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裡還有人路過,挺驚訝。翻閱舊文才發現,我以前真有趣!(酸酸der)而且,看完舊文才想到,千辛萬苦帶回台灣的英吉沙小刀不知在哪......。
放空了好幾年,試著消化一直無法面對的死別。周五中午的告別式、下午的送機,強迫我再次面對這一切。
總是在深夜獨處時,眼淚才會像水管突然被疏通般,流盡。有好多話想說,卻卡在聲帶出不來。旁人看我是幸福美滿,盡享榮華,卻看不出內心的空虛,早令我赤貧如洗。
我已經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了嗎?事情還能更糟嗎?
知道這裡還有人路過,挺驚訝。翻閱舊文才發現,我以前真有趣!(酸酸der)而且,看完舊文才想到,千辛萬苦帶回台灣的英吉沙小刀不知在哪......。
放空了好幾年,試著消化一直無法面對的死別。周五中午的告別式、下午的送機,強迫我再次面對這一切。
總是在深夜獨處時,眼淚才會像水管突然被疏通般,流盡。有好多話想說,卻卡在聲帶出不來。旁人看我是幸福美滿,盡享榮華,卻看不出內心的空虛,早令我赤貧如洗。
我已經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了嗎?事情還能更糟嗎?
在午夜夢迴時分,你會突然想起某些人、某些事。
想起有人很單純的想要呵護你,照顧你,不管你多任性,他都笑笑的。遇到困難,他會拍著胸脯說:「別擔心,有我在。」
但年輕的你不領情,總想親手抓住所謂的真愛,所謂的最好。你倚仗著他人的真情,却一次次甩開人家,轉身擁抱那些注定要讓你傷痕累累的另一個。
直到有一天,你才發現,愁悵如海風般,帶著淚水的滋味,一陣又一陣地襲擊而來。
這時候,你想起的不會是負心人,而是被你鬆手的他。而他,早已在天邊。
住在這個特別的美麗島十七年,
我愛台灣,這裡是我的家,
但我想提醒大家:
衡量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
不能只看經濟指數,
而是看她怎麼對待社會最弱勢的人。
出處:〈葛凱文給台灣的話〉,《聯合報》(2007/0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