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08

北京行亂記


這次去北京,跟幾個可算是兩岸所謂大人物的人吃飯聊天,我比較不那麼喜歡的兩場是唐樹備與張明清。不是討厭他們的人(畢竟我跟他們也不熟),而是不喜歡那濃厚的官腔,但聽完他們與學生們的互動,我不得不佩服對岸領導幹部發言的謹慎與幽默(總之就是很厲害的那種打太極法)。

我問了唐關於中共意識形態的問題,大概就是想聽他講究竟中共現在如何看待建黨時高張的所謂社會主義理想(特別是對照著改革開放迄今中國社會的發展,諸如嚴重的城鄉/貧富差距等等問題),他的回答如我所料,大抵上就是那"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還有就是所謂黨員的先進性無法苛責一般民眾遵守等等...。唐說,社會主義理想沒有被拋棄...(當然我非常質疑這點)。

至於張,他斬釘截鐵地說中國絕對不會幹封鎖信息/新聞的這種事情(但我們團員帶電腦去北京卻怎麼也連不上台灣網站卻是不爭的事實),讓本來只想好好品嚐鴨王美食的我不禁豎起了耳朵,仔細聽他說些啥,然後又忍不住舉手發問。我問他所謂不封鎖信息,是指不會封鎖所有信息還是選擇性的封鎖,至於他不斷強調媒體開放這詞兒,開放的定義為何又其界線在哪?另外就是倘若媒體報導屬實但卻危及國家利益或黨的形象,中國政府又會如何處理。well...不愧是前國台辦發言人,繞了一大圈就是迴避我的問題,但至少讓他前面那句話露了餡兒,因為他後來說政府當然不能讓有害社會的新聞出爐...呵,這豈不就是箝制言論嗎,畢竟何謂有害,對誰有害該由誰界定咧(在這裡顯然是中國政府界定)。anyway,聽完他的回應,我於是繼續吃著好吃的鴨王...因為說來說去還是那些話,除了他很想跟邰智源同台演出這點比較吸引人以外。

另外幾場還有海協會的王小兵、北大的林毅夫、楊鵬、吳思...。我最愛的是楊跟吳那場,他們不愧是被禁書的人,比較敢講話,呼。有機會再談唄,總之我回來了。 :D



The Invitation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at you do for a living.
I want to know what you ache for, and if you dare to
dream of meeting your heart's longing.

我對你靠什麼維生不感興趣,
我只想知道什麼是你所渴望的,
想知道你敢不敢追求你心中的夢想。



It doesn't interest me how old you are. I want to
know if you will risk looking like a fool for love,
for your dream, for the adventure of being alive.

我對你幾歲不感興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有勇氣像個傻瓜一樣地追求愛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at planets are squaring
your moon. I want to know if you have touched the
center of your own sorrow, if you have been opened
by life's betrayals or have become shriveled and
closed from fear of further pain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sit with pain, mine or your own, without
moving to hide it or fade it, or fix it.


我對哪個星球和你的月亮成為直角並不感興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勇於觸碰你心中的傷痛
你的心是否曾被打開在經歷人生中的背叛之後
或者因為害怕更多傷痛而變得無能為力且封閉
我想知道你是否可以與你的傷痛同在
有我和你一起,或你自己
不需要隱藏、消失或修復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be with joy, mine or your
own, if you can dance with wildness and let the
ecstasy fill you to the tips of your fingers and
toes without cautioning us to be careful, to be
realistic, to remember the limitations of being human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夠與喜悅同在
與我同在 或你自己
是否能夠瘋狂地舞蹈
讓欣喜若狂充滿你的趾尖
不用我們警示你要小心
成為真實的
謹記著身為人的極限


It doesn't interest me if the story you are telling
me is true.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disappoint
another to be true to yourself; if you can bear the
accusation of betrayal and not betray your own soul;
if you can be faithless and therefore trustworthy.


我不在意你告訴我的故事是否真實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讓另一個對你真實的人失望
你是否能夠忍受背叛的指控
而堅持不背叛自己的靈魂
是否能夠堅守信念依然值得信賴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see beauty even when it's
not pretty, every day, and if you can source your
own life from its presence.

我想知道你的每一天是否能夠看見美
即使當它並不漂亮
並且能夠從當下的存在擁有你的人生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live with failure, yours
and mine, and still stand on the edge of the lake
and shout to the silver of the full moon, "Yes "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夠與失敗共存
你的 或我的
並且依然站在裂縫的邊緣
大聲地對銀色的滿月大喊:
“Yes”


It doesn't interest me to know where you live or how
much money you have.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get
up, after the night of grief and despair, weary and
bruised to the bone, and do what needs to be done to
feed the children.

我對你住哪裡或者有多少錢不感興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能從一個不幸而悲痛的夜晚
再站起來
並且做你必須做的事
去餵養你的孩子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o you know or how you came
to be here. I want to know if you will stand in the
center of the fire with me and not shrink back.

我對你從哪裡來以及為什麼在這裡不感興趣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會與我同在烈火的中心
不退縮


It doesn't interest me where or what or with whom
you have studied. I want to know what sustains you,
from the inside, when all else falls away.

我對你曾在哪和誰做些什麼不感興趣
我只想知道是什麼支撐著你內心的力量
當全世界都離棄了你


I want to know if you can be alone with yourself and
if you truly like the company you keep in the empty moments.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夠與你自己相處
並且真實地與自己相伴
在未被佔用的時間裡




By Oriah Mountain Dreamer
http://www.oriahmountaindreamer.com/Books.html

2007-01-25

周恩來大事年表:1961年-1976年


如果有時光機就好了。




  1961年

  1月,率友好代表團訪問緬甸。4至5月,到河北省邯鄲地區農村調查研究。10月,率中國共產黨代表團參加蘇共第二十二次代表大會。

  1962年

  1至2月,出席中共中央擴大的工作會議,在會上提倡“說真話,鼓真勁,做實事,收實效”,指出:“這四句話歸納起來就是:實事求是。”3月,在全國科學工作會議、戲劇創作會議上作《論知識分子問題》的報告,並在全國人大二屆三次會議上作《政府工作報告》,肯定知識分子的絕大多數是“屬於勞動人民的知識分子”。4月,在政協第三屆全國委員會第三次會議上致閉幕詞,著重講我國國內人民民主統一戰線的新發展,提出“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動員更多可以動員的因素,來參加社會主義建設,擴大我們的民主生活”。11月起,主持領導尖端科技的中共中央專門委
員會的工作。

  1963年

  1月,在上海市科學技術工作會議上提出:“我們要實現農業現代化、工業現代化、國防現代化和科學技術現代化,把我們祖國建設成為一個社會主義強國,關鍵在於實現科學技術的現代化。”12月,訪問阿拉伯聯合共和國(今埃及),闡明中國同阿拉伯國家關係的五點立場,隨後訪問了阿爾及利亞、摩洛哥、阿爾巴尼亞。

  1964年

  1至2月,訪問阿爾巴尼亞、突尼斯、加納、馬里、幾內亞、蘇丹、衣索比亞、索馬利亞、緬甸、巴基斯坦、錫蘭(今斯里蘭卡),提出中國政府對外經濟技術援助的八項原則。10月,在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後,鄭重宣佈: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中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並提出全面禁止和徹底銷毀核武器的建議。12月,在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作報告,宣佈國民經濟調整任務已經基本完成,我國將進入新的發展時期,提出我國國民經濟發展分兩步走和把我國建設成為一個具有現代農業、現代工業、現代國防和現代科學技術的社會主義強國。

  1965年

  1月,在第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繼續被任命為國務院總理。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四屆全國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繼續當選為全國委員會主席。3至4月,訪問羅馬尼亞、阿爾巴尼亞、阿爾及利亞、阿拉伯聯合共和國(今埃及)、巴基斯坦、緬甸、印度尼西亞。6月,訪問巴基斯坦、坦桑尼亞、阿拉伯聯合共和國(今埃及)。7月,到新疆視察。

  1966年

  3月,赴河北邢臺地震災區視察、慰問。6月,訪問羅馬尼亞、阿爾巴尼亞。5月後,進入“文化大革命”時期。在“文化大革命”中,為維護黨和國家正常工作的繼續進行,為儘量減少損失,為保護大批黨內外幹部,作了堅持不懈的努力,費盡了心血。

  1967年

  1月,在北京工人體育場召開的抓革命、促生產大會上講話。2月,主持在懷仁堂召開的中央碰頭會,會上葉劍英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對“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作法提出了強烈批評。7月,在江青、康生等煽動下,“造反派”在中南海西門外成立“揪劉(劉少奇)火線”,圍困中南海。“揪劉”活動持續近一個月,周恩來多次批評“造反派”,並堅持不搬出中南海,使他們的罪惡企圖未能得逞。

  1968年

  極力維護工農業生產,制止武鬥,解放幹部,促進聯合。12月4日,向新華社指示:對外宣傳中極左思潮一定要批判。

  1969年

  4月,出席中國共產黨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當選為中央委員。在九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常委。9月,會見蘇聯部長會議主席柯西金,就舉行中蘇邊界談判、防止武裝衝突等達成諒解。

  1970年

  4月,訪問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6月,批示:“防保守,排極左,仍是當前主要任務。”

  1971年
  3月,訪問越南。4月,指出:否定一切“是極左思潮”。7月,同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在北京秘密會談。9月13日起,連續三天三夜處理林彪叛國事件,使國家轉危為安。之後,主持中共中央日常工作,使各方面工作有了轉機。10月,中國在聯合國的一切合法權利得到恢復。

