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14
死亡的臉
詩人、散文作家、歷史學家和智者常常在作品中提到死亡,但卻很少親眼目睹。醫師與護士經常目睹死亡,但卻很少將其用文字紀錄下來。大部分的人終其一生大概可目睹一至二次死亡,但多半被悲哀之情充塞,以致無法留下可靠的記憶。大災難生還者則很快地建立起強有力的心理防衛機轉,來對抗他們經歷的夢魘,也因此扭曲了目睹的真相。因此,有關人們如何死亡的可信資料並不多。
現今這個時代,已經很少人親眼目睹所愛的人死亡了。現在已經很少人在家中過世,即使有也多半是一些慢性病病人,而這些病人常服用了許多藥物、止痛藥、掩蓋了不少死亡的真相。大約80%的美國人是在醫院過世的,而醫院卻掩蓋了生命最後旅程的許多細節,使得人們無法了解死亡的真相。
死亡過程對人們而言,始終充滿著濃厚的神秘氣息。像大部分神話一樣,死亡過程神話化也是基於人類心理上共同的需要而產生的:一方面是為了對抗恐懼;另一方面,也是為人們提供了希望,藉此消除我們心中對真實死亡的恐懼。當我們在盼望死亡的降臨是迅速的,或是在睡眠中發生時,我們同時也認定了人們最後的生命歷程是在安祥中度過,「所以我將不會有痛苦」。我們必須相信死亡過程是一個神志清醒的過程,屆時一生重要歷程縮影將會重現;不然就是根本陷入無痛苦的無意識狀態。
因此,祖母必須死,正如你我有一天必須死一樣。正如我目睹了我祖母生命力減退的過程一樣,在她出現去世的第一徵兆時我也在場。它發生在一個普通的清晨。剛吃完早餐幾分鐘,我仍在看報紙的運動版,卻發覺祖母試著要去擦拭廚房桌子的樣子非常奇怪。即使我們早已知道這些家事已超出她的能力範圍,她卻從不放棄去嘗試,而且對我們在她吃力地曳足離開房間後,再重複一次她的工作的事實十分健忘。但當我的視線自報紙往上移時,我見到她的手那種大圓形的揮動比平常更無效率。她正在擦拭的手變得沒有目標,好像這動作是由手自己發動的,而且沒有任何方向性與計畫。圓形不再畫下去,而變成只是軟弱無力、無用地以她虛弱的手抓著濕抹布,在桌上無目的、無重量地漂移著。她的頭往上抬,似乎是在看著我椅子後面的窗戶外的某個東西,而不是看眼前的桌子。她沒有注視東西的雙眼被遲鈍所淹沒;她的臉沒有表情。這毫無表情的臉此時顯露了某件事實,我在短暫的空白後立即察覺我已失去祖母了。「祖母!祖母!」我叫道,但沒有用,她已聽不見了。抹布自她手上滑落,然後她無聲地跌在地板上。
我跳到她身旁,再一次喊著她的名字,但我的喊叫徒然無功,我也不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弄得了,但我總算把她扶起,蹣跚地拉回我與她共住的房間。我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她的呼吸濁重而大聲。氣自她嘴的一角緩慢且強力地吹出,然後拍打著她的臉龐;每次從她喉部深處那嘈雜的風箱吹出的氣拍打著臉頰時,就好像帆船被暴風雨打濕、摧殘一樣。她的半邊臉喪失了張力且蒼白虛弱,但我忘了是哪一邊了。我衝到電話旁,打電話給家裡附近的一位醫師。然後我與在第七大道服飾工廠工作的羅絲姑媽聯繫。羅絲在醫師從滿是病人的候診室抽身之前抵達,但我們知道他也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當醫師抵達時,他告訴我們祖母已中風了,而且活不了幾天。
我們拖著她,不讓她走──對任何人來說,此時也不可能會去做別的事。祖母仍留在我的床上,羅絲姑媽則睡在與她母親共寐的雙層床上,而哥哥哈威則至他與我父親的寢室中取出摺疊式小床給我。這使他居無定所,且後來的十四個晚上都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在四十八小時內,我們開始目睹許多令人心碎的酷刑,藉此生命開始遺棄它的老朋友了──祖母的免疫機能衰敗,而那生鏽的老肺臟,已無法抵抗細菌毀滅性的攻擊了。免疫系統是使我們對一些肉眼看不見的可怕敵人起反應的無形軍團。雖然我們不知道,也沒有意識的參與,細胞與免疫分子仍能調整自己,去將我們用免疫分子包起來,浸潤於其中,使我們能在她所創造的環境中持續的衝突下生存,同時也以潛在的危險來測試每種生物,激起牠們去克服它。當我們變老時,包著我們的外套變得老舊,而且浸潤也乾涸了──我們的免疫系統,像其他的東西一樣,逐漸地使我們衰退。
