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14

(轉)請正視台灣的新聞自由正遭受破壞,民主政治正在腐蝕

文:莊豐嘉,中央社副總編輯離職前諍言

月底我就要離開中央社了。原以為沒有牽掛,想不到還是離情依依。雖然跟各位不是常有聊天的機會,但真的覺得,我在中央社從各位所學到的,比我能給大家的多太多,也體會到,在民主社會中,中央社的角色是不可或缺的。

畢竟也待了超過三年,應該有資格以中央社人自居。在臨走之前,從中央社的角度,內心還是有些覺得隱隱不安、不妥的事情必須就教於各位。

記得前年紅衫軍包圍總統府的時候,當時國內中心召開編採會議,動員所有各組的記者,全部投入,夜晚還輪值,就怕漏掉任何風吹草動,讓新聞溜走。後來我才知道,所有媒體就只有中央社和中天電視是全天候採訪這則新聞的。尤其,在第一天的時候,單單紅衫軍的照片就發了將近一百三十張,遠超過平日總共只有八十多張的數量。

大家全心投入新聞當然值得讚許和肯定。不過我必須告訴各位的是,紅衫軍長達數個月的活動中,我從來沒有收到一通來自任何高層的電話,要求有關紅衫軍的新聞不要做太多。中央社也沒有受到總統府、行政院及新聞局任何間接或直接的關切。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在民主國家中,媒體忠於報導事實,不在歷史事件中缺席,這就是媒體人最堪欣慰的事了。

但是,最近,許多跑政治新聞的記者都感受到一些壓力。因為不知道那些新聞會踩到地雷,看起來十分安全的新聞也會出問題。例如,新聞局在操作研考會有關馬英九百日民調新聞上,不僅消息是新聞局放的,連該訪問的學者都指定好了。但是,只因為學者在文章中提了些微負面說法,社方要求撤稿重發,讓記者必須半夜兩點起床發稿。

我在國外的這段時間,和國內聯絡時也聽到了一些聲音,就是社方對於馬政府的負面新聞,要求能少則少。李登輝同時罵阿扁和馬英九,就只有罵阿扁的稿子發得出去。本土社團的新聞,純屬言論主張的,也在封殺之列。記者淪為只能報喜卻不能報憂的工具,作為新聞主管,不能阻止這樣的發展,我實在深感慚愧。

新華社在四川地震及三鹿毒奶粉事件中,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化妝風格,難道就要附身在中央社身上嗎? 我想,我必須提醒自己和各位的是,中央通訊社是國家通訊社,不是國民黨、民進黨或政府的通訊社,經費不是新聞局給的,而是由人民納稅錢來的。

中央社是新聞的上游,提供新聞給所有媒體訂戶。如果有一天,中央社的新聞是選擇性的,不完整的,甚至是偏頗的,有些人民或團體是不能享有同樣的媒體親近權的,大家讀中央社新聞,要跟看新華社新聞一樣抱持懷疑的態度時,中央社豈不就是走到了末日 ? 難道馬政府對待中央社的態度,就跟國防部把青年日報當作宣傳報一樣嗎?

最後,也是最令我感到不解的是,新任副社長人選由馬英九競選總統時的發言人羅智強接任。就人論人,其實以總統選舉電視辯論時我和他的接觸,我認為他少年老成,的確不是沒有能力的人。

但就人事布局而言,只要翻開以往中央社歷任副社長的資歷背景,就可以知道,以一個完全缺乏新聞經驗和社會歷練、除了在律師事務所和政治選舉有些許工作經驗的年輕人,就能當上副社長的位置,我必須說,可能連羅智強他自己都不清楚,這是對具有深遠歷史的中央社的羞辱,對媒體人完全瞧不起的惡劣、粗糙作法。

這個人事案,證明政治永遠高於其他一切專業。中央社在和其他媒體一起跑新聞時,到底是一個記者,還是一個文宣記錄員? 這個問題在民進黨執政時代一樣存在,但是在國民黨執政不到五個月的時候,已經不再是問題,而是有了具體的答案,那就是後者。

有機會感受到身為中央社同仁的光榮和悲哀,這是我最難忘的經驗。中央社不管怎樣藍綠批評,至少記者和主管要求的新聞嚴謹度和客觀性,是獲得肯定的。我常跟外界的人講,只要知道中央社的新聞寫作規範和立法院的政治現實,就知道中央社不可能偏到哪裡去。如今,對於這樣的答案,我卻開始懷疑和動搖了。

我們甚至完全忘記,中央社曾經在國民黨立委的要求下,由下而上訂定了新聞公約,禁止任何政治或商業力量對新聞的干預。問題是,社方對於來自政治力量完全不設防線的做法,已經讓記者處在最卑微的角色了。

新的經營團隊的管理能力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作為新聞工作人員,最稀罕的就是做個有尊嚴的媒體人。原以為中央社可以是淨土,看來,這是奢想了。

我的批評不一定公允,同樣的,社方的作為,也要接受公評。枝枝節節的小問題都不是我在意的,但媒體真要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2008-10-11

(轉)別以為沒開Webcam,別人就看不到你在幹嘛!



聽說這樣就會被別人從遠方開了自己的webcam。我把我的小黑翻過來、翻過去的,就是找不到webcam...我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囧


其實這也不是危言聳聽,滿久之前就曾經聽說過這樣的手法,就是未經你的允許、不自覺的情況下,電腦的視訊會議攝影機(WebCam)被人家從遠端啟動了,然後把你在電腦前的畫面都透過網路傳出去。之前只是聽說,現在連示範的影片都有囉。

上面的示範影片是發現這漏洞的人做的一個簡單小遊戲,就是讓人用滑鼠一直點、一直點,其實在執行遊戲的過程中,你已經落入圈套並在未經同意的情況下啟動你的攝影機...


大家可以到重灌狂人這地方看更詳細的東東。不過大概就是上面說的那樣啦,找個ok繃把自己的webcam貼起來好了。 >"<




2008-10-10

繼續閱讀 功能

改了版面,之前的繼續閱讀功能好像不能用了...囧

不知道問題在哪,現在先用這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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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顯示於首頁的內容 看不見看不見



2008-03-27

野百合

仿佛如同一場夢
我們如此短暫的相逢
你像一陣春風輕輕柔柔吹入我心中
而今何處是你往日的笑容
記憶中那樣熟悉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愛你想你念你怨你深情永不變
難道你不曾回頭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戀開放在水中嬌艷的水仙
別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裡野百合也有春天



回憶相當有趣。時間愈拉愈長,對於過去的怨言總是愈來愈少,那曾經有過的酸澀,不過是一種綴飾。也許,這一切都是不可或缺?

曾經,有個男孩拿著吉他彈唱、錄製這首《野百合也有春天》送我,我曾經雀躍不已,也為此痛哭不已。然而,這一切如今已經無法令我動容,餘下來的只是某種遙遠的熟悉感。人,果真如此殘酷?如此健忘?

她問我現在還討厭他嗎?我認真的想了一會,發現自己沒啥感覺。我記不起那些曾讓我痛徹心扉的感受,卻也忘不了那無數次的拉扯迂迴。然而,對於某些人,我心中的愧疚感卻從未能拭去。該如何懺悔、贖罪,才能從這種似乎無止盡的罪惡感中解脫?我不清楚。

人總是感情的動物,儘管我們擅用理智佯裝一切。

朋友y因為還找不到新對象,所以暫時屈就於目前這段持續了七、八年的戀情,儘管她男友不斷提親,她總是置之不理。朋友H因為未婚懷孕,家裡長輩反對墮胎而奉子成婚,如今後悔不已。朋友S也有個交往四、五年的男朋友,她覺得彼此的關係缺乏新鮮感只剩下習慣,所以想要離開。朋友Z跟男朋友在一起快十年了,吵吵鬧鬧地讓我老是希望他們分手,但無論我怎麼樣破壞人家,他們依舊分不開...。

這些例子已經被多少流行歌唱到爛掉,是多少小說寫爛的題材,但卻一再在身邊上演。這就是人類可笑的、可歌可泣的感情?