  1972年

  2月,同美國總統尼克松會談,中美雙方在上海發表《聯合公報》。5月,發現癌症。7月,提出要加強自然科學基礎理論研究。8月,再次提出要批判極左思潮。9月,與日本內閣總理大臣田中角榮會談,簽署兩國政府聯合聲明,實現了中日邦交正常化。

  1973年

  8月,出席中國共產黨第十次全國代表大會,當選為中央委員。在十屆一中全會上
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常委和中央副主席。10月,主持中央政治局會議,敦促加速解放幹部工作。本年國民經濟逐步回升,是“一五”計劃以來增長最快的一年。

  1974年

  6月1日,病重住院,此後,在醫院中仍工作不止。9月30日,出席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二十五週年招待會。這是他最後一次出席國慶招待會。

  1975年

  1月,在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作《政府工作報告》,重新提出向四個現代化宏偉目標前進。在會上繼續被任命為國務院總理。9月7日,在醫院最後一次會見外賓。12月20日,最後一次約中央部門負責人談工作。

  1976年

  1月8日,在北京逝世。







資料來源:周恩來大事年表

周恩來的五個最後一次


1974年6月1日最後一次離開西花廳

  1972年5月,周恩來在檢查身體時發現有癌細胞,隨後被確診為膀胱癌。1973年3月10日,他在北京玉泉山做了第一次膀胱鏡檢查和電灼術治療,然而,他的病情並沒有好轉,而是繼續惡化,不得不住院治療。

  1974年6月1日中午,周恩來到辦公室整理了一會兒檔案,向秘書交代了一些工作,然後穿上中山裝,披上藏青色大衣,來到院子裏。周恩來站在等候的汽車旁佇立良久,對這個工作和生活過25年的院落看了又看,凝視不語。

  周恩來在鄧穎超以及保健醫生、護士等的陪同下,住進了解放軍三零五醫院。

  周恩來自1974年6月1日住院到1976年1月8日逝世,共做大小手術13次,平均40天左右要動一次手術。只要身體尚能支援,他仍繼續堅持工作。

  1974年12月26日同毛澤東最後一次握手

  1974年12月23日,根據中央政治局的意見,周恩來、王洪文前往長沙向毛澤東彙報四屆人大籌備情況。

  在毛澤東住地,周恩來和王洪文同毛澤東會面。從23日到27日,他們先後向毛澤東作了4次彙報,毛澤東在聽取彙報的過程中,談了如下幾個方面的意見:批評以江青為首的「四人幫」。毛澤東對王洪文說:「不要搞『四人幫』。」「不要搞宗派,搞宗派要摔跤的。」但又說對江青要「一分為二」,責成江青等人作自我批評。高度評價了鄧小平。毛澤東強調:「鄧小平政治思想強,人才難得。」重申由鄧小平出任國務院第一副總理、中央軍委副主席兼總參謀長的建議。提出周、王留長沙期間,由鄧小平在北京主持工作。指出「總理還是我們的總理」。在瞭解了周恩來的病情後,對周恩來說:「你身體不好,四屆人大後,你安心養病,國務院的工作讓小平同志去頂。」關於召開四屆人大及其人事安排問題。毛澤東提議鄧小平為黨中央副主席兼政治局常委。毛澤東還就四屆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副委員長和國務院副總理、各部部長的具體人選問題提出一些意見。

  12月26日午夜時分,毛澤東處打來電話,請周恩來過去談工作。這一天,是毛澤東81歲生日,毛澤東和周恩來這兩位相處近50年的老戰友,促膝長談,直到次日淩晨,長達4個小時。這是毛澤東、周恩來生前最後一次談話。

  1975年9月7日最後一次會見外賓

  從1975年6月以來,周恩來由於癌症的折磨,身體極度消瘦,體重只剩下了30.5公斤

  9月7日,周恩來不顧病情的嚴重惡化和醫護人員的一再勸阻,堅持會見了伊利耶·維爾德茨率領的羅馬尼亞黨政代表團。這是周恩來生前的最後一次外事活動。當談到自己的病情時,他坦然而又肯定地告訴客人:馬克思的「請帖」,我已經收到了。這沒有什麼,這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自然法則。他還說:我現在病中,已經不能再工作了。鄧小平同志將接替我主持國務院工作。鄧小平同志很有才能。你們可以完全相信,鄧小平同志將會繼續執行中國黨和政府的內外方針。這次會見,只有短短的15分鐘。

  1975年9月20日最後一次簽名

  9月20日,周恩來準備做住院後的第四次大手術。鄧小平、張春橋、李先念、汪東興和鄧穎超等來到醫院手術室外守候。

  周恩來清楚,施行這次手術的後果很難預測。在進入手術室前,他要工作人員找來自己1972年6月在中央批林整風彙報會上作的《關於國民黨造謠污衊地登載所謂〈伍豪啟事〉問題》的報告錄音記錄稿,用很長時間仔細地看了一遍,用顫抖的手簽上名字,並註明簽字的環境和時間:「於進入手術室(前),一九七五、九、二十」。

  1976年1月7日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1976年1月7日,周恩來病情繼續惡化,氣息已變得十分微弱,長時間處於昏迷狀態。醫療組成員、護理人員等晝夜守護在病房,隨時準備搶救。深夜11時,彌留中的周恩來從昏迷中甦醒。他微睜雙眼,認出守在他身邊的吳階平大夫,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這裡沒有什麼事了。你們還是去照顧別的生病的同志,那裏更需要你們……」這是周恩來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資料來源:中國頻道

紀念周恩來逝世三十週年

2007-01-24

海洋育嬰室



一群生態學者與潛水愛好者,費盡心力,執意為軟絲仔蓋一個產房,東北角金沙灣海域,就像軟絲仔的育嬰室。海洋生態保育工作者與軟絲仔,在深邃的海底,共同締造一段動人的人魚故事。

「產房」紀錄片首播:2月9日晚間十點 公視13頻道

每年四月到九月,是俗稱軟絲仔迴游到東北角海域產卵的季節,但近年來,因為颱風及人為因素,軟絲仔的產卵環境,已遭到嚴重破壞。五年前,海洋環境調查工作者-郭道仁,帶領一群休閒潛水愛好者,疏伐山區路邊的桂竹叢,在金沙灣附近海域,開始為軟絲仔建造產卵魚礁。粗估近九年來,約成功復育了一百萬尾的軟絲仔,經濟價值高達上億元。

軟絲仔的中文種名叫萊氏擬烏賊,主要分佈於西太平洋的暖水域,屬迴游性魚類,在自然的情況下,牠會把卵產在海扇或軟珊瑚、海藻上面,但是當天然環境慢慢被破壞之後,他會因陋就簡的把卵產在垃圾、枯枝或廢魚網上。如此一來,卵孵化率就會降低,成魚數量相對的也就慢慢減少,整個水族食物鏈也受到了影響。

郭道仁當初復育軟絲仔的目的,主要是想營造一處海底賞魚區,維護東北角海域休閒潛點,沒有想到以自創土法打造的人工產房,深受軟絲仔的熱愛,卵包幾乎掛滿竹叢魚礁,最後引起中研院鄭明修博士與中山大學研究生鍾文松的重視,轉而合作研究與觀察其生態,並著手試驗海洋牧場的可能性。近九年來,郭道仁的保育團隊,已在海中陸續搭建了近二百座的竹叢魚礁,今年更準備擴增實驗據點,同時將技術轉移到南台灣與離島地區,協助保育人士復育海洋魚類生態。


竹叢魚礁是一種固定懸浮式中層人工魚礁,其優點是材料便宜、搭建快速、環境負擔少,聚魚效果與經濟效益頗高,但也因為竹材的特性,比較容易受到颱風與巨浪的破壞,維持的時間大約僅一年,幾乎每到冬天就會完全解體,當隔年春天,到了軟絲仔的產卵季節,要再重新搭建一次,可說是一重天然環保的人工魚礁。


不過目前這一種復育方式,公部門與海洋學界還是持觀望的態度,任令保育人士孤軍奮鬥,每年以單薄的力量,一點一滴的不斷為軟絲仔重建產房,但保育志工的熱情,實在無法擔負海洋環境衰敗的速度,公部門的行動,不要老是落後民間的腳步,只動口不動手。


本文出處:柯老的部落格「山海經典」-海洋育嬰室


公視-我們的島 寶藏巖公社


小紀他們幾個學生及藝術家組成了寶藏巖公社,進駐在寶藏巖好一陣子,記得去年11月曾經接到阿寶還是誰的電話,說他們打算召開記者會,看我能否幫忙。呼,真可惜幫不上啥忙,小紀他們打算去地檢署申告,這兩天會召開記者會。我看,我能幫的忙只有潤一下稿吧。這陣子實在分身乏術,被海老大盯緊了,搞得我神經緊繃。幸好,島民們有關心這件事(一直是小岱比的管轄呀)。




2007-1-19 公視-我們的島-第一篇 「發現寶藏巖」



熱鬧的公館商圈,街上盡是嘈雜的人群;一轉進汀州路230巷,卻彷彿進入另一個靜默的天地,破落的房舍隱身在繁華的背後……



2007-1-19 公視-我們的島-第二篇 「徘迴寶藏巖」之ㄧ



民國九十五年十月,台北市政府在寶藏巖舉辦了最後一次「台北尋寶」的活動,緊接著寶藏巖六十多戶的居民,在市政府的安置計畫下搬離自己的家,以便讓市政府進行各種修繕改建工程,看似美好的計畫卻遭遇質疑。寶藏巖,台灣第一個被指定為歷史聚落的違建社區,社區的連結是否將在這次搬遷後被架空?誰來決定寶藏巖的未來?