免疫系統的衰退,已變成了老人醫學的研究焦點。他們發現,不只是老人身體對於外界攻擊反應會下降,免疫系統去辨識攻擊者的監視系統也會衰退。敵人發現要躲避老化的免疫監控而進入體內比以前容易得多,它們擊垮了衰弱的防線。在我祖母這個案例,結果就是肺炎。
出處: Sherwin B. Nuland, "How We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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癖好。
看著西蒙‧波娃的《越洋情書》,覺得自己應該有偷窺癖(誰不是?),對照平日生活中,我老愛自以為是偵探般,替所遇陌生人編劇,呵呵,突然覺得我真有病。再加上以前工作培養出某種可以同時聽多方談話的習性,更讓我忍不住又想像自己能像亞森羅蘋、福爾摩斯,或是馬蓋仙一樣。XD
話說,我國小時就很認真編碼,打算弄一套只有自己人才懂的符號,這樣溝通就不必用中文或任何他人足供辨識的語言符號。我已經弄了一半,找老妹一起來記憶這些符號,沒想到她壓根沒興趣,但因為只有自己懂這套東西卻沒人可以打暗號實在無趣,後來我就沒再繼續弄了。
我有點忘了當初怎會起這念頭,現在推敲可能原因有:偵探小說看太多、被爸媽罵時可以打暗號,哈哈。我那時候超想知道,要是將來考古學家拿到我的密碼表,會不會當成寶一樣,用各種方式去分析解碼,想知道我到底在寫啥,是不是跟國家機密有關。我可以想見,如果他們很認真發表論文宣稱「考古大發現,XX世紀政變秘辛」之類的東東,我肯定會笑翻。因為,我那暗號單可能只是寫「老媽把糖果藏在一樓客廳電視旁邊櫃子的第二個抽屜...」
有人說,他覺得我應該是個有奇怪癖好的人。我想應該算吧,哈哈,不然我怎麼特愛《艾蜜莉的異想世界》那女孩。我小時候有個怪癖好,那就是對顏色排列非常執著。
阿嬤洗衣服時,我超喜歡在一旁幫她忙,尤其是晾衣服,一到晾衣時刻,我興奮的不得了,因為我會排出自以為很漂亮的樣子。那就是,把衣服按照顏色深淺從左到右排列,接著在每個不同色群當中再依照長短排列,然後晒衣竿上的衣服就會呈現出某種顏色遞嬗秩序。然後,我便會怡然自得地欣賞這作品,哈哈,雖然大人都覺得我很無聊,不過是晾個衣服,幹麻浪費時間。
這種古怪性格,也可以從彩色筆、蠟筆盒、碗盤、書本排列還有衣櫃看出端倪。
呵呵,我還有一個奇怪堅持,那就是對於文章中「的」數量太多實在無法忍受。很多人寫文章超喜歡用一堆「的」(不是為了故意製造文字效果那種喔),每次我都會忍不住在稿子上將那些多餘的「的」劃掉。我覺得,「的」出現太多次,嚴重干擾文章流暢度還會玷汙文字美感。well,我這症頭很嚴重,舉凡別人要我幫忙修改文章,我就會先刪去一堆「的」。
家人都說我有潔癖,但我覺得還好阿,我只是會把東西歸類,把居住空間弄整齊咩。要是以前,我哪能忍受現在寢室的凌亂阿。但還是有很多人反駁,說我房間太整齊了...Orz
現在還有注意到自己文章一個大問題,就是「我」出現次數超多,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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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7-01-13
越洋情書
今天早上睡過頭,趕不回去賴小貞的喬遷誌慶。跟組龍一起吃午餐,然後去爬山,後來又有磊哥跟我們一起「群居終日,言不及義」,吃完晚餐後我就跑去圖書館。跟往常一樣,我還是借了很多所謂的「閒書」(跟課堂關係不大的那種書,呵呵),沒辦法我這種不務正業的性格,始終改不掉。XD
本來是想去看看1960-70年代的東東,但意外發現了西蒙‧波娃的《越洋情書》,我一直停留在她所寫《第二性》給我關於女性主義/性別議題的印象,看了她這本《越洋情書》,我都快愛上她了。
納爾遜我親愛的:
我剛把信寄出後,感到那麼煩惱,又開始寫另一封。我總是覺得沒有把想要說的告訴你,因為愛情是無法表白的。我上了床,稍有猶豫,關上燈想著你入睡很好,寫信比較費勁,不過寫信使話語更真實些,即便是種幻覺,也許你並不在乎這封信是否是此時寫的,只是現在要把我的感受告訴你,這是很重要的。「現在」是一個奇怪的詞,因為我們手錶上的時間都不一致;當我們的嘴唇接觸時,當我們說「現在,現在我得到了你」這意義多深。我知道你並不注重言詞,而且你認為我太喜歡言詞:我總是給我的嘴跟筆太多的工作。你是對的,我只有言詞來幫助我等待你。