2008-02-05

新年

新年了,整理東西累了,趁家裡人都睡著,來寫寫東西吧。我特愛這種夜深人靜,自己一個人在桌子前胡思亂想的時候了。

開始了!新年新希望大公開!!

1.我要在今年畢業,畢業後找份工作,同時準備去歐洲唸書的材料。
2.等KB當兵完,我們兩個一起出國唸書兼結婚。(沒錯,老娘想結婚,有個可以讓我欺負的人怎能放過)
3.好好享受、體驗這世界有多美麗,人生有多精采呀(感謝古師的信)
4.希望我的親朋好友們都很快樂充實的生活阿!

唸書這種閒雲野鶴的日子,真是令人著迷阿,雖然當中也會有很多鳥事,但也不失為趣味?

我現在的心態是怎樣?隨遇而安阿,但是我還是不會放棄嘴賤批判的機會。開玩笑,這世界上有哪一條法律規定人只能有一種想法?有不同於多數人的想法就被當成是「負面」的批判,要這樣被劃標籤,我也不在乎。反正我腦子就古怪,大家喜歡LV,我就是沒感覺,so what?

李老師老是憂心忡忡擔心我顧著用批判的眼光看這世界,而忘了放輕鬆。呼,擔心太多了,呵呵,我可是享樂大師耶,只不過我還不想在思想方面妥協。也許是,我現在的位置也還不用我妥協,該做什麼就是什麼。畢竟,我社會地位跟學術地位沒他們那麼高,科科,不需要顧忌那些。XD

所以我何必為了那些唯利是圖的蟲子生氣?看來我修養還不夠,哈哈。

喔,對了,祝大家新年快樂喔!


2008-01-26

阿嬤

今天回來宜蘭,因為明天阿嬤忌日(台語是作祭?),忘了上次阿嬤忌日我在哪,但我排拒很久的祭拜儀式,這次我卻想重溫一下。所以,上週答應了老媽,這星期回宜蘭一趟。

淋著雨走回家,原以為家裡沒人,打電話給笨童看她能不能收容我,沒想到快走到阿嬤家大門時,看見我家的廚房燈亮著,還有晃動的人影。老媽跟老爸都在家。於是趕緊衝上樓打電話跟笨童說,等等不能跟她們出去了,幫幫家裡忙先。

接著,美國姨婆她們夫妻倆也到我家。姨婆一開口就是很誇張的說:「你怎麼變那麼瘦...」「ㄚ你現在應該只有39公斤吧」「阿怎麼會瘦成這樣」我搔搔頭說:「沒那麼誇張啦,現在還是40幾公斤阿」姨婆繼續說:「我以前39公斤的時候,也沒你看起來這樣瘦阿」我只好指著我媽說:「還不是她之前一直說我胖」

主因還是跟那個賀爾蒙有關吧,停了藥之後,體重就掉下來,比之前吃藥的時候,少了5公斤左右吧。而且我每天都吃宵夜,11點多肯定要吃酸辣飯或者咖哩炒飯,每天晚上那時候都特別餓,更加肯定體重減輕是因為停藥的關係。

吃完飯之後,我老妹回家了,大家幫她慶生,切了個超好吃的紅葉蛋糕。我就一邊揶揄我媽她們,我說「唉唷,我以前都沒有蛋糕可以吃,第一個生日蛋糕是同學買給我在學校吃的...」我媽就說:「你少來了」我就邊開玩笑邊酸著說:「妳們都對最小的比較好啦,偏心~~」然後我美國姨婆就說:「沒辦法阿,你阿嬤都過世了...」突然心頭一酸,好想念我阿嬤。她真的是最疼我這個孫仔了,什麼好東西都會留給我。

後來老媽說要去市區買一些金紙、拜拜的東西,我就跟著去了。主要是我也想要搭新車,他們兩個老人家買了台新的休旅車,我還真好奇,呵呵。在路上時,老媽說一定要記得買伯朗咖啡,因為我阿嬤最喜歡喝伯朗咖啡了。我呆了一下,覺得好怪,我就說:「伯朗咖啡是我愛喝的吧,以前阿嬤都會買給我喝耶」。老媽說以前阿嬤去田裡工作時,都一定會帶伯朗咖啡去。

這種感覺好複雜,到底是阿嬤喜歡喝,還是我喜歡喝?搞不好是因為我喜歡喝,所以阿嬤老是買來放著,自己也跟著喝。也或許,是因為阿嬤喜歡喝,我跟在旁邊跳鬧貪嘴她把她喜歡的東西讓給我喝?

唯一能確定的是,阿嬤過世,已經過了整整10年,對她的思念還是依然未減....



2008-01-14

中國大陸開始處理塑膠袋了






6月1日起全国禁止免费提供塑料袋

中国网 china.com.cn  时间: 2008-01-09 

国务院限制塑料购物袋产销 将实行有偿使用制度

中国国务院办公厅日前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国务院各部委、各直属机构下发《关于限制生产销售使用塑料购物袋的通知》。通知指出,鉴于购物袋已成为“白色污染”的主要来源,今后各地人民政府、部委等应禁止生产、销售、使用超薄塑料购物袋、并将实行塑料购物袋有偿使用制度。自2008年6月1日起,在所有超市、商场、集贸市场等商品零售场所实行塑料购物袋有偿使用制度,一律不得免费提供塑料购物袋。

塑料购物袋是日常生活中的易耗品,中国每年都要消耗大量的塑料购物袋。塑料购物袋在为消费者提供便利的同时,由于过量使用及回收处理不到位等原因,也造成了严重的能源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特别是超薄塑料购物袋容易破损,大多被随意丢弃,成为“白色污染”的主要来源。>>>>

专家称全国塑料袋使用量有望减少2/3

昨天,中国塑协塑料再生利用专业委员会副会长董金狮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根据日、韩、法等国家的经验以及中国国情,我国实施塑料袋收费后,全国塑料袋的使用量有望减少2/3,一次性塑料袋的回收率也将大幅上升。他说,塑料袋收费是一个非常好的政策,但国家也应尽快出台塑料袋的环保替代品。>>>>

市民赞成有偿使用塑料袋 商家担心顾客不适应

昨晚,获知“6月1日起不得免费提供塑料购物袋”的消息后,沃尔玛公共关系经理黄里对此举表示支持。对于对塑料购物袋收费是否会影响超市销售,她表示如果所有企业行动一致,应该不会对销售产生太大影响。“只是担心短期内会有部分顾客不适应。”>>>>

全国每天使用塑料袋超过30亿个 污染程度惊人

小小塑料袋似乎不起眼,但由于使用数量巨大,如果我们计算一下“塑料袋数学”,其浪费资源、污染环境的程度却是十分惊人,中国塑协塑料再生利用专业委员会副会长董金狮介绍说,全国仅每天买菜要用掉10亿个塑料袋,其他各种塑料袋的用量每天在20亿个以上。>>>>

环保购物袋受人冷落

重庆市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公共关系部晏经理称,2006年10月和2007年10月,为减少塑料袋的使用,该公司尝试过开通环保绿色通道,或者顾客可花2——3元购买环保袋代替使用塑料袋。然而,投诉电话接连不断,顾客不是谴责超市不免费提供塑料袋,就是声讨超市变相赚钱,还辱骂绿色通道的收银员,所以只好作罢。>>>>