2007-1-19 公視-我們的島-第二篇 「徘迴寶藏巖」之二



過去違建總被視為「都市之瘤」,阻礙了都市的發展,而違建聚落更是政府極力消除的目標。拆除違建興建公園,以「都市之肺」取代「都市之瘤」,是許多市民的 期盼。在這樣的思維下,大安森林公園、十四十五號公園誕生了,寶藏巖也在民國六十九年被規劃為公園預定地。但是將弱勢居民連根拔起,總是引爆激烈的抗爭。

民國九十一年四月,台北市政府以淹水為由,拆除了寶藏巖聚落緊鄰河邊的38戶違建。拆除行動帶給寶藏巖很大的衝擊,在居民不斷的陳情,以及台大城鄉所師生的努力遊說下,政府部門對寶藏巖有了新的看法。



●本文轉載自公共電視台「我們的島」節目──第387集「海田」。本集將於1月19日週五晚間21:00~22:00播出,1月21日早上08:00~09:00重播。

【2007/01/18 公共電視台】@ http://udn.com/














網路稿:


第一篇 「發現寶藏巖」

文字:張岱屏(公共電視記者);攝影:陳慶鍾(公共電視記者)


熱鬧的公館商圈,街上盡是嘈雜的人群;一轉進汀州路230巷,卻彷彿進入另一個靜默的天地,破落的房舍隱身在繁華的背後……

李俊興,待業的青年畫家,6年來寄居在寶藏巖這台北最後的違建聚落。這裡自成一格的景緻,是他心目中最美的藝術品:「之前臨水區的房子還沒有拆,比現在看起來更是完美的整體,一種自然而然不小心弄出的真正的藝術品。」

新店溪水流過觀音山丘陵,訴說著寶藏巖的來歷。它原本是一座廟宇的名字,最早可以追溯到清朝康熙年間。目前在寶藏巖最資深的住民,是從3歲開始就寄宿在寺廟裡的徐媽媽。

寶藏巖最早的民宅是從寺廟旁開始,光復之後寶藏巖被國防部接管,成為軍事重地。在層層嚴密的管制之下,許多大陸來台的阿兵哥逐步突破禁建的防線,沿著山坡搭建一個棲身之所。

陸伯伯在寶藏巖住了40年,回到自己的老家,雖然房舍已經拆除,但山坡上每一塊石頭都喚起了他的回憶:「這山坡是鬆土,一蓋就垮。我們就沿著山坡埋石頭,自己從河裡把石頭挑上來,河裡的石頭都被我們挑光了,天天挑,蓋了好幾年啊。」



1970年代國防部警衛營撤離,福和橋也興建完成,去除了軍事管制的壓力,一間又一間的磚瓦房在山丘上蔓延。寶藏巖最繁盛的時期,曾經有兩百多戶、 四百多位居民,形成了現在聚落的樣貌。閩南語、四川話、山東腔,不同的腔調在這裡交錯,不同的族群在這都市的角落札下自己的根。

2000年代,新一波的移民來到寶藏巖。就像是都市邊緣生長出的特異花朵,莫名的魅力吸引著他們。2006年,《紐約時報》將寶藏巖與台北101並 列為台北最具代表性的文化對照景點,吸引許多外國背包客來此探訪,而近年來台北市文化局也舉辦了一系列藝術家駐村的活動,希望能活化社區文化,也讓更多台 北人認識這裡。

寶藏巖,或許就像一幅幅的抽象畫,它沒有合理的結構,卻在歷史不經意的安排下,成為耐人尋思的風景。



【影音閱讀】公視影音中心──我們的島




我們的島》徘徊寶藏巖

【公共電視台/記者陳佳珣/整理報導】 2007.01.18 08:48 am



民 國九十五年十月,台北市政府在寶藏巖舉辦了最後一次「台北尋寶」的活動,緊接著寶藏巖六十多戶的居民,在市政府的安置計畫下搬離自己的家,以便讓市政府進 行各種修繕改建工程,看似美好的計畫卻遭遇質疑。寶藏巖,台灣第一個被指定為歷史聚落的違建社區,社區的連結是否將在這次搬遷後被架空?誰來決定寶藏巖的 未來?

當跨年的煙火在台北綻放,寶藏巖的夜晚卻顯得有些寂寥。面對即將被斷水斷電的房舍,於伯伯有一肚子的怒氣,「如果強制執行我有辦法對付他,我把家門口攔起來,不准他進來,這是我的地方,我不給他修理。」

民國八十年,於伯伯花了八十五萬跟朋友買了寶藏巖這十幾坪的小房子。一張手寫的契約,是於伯伯所能拿出唯一的權利證明,但這一只契約卻無法改變政府對違建的認定。

過去違建總被視為「都市之瘤」,阻礙了都市的發展,而違建聚落更是政府極力消除的目標。拆除違建興建公園,以「都市之肺」取代「都市之瘤」,是許多市民的 期盼。在這樣的思維下,大安森林公園、十四十五號公園誕生了,寶藏巖也在民國六十九年被規劃為公園預定地。但是將弱勢居民連根拔起,總是引爆激烈的抗爭。

民國九十一年四月,台北市政府以淹水為由,拆除了寶藏巖聚落緊鄰河邊的38戶違建。拆除行動帶給寶藏巖很大的衝擊,在居民不斷的陳情,以及台大城鄉所師生的努力遊說下,政府部門對寶藏巖有了新的看法。

寶藏巖成為台灣第一個被指定為歷史聚落進行保存的違建社區。在台北市政府文化局的規劃下,未來寶藏巖將是結合住戶、藝術村與青年旅館的「共生聚落」。

為了營造寶藏巖美好的願景,市府決定花費兩年的時間進行水土保持工程,重新整修寶藏巖的老舊房舍。為了讓工程順利進行,政府要求居民在95年年底全數遷 出,市政府提出的安置措施有三種:一是領取72萬的行政救濟金﹔第二是領取36萬救濟金,兩年後可再搬回來﹔第三是選擇搬到一旁的中繼住宅。但是選擇二、 三方案的住戶只有三十戶左右,因為房間有限,真正住到中繼住宅的只有16戶。

在符合市政府安置條件的居民當中,半數的居民選擇72萬的行政救濟金,不再搬回來。因為未來搬回來後不但要每個月繳租金,第二代也只能繼續居住12年。寶藏巖公設成員紀岳君認為,這些方案看起來讓居民有選擇空間,其實只是變相的驅離住民。

年底搬遷的期限已到,卻仍然有十餘戶居民不願搬遷。居民對政府的不信任由來已久,政策的執行與當初所宣稱的夢想又存在很大的落差。當初想要進行保存聚落的 美意,到了最後似乎有些變調。林芳正指出由政府力量介入進行聚落保存的兩難,「政府力量介入之後,所有制度設計都要看資源分配的公平性。為什麼國家要提供 資源給這些人,他當然要需要經過某些條件設定,比如說原始這裡的出發點是要照顧弱勢居民,未來寶藏巖房舍出租對象還是以弱勢居民為主。」

只有弱勢居民該留下嗎?由藝術家與學生組成的寶藏巖公社,對這樣的聚落保存政策提出質疑。寶藏巖成員劉益誠:「這個社區可以分十類人,他們就只挑兩類人來做保存,其他的人我不確定是什麼原因,基本上就被排除掉了。」

三年前,市府文化局長廖咸浩曾表示,「現在居民所形成的社區及精神必須被傳遞下去,目前留在裡面的居民,我們不會再往外安置,因為其實他們是這個社區的骨幹,這個社區之所以保存是因為他們。」

寶藏巖的共生夢想落實了嗎?在法規與制度的層層設限下,市政府與規劃團隊認為已經做了最大的突破,也創造了違建居民現地安置的先例;但當大部分居民往外搬 遷,原本的共生網絡勢必難以延續,所謂社區精神的保存是什麼?徘徊在歷史聚落與違建之間,寶藏巖的前景,似乎讓人更看不清了。

●本文轉載自公共電視台「我們的島」節目──第387集「海田」。本集將於1月19日週五晚間21:00~22:00播出,1月21日早上08:00~09:00重播。

【2007/01/18 公共電視台】@ http://udn.com/






























以戰備為綱


"以戰備為綱",按照戰備的要求來進行經濟建設,安排生產佈局,發展國民經濟,這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經濟建設的又一基本指導方針。

1950年代末1960年代初,國際形勢急劇變化,戰爭的因素在增長,美蘇兩國軍備競賽愈演愈烈,世界部分地區的局部戰爭此起彼伏。特別是在中國周邊地區出現了直接威脅中國安全的情況:美國軍用飛機多次侵入中國領空;印度在中印邊境製造事端挑起邊境衝突;蘇聯在東北、內蒙古、新疆邊境沿線增置重兵;美國侵略越南的戰爭不斷升級和擴大;台灣當局在台灣海峽製造緊張局勢。在這種情況下,重視戰備是完全必要的。但是,當時對戰爭的危機估計得過於嚴重,認為世界大戰不可避免,迫在眉睫。因而,把國民經濟全部納入備戰的體系,並且指標過高,要求過急,規模過大,這就不能不對經濟建設的全面發展和人民生活狀況的逐步改善,帶來不利的影響。

備戰工作在文化大革命爆發前兩年就已經開始。在文化大革命時期,"以備戰為綱"進行經濟建設的指導方針得到進一步加強。1969年3月,中蘇在珍寶島爆發武裝衝突。1969年,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和九屆一中全會上,一再強調"要準備打仗"。為了響應毛澤東的號召,九大以後中國備戰便突破常規性範圍,進入突擊性階段。林彪一夥更是別有用心地利用加強戰備來擴充自己的政治勢力,提出:「用打仗的觀點觀察一切、檢查一切、落實一切」,要建立「獨立完整的國防工業體系」,搞「大軍工計畫」。1970年2月-3月,在"左"的思想支配下,在林彪一夥製造緊張空氣的影響下,全國計畫會議在擬定"四五"計畫綱要時提出,要狠抓戰備,集中力量建設戰備後方,建立不同水平、各具特點、各自為戰、大力協同的經濟協作區,初步建成獨立的、比較完整的工業體系和國民經濟體系。這又在經濟工作中造成嚴重的損失和浪費,還助長了本已相當嚴重的階級鬥爭擴大化。


資料來源:

董輔礽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史,上卷(香港:三聯書店有限公司),頁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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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閒聊中,阿杜學長給了我一個靈感。他說,他對國家安全問題非常感興趣。也很好奇我在關心的那個年代。這個睡不著的夜晚,我除了找到經濟因素,還找到了戰備因素。呼,可以小睡一會,八點再起床。

良師益友


其實我不怎麼相信命理這東西,但又愛觀察並作不精確統計、彙整與分析裡頭的東東,試著從以前修過的社會學、心理學、文化研究及傳播理論等課程來看算命呀、星座呀這些東西。well,算命的說,「這小孩子八字很重,命中多貴人...」從我成長過程看來,似乎確實如此。最大的貴人當然是我父母,再來就是我生命中曾出現的許多人、事、物,無論他們令我歡笑或傷悲,一個個都是貴人。

哈哈,又到了一個月難得會有的一陣子賀爾蒙作祟期,就讓我寫一些看起來可以下海寫言情小說的文字吧!