你信中寫道,你不僅愛我的眼睛,你也愛我愛的方式,我感動極了。我覺得必須告訴你這些都是我愛你的表現方式。我的眼永遠沒變,但是我從未以這種方式愛過一個人,你必須知道:愛是多麼愉快,愉快中又蘊藏多少愛,那麼多的狂熱和平靜,就是這樣,你說你喜歡。我真正體驗到我是在一個男人懷中的一個女人,這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上天不能賜給我更好的禮物。晚安寶貝。現在要比回到瓦班莎以前更難說出來。親愛的,用你那強壯、柔軟、貪婪的雙手抱我吧,我等著它們,等著你。
Simone de Beauvior,"Letter‘a Nelson Alg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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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1
統計。
在當議員助理的阿里巴巴約昨晚吃飯,我找了辭去政治公關公司工作的美女丹一起來,在八方雲集轉角製造了個大驚喜。哈哈,我真是個愛製造驚喜的傢伙。阿里巴巴另外還找了念貓大統計博班的阿惇,大家聊起了以前的事情,天呀,莫非我們已經步入了拿過去說嘴的年紀了?(驚)
這樣就算了,居然到現在還有人問我「ㄟ,你跟樸X宇沒有在一起囉?」哇賽,我真是欲哭無淚,這個從新聞系同學、新聞系學弟妹、新聞系秘、新聞系老師...不斷流傳的不實謠言,居然在2007年的今天還繼續被提及。天呀,樸大少,為什麼你歡歡喜喜談戀愛,我卻要當你煙霧彈因而繼續單身,嗚~~
我永遠記得新聞英文最後一堂課英文話劇結束後,老師的講評。她說「你們兩個今天的表演非常流暢,劇情很有創意,台詞用的很好,你們怎麼會這麼有默契呀...」我聽到這段話心中已經OS:「不妙」。果真,老師接下來就說「但我好想問一個personal的事情」我心中繼續OS:「不會吧,又來了」
唉,後來我們這位人稱新聞系殺手一號老師(當人不眨眼)果真問了「你們兩個是不是一對呀?」然後全班開始騷動,有人大喊「老師,你問出了我們最想問的問題...」天呀,我當下覺得非常冤,奈安捏,馬上揍了樸大少一拳,然後美女丹趕緊幫我們澄清說「老師,他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不會」對咩,我是不會對自己的姊妹下手,所以怎麼可能跟樸在一起咧,唉 Orz
就是在那一天,我才意識到,原來整個新聞系都在謠傳我們在一起。唉。是這個社會對朋友的定義太過狹窄,對於情人的定義又太過廣泛嗎?
介紹一下新朋友,阿惇。大學念應數系,碩士班念數學所,博士班念統計,阿里巴巴的高中同班同學,宜中人。嘖嘖,聽到他唸的科系,我整個倒吸一口氣,數學,天呀,這個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東東。後來經過明查暗訪,我有個小小推測,貓大新聞跟翠谷新聞的差別應該就是一個數學考得比較好,另一個數學考得比較不好吧。因為班上很多人都是來自各地所謂名校,中一中、中山、雄女、景女、宜中、蘭女、南女、...大部分人其他科目都考得不賴,唯獨數學(偏偏我們那屆數學又是特別簡單,高中同學一堆滿分)。這果真是注重數學成績勝過一切的世界。Orz
關老那天在革命之家說的好,他說我們的教育磨掉了大家對數學的興趣。沒錯,我就是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我非常記得自己國中時有多熱愛數學,熱愛到當時廢寢忘食,早上可以不吃早餐就先找數學題目來解,中午也可以不吃中飯繼續解,下午回家後依舊窩在角落解數學,我當下覺得這世界上沒有比數學更有趣的事情了(甚至還有進數學系的念頭)。那時候跟爸媽伸手拿了好幾次錢,都是去買新的數學題目,然後總會死賴著老師要他再變些新玩意兒。當時爸媽有個在大學數學系當助理教授的朋友都會來陪表妹跟我一起解數學,他還很認真的跟大人說我「這小孩很有數學天份」
HOWEVER,一切都在高中全變了樣。我高一班上那位數學老師,據說是全蘭女最好的數學老師,名師等級,家長們都搶著希望小孩能讓他教。但是,就是因為他讓我對數學從此失去興趣,到了高二那位數學老師,更是讓我對數學的興趣蕩然無存。後來的數學課,我都是在台下寫散文,偶爾寫些新詩。我從很有數學天份,變成了數學白痴,哈哈。