文章来源: 中国网综合 责任编辑: 李东




資料來源:http://www.china.com.cn/news/txt/2008-01/10/content_9510470.htm

2008-01-07

(轉)知識分子如何不見了? 邱天助



作者:邱天助
出處:中國時報
日期:2008.01.03

 日昨,中國時報的深度報導質疑台灣知識分子不見了,對於讀社會學也教社會學的人,感受特別深刻。以往,社會學者往往被喻為社會的良心,總是站在社會正義的一方,充滿著知識分子的使命感。因此,學社會學的人心理上免不了帶有知識上的驕傲。

 然而,近幾年,卻越來越多的學生曾沮喪的對我說,她/他們對社會學逐漸失去以往的熱情與興趣,覺得社會學理論對台灣當代社會的分析或影響,似乎已經失去以往的光芒與力道。同學彼此之間談起理論來,也沒能捕捉到往昔師長所憶及的,那種興奮的眼神,那種求知若渴的期盼,有的只是前途茫茫的焦慮。在她/他們眼中,社會學雖然尚未死亡,但就像一隻笨拙的大象一樣,步伐蹣跚、疲態屢現。

 在社會學裡,理論或概念都是社會分析的工具,並非先驗性的存在;理論並非獨立、抽離、客觀存在的實體,也不是自我封閉、自我參照的論辯系統;理論更不是社會學家的修辭學或文字遊戲,完全與世俗世界徹底分離。因此,無論古典社會學家馬克思、韋伯、涂爾幹,或傅柯、布爾迪厄,到當代的貝克、紀登斯與杜漢(Alain Touraine)的理論建構,都是基於對所處社會的關懷或批判,甚至行動和實踐,這也是社會學理論的魅力和力道所在。

 然而,面臨所謂「轉型期正義」的社會,台灣社會學者似乎失去了對威權思想或制度壓迫的批判力與行動力,社會學理論的教學或研究只能以「後設理論」(metatheory)的形式存在,單純在探究、分析、描述理論本身的理論,或致力於理論的建構分析,找出理論的空隙,以批判或修飾理論,進行理論的拆解或重組。社會學理論變成一種形而上的思辨知識,甚至成為博克(Kenneth Burke)所說的「理學」(logology),只是一種宗教的修辭學罷了。

 更有甚者,在當前高等教育的控管體制下,大學教師已逐漸淪為論文量產的機器,從廣大的社會場域撤退到封閉的研究空間,大家關起門來做學問。在國家機器的規訓之下,如今,我們關心的是論文不是社會,在意的是篇數而非它所發揮的社會影響力,造成許多人的研究喜歡炒短線,以增加自己的「學術資本」。

 在怕被染上藍綠的政治焦慮下,越來越少人有像曼海姆所說的「公共知識分子」的使命感,能夠超越階級的局限,不受學院行規與專業定見的束縛,保持對歷史和社會清醒的分析和判斷,始終以公共利益為目標,堅定的向權力說真話,成為漫漫長夜的守更人。如今,學社會學的人,不但逐漸失去社會實踐的行動力,也造成理論與行動的分離。最後,理論往往變成抽空的思辨系統,與塵世無關。當社會學理論的教/學,越來越布爾喬亞化的情況下,也讓許多學生感覺這種論述似乎離她/他們越來越遠。

 因此,如果我們確信人類的反思與行動能力,我們就必須從「理論」轉化為「行動」。根本上,我們必須認定社會學者不應是社會生活之外的旁觀者,而是社會行動的積極參與者。當我們發現運用某些主流社會學的理論和方法,不僅難以面對台灣轉型社會和轉型問題,甚至還會導致社會學變形為社會巫術的巨大風險時,就不得不轉移我們的方向,實現杜漢所謂從「結構社會學」向「行動社會學」的轉變,將社會學(理論)定位為「濟世之學」,力求從社會批判與行動的立場,來關照轉型中的台灣社會。

 我認為,我們的立場應是鮮明地站在社會底層或被壓制的這一邊,以現存社會結構中的壓迫、支配和不平等問題為關注的核心,注重底層的日常生活經驗,揭示不平等的社會結構作為社會學的基本目標,以激發師生教/學的熱情,也涵育未來的行動潛力。

 (作者為世新大學社會心理學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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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古師傳給我的文章,果真是感觸頗深...

陳昇-阿春仔伊阿嬤




《阿春仔伊阿嬤》這首歌,據說是陳昇演唱會中,每唱必哭的一首歌。終於有機會去聽陳昇的演唱會,那天她又唱了這首歌,沒想到陳昇還沒哭,我就已經淚流不止,更別提看見陳昇哭之後我更是哭個不停...= ="

從小到大,好像只去過兩次演唱會,第一次是國小的時候被阿姨拖去陪她聽她最愛的張學友演場會;第二次就是2007/12/31陳昇演唱會。第一次演唱會我急著想離開人群,但陳阿昇演唱會卻讓我不大想離開會場。為什麼捏?因為外面很冷咩! XD

托KB的福,我才有機會去聽陳阿昇唱歌,這是我的生日禮物耶,超感動。我們坐在12排,離台上好近好近,所以不用透過大螢幕,就能看見台上人們的表情與動作。

說是跨年演唱會,但是根本也沒在跨年,不如說是一年一度昇迷的聚會更恰當,因為場內的人好像也不那麼重視跨年。先前已經聽KB說過陳阿昇跨年的特色,前一回他去的時候,已經將近一點了,唱歌到一半的陳昇突然說,好像應該要倒數一下,然後就開始倒數、新年快樂。這一次,陳阿昇這傢伙依舊「不免俗」地跨年,舞台上背景出現了跑馬燈倒數「10...9...8...」講話到一半的陳昇突然說:等一下,那個時間轉回去10。於是,跑馬燈倒轉定格在「10」然後才開始繼續「倒數」。

我跟KB說,陳昇的演唱會,讓我感覺就像一個隔壁的大叔,跑到台上唱歌一樣,感覺很自然、舒服。昨天跟KB媽提到這個,我們跟她說陳昇唱到一半看見台下觀眾舉著紅酒,本來要回台上的他,又馬上走回觀眾席,去喝那杯紅酒,還有啤酒...保力達...= ="

如果換做其它的「偶像」,身邊的保鑣可能緊張的要命吧。

好,回來講這首歌吧,這首真是要命,讓我的眼睛又哭腫了。據說,這首歌是「影涉在等日據時被派兵到南島的阿公,旋律節奏雖不是悲慟哭調,但歌詞可憐悲泣,指涉流離矢所的時代記憶牽動...」。對我來說,這首歌有許多意義。首先,當然是又讓我想到我阿嬤,想到我阿嬤以前辛苦的模樣。再來就是,想到去年冬天某個周四半夜,我窩在宿舍熬夜寫報告時,有個傢伙傳來這首《阿春仔伊阿嬤》,害我報告更是寫不下去,只顧著拼命哭。= =

那天演唱會,原以為這首歌就已經夠陳昇賺我們的淚水了,沒想到特別來賓蕭煌奇的一首《阿嬤的話》更是催淚。吼,幸好天黑大家看不出我眼睛很腫。蕭煌奇說,他這首歌是因為聽了陳昇《阿春仔伊阿嬤》後寫的,大家也聽聽看吧。蕭煌奇的阿嬤1996年過世,我阿嬤1998年過世,但是想起阿嬤,我們都依舊思念不已...