去年元旦時,我寫信跟余老說「你畢業卡片上的教誨,我可沒忘記呢!我很認真地談了一場戀愛,然後除夕前
一天分手,目前狀態是失戀女子,呵呵呵~~」這是因為,他在寫給我畢業卡片上刺激我,說啥我不敢交男朋友。well,我這人最大缺點就是激不得,激將法通常很有用(自曝其短)。後來,我交了生平第一個男朋友,然後累煞了所有人,哈哈,沒辦法,我就是很堅持自己所擇道路,儘管跌跌撞撞。反正我不怕痛。後來歸根究底,我跟他(或者這世界上比較「正常」的男性)在一起最大問題就是:我這人沒/不看言情小說或少女漫畫。所以想用瓊瑤小說中的招式對待我如同緣木求魚,將迂迴懦弱當成浪漫更是一下就會被我識破。

信中,我跟余老談自己工作與理想的衝突,談我對感情的看法。我說「我發現,交男朋友真是傷神費力的事情,尤其價值觀差異很大又無法溝通更是如此。」

關於工作與理想掙扎,我問余老:

雖然大家都說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社會,要我別白費力氣。但我總覺得,非得努力、嘗試過才能知道有沒有用,而即便堅持信念的結果不盡理想,起碼不會讓自己遺憾,是吧?我這樣的想法,真的很愚蠢天真嗎?
總覺得台灣環境運動很像又走到困境,台灣媒體對環境新聞的重視度又很差,自己的專業知識不足,寫新聞稿時,總會擔心自己立場過於偏向環保團體,卻忽視了全觀。再加上,畢業後跑新聞發現,很多團體都只是假借正義之名,實則論述與行動矛盾重重。記者再怎麼有正義感,也不該隨意變成任何一方的打手,對吧?所以,當初離開報社有一個原因,就是希望自己能再多充實些知識,才不會覺得提筆高倡正義卻有些心虛。

在我成長過程中,有幾個我非常感激、喜愛的學校老師,他們像個引導者般在前方等著我去挖寶,他們同時像個好朋友般伴我左右與我分享生活點滴。國中吳雲教練、高中玫玲老師、大學余老與溫老、研究所關老。我在他們身上都看見了熱情,一種為了自己所愛事物而堅持的狂熱。我多少感染了這種精神,雖然偶爾我也會遲疑,但我知道再怎樣都不能放棄希望,看看我身邊有那麼多歲數一大把的前輩,哪個人不是經歷過許多挫折,哪個人輕易被擊垮,哪個人跌倒後沒再站起來?哪一個人不是認真寫著自己的生命樂章,然後活出自己想要的精采?相對來說,我不過是遇到小困難,怎樣也死不了,是吧!

後來,余老回信給我,有一段我看了非常感動(雖然還是有去找余老抱怨一下,說哪有人這樣安慰失戀者):

妳的想法不就是我的想法!?如果擔心白費力氣,那許多老師根本不必認真教學.

甚麼樣的人選擇甚麼樣的生活;重點是,be yourself!當然,如你前男友那種也沒甚不妥,但物以類聚總是較愉快的.失戀,再談(敢不敢嘗試而已)不就得了?

cheer up

失戀沒啥大不了,賀爾蒙作祟而已



後來,我也學他這招安慰失戀的人,但顯然不是人人中招(可能我比較好騙?哈)。WHATEVER,他這段話對我而言真是硬道理(又來個大陸用法),至少我深刻體悟到be myself以及物以類聚,對我身心健康有多大助益。

所以,後來我也相當感激巨蟹男,如果不是他在我最徬徨無助之際棄我不顧,我可能永遠沒有蛻變的機會,而是一再作繭自縛,躲在裡面享受空虛的溫暖。所以,我也很感激我自己,下定決心就不再動搖,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任,不給自己後悔與卸責的藉口。

人生嘛,既然有一天可能突然掛掉,幹麻老計較些小事,終日惶惶不安?何不,踏實地走穩每個腳步,用自己的節奏,活得暢快舒坦呢!

2007-01-23

無題


昨夜星辰昨夜風 畫樓西畔桂堂東
身無彩鳳雙飛翼 心有靈犀一點通
隔座送鉤春酒暖 分曹射覆蠟燈紅
嗟余聽鼓應官去 走馬蘭台類轉蓬

李商隱‧無題二首(其一)

2007-01-20

NO.55愛鬥嘴歹鬥陣家族病史。


那天回去早被我關掉的部落格看了一下,發現跟羅陽寶之間許多白痴對話。其中,就屬這個No.55家族病史最為經典吧,哈哈。由於她在部落格寫出這篇"罄竹難書"(當時杜老爺引起爭議的成語呀)的文章,我隨後仿效她的文風也來一篇,嘖嘖,這就是青春呀!





【鎂】NO.55愛鬥嘴歹鬥陣家族病史。(多到罄竹難書阿) April 29, 2006


鎂 = 金美 = 像我們這種正港台灣人以台語發音就會變成金水,意即真美。(但大家都知道,別的才華沒有,甜言蜜語的客套話我最會。) 沈金水,55號學姊,整個家族只剩我們兩個有交陪,我們這個家族真是血統純正、基因精良、品質掛保證,雖發現諸如聰明、體貼、幽默又風趣等遺傳病史不少,但瑕不掩瑜就是,哀!真困擾(攤手)。

遙想,我二十郎當青蔥歲月被迫拔足狂奔之際,金水姊,就這樣出現在我菜鳥慢飛的軌道。她大我兩屆,留著清湯掛麵頭,一天到晚都在後門小白便當屋,故意製造跟我巧遇的機會,當時我一直不明白她的心意,總是很有禮貌地鞠躬敬禮而後匆匆離去,而我總感到她熱切的雙眼緊盯著我遠去背影,熊熊燃起的熾烈眼神快要把我T-SHIRT背面燒出兩個洞來。在我大二的時候,終於一圓她的美夢,因為我終於開始和她對話了,記得那時候我們在BBS上通信,雖然太過矯情全被我砍掉了,不過,依稀記得那彬彬有禮的字句,應該可以競選禮貌兒童這類獎項了吧。後來忘記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一開口就烽火連連死傷遍野這種常造口業的模樣。

就算她嘴很賤但人很好;就算她個性很硬但心腸很軟;就算她自以為是明眼人,但很常被鬼遮眼是事實;就算我失戀時她很大聲地笑我,但她還是會坐在我房裡,佐著Ana D.的音樂,然後輕聲唸書伴我入眠;就算我哭著哭著睡著了,她還是沒有笑我,隔天還請我吃高規格早餐;就算她平時是心狠手辣女記者,但她對弱勢總有一份深刻地理解;她做生態、農民、樂生專題比誰都執著,總有些半瓶水會有因而驕傲吹噓且自我標榜,但是她沒有,這是很珍貴的特質;就算她有本事念研究所,但小姐她傻裡傻氣懷抱著少女的熱情投身新聞界,結果傷痕累累又徹退,即便如此,她還不死心要去念什麼人道主義的鬼學校;就算她假裝擇偶條件很高,但仍秉持著地藏王菩薩那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磅礡壯志,專跟愚笨又驕傲的男人交往;就算她會因為喜歡王力宏而把洋芋片包裝端正擺在辦公桌,但仍敵擋不了她身手靈巧的學妹總是堆倒她家黃綠紅;就算我電視新聞作業寫不出來,她很驚訝地說:「訣竅就是千萬別動大腦去寫,這樣妳不會嘛?」乍聽之下以為她虎爛,後來才知這真是鞭辟入裡的硬道理;就算她一天到晚笑我是男人,但還是千里迢迢帶我到宜蘭去找瑪莉小姐看婦女病;就算是她忝不知恥地說出,魔羯座最笨而天蠍座最聰明這類鬼話,但其實她常被小人陰卻只能受委屈;就算,我屢次顯現出我倆在年齡差距上,那種很無奈及代溝很深的樣子,但我並不棄嫌繼續跟她練瘋話;就算,我屢次暗示她我不可能跟她一起爬斷背山,畢竟我不能辜負曾阿丹,但我還是很善良說不能跟她去露營但可以去抓蒼蠅;就算我們相識太晚,不過個性真是要命的相像;就算我常羞辱妳,但其實我很喜歡妳;就算我說很喜歡妳,但不代表我們要開始交往,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也不要把我搬出來當擋箭牌,我整個人就是很委屈。

