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24

終於追完人生中第一部韓劇,在最後兩集哭好久。不是劇情很感人,而是覺得哀傷:利正赫終究只能存在戲中。

劇情是各種開外掛,告訴我們無論極權或民主社會,政商關係夠好,才能有生存機會。偽阿信這大反派一路努力向上爬,依舊敗於沒含金湯匙,阿爾亦然。如果有條舖好的康莊大道,有誰會想踏滿路荊棘?

男女主角間那種義無反顧的「愛」,也是立基於金權無虞的條件上而來的吧?如果沒那麼多後路,如果連溫飽都有困難了,究竟還能存在多少「愛」呢?

戲中的利正赫,對愛人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備餐、跑腿、傾聽、尊重,甚而捨命相救。簡單幾字,不足描述那溫暖樣貌。但這就是我們企盼的吧?有個人就這麼單純的只把你放在心上,在乎你的一切。

可惜,只能在戲裡。於是,我又哭了一夜。

2018-09-03

未來?


今天看了細田守《未來的未來》(日文:未来のミライ), 內心第一個OS是:「 作者應該是孩子的爸」。接著:「 這建築風格我很喜歡,但台灣應該一半以上老人家無法接受」、「這個老公還不錯」、「我好想念我爸」。

2018-08-07

döstädning

突然冒出來的中部旅行, 很幸運地有片段的獨處時間, 這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還更珍貴。 帶了一本書,利用零碎時間,也快翻完了。

2018-08-03

六月

6月很難熬。去年農曆6月1日,我爸爸過世了;今年農曆6月2日,我小姑姑過世了。光是打出這段話,我就已經淚流不止。彷彿自己還是小女孩般,以為世界還是一樣轉,突然才驚覺任性過活的時光,早已不復見。

2018-07-30

紀念

知道這裡還有人路過,挺驚訝。翻閱舊文才發現,我以前真有趣!(酸酸der)而且,看完舊文才想到,千辛萬苦帶回台灣的英吉沙小刀不知在哪......。

放空了好幾年,試著消化一直無法面對的死別。周五中午的告別式、下午的送機,強迫我再次面對這一切。

總是在深夜獨處時,眼淚才會像水管突然被疏通般,流盡。有好多話想說,卻卡在聲帶出不來。旁人看我是幸福美滿,盡享榮華,卻看不出內心的空虛,早令我赤貧如洗。

我已經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了嗎?事情還能更糟嗎?

2013-09-07

清除

用手一張張撕掉,塵封已久的回憶。我才正訕笑著過去自己的善感,卻發現如今也好不到哪。

2013-08-29

乾了

在眼淚哭乾了之後,也才能比較平靜看待自己的處境。看了一下上一篇的靠妖文,總覺得好像又會被人誤會或自動入座,希望只是我想太多...。

2013-04-14

總是

在午夜夢迴時分,你會突然想起某些人、某些事。

想起有人很單純的想要呵護你,照顧你,不管你多任性,他都笑笑的。遇到困難,他會拍著胸脯說:「別擔心,有我在。」

但年輕的你不領情,總想親手抓住所謂的真愛,所謂的最好。你倚仗著他人的真情,却一次次甩開人家,轉身擁抱那些注定要讓你傷痕累累的另一個。

直到有一天,你才發現,愁悵如海風般,帶著淚水的滋味,一陣又一陣地襲擊而來。

這時候,你想起的不會是負心人,而是被你鬆手的他。而他,早已在天邊。

2012-12-27

記得



住在這個特別的美麗島十七年,
我愛台灣,這裡是我的家,
但我想提醒大家:
衡量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
不能只看經濟指數,
而是看她怎麼對待社會最弱勢的人。
出處:〈葛凱文給台灣的話〉,《聯合報》(2007/08/20)

2012-11-06



故事的開頭總是讓自己陶醉
只能陶醉在自己編造的結尾

本來沒這麼喜歡韋禮安,但因為某樸的關係,漸漸被洗耳了,也愈來愈喜歡他。而且,我們居然還一起去看了韋禮安的那部大鳥拯救地球的年度超級大片。(好好的一部片,被我形容的好像有點怪怪)

2012-11-03

走在東區路上;在鄉間小路上;在華山、松菸看舞台劇;在各種有的沒的抗議場合;有名沒名的咖啡店;在喜酒筵席上。都能巧遇朋友,而且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朋友,哈。

2012-10-31

燈火




有人踩著虛空 卻歌頌自由
有人懷抱所有 卻作繭其中
當迷途的人看到燈火的時候
總是逃不過光陰無情的嘲弄

張雨生的《傳言》,是一首我很愛的歌,無論是歌詞或旋律。當然,還有他的獨特唱腔。今天反覆聽著這首歌,然後想著,想著很遙遠的記憶。究竟記起來哪些?老實說,全部都是模糊的。

聽見

愛人幸福的語調,是夜的美好。

2012-10-22

生氣

一個人為啥會生氣?身為一個很愛生氣的人,絕對有資格談這個問題。但我這篇不想冷靜分析,因為我真的很怒。


2012-10-21

慢慢地

幾年過去,人事已非,但往事却不會輕易地放過你。
於是,我們學著在黑暗中擁抱自己,讓寂靜吞噬那嘈雜的心。直到,黎明。

2012-08-28

自己住的地方

畢恆達老師在《找尋空間的女人》書中,有一篇文章是〈給我一個自己的地方〉。看著看著,就會覺得心有戚戚焉。

從小到大,我最大的願望就想要擁有一個自己的住所。我希望可以很自在地、不受干擾的在那裡看書、用電腦、聽音樂、種小植物,累的時候可以站起來隨意起舞,或是望著窗外發呆。

跨越

我周四要訪問一位跨性別者,現在卻千頭萬緒,擬不出稿子。從去年開始,我就在注意他的新聞,我很佩服他的勇氣,敢跟體制衝撞,他要求的不過是很簡單「做自己」。這個訴求看起來很簡單,但自我認同本身卻是極度困難,更遑論隨之而來的指指點點,往往逼死人。

因為不認同自己出生後被指定的性別,他忍受了二、三十年,決定要以自己最舒服的裝扮來生活。未料,面臨的卻是排山倒海的斥責、譏笑、辱罵。有人說他是死變態、有人說他很噁心、有人說沒關係只要他不要「礙」到他們、有人只是淡淡地說他很奇怪。

我們生活中,看似很簡單、很自然的事情,到了他身上,卻極度困難。比方說,上廁所這件事。

Q

不曉得大家寫作都是為了什麼?自從我知道某個在網路上廣受歡迎的諧星,真實面目其實是個機車愛挑剔的歐巴桑之後,我開始懷疑,有些人寫作,不過是一場表演。但這樣不累嗎?

還好,我不是熱門的諧星、也不是熱血憤青,不需要迎合大眾口味,我寫作,就是為了靠邀。沒寫作的時候,不是不想靠腰,有可能是已經無力靠邀了。當生活必須不斷在工作與家庭對抗之中,不曉得人還會有多少餘力可以靠腰?

2012-08-16

晚上回家後,有個很了解自己的人,在家裡等著你,分享今天的喜怒哀樂,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2012-08-07

懷疑

賴小貞說,我只享受到很短暫的喜悅與幸福,就被迫面對現實的繁瑣與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