2007-12-25

(轉)教育的七個黑洞





此文為法國思想家埃德加‧莫蘭,應邀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撰寫的一份建議書,名為《未來教育所需的七個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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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七個黑洞
文/埃德加•莫蘭 譯/陳力川

據我觀察,在知識的教學中,有七個黑洞,也就是說七個基本問題,它們或是被肢解,或是不為人知。在初等教育、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中皆如是。

第一個黑洞是知識的問題被忽略。這顯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教育的目的正是提供和灌輸知識。問題是,教育提供知識,但是從來不教授什麼是知識。當然,知識不只是一個哲學家和認識論學者研究的問題,所有的知識都含有謬誤和錯覺。笛卡爾就說過,謬誤的特性是不認為自己是謬誤,要辨別錯誤就必須具備相應的能力。

因此,教授知識的問題就是要對謬誤和錯覺的根源保持警惕和注意。沙農的資訊最低限度理論告訴我們,所有資訊的傳播都有擾亂視聽、引發爭議、傳播謠言,歪曲事實的危險。當然,存在一些改正的辦法,但是資訊不等同於知識。甚至可以這樣說,把資訊匯總並不足以獲得知識。所以我們的問題就是謬誤的問題。當然,在生命世界,在動物世界,在獵物和獵手的世界,認識活動就是企圖引誘獵物犯錯誤,以便將它吞噬的過程。因此自然界中也存在錯誤的問題。但對人類說來,這個問題提出的層次更高,因為人類有思想,有幻想,而凡是有思想,有幻想的地方,就有產生錯覺的可能。知識的問題可以讓我們將哲學和今天我們稱之為認識論的科學結合起來。

哲學的關鍵問題之一是思考知識的性質。十八世紀末期的哲學家康得曾強調:我們自認為認識物質,但要知道這個認識對不對,首先要認識自己。在康得看來,人的精神將自己的結構和範疇強加於外部世界,據此,它對現象產生了一種感知力。今天,大腦的科學以其特有的方式證實了這一想法:感官受到刺激。例如光子使眼睛受到光亮的刺激,立即被一種二進位的語言譯成電碼,通過視覺神經傳達到大腦,大腦經過無數次處理產生了一種感知力。這意味著什麼呢?人的大腦顱骨當中,從來不直接與外部世界交流,而是通過感官間接與外部世界聯繫。也就是說,所有最基本的知識都同時在翻譯和重建。然而所有的翻譯都有犯錯的風險,義大利人就說:traduttore-traditore(翻譯即背叛)。正如我們也知道有一部分光亮,例如紅外線紫外線,都是我們的眼睛看不到的。因此,自以為是的認識是不夠的,必須真正知道這個知識是否確切。這意味著教育應該重視錯誤的根源,無論是個人的,文化的,歷史的,還是範例的。

先說個人根源。首先,在幻覺和感覺之間沒有本質的區別。也就是說,如果我存在一個幻覺,我就認為這是現實。只有當他人談起我的幻覺,才可能使我幡然醒悟。換句話說,為了我們的認識準確無誤,我們永遠需要與他人交流。當我們閱讀一篇文章,我們的眼睛跳過大量的字母,幾乎是幻覺般地重建整體。也就是說,大腦在與讀物合作。我可以再舉一個可能讓你們覺得粗俗的例子,是最近發生在我身上的真實的事情。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忽然想方便一下,這是上了點年紀的人經常遇到的事。這時候,我看到一家我很熟悉的商店的招牌,上面寫著:"小便處"(urinoirs)。我真是又驚又喜,再仔細一看,原來是"燈具"(luminaires)。很明顯,開始看到的是出自我的想像。

在錯誤的個人根源之中,有一種被盎格魯•撒克遜人稱作 self deception (自我欺騙),即對自己說謊。self deception有好幾種形式:我們的大腦無意識地對我們的回憶和記憶重新加工,我們選擇對我們有利的事實,排除我們不喜歡的事實。我們以自我中心的方式重建過去,之後,這個自我暗示使我們忘卻了自己的缺點,而將所有的罪惡都歸咎於他人。因此,錯誤就在我們身上。

我認為早期教育就應該引用許多具體的例子向孩子和學生指出錯誤的可能性,而且還應該教他們學會正視自己。什麼可以幫助我們與self deception做鬥爭呢,是反省,最好是自我批評式的反省。在此我們永遠需要別人的幫助。我們必須重新找到那個被遺忘的做法,它曾經通過蒙田和普魯斯特表現過它的美德,也就是研究自己精神複雜性的能力,因為每個人的精神都是複雜的。

在文化方面,尤其是在僵化的社會裏,有一些觀念被當作不可辯駁的事實強加於人,這些觀念在人的童年就打上了深深的烙印,銘刻(imprinting)在人的頭腦中所幸的是,即使在教條得極其可怕的社會,多樣性也總能產生出幾個倔強的、不信邪的人。但是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個烙印是異常深刻的,加上社會強加的標準化措施,使所有持反對意見的人都遭到排斥,有時甚至在肉體上被消滅。我們知道在科學的初始階段,伽俐略被迫做過自我批評,布魯諾在羅馬遭火刑。當然,我們現在處於多元文化的時代。科學活動本身具有自我控制的手段,哪怕僅僅是通過辯論,說理。還有這樣一個事實:所有人,無論他們的信仰和觀點如何,都不能不承認某些觀察和試驗的結果。但是在人文科學領域,也可以說是偽人文科學領域,有些思想觀念顯得無可置疑。至少在權威的教師教授掌握很大權力的情況下是如此,幸虧這些思想觀念隨著他們的退休或去世就消失了。但是,當我們重溫科學的歷史,在十九世紀,哪怕是對那些有過驚人發現的人來說,宇宙也是一架受決定論支配的機器,一個拉普拉斯想像中的聰明精靈能夠通曉過去和未來。還有一種化繁為簡的理論:如果我們認識基礎的部分,就可以繼而認識全部。如今這些思想正在被拋棄。因此,如果你看得出來,你會發現即使在檢驗程式從未間斷的領域也存在錯誤的根源。

在歷史(historique)方面,如果你們允許我做個文字遊戲的話,存在歇斯底里(hystrique)的錯誤。可以打一個距離稍遠的比方,第一次世界大戰前,法國和德國有一個強大而且愛好和平的社會黨,它們都明確反對步步逼近的戰爭。但是,戰爭一旦爆發,這兩個黨都各自加入了神聖同盟。整個戰爭期間,每個民族的宣傳機器都將最卑鄙無恥的行為歸咎于對方。直到大家都厭倦了戰爭,但可惜已經太遲了。今天,同樣的悲劇正在以同樣的方式在中東地區重演。我們都知道消息是怎麼一回事,好些人都喜歡將不利於他們的那部分消息遮掩起來,目的是突顯對方的罪惡行徑。

最後,是被人們通常稱為範例的問題。對我來說,一個範例由一些重要的概念和它們的邏輯關係組成,它將對現實的某種看法強加於人。舉一個簡單化的範例,它旨在通過在動物界存在的現象來認識人類。猴子已經使用工具,螞蟻有一個自己的社會,利他主義靠基因遺傳,等等。於是,人被降低為動物。或者我們還可以舉一個分離的範例,它旨在通過排除人的動物性來認識人,這就是基本上在大學占主導地位的範例。生物系研究生物人,社會科學系研究生理人和社會人,而實際上,兩者組成的是一個不可分割的存在。真正的問題是在人與自然之間連續不斷和辯證的關係中認識人類,但是這樣的範例是一個很難適應環境的文化。我們這個時代的知識,在我們看來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對於後代人來說卻是極其不夠,或者是貧乏的。卡爾‧馬克思說過:"人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做什麼。"而他自以為知道人是什麼,他們做什麼,但是他錯了。巴斯卡說過,知識的領域在擴展的同時也增加了它與無知的領域的觸點,實質上,我們知道得越多,我們對宇宙、自然、生命獲得的知識越豐富,我們越走向不可知的神秘境地。