我知道金水看到這裡應該氣到拿針猛札小草人,但激怒她完全是我人生的目標與樂趣,哇哈哈。就算她這麼狠毒地對我下重手,我還是要以德報怨以展現我的氣度,贈以「伶鎂」白痴造句以玆紀念:

1.小「伶每」次喝茫後,說話都比較有道理。
2.小恩的衣「領每」次都洗不乾淨,難怪mg會喜歡。
3.張豐豐很愛那首採紅「菱沒」事都在聽。
4.她看著金城武照片就叫他達「伶,每」次聽了我都想奏她。
5.俺緊年七十八太撈瞭,叫俺舉啞「鈴美」憂版發瞭。(鄉音很重的杯杯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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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5家族病史拾遺 2006/5/2

羅陽寶,有著瓊瑤小說般命名背景,但聽起來卻像壯陽藥名稱,但別意外,這真的才是本名。受到這小鬼辛苦撰寫家族史的感召下,我決定也來寫寫我們NO.55愛鬥嘴歹鬥陣家族病史,雖然我們族人多半杳無音訊,但精神卻萬古流芳。

話說,這個家族向來是新聞系的奇葩,大致上聽見學號55號,就會出現匪夷所思的神情,緊接而來就是狂笑。根據學長姐的詮釋,這大抵是因為咱家誘人基因所致,因此眾人齊聲讚嘆,莫不驚異於NO.55的魅力與聰明、體貼、幽默又風趣等遺傳病史。血統純正、基因精良、品質掛保證,這是外界傳來的評語,有時候好話聽多了,謙虛的人難免害臊起來,但基於誠實的美德,我們多半還是虛心接受這些話。唉,真麻煩(攤手)。

無處伸冤/萬丈深淵?那是我上一屆的學長,在我大學四年間,我們大概見過3次面(據說他在班上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別人的家族很早就認祖歸宗,惟獨咱NO.55總是只聞學長姐名,卻未見其人。

「咦,學妹,你的學長姐是誰?」
「呵呵,我也不知道耶」
「那你幾號?」
「55號」
「哦~~我們班55號是誰呀?阿,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是深淵的學妹呀」接著,這位學姐就吆喝其他學長姐來「觀賞」我。然後就出現下面的對話:
「那她大四學姊不就是@@@」
「對後,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教室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聲連綿不絕、翻山越嶺直到天涯海角。這就是我接下來的兩個學妹,##秀(我真的忘了她的名字)與羅陽寶(我到大學畢業才知道這小鬼的名字)所錯過的當年歷史。

遙想,那一次在小白屋見面,還真是莫名其妙。話說第一印象就被我扣分的人,實在很難谷底翻盤。尤其是一個老愛在小白屋等候我到來,卻又假仙彬彬有禮鞠躬敬禮製造巧遇假象,又愛將「學姊好」「學姊再見」「學姊要加油喔」「學姊好棒喔」「學姊好厲害喔」…這些客套的實話掛在嘴邊,想藉此博取我的好感的傢伙。我只能匆匆離去,以免這小鬼無法承受我不愛她的殘酷真相,甚至還委屈自己製造跟憲先生像是一對的幻覺,好讓她對我徹底死心。然而,沒想到她卻轉換媒介,改用BBS繼續跟我擱擱纏,甚至變本加厲採用北高市長競選人口吻與我交談。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造口業的天性沒多久便顯露無遺。而她那內心對我的那股熾熱愛意,更是怎麼也隱藏不了。

即便她貧嘴但向來言之有物;即便她脾氣火爆,但待人豪爽又講義氣;即便她看起來精明能幹,卻改變不了血液裡的傻裡傻氣;即便她老愛將學姊掛嘴邊,但看起來比我老卻是不爭事實;即便她是個佯裝女人的男人,但總有許多不分性別的人窮追不捨想跟她交往(搞不好是討債);即便她看來吊而啷當,但確實滿腹學問又能著手實踐;即便她好大膽翹課曠考,卻還有所長出錢要她去唸碩班;即便她老愛說我鬼遮眼,但卻只敢給我看曾阿丹的模糊照(哪個人的模糊照不帥?),還跟我同時愛上小豐豐;即便她總是凶狠毒辣反抗當權者,但對待弱勢勞工卻總掏心掏肺溫情體貼;即便她老是笨手笨腳將我辦公桌上的王力宏肖像弄倒,但學姊我卻依舊秉持著以德報怨的精神對待這個笨又不是她的錯的學妹;即便她老愛說我對受訪者太過感同身受又不注意身旁小人環伺,但她自己卻也依舊熱血、白目地衝撞僵化虛偽的新聞及社會體制,總被老記者欺負卻從不喊苦或退縮;即便她依舊神智不清未能接受天蠍最巧、魔羯最憨的事實,但她卻總愛將我想成T,愚蠢地想跟我一起演斷背山續集;即便她老將「我愛羅」曲解成告白,硬是要在「我愛羅」的名字後頭加上「陽寶」兩字,但我們家我愛羅卻對她寬宏大量。即便你總用打情罵愛、刻意羞辱方式對待我,但我知道你確實深愛著我,而我也挺喜歡你,卻不代表我會跟你交往;即便我不愛男人,但我也不會對你動心,奉勸你早日死心,以免我跑去法國跟你前男友交往,犧牲我的幸福好成全你對我們這對俊男美女絕配組合的夢想,我整個人比你更委屈。

我知道陽寶看到這裡肯定感動萬分、痛哭流涕,拿出實體大小草人用菜刀猛刺,但我也只能在心中祈禱她可別意外傷到自己(真是以德報怨的典範)。我也很感心的以她愛的白痴造句法為她造句:

1. 近來復古風狂掃,大家紛紛棄車保馬,導致瀋「陽寶」馬汽車銷量不佳。
2. 山「羊寶」寶愛吃草,便便粒粒分明又結實,但是醫生警告小心長痔瘡。
3. 曾阿丹離你而去,遠度重「洋,飽」覽詩書,我會忍辱幫你去法國照顧。
4. 如果被蚊子咬到手很「癢,保」你好藥膏擦下去,這裡那裡通通不再癢。
5. 已經成年就別整天幻想徜「徉褓」母溫暖懷抱中,早該學習著獨立成長。


離歌。


生離、死別,都是門藝術。我們總會在人生某些時刻,揮手與一些人事物道別,無論情願與否。面對背影,是每個人都要學習的課題,逃避不了。

這兩周,奔波於北宜兩地,路程中我想了不少事情。思忖著,98年的死亡,究竟帶給我些什麼?其實,我充滿感激,經歷過那段歲月。雖然寂寞、痛苦、空虛充塞當時生活,好長一段日子,心像被撕裂般難受。但我熬過了,可以在多年後的今天,仔細檢視過去傷痕。

如果死亡不給我上那門課,我推估自己會變成那種我唾棄不已的人。那種,只顧著自己往上爬,卻漠視旁人悲慘境遇的冷血動物

國中的夢想,現在想來覺得有趣,甚至有點好笑,呵呵。老師發來要我們填寫的志願問卷單上,我寫的不是總統、立委等政治人物,就是企業家、董事長等商人。我信誓旦旦地說「我會是個回饋社會的企業家」「我要改變台灣政治亂象」,好個天真年紀的天真夢想。

人真是充滿矛盾,這點在我身上更隨處可見。我總是,遊走天秤兩邊極端,沒法好好奉行所謂中庸之道。

國小還是國中時,我就跟老媽說,我有個願望是將來能搬到深山中隱居,什麼都不帶,除了書與音樂。話才出口,就引來全家哄堂大(恥)笑「你這生活白痴,搬上去一定會餓死,而且搬那麼遠生病怎麼辦?沒水沒電很不方便耶,別傻了…」

我其實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但又挺會跟人打交道。所以,剛上大學讓我內心相當惶恐(儘管外表看不出來),我那時心想,糟了,來到個要一直講話、一直跟別人接觸的科系,簡直要我命。尤其,每個老師都不斷強調所謂批判思考勇於表達善於溝通多元視野,還有創意,嘖嘖,對我這古板慣了的人來說,我一度覺得自己可能深陷地獄。

但採訪時卻又發現,我其實很愛聽人講話,常常因為太好奇而問了一大堆問題,經常聊開後,受訪者掏心掏肺的什麼都跟我說。當然,別人的私密故事我絕口不提,這是最基本原則。也因此,我覺得也許自己不適合當記者。因為,我把跟這些人往來當成認識朋友,有時甚至不覺得這是工作。也許,我比較適合當作家?