ㄟㄟ,我聽見貓大這裡有大冠鷲的叫聲,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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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龐克的哲學─不只是噪音
「在一個機械化與去個人的世界裡,人會有一種無法明說的失落感。感到生活...變得貧乏,生活孤立斷根。社會與人性都被原子化,關係因而更加複雜,人際相處,跟可以賦予生活工作意義的事物,已經分離。」Charles Taylor,"Man Alone"
現代社會的異化已經如此強大而普及,因此人們大多習以為常,司空見慣。有些人追溯異化的根源,乃來自工業革命之初,不分老少都把工作場所當成第二個家。其實,想要了解大量生產以及追求效率如何造成異化,並不需要馬克思主義者或博學的社會學家來教導我們。隨便哪個鉚釘工人、電話銷售員或倉庫管理員都可以告訴我們這些。
問題是,大家都一直在製造這種感覺,並且都有共識,把它看成是常態。或許在二十世紀末,我們已經無法理解什麼是不異化了,我們只能承接那些引起異化的負面結構。對於如下的看法,大家都無法反駁:「西方人已經機械化、規律化,像是個被馴服的物品(東方人也逐漸如此);在更進一層的意義上,已經失去了作為創造者的主體與權力。」
但每個人都想與眾不同,只想扮演自己,不是扮演他人。許多哲學家、社會學家跟神學家單想要證明當前我們這種原子式的、疏離的生活有多荒謬。對於這類見解,知識份子常常會有一套大架構的說法,但是這類洞察力多半只存在學術出版品或高等教育學會裡頭。由於這些象牙塔的精英主義與需要高額的金錢花費,讓得以進入學術界、願意忍受教授壓制的人總是維持在極少數。
但是,在我們這些被異化的人當中,總有一些團體開始感到不對勁,這種自覺,來自對主流社會的抗拒,或是被主流社會排擠。這些團體或者可以拒絕異化,或者是非自願性地受到主流社會排擠。黑人、同性戀、愛滋帶原者、低下階層等等;他們或是體認到所處的階級的現實,或是受到有當權者支持的權勢所威脅而被迫站在同一陣線。值得注意的是,即便認知到自己屬於邊緣團體,並不意味著會以同理心來看待其他邊緣團體。人們總是只感受到自己的痛苦,但是對他人的痛苦卻一無所知。
引自:Craig O'hara,"The PHOLISIPHY OF PUNK: MORE THAN NO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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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0
不寫就是不寫。
最近班上因為國關老師突然宣布要期末考,不少人非常焦慮,甚至開始了所謂「亡羊補牢」措施,要寫卡片給老師。我不想響應,這種過於社會化(或矯情?)的做法,向來不是我的風格。
well,為啥要寫卡片?我想他(們)出發點或許有:
1.讓老師消消氣
2.讓學生鬆口氣
3.大家尊師重道又有禮貌
4.其他
我不曉得,但我其實很厭惡這種刻意討好的舉動(當然也許我誤解他人行為)。
對我而言,事情很簡單。學習這件事關乎自己,要學不學跟老師干係不大,充其量老師不過是個引導者,真正從學習中得到多少,端視學習者自身付出多少。也因此,所謂的學習評量,實際上掌握在自己手中,老師評定的成績,也許不過是教育體制的必要之惡(究竟有沒有必要我仍存疑)。
再來,我向來覺得做人做事最好都是真誠純粹,所以我不會為了贏得某些人的好感就刻意做些什麼事情以贏得伴隨好感而來的好處。呵呵,可能就是這樣,我老媽總說我不懂得人情事故,但我有自己的原則,該是什麼就表達什麼,我會對喜歡的人很好,但絕對不會刻意拉攏或討好不同路的人。
總之,別想叫我寫卡片,除非我真有那個感覺想寫,我才不為了應付了事寫卡片,這不僅對不起自己,同時也在踐踏收卡片的人。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與情感,我相信不是構築在這些形式當中,最終還是要回歸到真誠。
嘖嘖,現在的小孩真是愈來愈懂得「做人」,但做事原則又在哪呢?