這就是第一個黑洞,第二個黑洞與第一個也有聯繫。人們不教授確切的知識。然而,稍微瞭解一點兒認識心理學的人都知道,確切的知識並不是那些在形式或數學程式上極端複雜的知識,而是能夠將資訊和資料放到特殊背景中去的知識。眾所周知,一句話的意思取決於文章的上下文,這是所有做過將外文譯成母語練習的人都知道的,這是一個從詞到意,又從意到詞的轉化過程,最後重新建立意義。同樣,有一天,你們聽人談到科索沃,這個詞對你們來說很陌生。必須要建立一個背景,甚至只建立背景還不夠,還必須瞭解古代歷史,奧斯曼帝國的歷史,共產主義危機的歷史,巴爾幹的歷史。只有這時我們才開始明白科索沃是怎麼回事。這是因為建立背景是非常必要的,我要說,這在技術性企業中同樣重要。例如,納賽爾上校根據需要建造的阿蘇旺水壩,是為了給社會和埃及經濟提供能源,並且整治河流,阿蘇旺水壩本身建得很好。只是人們之前沒有想到,水壩將一部分能夠肥沃尼羅河下游河谷的河泥擋住了,而且把尼羅河兩岸人民作為食物的一部分魚也擋住了。你們知道埃及富饒的地區主要是尼羅河畔,其兩邊都是沙漠,因此,這導致向已經人滿為患的城市的移民,許多農民流離失所,甚至可以說,還導致尼羅河漲水,氾濫成災,在兩三年之間,河水肥沃了那片比沿河更寬廣的地區,今天人們發現堆積起來的河泥威脅到水壩的安全,也就是說,人們做過許多這樣的決定,尤其是在前蘇聯,許多龐大的技術性企業,都是在沒考慮後果和脫離實際的情況下建造的。因此,我以為,背景教學是知識的迫切需要。就拿經濟學來說吧,它是技術上和數學上最發達的人文科學,但是為什麼從人的觀點來說,它卻是最落後的?從人的觀點來說它是最落後的,因為它脫離了人的背景,脫離了人類社會多元的特性。脫離了人的現實的經濟是一個缺乏遠見的經濟。當然,人們不能預料諸如目前的中東衝突再次造成石油價格上漲,同時股票在華爾街和其他地方下跌。一個能萬無一失地預測人類現實的科學是不存在的,但是人們至少可以丟掉迷信預言的教條。所有教條主義的未來學家都垮臺了,並從七十年代開始在舞臺上銷聲匿跡。必須補充說,經濟學離不開計算,因為它要處理相當數量的資料。但是,如果經濟學家最後竟相信唯一重要的現實是可以計算的現實,那麼所有人的生命,幸福,不幸,悲傷等等就都消失了。經濟學可以認識一切,處理、解決一切問題的經濟信念是一個在九十年代占統治地位的幻想,現在,在世界各地,這一信念正在破滅。

背景本身也需要它自己的背景,今天,知識應該參照總體狀況。總體狀況當然是我們這個地球的狀況,這裏面既有地方事件對整體的影響,也有整體行為對地方事件的影響,這是我們自伊拉克戰爭、南斯拉夫戰爭和目前的中東衝突以來都知道,而且可以驗證的。讓我們再擴展一下思路,還是那個巴斯卡,他在十七世紀的時候提出過一個原則,他說:"所有一切事物,哪怕是離我們最遙遠的,相互間也是以一種令人難以覺察的方式聯繫在一起,如果我不瞭解整體,就不可能瞭解部分;如果我不瞭解部分,也就不可能瞭解整體"。什麼是確切的知識?這就是在部分和整體之間往來如梭的知識,是嘗試將部分放到整體之中的知識,不是對整體的看法模糊不清的知識,整體是由部分之間的相互作用構成的,它反過來又對部分具有追溯效力。由於我們受制於支離破碎的知識和分門別類的知識,也就是那些使我們無法把握背景和整體的知識,我們就更應該教授確切的知識。在我看來,被人們稱作知識的文明,同時也是一個盲目的文明,因為我們既看不到整體的問題,又看不到基本的問題。當然了,專家們聲言,只有一般的概念沒用,但是為什麼專家對什麼是愛、善、政治、世界、真理有他的看法呢?這些看法不也是空洞的、愚蠢的嗎?可是專家不也有這些一般的概念嗎?因此,在我看來,必須將知識貫通。

第三個黑洞是人的同一性。奇怪的是,我們的同一性完全被教育大綱所忽略。正如我對你們說過的,你們可以在生物學中瞭解一點兒生物人,在心理學中學到一點兒人的心理,等等。但你們知道人的真實存在是不能撕裂的。我們是生活在一個社會中的個人,而且我們屬於一個種類。請注意,我們存在於社會之中,但是這個社會也存在於我們身上,因為自從我們出生,就已經帶有文化的烙印。我們屬於一個種類,但是同時,這個種類就是我們自身,而且它的存在取決於我們。如果我們拒絕與異性配偶結合,我們這個種類就會滅絕。因此,個人—社會—種類之間的關係就像神聖的三位一體一樣,其中的一位產生另一位,而且在另一位的身上存在。人的真實存在是三位一體的。再者,我相信今天人們可以使所有的科學都集中到人的同一性上。解散某些學科將有利於促進這一融合。應該看到在二十世紀下半葉,一個將許多學科集中到多學科科學中來的革命已經開始。宇宙學,地球科學,生態學,史前學就是如此。以宇宙學為例,為了想像宇宙初始的情況,它使用微觀物理學,粒子加速器,還借助觀察,以及對世界的哲學思考。例如,偉大的天體物理學家于貝爾‧勒韋,哈金斯(Hawkins),蜜雪兒‧卡塞等人,他們都在思考我們存在於其中的這個不可思議的宇宙。但是對於人的同一性來說,重要的是知道我們處在一個微不足道的、迷失在宇宙中的星球上。我們的使命不再是征服世界,像笛卡爾、培根、馬克思曾經以為的那樣。不,我們的使命是使我們這個小小的星球文明存在下去。此外,地球科學證明,我們處在一個由宇宙殘渣構成的星球上面,這些殘渣是由以前太陽的一次爆炸產生的,現在要弄清楚的是,這些聚集起來的殘渣如何創造了某種組織——自組織,形成了我們的地球。還要說明地球產生了生命,我們就是生命的孩子。生物學,進化論向我們揭示,我們身上帶著的最初的活細胞是如何發展、繁殖和多樣化的,儘管如此,當我們想到我們的同一性的時候,我們應當想到我們身上有宇宙初始階段誕生的粒子,我們身上的碳原子產生於現在的太陽之前存在的太陽,它們是由三個氦核同時相遇而產生的。我們知道分子和神經分子是在地球上形成的,我們知道我們是宇宙的孩子,同時由於我們的知識和我們的文化,我們又變成相對來說的陌生人。斯賓塞‧布朗曾說過:"讓我們來想象一下,宇宙想認識自己。"它無法立即認識自己,必須要有一定的距離。我們自己想看自己的時候,我們要先把自己視為客體。所以,宇宙伸出了一肢手臂,相當於一個柄,在這個手臂的末端,它創造了一個有思維和認識能力的體系,當這個體系轉向宇宙的時候,既可以說是成功了,也可以說是失敗了。為什麼說失敗了呢?因為這個延伸物成為他所歸屬的那個世界的陌生人。這就是我們的命運。我們是這個世界的孩子,同時我們又是相對而言的陌生人,對於人的同一性來說,重要的是既知道這個屬性,又知道這個陌生性。