這幾次往返總會有小插曲發生。第一次是在貢寮車站附近,因為我很喜歡貢寮某處山谷圍繞的小溼地,那裡一到夏末就會佈滿白色野薑花,所以每回火車經過時,我都會非常認真看著窗外。

那一天是考完意識形態下午,火車接近貢寮時,我看見窗外紅色大橋頂端站著一個男人。心中當然快速閃過幾個念頭:他可能是維修工人、他可能有點無聊、他可能被困在橋上他可能要自殺他可能需要幫助…。

雖說我有習慣把事情往好處想,但這畫面讓我想像力老往死亡跑去。所以,我趕緊拿起電話撥了110,請接話員警儘速派員前往查看。Well,我當然掙扎了一下,因為,如果一個人真想自殺,我其實太雞婆了,憑什麼剝奪他人自殺權力呢?我幹麻自以為是的打電話找救兵,這行為是否只為了讓自己心安?但總之,為了不讓自己後悔,我還是打了電話。如果他真是一心求死卻因我自殺未遂,那我也只能在這抱歉了。

自從前兩周得知小苓的奶奶過世消息,我就開始密集地往返台北-宜蘭兩地(大概有四趟了吧)。因為我想陪她,儘管自己可能幫不上多少忙,但我不想讓她自己一個人悶著傷心難過,因為我知道她會佯裝堅強,因為我知道痛失親人的感受,因為她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因為我把她奶奶當成自己的阿嬤看待。

這週二我又回宜蘭一趟,週三返回台北。周五再回宜蘭,這次終於有便車可以搭,中午從學校回天母跟老爸會合,然後陪他去買一些東西,就一起回宜蘭。我才剛上車馬上睡死,直到車子停下來。

「到了喔?ㄟ咦?這裡是哪?」睡眼惺忪的我正打算下車,卻發現車停在路旁。
「爆胎了,我下去看看」老爸邊回答我邊下車巡視,這時我終於清醒了。我心想,我該不會體重暴增讓車輪壞了吧,內心充滿歉疚感。
「我找一下輪胎行的電話,你打電話給你媽」幸好老爸沒有怪我超重,我趕緊打電話給老媽。

Anyway,我們父女兩就在剛下交流道的路旁各自打起了電話。眼前突然出現幾台重機警車,更遠方過沒多久也開始閃起了警車的光(警光?哈,好吧,不好笑)。老爸說「不曉得又有啥大人物要來宜蘭…」我看了一下陣仗,我說應該至少是行政院長等級。

接著,兩台警車就停在我們前方路口跟騎機車的員警會合。沒幾分鐘,有台黑色轎車(一看就知道是公務車)插入前面警車與我們的車子中間。

「嘖嘖,他們…就是我不喜歡的那種政客樣…哈哈」我望著前方西裝筆挺的官員還有隨扈。
「看起來就很官僚是吧」老爸果真了解我。
「嘿呀,等一下他們就會過來看我們…」我盯著前方邊跟老爸說。
「他們才不會理我們咧,人家在等大人物」老爸邊說邊整理資料。
「恩,他們當然不是來關心我們,是要來問我們在這幹麻…」我說。

果不其然呀,看倌兒!!前面走來一位穿夾克的先生,問我們停車在路邊幹麻。我一派輕鬆(還露出早被我料到你會來問的神情)吃著魷魚絲,一邊聽著老爸跟他對話。大概過一分鐘吧,輪胎行的人就來了。

我心中OS:嘖嘖,這國家的安全維護工作真差,他應該大老遠就該看見我們車子爆胎阿。要交代行程至少也離我們遠一點吧,因為全部都被我聽見了(真適合當記者),我都聽見要來的人還距離幾公里,還有幾分鐘會到哪…只差不曉得誰要來。假使我們是真想幹壞事的人,這樣的漏洞也太大了吧?

後來,我打電話問BC,他告訴我是呂秀蓮要來宜蘭,沿線大概已經快佈署完畢。

但其實我一邊想著安全維護漏洞;一邊開始編故事,想著可能真有間諜以這種方式從事敵情偵查工作;一邊又不爽,憑什麼這些人的命就比較值錢?尤其是,我實在看不出政客的生死跟我們的未來有啥干係,不過是換來另外一群政客,是吧?




故宮‧星巴克




Jim, how are you doing? I'm the Chinese anchorman you met last year at the Yale CEO Summit. We talked about why Starbucks should move its shop out of the Forbidden City. And I really appreciated it when you told me you yourself were not in favor of that. Am curious to know if you have a plan to have it removed. It's still there. Did your Chinese partner agree with you ?

All the best.

Chenggang


今天看見電視台轉播CNN與央視主播芮成鋼的連線對話,哈哈,覺得很有趣。CNN主播當然是持著擁護著他們"偉大"的美國思維來看這件事情,她質問星巴克到底哪裡不好(到底哪裡惹到中國人)?還問芮成鋼說,對於有人說他挑起反美情緒,他有啥看法?聽到這段話,我在家裡快笑翻了,因為那個CNN主播臉臭的要命。芮成鋼很像回說,他並不是所謂的民族主義者或者刻意挑起反美情緒,正如大家所知,他的英文就是十足美國腔呀...。我在家裡一邊看,一邊笑,一邊跳,忍來全家人側目。XDD

上面那段英文是芮成鋼寫給星巴克總裁的email,他有放在他部落格:芮成鋼的博客裡頭。

芮成鋼在他部落格寫道:

聽說星巴克還沒從故宮裏搬出去。

故宮很大,走累了確實需要喝點兒吃點兒。故宮本來小賣部的飲料食品未必就比星巴克好,而且服務肯定不如星巴克。但這是可以解決的問題,也並不會在中外遊客感受故宮宏偉/徜徉中國歷史的時候構成什麽特別強烈的滑稽可笑的感受。而星巴克,雖然東西不壞,甚至還爲賺中國人的錢做了些本土化改造,但終究是美國不登大雅之堂的飲食文化的載體和象徵,在西方已經成爲一種符號。開在故宮附近或許可以,但開在故宮裏面,成爲世界對於中國紫禁城記憶感受的一部分,實在太不合適。這不是全球化,只是糟蹋中國文化。
全文請看這:請星巴克從故宮裡出去

CNN那個主播臉色超差,訪問最後一段芮明明還在講話,導播就將畫面cue到北京故宮裡的星巴克,定格了好幾秒,然後是CNN主播謝謝芮成鋼接受訪問的結語。

那主播還問芮說,為什麼唯獨反對星巴克,明明還有很多連鎖的企業在中國呀。芮就說,說實話,他不只反對星巴克,他對於美國運通在故宮內也很反感。他說,他想對中國同胞說一些話,當中國人以開放的、親切的態度接受外來文化進入中國之際,也不要忘了保護中國文化...。

其實,聽完芮成鋼與CNN主播的對話,我還挺欣賞芮這傢伙,居然那麼敢言,哈哈。尤其是,明明CNN那主播口氣跟臉色已經差到不行了,芮還是繼續說著他的想法,讓我相當佩服,哈。不過,我不全然同意芮的所有談話。

well,我覺得兩邊都有相當濃厚的民族主義味道阿。美國人覺得他們的咖啡對世界各國民眾而言是種恩惠,散播出去就像散播愛一樣,是件好事。中國人覺得他們偉大的中國文化(如何界定呢?)受到粗俗的西方文化入侵,豈容忍受。

唉,但是北京語言大學那學生跟芮成鋼的對話,就很讓人失望了。

徐勇韜:我覺得星巴克實際上對故宮不構成侵犯,如果它不搞那麽大的商標的話。實際上你也應該允許它有一個商標存在。如果它在故宮裏,作爲事實來講,它存在這樣一家店,因爲它是一個賣飲料的地方,又要整體上和故宮的建築風格色調取得一致,那麽你就會看不到它了,不知道它是一個賣飲料的地方,它還是需要做一些提示的,只不過不要那麽張揚。我覺得有這個問題。我覺得故宮裏之所以會存在星巴克,有這方面的原因。不是因爲它是一個文化符號,不是因爲它的這層含義,而恰恰是因爲它最世俗的那個含義,和人們生活相貼近的含義,它在現實生活中是一個旅遊景點,是一個供人們參觀的地方,人們來這裏參觀必然就會有某些需要,如果它僅僅是作爲一個中國文化的象徵,沒有人來,人們只是遠遠地觀察它,星巴克也不會開到這個地方來。


太扯了,這是現在大家捧得要命的大陸學生所言?我覺得就是因為大家總是不看文化符號的意義,總以最表淺的世俗定義看待事物,所以經常才看不出問題在哪。星巴克開在中國故宮內,不單只是個餐飲聯鎖店開設問題,這可以討論的範圍可多著咧。這學生老是將焦點只放在要不要撤掉外面的招牌、要弄成什麼裝飾,只在意這種形式上的改變,卻沒有討論問題本質。天呀!!

人,不會因為飲用維士比而有福氣,同時,也不會因為飲用咖啡而變得充滿人文精神,同理,路邊攤喝酒、廟口泡茶都一樣可以富有人文氣息。姑且不論人文的定義為何,咖啡的人文印象是在知識份子的激辯與實踐中產生,除開這些,它只是一種飲品,喜愛它的口味,討厭它的氣息,都與人文無關。


主持人:你說的美國的星巴克,在美國也是代表一種不雅的所謂的街頭文化,這個不雅的判斷是你的判斷還是所有人的判斷?

