因為對甚麼很有熱情,所以投注所有心力在那,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但是念了政大之後,我也開始對未來充滿困惑與冷感。

好啦,也許跟這幾年下來台灣社會經濟環境改變也有關係。但是學校的影響真的不容小覷。怎麼會一個大學生,對未來毫無想像與期待呢?更何況摳比陳他們當年在政大念書的時候,我也還在世新阿!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跟摳比陳說,或許是因為政大許多老師都一再告訴我們,念書最重要,學歷最重要,但是拿到了這個學歷想要進教職,機會卻很渺茫,對於未來該有甚麼想像,很少老師會跟我們討論。許多老師口中只有評鑑與發表了多少文章,拉了多少客,喔不,是接了多少國科會的案子,然後許多學生就以為人生就是這樣,從教學助理當起,然後研究助理,助理研究員,副研究員,研究員...院長、校長?偏偏大家都知道這條路根本不是坦途,但許多人在諄諄教誨之下,也覺得自己只有這種路可以走。

然後我跟摳比陳說,也許我們都被自己的框框限制住了,就像社會拿著系所的名稱框住每個人該走的路一樣。所以新聞系的老師告訴我們當記者是為了某種社會正義(當然也有老師曾經在課堂上說是為了沽名釣譽啦,這傢伙很混很糟糕,我還記得他是聯合報來的,為了他在課堂上教的一些卑劣手段,我還跟阿文去系辦跟主任抗議!);所以政治系學生被認為畢業後應該去政界;社工系的被認為應該去當社工...之類的。

我跟摳比說,我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念新聞系,當初最想念的是政治系跟社會系,家人老師極力阻擋,然後說新聞系是折衷方式,所以我就填了。新聞系太活潑了,讓我在剛上大學時候非常不適應,一直到大四我才敢上台演講,而畢業後出去採訪更是一種令我相當掙扎的經驗。別看我很聒噪又很愛靠北又看似活潑外向,其實我從小就不愛跟陌生人講話,買東西跟人交談就很痛苦了,接電話或打電話更是痛苦。但是工作後,我居然也練就了跟毫不認識的人幾分鐘內交談甚遠的能力。可是我不喜歡,直到現在我還是不喜歡,特別是這種認識人家的目的只為了從他口中套出甚麼話,好用來報導的交際。

於是我想到,我可能是變形蟲,把我放在哪個位置,然後洗腦我,我就會想變成那樣,而且很熱情的變成那樣?就像小時候看警匪片我就想當警察;看軍教片我就想當軍人;看運將片我就想開計程車;看福爾摩斯、虎膽妙算或馬蓋先我就想當間諜或偵探;看銀河飛龍我就想當太空人...。我還真是個弱智又善變的傢伙!

摳比說:可是我們在歷史系,老師也沒跟我們說要做啥阿。我說:這是當然的阿,因為歷史告訴我們,沒有甚麼事情是絕對的,你們在一個應該很開放的系上,卻活在封閉的學校中。因此,歷史系的學生,開始從一些事物上尋求自由的氣息,就像你或許不是特別愛蘋果,只是因為蘋果讓你看到了一些在學校裡看不到的希望,所以你開始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對蘋果的期待,以及對未來的期待。

或許,哲學系才該是我去的地方,因為大家都會覺得念哲學系的人都是瘋子,因此對他們不抱著預設的期待,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從哪裡期待起。可惜我又不夠瘋癲,不夠瘋癲的結果就是熱情跟著不夠,然後我就找不到自己靠北的位置。

呃,我居然寫了這麼多東西,而現在已經幾點了!我看我還是有成為瘋人的潛力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或許我就可以找到自己靠北的位置,也可以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了?


2010-03-24

沈從文:文界祭壇上的悲劇標本

一個「桃紅色」作家一點卑微的願望,在歡天喜地的時代大轉折中,又有誰會理會,一種被拋棄、被隔離的無邊孤立感使沈從文的精神危機終於以激烈的方式爆發,那是三月二十八日,幸虧在他家作客的張中和(張兆和堂弟)發現即時。張兆和四月二日寫給沈從文大姊、大姊夫的信中說得很詳細:

上次我信中曾提到二哥這幾個月來精神不安的現象,但是這種不安寧,並不是連續的,有時候忽然心地開朗,下決心改造自己,追求新生,很是高興;但更多的時候是憂鬱,悲觀,失望,懷疑,感到人家對他不公平,人家要迫害他,常常說,不如自己死了算了。因為說的太多,我反倒不以為意。他那種不近人情的多疑,不單是我,連所有的朋友都覺得他失之常態,不可救藥。不想他竟在五天之前,三月二十八的上午,忽然用剃刀把自己頸子劃破,兩腕賣館也割傷,又喝了一些煤油,幸好在白天,傷勢也不大嚴重,即刻送到醫院急救,現在住在一個精神病院療養。

......

沈從文的北大教職被停止、到歷史博物館工作後,九月八日,丁玲、何其芳看望了他。隨後,他提筆給丁玲寫信,他們走的雖是不同道路,卻是多年的舊交。胡也頻被殺害後,他曾千里送丁玲和她們的遺孤回湖南故鄉,交情至深,丁玲被捕,他曾奔走呼號,在《國聞周報》、《獨立評論》撰文公開抗議,並有長篇文章〈記丁玲〉。他在信中坦露心跡:

因為心已毀碎,即努力黏合自己,早已失去本來。本出於迫害恐怖,致神經失常,於氣、急、怕中逐漸加深,終於崩潰。到醫院一受「治療」,錯、亂增加,從此一來,神經部分組織,轉入變態,人格分裂,作事時猶如條理清楚,即十分辛苦,亦不以為意。回到住處,家中空空的,處理自己,已完全失去定向。在一切暗示控制支配中,永遠陷入迫害瘋狂回復裡,只覺得家庭破滅,生存了無意義。正如一瓦罐,自己糊塗一摜,他人接手過來,更有意用力摜碎,即勉強黏合,從何著手?也可說是一個犧牲於時代中的悲劇標本。如此下去,必然是由瘋狂到毀滅。因生命所受挫折,已過擔負,每個人神經張力究竟有個限度,一過限度,必崩毀無疑也。

出自:傅國湧著,〈沈從文:文界祭壇上的悲劇標本〉,《抉擇:1949,中國知識份子的私人記錄》(台北:八旗文化,2010年),頁90-95。


2010-02-20

你可以


你可以什麼都沒有,但不能連關心都沒有。你可以將我的情緒化當常態,但千萬別輕忽。
我倦了,你的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