此外,我們應該教授從猿到人進化過程的知識——史前學。這個持續了幾百萬年的過程,以及在此過程中,兩足直立、手、工具、大腦的發展導致火的使用和語言的產生,最後是人們稱之為文化的東西,即不能通過遺傳獲得,而要學習的東西。所有這個過程向我們揭示了我們既是動物,又超越動物,同時讓我們明白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這就是人類的統一性和多樣性。文化是不能遺傳的東西,必須要學習,但是它的存在有賴於各種文化,而各種文化是非常不同的。語言也是一樣,它的存在有賴於其他不同的語言。音樂的存在也有賴於其他不同的音樂,也就是說,人的這個統一性只能通過不同的形式來實現,實際上,人類的豐富性可以產生這個多樣性。哪怕僅僅是為了讓我們這個地球上的人相互理解,也有必要把人類想像成一個由各式各樣的人組成的整體。

我現在來談第四個黑洞。這就是我們世界的處境,今天被人們稱作世界一體化的東西,但是,你們知道,世界一體化只是一個進程的現在階段,這個進程早在征服美洲和達迦瑪環球航行的時候就開始了。先是產生了一個細菌的一體化,因為西歐的細菌蜂擁到美洲印地安居民的身上,接著是美洲的細菌又蜂擁到歐洲,當然還有遷移,番茄、馬鈴薯傳到歐洲,拯救了歐洲的饑荒。馬被運到美洲,但是,你們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和諧的進程,而是一個伴隨著兇殺、殘殺、武力統治,販賣黑人的殘暴進程,所有這一切孕育了這個被人們稱作全球化的時代,與我們現代相對應的時代。二十世紀的全球化時代也是經過兩次世界大戰,及一次世界危機形成的,也就是說,我們對這個現實有一種悲劇感,但是,這個現實有雙重性,因為在殖民化和對美洲印地安人統治的同時,一個名叫巴托洛梅‧德‧拉斯‧卡薩——儘管他是一個中世紀在西班牙受迫害而改信天主教的猶太人後裔——的神父說:印地安人也是人。像我們一樣,他們也有靈魂,完全不像西班牙神學家們所斷言的那樣,因為耶穌沒有生在美洲,所以印地安人沒有靈魂。還有蒙田,他堅持不同文明價值的理念。還有孟德斯鳩通過剖析自己對西方所做的自我批評。還有人權,當然,人權最初只屬於統治者,但是後來為被統治者奪取,就像西歐發明的民族的概念,後來在二十世紀風靡全球一樣,就像民主的歷史,剛剛誕生的時候羞羞答答,非常有限,今天也尚未在所有的地方生根發芽,但是我要說,有兩個一體化,一個是今天的經濟霸權、標準化,也就是市場的世界一體化,另一個是人權的、展現人類博愛的世界一體化,它通過一種新類型的世界公民而進行,他們就是無疆界醫生組織的醫生,國際特赦組織、保護弱小民族的國際倖存者組織、綠色和平組織,以及其他組織的活動分子。

認識我們的星球是困難的:各式各樣的進程——經濟的,神話的,社會的——縱橫交錯,尖銳複雜,對知識構成挑戰。瞭解目前發生的事情已經很困難。奧爾特加‧伊‧加塞說過:"No sabemos lo que nos pasa,eso es lo que nos pasa"(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是我們恰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瞭解現時必須與它保持一定的距離,可是今天,一切都加快了,一切都變得複雜,瞭解現時幾乎是不可能的。但要講授的正是這個困難,一定要讓學生知道,簡單地說地球唯一重要的問題是人口,食物,原子彈,或者生態是不夠的。有一大堆問題糾纏在一起。尤其是未來人類面臨生死存亡的問題,核武器,生態受到威脅,民族主義浪潮洶湧,加上宗教推波助瀾。今後,人類結成了一個命運共同體,這也是要揭示的。

我就此提出第五個黑洞:人們教授確定性,然而需要教授的恰恰是不確定性。今天,所有偉大的科學,從微觀物理學到人類進化學都成為確定性和不確定性之間的賭博。在所有領域,特別是人類歷史領域,必須講授出人意料的事情。歐裏庇得斯在三部悲劇的結尾都說過:"諸神為我們準備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們期待的沒有發生,而發生的是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事情。"然而這個二千五百年前的思想,我們卻一忘再忘。所以,意料不到的事情不斷發生,柏林牆的倒塌,南斯拉夫的戰爭,當和平進程似乎即將度過最後幾道難關就達到目標的時候,中東戰爭爆發,前功盡棄,一切又都成為問題。一定要正視不確定性,首先是個人的不確定性,因為儘管我們有社會醫療保險,我們每個人不僅不確定自己的死期——雖然知道死是必然的——,而且不確定自己的命運。人們以為在愛情中找到了幸福,可是兩三年以後,發現兩個人都犯了錯誤。疾病總是對我們突然襲擊。我們沒有受過面對不確定性的鍛煉。還有歷史的不確定性。沒有人再能預言幾個月以後,明天,後天,世界會是什麼樣子。在這個昏暗的世界,我們被迫在充滿不確定因素的海洋上航行,時而穿行於確定的群島之間,這就是人類的冒險。今天,我們知道這是未知的冒險,我們需要一種教育,能幫助我們面對這個冒險而不氣餒。

第六個黑洞是傳授人類的理解。理解不僅在不同宗教之間,不同文化之間是必要的,在我們之間也是必要的。令我非常驚訝的是,即使在同一個家庭當中,在父母和子女之間,兄弟姐妹之間,互不理解的現象也越來越嚴重。為什麼由於我前面談到的某些進程,自我欺騙,自我辯解,極端自我中心,發生爭論和家庭糾紛時缺乏理解力,這一切產生了一個惡性循環,一個人的憤怒引起另一個人的憤怒,而不是停止辱駡別人。如果不系統地、具體地進行理解教育,怎能期待人際關係哪怕些許改善呢?

最後一個黑洞,簡單地說,我剛才講過,我們既是個人,又是同一個種類的成員,同一個社會的成員。如果有一個倫理,一個人類的倫理,它首先是一個個人的倫理,也就是說,為自己,為個人榮譽的倫理。但是,它同時也是一個為社會的倫理,社會只有是民主的才有意義,因為在一個民主的社會,一個公民應能感到與他人休戚相關,並對他人負有責任,因此有一部分倫理是為社會的。今天,地球既是一個整體,又處於四分五裂,應有一個全人類的倫理,也就是說,努力使我們超越這種混亂的狀態,戰爭的狀態,並開始讓我們的地球文明起來。








2007-12-10

(轉)追尋眼睛的故事


這篇文章是阿昇轉寄給我的,我好像沒看過文中所提那位作家的作品,但這人如果真如文中所描述:「你感到他的心坦蕩蕩,他的說話真誠沒有花巧...」,那我真想瞧瞧呢。對於這種被冠上「偏激」帽子的人,我都挺有興趣,看看到底是他偏激,還是世人沒包容心。特別是,我也喜歡罵人,看看人家怎麼罵人還令人佩服,學習一下也挺好,呵呵。








在北京,認識一位硬朗的作家張承志。身形高大、粗眉的張承志,被視為現代魯迅,有「橫眉冷對千夫指」之勢。

與張承志聊天,是愉快的,看他的書,更是痛快。他嫉惡如仇,要罵的,毫不留餘地,即使已走入暮年,靈魂深處仍然有所堅持與追求。

友人說,即使張承志言論如何偏激,即使你怎樣不認同他的觀點,但你也會尊敬他,因為,你感到他的心坦蕩蕩,他的說話真誠沒有花巧。正是這種赤子情懷,他吐出每一句話,他寫出每一個字,都是這麼有力量,這種力量會令到你啞口無言,只有敬重。