芮成鋼:我覺得這裏面也有出入。我發現大多數人可能都沒有仔細看這個博客,就斷章取義或者自由發揮,說了很多我沒說的話。我的原話是說“星巴克在美國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東西”,我覺得這個判斷是公允的,因爲星巴克在美國的價格就是四美元一杯咖啡,對於一個美國白領來說,四美元相當於中國的四元人民幣,你想想一下在學校裏花四塊錢買一杯水就相當於買一罐可樂,在中國來說也就是算中檔的消費,所以我覺得肯定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所謂大雅之堂就是指非常高檔的場合了,我覺得故宮就是一個大雅之堂了。但我不能說我們每個人都是大雅之人,我們都會去買速食飲料和速食食品,西方人的垃圾食品,我覺得偶爾吃吃沒壞處,但它確實和故宮是不搭配的。

anyway,所以我說,我不全然同意芮成鋼的看法。他還是用那種所謂的高雅與低俗在看星巴克配不配故宮。但我覺得問題不只是哪個高尚,哪個低俗。但從這對話中可以看見,芮對所謂的中國文化是有相當程度的驕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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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成鋼:請星巴克從故宮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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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FUCKS COFFEE


2007-01-19

戀人絮語


愛情有一些極細微的觸角,相對於每個具體的人,它的形態是絕不相同的。剝開常規附在愛情上的表皮,會發現,所有人都追求愛情,而在語言突變過程中,戀人終於因爲對愛情的專注而抹去了他的情偶。戀人愛上的是愛情,而非情偶。

思念遠離的情人是單向的,從根本上就意味著戀人的位置與他情人的位置無法相互取代,這就是說:我愛對方要勝於對方愛我。戀人總是出於自己的想象需要,而身不由己地去挖掘自己的情境儲存和內心獨白。

忍受分離的辦法就是忘卻。這樣剩下的將只是:歎息。

假如有一天你得下決心放棄物件,那麽讓你感到特別難受的是想像的喪失,而不是其他東西。那曾經是一個多麽珍貴的結構,你傷心的是愛情的失落,而不是他或她。

於是對方就被愛情勾銷了,而你則從這勾銷中獲益。對方被虛化了,自然也就不再對你構成傷害。當然,進一步再想,看見對方就這樣被貶斥,被擠出愛情,就又會産生負疚感,再次陷入痛苦。愛情是折磨人的,它不斷地在你內心喋喋不休互相衝撞的絮語中上升下降,患得患失,人們無法逃脫這種彷徨。所以你的痛苦是你自找的。只能自癒,別人幫不了你。或者你可以繼續等待。

等待其實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等待一次來臨,一個回歸,一個曾允諾的信號。同時等待也把自己推到一個較爲有利的位置,你可以重新分析,甚至重新解構你的愛情,它有個舞臺情境,由你一手調度安排。可是處於昏急狀態中的戀人往往是沒有感情邏輯的,她對他說:“只要你肯在我窗下的一張凳子上等我一百個通宵,我便屬於你了。”到了第九十九個夜晚,他卻站了起來,拎起凳子走了。

有一個遊戲,一群孩子圍著幾把椅子,而椅子數比孩子數總要少一個。音樂響起,孩子們開始轉圈,都集中精力想在音樂聲停止的時候搶到一把椅子。最後站著的倒楣蛋就是最不靈活,最遲鈍的那個多餘的人:戀人。

歌德在《少年維特之煩惱》中說:“我們是自己的魔鬼,我們將自己逐出我們的天堂。”




羅蘭巴特,《戀人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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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岸的翻譯實在... = =

2007-01-15

冷靜。


今天晚上托阿惇的福,重返睽違已久的羽球場,在學校附近一處地下室球場(很奇妙),與幾位應數系、地政系還有外校教授一起打球。天呀,太久沒運動,居然需要將近一場球賽才抓回球感,嘖嘖。太誇張了,果真是不進則退。

這個球場最大缺點就是高度不足,燈具擺設也有些小缺點,但念在學校體育館整修,堪用即可。

高度不足的球場,最適合打的就是平球。平球一直是我的最強項(其次是長遠球),但在這個場地卻讓我的優勢減弱(外加太久沒打球)。優勢何以減弱?首先,對手都是阿姨、叔叔級人士,體力顯然不如年輕人,因此長遠球不會是他們強項,因而體力耗費程度相對低的平球、網前球會是他們最佳選擇。其次,這個球場無法打高遠球,令身高不足的我無法以空間換取時間,將對手調往後場或他處以獲得喘息及戰略調整機會。再者,由於無法交替使用長遠球及切球,我就很難讓體力不好的對手四處奔波來削減對方戰力。另外,我太習慣高遠長球,高度不夠的球場讓我一直會打到天花板,更別提利用對方回拍而來的軟弱高球來扣殺。還有,體力不足,假動作無法發揮。

講那麼多,問題癥結點還是在於自己太久沒打球啦!XD

還有什麼問題呢?就是不夠冷靜,尤其是第一場因為不熟悉,而急躁了起來。打羽球最忌諱躁進,偏偏我又是個急性子的傢伙,過去教練千交萬代要我冷靜,告訴我在球場上得失心不能太重。錯誤犯了,下次改進,過了就算了。這麼多年來,終於稍微有長進,但今晚發現仍有進步空間,關於修身養性這件事。

今天我的戰績是一敗三勝,反正又不是正式比賽,大家開開心心打球就好。我也是在球場上學會輕鬆以對。呵呵,最大轉變則是,我以前是板著臉打球(因為我相信眼神殺人這件事,哈哈),現在是笑著打球(搞不好笑笑的還能鬆懈敵心?哈哈)。

A師優點在於會吊後場球,網前球也不賴,步法不會太凌亂,但左後方是他致命傷,很難跑到位,通常球往那邊送就能得分。

B師優點在於很敢在網前舉拍襲擊,平球稍有速度,但後退步法完全不行,只要將球打到她的正後方就沒事。

C師優點在於打球力道足夠,平球速度也夠,殺球尚佳,但網前球不行,只要用切球讓他左右奔波就能得分。

D師優點在於回球反應不賴,就算殺球給他還是能接個幾次,但是發球漏洞太大,他的姿勢讓人一眼就識破他心中在擔憂些什麼,往他內心弱點擊去,肯定得分。

阿惇優點在於擊球力量及速度都還不錯,發球也挺平穩,但是步法有點亂,後場回球不夠深遠,以致總會被對手吊球吊到無力回擊。

我的優點是回球聲音可以嚇人,哈,最大缺點就是懶得跑外加體力不夠好。


「那你下次會不會再來?」我要離開前教授們問道。
「呵呵,應該會吧」我邊傻笑,邊打著自己已經疲軟的小腿肌肉。
「你從下次開始要簽到了,不能不到ㄟ,聽見沒~~」教授們邊笑邊施壓。嘖嘖...

後來,我趕緊去7-11買了鮮奶,希望可以稍微減緩乳酸堆積。呼,可以想見明天過後這兩天,我應該會一跛一跛的走路吧,真遜。






照片是我以前超喜歡的世界球王Peter Gade,丹麥超級帥哥一枚。

白米特稿


(編輯下的標我不是很喜歡)


被媒體不斷炒作渲染的「白米炸彈客」議題,究竟帶給社會哪些省思?昨日不少團體出面聲援楊儒門,但媒體依然將問題圍繞在「動機可理解,行為不可取」論調上。似乎沒人在意楊儒門事件背後結構性問題,而台灣加入WTO後,農民困境在此事件中,竟也因「個人犯罪動機」而遭隱匿。

美濃愛鄉協會指出,自1992年台灣加入以美國主導的GATT後,便被迫將農產品關稅降幅擠壓到50%以上。此後進口農產品平均稅率,從14%到2000年更降至12%。加入WTO後,稻米進口量逐年增加,於2000年達成進口國內消費量的8%,於去年開放進口144,720噸稻米,明年元月開始將逐步開放自由進口,屆時稻農將受全面衝擊。

台灣失去談判籌碼

民主行動聯盟批評政府過於躁進,急於加入WTO犧牲掉不少我國利益,另外談判人士以「已開發國家」自居,自視甚高地想與歐美等大國處在同位階,卻絲毫未考慮,無論就農地規模、勞動成本等條件,我國全然不及歐美雄厚資本。反觀與我國經濟條件類似的韓國,以「開發中國家」加入WTO,不僅得以獲得較長緩衝期,進行國內農業政策調適;另外因WTO鼓勵開發中國家進行出口補助,所以韓國產品外銷障礙遠低於我國;再者,在WTO部長級會議中,韓國得以與第三世界集團合作,一同對抗歐盟、美國及日本等農業大國,於此台灣選邊站的結果,便是國家利益不斷被剝削,失去有力談判籌碼。

燃起農民希望

每次WTO部長級會議進行時,不少國家農民都集結前往抗議,例如法國及中南美洲一同摧毀美國基因改造田,而去年南韓農民李京海在WTO第五屆部長會議召開時,自殺抗議反對WTO繼續封殺南韓農民與農業。

另外,歐盟共同農業政策,對於出口進行補貼,並對美國進口農產給予超高安全審核,甚至因為不滿麥當勞雞塊添加基因改造物質,憤而拆除麥當勞。

民主行動聯盟表示,從陸續傳出的紅火蟻、菟絲子等外來物種入侵,顯示對進口產品檢疫不足;反觀日本以化驗出農藥殘留便全數退回我國農產品,可見我國對進口農產根本把關不力。

對照國外不斷出現的反對WTO造成農業損害,我國農民似乎成了隱形人,任由外國資本與國內政策不斷宰割。這次楊儒門事件,可說是國內首次清楚的以台灣加入WTO後,對稻農造成衝擊所發出的怒吼,甚至引來不少農民聲援。

不少社運團體表示,這將是我國農業復甦的一大契機,農業部門該以此作為將來WTO會議談判籌碼,而不該一味短視近利的將問題繞在行為不可取,否則將來農民將是以血來生產農作!