遇到問題的時候,該是仔細檢討自身行止,看看究竟問題在哪,而不是只想到該如何用哪些手段去「補救」那個關係。現在有太多事情都是這樣亂搞,不檢討,只想弄好關係。結果咧?事情一樣沒做好,我看關係終究也好不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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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7-01-08
熱情。
部落格陰鬱了好幾天,今天看完05年的超女八強賽,吃完革命之家,突然熱血沸騰了起來。想起那段曾經讓我非常感動的話,擺著意識形態考試不顧,硬是想來扯幾句(真是不要命了)。
在大二那年,我問余老為啥放棄廣告界高薪工作,跑來當老師?對於他這樣一個反應思緒敏捷又挺有創意及批判性的人(呵呵,從這詞兒可以看出我對老師這行業的某種想像),學校不會讓他覺得很悶嗎?他當時給我的答案是「因為我熱愛我的工作」從那時候開始,熱情這種會令人近乎痴狂的東西,注入了我的血液與日常行止中。
從原本覺得他憤世嫉俗啥事都要批評而不喜歡他,到後來相當欣賞余老觀看事情的另一種方式,沒想到之後我也沾染到這種幾乎凡事都要加個問號的習性,漸漸地也被歸類為怪人一族。呵呵,後來每次跟余老吃飯聊天總要消遣他「你看看,都是你讓我變得跟你一樣愛造口業,交不到男朋友都是你的錯...」
我忘了我們一起走過幾次街頭,但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反戰遊行那天,一早就約在AIT對面碰頭,余老還帶著可愛的小迪。沒想到,後來發生相當嚴重的推擠事件,群眾大喊著「警察打人」「警察不可以打人」...話劇表演用的假血四處濺散讓場面更加觸目。一團混亂中,我拉著小迪還有其他幾個小朋友到一旁,當起了保母。
那一天,因為走上街頭,回家被老爸老媽痛罵了好幾個小時。這一次,我鼓起勇氣跟他們講了我的想法。
「我覺得戰爭本來就不該有,更何況美國發動戰爭根本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別跟我說什麼顧全大局,沒有人有任何資格可以結束另一個人的生命,殺人就是不對的!」
「美國當老大哥當久了,把自己的利益跟世界和平掛在一起,實在很無恥」
「不要跟我說美國是為了維持秩序,這只是貪婪的藉口,他們憑什麼濫殺無辜?」
「如果你們讓我唸書的目的是可以對這個社會有一點貢獻或能實現自己的理想,那我現在就是在實踐,否則唸書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你們要我唸書的目的是可以培養獨立思考的能力,那我可以很確定地跟你們說,我不是胡亂盲從走上街頭,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一點也不擔心因為被蒐證到而從此拿不到美國簽證,不去美國對我來說沒啥大不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去」
「台灣政府只懂得當哈巴狗跟在美國背後搖尾巴,但我們真的能從美國那裡拿到什麼好處嗎?別傻了」
「世界各地有很多人都走上街頭反戰,我們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想法,而且這是合法的權利」
「民進黨政府跟國民黨一樣,這件事情只會讓我更討厭所有的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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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被唸的很慘,他們說我幹麻這樣固執又愛出風頭,要反戰就留在家裡就好,沒事跑去外面抗議作啥?我不曉得哪來的勇氣,馬上回話說:「如果每個人都像你們這樣想,沒人敢說真話,沒人願意站出來做些什麼事情,如果沒有過去那些起身革命的人...那大家就等著被政治人物或有錢人賣掉...這些都是我上學學到的東西,如果這些沒有價值,不如不要唸書」「如果人生在世只要遵從社會規範,卻不去質疑這些規範是否合理,那活著實在有點無趣...」
其實我知道他們只是擔心我的安危或者所謂前途,而我也不是故意要嗆他們讓他們擔憂傷心,但那時候我像是終於逮到機會,把壓抑在心中許久的想法一口氣地說了出來。後來我們冷戰了幾天,但我還是在房門外貼上大大的反戰標誌還有布條(儘管美國親戚來探訪我還是不撕掉):NO BLOOD FOR OIL
事後證明,那一次被唸沒有白費,至少他們明白自己有個想法跟主流社會不大一樣的怪女兒,也慢慢學會接受了,哈哈。呼,但一直到最近幾年英美侵略伊拉克這個行動被糾舉出愈來愈多惡行證據,我才終於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偶爾還會很故意的邊看電視邊在一邊碎碎唸「你看吧,我就說美國政府很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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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叫