內心正直,才能寫出充滿力量的文字。香港甚麼甚麼才子、甚麼甚麼知識分子,一味往強的一邊靠攏,不可同日而語。

翻開張承志老師的文集《誰是勝者》,其中一篇《找到的眼神使你戰慄》,看得我淚水翻騰,心情激動。

該文直指國家地理頻道(National Geographic
Channel)的不是。二○○一年當美國轟炸阿富汗時,該頻道立刻翻出旗下《國家地理雜誌》十多年前一期以阿富汗少女為封面的,那一雙銳利的綠色眼睛,正在控訴蘇聯入侵阿富汗。

阿富汗再次受侵襲,國家地理頻道立刻派出龐大的攝影隊伍,尋找當年的少女,攝製出一部名為《尋找阿富汗少女》的電視紀錄片。

可是,他們並沒有跟隨那雙眼睛來控訴戰爭,反之卻利用了少女的眼神,將他們的獨家製作浪漫化和趣味化,而轟炸之聲則變成刺激的背景音樂。

攝影隊無視戰爭的殘酷,寧願花力氣,用上高科技來核對眼睛的?合度。然後,要求當年的少女,如今已是中年婦人的她,在鏡頭前擺出各種的姿勢。

張承志老師這樣寫道︰

「在她灼灼逼人的眼神中,依然滿盈著恐懼、懷疑和悲哀。F16
不懂,這眼神不僅傳達了她和她們對這不義世界的觀點,也傳達了『它』(攝影隊)的觀點,為甚麼呢?你為甚麼要固執地強迫我擺姿勢呢?你這樣做會給我帶來食物和毛氈麼?明天鄰居和家人會怎樣對待我呢?」

之後張承志質問,當她的眼睛因金錢和恐懼直視鏡頭時,攝影師可會感到戰慄,在新聞與藝術道德、人道、正義面前發抖?

作為觀眾的我們,是否也曾為「她的眼神」而興奮討論過一陣子?又或也曾戰慄麼?

多謝張承志老師的當頭棒喝,回想當時,我們不也有為「國家地理頻道」追尋眼睛的故事而著迷嗎?不也有為此而津津樂道嗎?值此,我為自己感到羞恥。

沒錯,我找來該頻道那一輯《尋找阿富汗少女》的紀錄片,當時阿富汗的托拉博拉山地給美國炸個稀巴爛,該地成為七千公斤超級炸彈和各種新式武器的試驗場,當地三千無辜的居民被炸死,但紀錄片卻沒有把這慘無人道的景象紀錄下來,只一味尋找他們心中那雙眼睛
- 十七年前被他們拍下的眼睛,阿富汗一名少女透過眼睛審視悲苦荒誕的人生。

當然,攝影隊不是要去追尋眼睛?的世界和故事,而是要一再展示他們的成功,商業世界的獨具慧眼,從而帶來收視與財富。

在紀錄片中,沒有一個人控訴戰爭,只管為攝影隊尋找眼睛的?索。張承志質問,這是受到攝影隊口袋的美元誘惑,還是出於恐懼,他們或許認為美國攝影隊和美國侵略軍同是一夥人。

當找到第一位可能是封面少女的目標時,他們無不雀躍,他們冷靜細心用虹膜技術分析她的眼睛,結果不相符合而否決了她,哪管她的眼睛同樣冷峻、銳利和充滿恐懼與控訴。

我們有記住這雙更深沉的眼睛嗎?

即使她在冒充「封面少女」,我們有為她所傳達的世界而展開討論嗎?

沒有,我們繼續跟?攝影機,去尋找真貨色。張承志說:「冷峻的虹膜測試如判決,如今,不僅將由武器決定戰爭的勝負,而且將由高科技決定故事是否有趣味性。」

阿富汗人的尊嚴給戰爭磨蝕了,但想不到還要給這個虹膜鏡再蹂躪一番,我們一起參與了月黑風高的「殺人事件」。

那副攝影機猶如一枝來福槍,虹膜如子彈,射穿了我們的良心。

作為記者,當身在前線,我經常受到困擾,我要如何為新聞系學生立下新聞道德的榜樣?現在舊事重提,目的就是拋磚引玉,讓大家不要忘記,我們還有新聞德道這回事。

17:38 發表於 大地旅人 | 永久網址 | 留言 (1) | Email this

(轉)姓 Ng 還是 Eng?





姓吳的網友問:

我身在美國,發現很多美國人都不懂得讀我的姓氏 Ng,有些人更奇怪地把它讀成 Eng,Ing,甚至 Ang。到底是為甚麼?

以前也有姓吳的學生問我這個問題。明明英文裡就有 /ŋ/ 這個音(eg. sing,sang,sung),為甚麼老外們不照讀? 其實英文的 /ŋ/ 音只見於音節尾部,卻從不在字頭出現,更不會獨立成字。所以他們不習慣或根本不懂得怎樣讀這個沒有響音在前的 /ŋ/ 音。很多人唯有用自己最熟識的方法去讀:在前面硬擠一個響音,讀成 Eng,Ang,Ung。

情況就和香港人不習慣讀字尾的 /s/音一樣。在廣東話中,它只會在字頭出現(如「西」,「沙」)。所以我們覺得英文的 /s/ 字尾特別難讀,很多人更乾脆不去讀它。

有些姓吳的香港人為免難為鬼佬鬼婆,在自己姓氏譯音前加上響音。這樣就能省卻教他們讀音的麻煩了。

但有心促進語言交流的姓吳朋友,以後向來自英語國家的人介紹自己時,不妨用心教他怎樣讀好個真正的 Ng 字。很容易的:叫他把 Sing 字拖慢來讀,讀到尾音 /ŋ/ 時叫他保持發聲,並緊記著這個發音的感覺。記緊後,就可以叫他嘗試單讀 /ŋ/ 音。多試幾次,他一定讀得好你的姓。

以後廣東人是否繼續要在姓氏前加上多餘的響音,就看大家的造化了。



資料來源:http://hk.myblog.yahoo.com/siu82english/article?mid=6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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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找到一個有趣的部落格,其實最先只是要看這篇:I don't give a shit後來發現這個版主介紹挺有趣,就接著看下去了。呵呵,英文要這樣教應該很好玩吧。不過,上面這篇我還是一知半解,那個字怎麼念阿,不是ㄨˊ 嗎??


2007-11-26

中共十七大觀察報告學術研討會


這個不知道好不好玩....



中共十七大觀察報告學術研討會

2007-11-21 國際關係研究中心公告 

時間:96年12月14日(星期五)

地點: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國際會議廳(臺北市萬壽路64號)

議程:
08:30-09:00 國際會議廳中庭:報到
09:00-09:30 國際會議廳:開幕式
09:30-10:10 國際會議廳:童副主委振源演講
10:10-10:20 國際會議廳中庭:中場休息
10:20-11:40

國際會議廳:中共黨政、法制及人事
主持人:趙建民
楊開煌〈中共十七大後的政治發展〉
許光泰〈和諧社會與法制建設〉
宋國誠〈中國社會主義體制的轉向〉

新簡報室:中共對非、對美及東北亞
主持人:李英明
嚴震生〈中共對非洲政策〉
湯紹成〈中共對歐盟政策研究〉
蔡增家〈中共對東北亞政策〉

11:40-13:10 中餐

13:10-14:30

國際會議廳:中共對美、港澳及對台
主持人:鄭端耀
邱坤玄〈中共對美政策〉
張五岳〈中共港澳政策〉
高 輝〈中共對台政策〉

新簡報室:中共外交、國防及海洋
主持人:陳德昇
于有慧〈十七大後中共外交政策的持續與轉變〉
黃文吉〈中國海洋政策評析〉
柯玉枝〈十七大後的中共拉美政策〉
王高成〈十七大後的中共國防政策〉