文/沈伶鎂 2004.12.03

海洋污染


台灣是個海洋國度,其生命力來自海洋的萃煉與賜予,像週邊海域是國際重要航道,也是漁撈作業區,許多大小船隻,每天南來北往、進進出出之際,偶而也會發生海難、或油污排漏污染事件。

根據航安與海污統計資料,台灣西部海域平均每年約發生二十餘次油污排漏事件。因此,攸關海洋環境的「海洋污染防治法」,歷經多年的修撰,終於在2000年11月1日公布施行。但環保署的施行細則尚未完備之際,2001年1月14日,卻發生阿瑪斯貨輪油污染事件,還引發政治風暴。行政院立即自2001年起,連續二年編列了2億六千多萬元,大量投資軟硬體設施與人員緊急應變訓練,希望能亡羊補牢。

再依據污染事件資料,簡單整理了近三十年來,較重要的海洋污染事件,如下表簡述:

年 代 事件主因與環境影響

1977年2月7日 科威特籍布拉格油輪在台灣基隆北方海域觸礁,洩漏
15,000噸原油,污染了70多公里的海岸,並往外擴散至
20海浬外之彭佳嶼海域。

1987年11月16日 韓國籍東南號原木貨輪,在屏東恆春之風吹沙海域觸礁
沈沒,佳樂水及風吹砂受到油污染

1990年4月16日 東方佳人號貨輪在基隆海域擱淺漏油事件,野柳及龜吼
海岸受到污染

1994年4月9日 中苓二號油駁船沈沒,造成嚴重油污染

1995年10月23日 中油公司輸油管破裂,造成後龍溪後龍橋區域之農田與
近岸海域污染

1996年8月11日 中油公司大林廠外海輸油管破裂

1998年2月 阿曼娜輪在基隆海域擱淺,並造成油污染

1999年12月21日 新珠江一號船舶,於雲林外海擱淺,船上尚存燃油763
公噸以上

2000年11月1日 海洋污染防治法公佈施行

2001年1月14日 希臘籍阿瑪斯號貨輪機械故障擱淺,重燃油污染墾丁
國家公園龍坑海域

2001年3月30日 金瀧輪在花蓮港外擱淺

2001年6月27日 金化學輪的對二甲苯在高雄港外洩漏

2002年5月5日 賴比瑞亞油輪在台灣西南海域機械故障漂流危機

2002年7月25日 巴拿馬籍油輪在台灣西北方海域引擎故障

2004年2月28日 中油沙崙外海水下輸油管滲漏

2004年6月15日 高雄臨海新村漁港內協進六號油污處理平台翻覆沉沒

2004年7月 中油工程船「軒轅二號」接送油管脫落,造成局部漏
油污染

2004年10月21日 台電公司金門塔山電廠儲油槽,溢出重油約五公
秉, 污染範圍約為長 4.5公里、寬200 公尺。

2005年 6月30日 皇家太平洋郵輪發生火災,於高雄港54號碼頭翻覆

2005年7月3日 台東蘭嶼魚人部落海岸遭油污染二公里

2005年 7月11日 蒙古籍幸福城號貨輪於綠島西南13浬附近海域,蓄
意偷排廢油

2005年 7月18日 台南安平籍「永昌輪」砂石船,因舵機故障,船身擱
淺傾斜,造成帶狀浮油污染

2005年10月10日 韓國籍SAMHO BROTHER 「三和兄弟號」化學貨
輪,在新竹南寮漁港外海,遭香港籍TS
HONGKONG 號貨輪碰撞,船上載有3140 立方公尺之
甲苯有毒化學物質,空軍於10月27日對該輪執行炸射
任務後,船體沉沒側躺於71米水深的海床。

2006年7月15日 印尼籍 DEWIBUNYU化學輪,於基隆外海51浬處船身
嚴重傾斜漂流,後來在淡水西北 3浬翻覆,船上載有
1000噸乙酸乙酯(俗稱香蕉油)及27噸燃油

2006年12月24日 馬爾他籍「吉尼號」在宜蘭東澳外海失去動力擱淺,燃
油外洩污染海域




本文出處:柯老的部落格 山海經典-海洋污染

The Pianist


暗夜中,以臨死姿態

借蕭邦Ballade No.1 in G minor, Op.23作為賦別曲

在與世長辭這一刻,讓我用生命尚存的那絲餘息,演譯悲傷與思念。

我必然渴望奇蹟,但絕命於此不正是鋼琴家命之所歸?

凝視過往,不忍卒賭,留給這些睽違已久的黑白鍵,代我哭訴悲慟。

這是一種病入膏肓的狀態,無視於悲傷存在之因

用心理機制極度鈍化底心,等待某年徹底崩潰?

於是,死灰槁木難以形容、行尸走肉又過於便宜行事。

因為,渴望的救贖,遙遙無期…



2004.12.22 by Mg












我回過去在pchome的新聞台看了一下,找到了這篇那時候看完戰地琴人所寫感想。想到,從國中開始幾乎都是蕭邦陪著我,願意掏錢買CD都是買他的音樂(雖然也不多)。有一首曲子是我當年要參加鋼琴檢定的指定曲,那時候一邊彈一邊流淚(真是太受蕭邦這浪漫主義大師影響),後來我逃避檢定,因為有上台外加穿裙恐懼症。哈哈~~

這幾天wave radio事件,讓我想起更早以前收聽廣播經驗。不像許多同學有聽廣播的習慣,我對廣播一直興致不大,除了以前新聞學討論那個火星人入侵事件對廣播影響力有點興趣外,我對廣播實在沒有樸小宇那麼狂熱。最常聽廣播的一段日子,是國三準備聯考時,深夜中廣有個古典音樂節目都會放些我喜歡的音樂。

呵呵,我喜歡蕭邦,討厭周杰倫,這很多人都知道。所以,當那時候周先生拿他的名字賺錢時,我整個很怒,哈哈。

不過,我2004年的文字還真沉,現在很像又太淺了點。Orz

一棵開花的樹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這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祂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by 席慕蓉

2007-01-14

上海,1949,鄭念。


「我同情共產黨,因為我知道中國已陷入混亂。」

1948年,外子應蔣介石之請,到上海的國民黨政府任職,因此,我們全家從澳洲返回中國大陸。當時中國已經非常不穩定了,共產黨在長江岸邊紮營,準備接收上海。整座城市已經陷入混亂,顯然蔣介石的國民政府即將崩潰。舉例來說,10月份已經進入深秋,警察卻還穿著夏天制服,一面指揮交通一面發抖,因為國府沒有發給他們冬季制服。更糟的是,受傷的士兵從前線歸來,倒臥在路旁痛苦呻吟,傷口一直流血,但無人照顧。

全市秩序完全瓦解,通貨膨脹造成民生窮困,一般人微薄的工資一、兩天候就形同廢紙。因戰亂流離失所的普通百姓,轉而充當盜匪打家劫舍。我們的汽車停下來等紅燈的時候,司機回過頭來叫我:「趕快把車窗搖起來,搖起車窗來!」我還來不及關車窗,有個難民便把手深進車內向我討錢。我也給了。我們住進飯店的第一個晚上,就得先付房錢。飯店人員立刻拿著現鈔去黑市換美元,否則隔天錢就大幅貶值了。為了做幾套中國式衣服,我得背著一大袋鈔票去買,店家數鈔不是一張張地數,而是一捆捆地數。

我們對共產主義充滿好奇。國共戰爭期間,國民黨政府禁止出版毛澤東的著作,不過,到了共產黨大勢即將底定的時候,大家都相當好奇毛澤東是何許人也,我們在上海當教授的老同學透過共產黨的地下組織,給了我們一些毛澤東的文章。外子和我讀過之後被文中所言嚴重地誤導,因為共產黨故意只節錄像我們這般秉持著自由主義思想的人士可以接受的故事,例如,他們的士兵紀律嚴格,並幫助農民收割,而且從不掠奪民家。很自然地,我並不害怕由中共來接收,我被這些文宣品給洗腦了。

國府很快就要丟掉上海了,晚上都可以聽見國共交火的砲聲此起彼落於上海市外圍。可是,1949年5月某個夜裡,槍砲聲非常接近,隔天清晨6點,廚師把我喚醒說:「八路軍來了。」我下樓到前門一看,一大群稚氣可掬的士兵在人行道上集合。他們頂多15、17歲,身穿卡其布軍服,腳上穿著草鞋或打赤腳,看起來很疲累,不過,他們抬頭挺胸配著槍,好像在立正一樣。

有些百姓拿出水和乾糧給他們吃,他們全都回拒了。我本來很納悶,後來我才知道,當時,共軍正要進城,每名士兵背後都釘了一張毛澤東的命令,第一條就是,即使是一針一線都不能跟百姓索取。他們遵守嚴格的紀律,和過去打劫民家的士兵有天壤之別。

初次進入上海的中共士兵建立了非常好的形象,其紀律之優良讓人大開眼界。這些士兵大多是來自鄉下的農民,這輩子還沒進過城呢。住進有抽水馬桶的歐式高樓宿舍,鬧了許多笑話,聽說還有人用馬桶來洗衣服等等。我當時覺得,共產黨或許可以讓中國成為法治國家,當時他們的確與人民站在同一邊。

士兵在每個十字路口站崗,把路人抓去注射霍亂跟其他傳染病的預防針,他們的用意是讓所有市民都有免疫力,但非採取逐戶接種的方式,他們只是在路口抓人打針,注射後又未發給證明,所以路人在下一個路口一定要告訴士兵:「我打過針了!我打過針了!」,否則又會被抓去打針。長久以來,中國老百姓被不顧民生疾苦的爛政府統治慣了,所以共產黨這項做法令他們覺得耳目一新。

當然,也有許多限制,例如所有賣英文書的書店都必須關閉,中國境內部能有西方出版品。這對我們極不方便,因為我們有閱讀《時代》《紐約客》等英文雜誌的習慣,而且我每次出國,總會帶回一些唱片,大部分是古典音樂,但在中共統治下,我必須把唱片交給他們播放,他們要確定那些唱片確實是古典音樂,而非爵士或搖滾樂。過了一陣子,我們就和外面的世界脫節了。

不過,我一點兒也不排斥中共,他們的確很快平抑通貨膨脹,重建經濟。我當時並不覺得受到威脅,當然也是因為毛澤東當時的政策並不反對上層階級。我最感好奇的是,他們的方法真的有用嗎?我非常仔細地觀察中共,並且閱讀馬克思及恩格斯的共產主義理論和共產宣言。我非常同情共產黨的起因,因為我知道舊中國早就亂得無藥可救了。我認為,在經過這麼多年戰亂和混亂,這或許是中國所需的。當國家變得一片渾沌的時候,就需要一個強勢政府將國家團結起來。不論如何,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節自:彼德‧詹寧斯,《珍藏二十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