鞠躬。
「咦?!你們就這樣跟老師說掰掰喔?」韓國學姊帶著一臉疑惑訝異又驚嚇的神情,問著我跟博班學長。
「對呀,不然要說什麼?」我問她。
「你們不用鞠躬喔?」韓國學姊邊問邊作出了鞠躬的姿勢。
「ㄟ咦?!你們韓國該不會要吧?還要這樣敬禮才行喔?」換我帶著一臉疑惑訝異又驚嚇的神情,問著韓國學姊。
「對呀,我們一定要這樣,不然會被罵...」
剛從革命之家吃完飯,走到麥當勞附近跟關老告別後,我們三個人站在對街一邊望著老師,一邊討論起這個問題。我這才知道,天呀!在韓國不管什麼時候,只要看見老師,就一定要鞠躬敬禮問好,不能像我們這樣只是揮揮手跟老師說聲「掰掰~」就了事。(嚇)
我實在很不死心,繼續追問學姊「現在也是這樣嗎?你們現在還是這樣嗎?一定要鞠躬敬禮呀?」學姊點點頭說非得如此不可,而他們也不覺得這有什麼,總之一定得這麼做。她說,不僅如此,就連遇到學長姊也要這樣子。哇咧,我聽見這段話簡直嚇呆了,然後一邊大笑一邊假裝鞠躬一邊說「哈哈哈,真是失禮呀,像我這種傢伙在韓國肯定就是非常沒禮貌的人吧,哈哈哈~~」(一點都沒有想改正的企圖)
突然想到把我擺在韓國,我一定會得憂鬱症,然後可能動不動就會被家規、校規、法規處罰。罪名應該是「沒大沒小」「目無尊長」「離經叛道」「違法亂紀」...之類的吧。
學姊說,就算是跟她很熟的老師,她們見面還是要這樣鞠躬敬禮。她說,她剛剛發現我們一行人全都只是跟關老揮手說「老師掰掰~」她整個人嚇呆了,因為她突然發現只有她一個人正彎下腰準備鞠躬。天呀!!!!!
更誇張的是,學姊說,以前他們還曾經有過規定,不能踩在老師的影子上頭。我就說「那要是剛好是傍晚影子特別長,那兩個人走路不就要隔很遠嗎?」她點點頭。後來我繼續追問,我問學姊那遇到爸媽呢?她說也是要這樣很有禮貌,不過現在他們比較沒有嚴格規範了,大家還是會大聲的叫爸爸媽媽...。
天呀,我突然覺得自己很不適合在韓國生存(幸虧我從沒想過去那裡),先是婦女地位很低,沒想到又有這麼樣的傳統,呼。然後我邊走邊回想幾個對我很重要的老師,我們亦師亦友分享很多學習或生活上的心得,沒那麼誇張的階層劃分(還是說老師其實寬容我的沒大沒小?),這種相處模式顯然不見容於韓國社會,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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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瘋癲與文明。
「一天下午,我在那裡默默地觀望,盡量不聽別人講話。這時,這個國度裡最古怪的一個人向我打招呼。上帝不會讓這裡缺少這種人的。這個人集高傲和卑賤,才智和愚頑於一身。」
當思想疑問遇到了重大危險時,笛卡兒認為自己不可能發瘋了。儘管他承認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各種非理性的力量伺服在他思想周圍,但是,作為一個哲學家,他既然敢於提出疑問,他就不可能是「瘋人中的一員」。然而,拉摩的姪子(Rameau's Nephew)卻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瘋了。在他的種種轉瞬即逝的判斷中,只有這一點是最固執的。「在他開始說話之前,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雙手舉到前額,然後他恢復了平靜,對我說:你知道,我既無知又瘋狂,既傲慢又懶惰。」
Pascal說過:「人類必然會瘋癲到這種地步,即不瘋癲也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瘋癲。」Dostoievsky在《作家日記》中寫道:「人們不能用禁閉自己的鄰人來確認自己神志健全。」
然而,我們卻不得不撰寫一部有關這另一種形式的瘋癲的歷史,因為人們出於這種瘋癲,用一種至高無上的理性支配的行動把自己的鄰人禁閉起來,用一種瘋癲的冷酷語言相互交流和相互承認。
摘自Michel Foucault,"Madness and Civi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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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7
藍宇。
藍宇加長版-被遺忘的幸福
應該是2001年吧,藍宇上映,我去戲院看了,後來又買了DVD。一直到現在,似乎一講到藍宇,我就會哼起那首《怎麼捨得我難過》,接著便會聯想到藍宇發生意外過世的那個早晨。那個歷經滄桑重逢的清晨,幸福卻如璀璨煙花,一閃即逝...