14:30-14:40 中場休息

14:40-16:00

國際會議廳:中共經濟、社會及財政
主持人: 許光泰
陳德昇〈中共十七大區域經濟發展〉
陳永生〈大陸財政體制轉型的進程〉
陳伯志〈十七大金融政策〉

新簡報室:中共資訊、新聞及思潮
主持人:宋國誠
李英明〈開放改革以來至十七大的思潮發展〉
馮建三〈中共新聞傳媒監督政策〉
呂郁女〈中共數位電視政策發展〉

16:00-16:20 茶敘

16:20-17:40

國際會議廳:中共教育、文化及第三部門
主持人:嚴震生
劉勝驥〈新世紀中國文化政策〉
王瑞琦〈十七大中共教育政策〉
趙甦成〈中國大陸第三部門的發展〉
耿曙〈十七大中共社會政策〉

新簡報室:中共經濟、金融及台商資
主持人:劉勝驥
郭建中〈中國對台商政策的轉變〉
鄧中堅〈中共對非西方世界的石油能源政策〉
傅豐誠〈中共十七大後的農業政策發展方向〉

17:40-18:00 國際會議廳:閉幕式

【報名方式】:請依下列連結之報名表,填妥後mail到1215@nccu.edu.tw或傳真到2938-2133

【洽詢專線】02-82377311柯秘書


~~~歡迎踴躍報名~~~



 1)研討會議程表
 2)研討會報名表



比利時魯汶大學Dr. Frank Delm系列演講


呼,決定把視野再放遠一點,雖然腳步還停留著... = ="




比利時魯汶大學Dr. Frank Delm系列演講

2007-11-26 外國語文學院公告.English 

外語學院《北區大學外文中心》專題演講

講者/Speaker
比利時魯汶大學榮譽教授Dr. Frank Delmartino

背景/Background
比利時魯汶大學社會科學博士
魯汶大學國際及歐洲政策中心主任
歐盟莫內計畫講授教授(Jean Monnet Professor)


12/11(二)10:30-12:00
講座一 「歐亞關係:台灣的角色」
Lecture I:“Asia - Europe relations, with particular attention to Taiwan”

12/12 (三)10:00-11:30
講座二 「歐盟現況之挑戰:深化及廣化」
Lecture II:”Current challenges to the European Union : deepening and widening”

講座將以英語進行。相關訊息及報名請參考http://uflc.nccu.edu.tw/網站,或電子郵件至flec@nccu.edu.tw


聯絡人/Contact
北區大學外文中心 曹小姐 2939-3091 ext.62744

地點/Location
外國語文學院一樓會議室320114(山上/道藩樓一樓)

贊助單位/Sponsor
外語學院 北區大學外文中心




2007-11-20

沒興趣


總是對於某些人的陰沉狡詐感到厭煩,偶爾見到她一面,便覺得噁心想吐。怎麼會有這麼濃厚的厭惡感?可能就因為不爽她的表裡不一、語帶保留吧。

連帶著,只有跟她有關係的事物,我一概不想碰。這當然太過極端,不過我實在不想跟小人為伍。

忍不住還是要嘮叨幾句。講認同問題,是個很複雜的主題,妄想用一個理論來總結一切,總是痴人奢想。然而,他們總有自我辯駁的方式:「我們只驗證理論,不談實際。」這還真是好招,一刀切割開大家的質疑。然而,學術研究如何與實際脫離?這種驗證方式,真能「驗證」理論嗎?

所以說,我打心底瞧不起這種便宜行事的作風。

吼,這就讓我對於投稿很沒興趣,一群不管人間疾苦的傢伙,在那裏賣弄著(經常是)語意混亂的文字,然後用那些看似高深的辭藻,來佯裝自己學問高深。這是個甚麼樣的世界?


亞洲人重男輕女 傷害經濟前景


【經濟日報╱編譯吳國卿/彭博資訊二日電】亞洲人偏愛生兒子造成日益嚴重的兩性人口差距,經濟學家形容這種現象是「性挫折的地緣政治學」,甚至露骨地稱之為「陰莖偏好」,認為會傷害亞洲的經濟前景。

從中國、印度到馬來西亞等亞洲國家,都有重男輕女的文化,許多家庭想盡辦法生兒子、不生女兒。據聯合國的新報告,中國2005年出生的男、女嬰比例為120比100。這種文化現象迄今未見政府採取積極的因應措施,因而未來可能產生意料之外的經濟副作用。

偏好生男的影響最後仍將反映在經濟上。兒子通常在父母年老時奉養他們,女兒則被視為負擔,出嫁時還必須付出嫁妝。

雖然偏好生男的目的往往基於經濟考量,但數以百萬計的家庭若生男多於生女,將對整體經濟帶來反效果。

聯合國報告的撰稿人蓋爾莫托說,到2030年,印度的男性將比女性多出2,300萬人,在中國則多出2,600萬人。其他專家的估計數字還更高。

日益精確的人口統計資料,讓現在的專家已能更精確預測,這股趨勢將傷害亞洲的經濟成長、生產力,並導致更龐大的預算赤字,甚至造成暴力衝突增加。

暴力衝突增加的風險,已詳述於2004年出版的書「禿枝:亞洲男性人口過剩對安全的影響」(Bare Branches)。作者哈德森與波爾在書中警告,亞洲女性人口太少將使一整個世代的年輕男性難以找到伴侶。從生理學、社會學和歷史觀點來看,這種失衡將導致犯罪和社會脫序,助長性暴力和女性人口走私。

聯合國指出,如果亞洲的比率與世界其他地方一樣,2005年時亞洲女性應比男性多出1.63億人。

隨著中國和印度在世界經濟舞台扮演更重大的角色,跨國公司愈來愈依賴這兩個人口最多國家的消費者需求,投資人也看好兩國強勁的經濟成長、提升的生產力,和源源供應的技術勞工。然而,性別失衡卻是未來經濟的隱憂。

香港摩根大通銀行中國證券市場部董事總經理李晶說:「要解決偏好生男的社經根本問題,兩國的父母必須減少對兒子的依賴,同時改變女兒的經濟地位。要做到這些,必須改善社會安全與政策,並提升教育和職場的女性參與。」

【2007/11/03 經濟日報】

網址:http://mag.udn.com/mag/world/storypage.jsp?f_ART_ID=96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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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露骨地稱之為「陰莖偏好」" → 有念過心理學的記者,應該不會認為這是所謂的「露骨」吧。= ="



2007-10-26

新疆




新疆真是個美麗的地方。至於中國大陸其他地方,我目前去過的除了桂林外,都不想再去。

說得很像我去過很多地方?呼,為了青輔會的座談,我開始整理照片,看來看去還是最喜歡新疆。

2007-10-23

清溪川



五月份去韓國首爾,幾乎都在這條溪上打混,主要是想看他們河川整治究竟有多好。然而,他們眼中的「好」,可能與我們不盡相同...

2007-09-02


從何時開始,家成了我們如此沉重的負荷?

理該是甜蜜的吧,關於「家」這不知該如何定義的概念、事物、名詞?

也許,我們都到了一定的年紀,必須承擔起某些責任,某些怎麼也閃躲不了的義務?

怎麼卻在這種時刻,恨不得自己還只是個懵懂無知的小孩,而「家」永遠是自己急著靠岸的港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偏偏我就不是愛唸經的人,卻放不下這深奧沉重的家經...

但這真的很磨人,所有的精神都消耗於此,卻仍找不到出路。

試著豁達、嘗試不予理會,終究徒勞無功。所有一切想法與舉動,好像都倒向負面思維。

但這樣沮喪、悲觀,向來不是我的風格吧?

也許,人本該一個人獨自成長?連家庭這最小單位都不必存在?

別胡亂扣帽子說我個人主義思維搞壞了腦子,孤獨的追尋也該是人權吧?

實在很倦,想放下一切,但連擱置不管我都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