下午接獲惡耗後,我先撥給剛道別的KB,不曉得為什麼,直覺的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但我實在不該再給他這些負面情緒。接著撥了電話給王小文,她正在跟她最近聘請的新員工採購些東西,呵呵,這傢伙果真了解我,才聽我口氣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她問了我幾個問句,我只是「嗯」「嗯」「嗯」...回答著。我知道,她很懂,因為在我情緒最低時,她拉了我好幾把。一直到現在,她的樂觀直率依舊不斷地在我血液中流淌,我想所謂的換帖應該就類似這樣吧。
「不管怎樣,事情只會變好不會更差...」這是大二那年王小文跟我說的話,我當時心裡還覺得這女生傻的好笑,沒想到後來變得跟她一樣,傻在一塊兒。我們兩個感情好到她男朋友老是吃醋,但她一句「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我在這世界上也只剩你們兩個可以倚靠...」馬上讓她男友啞口無言,我事後得知更是感動莫名。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存在,還有些重量。
她知道我回想起誰,KB應該也稍微能體會(呵呵,辛苦了)。我走到7-11買了包餅乾,回到宿舍配著伍佰痛哭的人,一下子就喀光這頓晚餐。沒想到,過沒多久老媽就打電話來問我情況如何。
「宜蘭超冷,台北天氣冷嗎?」老媽在電話一頭說著。
「蠻冷的」我回答。
「你吃過飯了嗎」
「有」我盯著垃圾袋裡的餅乾袋子,有點心虛的回答著。
「你不要再吃餅乾喔」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唷,每次都這樣不正常吃東西,餅乾怎麼可以拿來當飯吃呢」
「呼,學校附近的東西都吃膩了,不知道要吃什麼...」
「等一下去吃一些熱的東西啦,還有,小苓家發生什麼事了」
「恩...阿嬤過世了...」
「怎麼會這樣?你要回來嗎?什麼時候出殯?」
「我不知道...考完試我會回去一趟...」
「你要記得吃飯ㄟ,還要穿暖一點喔」
「好,掰掰...」
老媽真是了解我。我回想起KB說的話,他說他以前也覺得一個人活到三十歲左右就差不多了,有一天他突然發現,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父母給他的,如果沒有他們,他不會是今天的他,「所以我們更要好好的活著,別讓他們歷經這種傷痛...」呵呵,這跟我幾年前的感觸真像,沒想到我們想法這麼接近。呼,我也是呀,在一個早就忘了日期的清晨,突然覺得自己能擁有目前的一切,實在得好好感謝爸媽,沒有他們絕對不會有我。KB問我「所以呀,這樣你還想比他們更早走嗎?」呵呵,我很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畢竟,死亡帶給人的感受實在令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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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6
沒人。
週末的九舍空蕩蕩,尤其是我住的這條巷子,今天似乎只剩下我一個人。抬頭仰望滿櫃的書,卻因為小紅報到(感冒才剛走耶,Orz)造成精神不濟,有種需要回天之力才能擊敗倦魔侵襲的感覺。呼~
最近宿舍一直有奇怪的聲音,尤其愈到半夜愈是此起彼落各種奇妙的聲音,尤其是廁所。住宿舍真是有趣的經驗,嘖嘖。
剛開學沒多久時,六樓平台出現一個長髮女子,在黑更半夜穿著飄逸長裙,梳戴整齊的、動也不動的、筆直的,毫無聲響的,站在六樓平台,面對著對棟寢室。那時候我在跟平姊通電話討論要去屏科大採訪的事情,邊講電話邊從七樓晾衣間密切觀察著這位女子的行動(我很怕她跳下去)。我們講了快20分鐘的電話,那女子一動也不動,佇立在六樓平台。我跟平姊講了這個怪事,她要我別一個人去六樓叫我找室友一起去,於是我掛掉電話後跑回寢室跟呱呱說這件事,她嚇得驚叫不已。我決定不讓她淌這場渾水,而我則是禁不住那強烈好奇心,還是走下六樓。
一到六樓,我的媽呀,她們走廊也太陰森了吧,一團漆黑。我們七樓向來燈火通明,六樓居然沒開燈,嘖嘖。我觀察一下地形,發現六樓格局跟我們有點不同,曬衣間走出去就是那個平台,曬衣間竟然也是黑的,天呀,這是我觀察五六七八層樓唯一一處黑呼呼的晾衣間。
唉,我整個就還是太膽小,沒想到居然會被六樓的黑暗阻礙著我找出真相的步伐。最後,我只在曬衣間探頭了一下,然後火速返回寢室,再從七樓望了望那人,我記得她很像不見了。anyway,我沒有聽見巨大聲響,隔天早上宿舍也是一片祥和,所以應該沒有發生意外。呼~還有一天樸送我回宿舍,我們一起看見了個裝扮整齊的女子,也是穿著長裙,在半夜兩點左右,獨自一人走向社資中心,走到平台後就不見了。這是兩個我沒有走去找出真相的事件,殘念。
其他時候在宿舍,要有什麼奇怪的聲響,我都會走過去瞧瞧。好比最近廁所都會有奇怪的呼呼聲,或者浴室有啥影子,我都會走過去確認一下是什麼東西。哈哈,這真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哪裡不對勁,就愈想要搞清楚。我實在無法悶著頭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除非我親眼確認啥個子兒也沒。
想想,我究竟確認過什麼。宜蘭二樓陽台的白影、國中操場的奇怪紅鶴(我當時在晨跑)、床底下、樂生靈骨塔的前後左右以及火葬場紀念碑、阿嬤家那張有仕女畫的古董床、村子裡的宗祠、樓梯的腳步聲...。
最蠢的事情,但又似乎不得不的就是,我有一次在蘇澳榮總太平間,近看了一具浮屍。我永遠記得那個老婆婆已經浮腫的手指上那枚戒指,還有垂掛在棺木外頭的手臂。還有一次是在百貨公司旁邊小屋(半年前拆掉了)有個嗑藥過量死亡的人,那天才剛吃完午飯,馬上接到無線電廣播,我們從薑母鴨店趕到現場,嘖嘖,那屍臭味真是令我永生難忘呀。另外一次是火災現場、一次是燒炭自殺的夫妻、濱海公路連環大車禍、東澳小男孩溺水、蘇花公路落石壓扁行車、婦人手刃情夫後上吊自殺、盜墓...。
那段日子,我跟搭檔的攝影記者兩個人幾乎成了災難組,大家歡歡喜喜下班去,我們則是每天從早上七八點忙到晚上11點左右。那些幹了十幾二十年記者的前輩們則是安慰我說「一個人適不適合當記者,就看他剛跑新聞時有沒有遇過這種事情...」反正,這很玄,似乎成了前輩們的共識。
然後我回想起大一時,老師曾經問過大家,將來想跑什麼新聞,那時候我們幾個人興致高昂的想跑社會新聞,覺得這最有挑戰性。尤其老師又講了「女生比較不適合跑社會新聞...」這句話,讓我更想跑社會新聞。後來,愈來愈覺得現在的社會新聞只是為了滿足某種窺視慾,到底帶給社會那些好處,或者是否能從這些新聞中見微知著,進而端倪出哪些社會問題,實在有待商榷。我太天真。哈哈,不過如果從媒體的操作方式,我們還是可以看見很重大的社會問題呀,就是媒體被當成一個社會亂源,其背後所隱含的結構問題及其影響。
呼,我最嚮往的是調查報導,那才是記者的本分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家東抄西抄新聞稿就交差了事。沒人在意文筆還有文字品質,更要命的是,連事實究竟是什麼也沒人探究。太扯了。唉,每次講到這些事情,總是滿腹牢騷,像個老人般叨叨絮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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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7-01-05
Volver。
我害怕面對過去
但過去不斷回來
挑戰我的生活
我害怕夜晚
但夜晚帶著許多回憶
綑綁了我的夢
但奔逃的旅者
終究必須停下腳步
即使摧毀一切
包括我往日幻想的遺忘
也不能帶走我卑微的希望
那是我內心唯一的寶藏
回來
帶著皺紋的額頭
時間的風雪
染銀了我的眉毛
感覺
人生如朝露
20年如無物
狂熱的雙眼
在陰影裡逡巡,尋找你、呼喚你
活著
我的靈魂緊抓著
一個甜美的回憶
我不禁再次哭泣
昨天晚上在長春看"Volver"這部電影,看完之後走進洗手間,突然想起了我的家人。在廁所打了電話回家(真難得),老爸接的。我問他稍早誰撥電話給我,他說可能是小妹,但她睡了,老爸還跟我說我手機修好了(上次被計程車輾過的手機,我堅持要送修到好為止)。
"Volver"這部片沒有《悄悄告訴她》"Talk to Her"那樣令我感到沉重,可能因為阿莫多瓦鏡頭下的女人一個個堅忍不拔的熱情,感染了我吧,才會覺得過度感傷似乎多餘。印象中,這部片出現男人的鏡頭屈指可數,一次是餐廳老闆、一次是小潘潘的老公、外地來拍片的劇組、再來很像是葬禮出現一群男人、接著是想接手餐廳的人...。很少能看見這種男人戲份不重的片子,很少能看見這種男人不是英雄的片子。這裡面的女人都不是那種嬌羞可憐,遇事就只會隱忍哭泣悲傷的傢伙。她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更不是那只能擺著的花瓶,她們各個韌性十足。
呼,潘妮洛普克魯茲真是個大美人,尤其她那雙眸,目光流轉間像是述說著一段段動人故事。呵呵,好啦,是我向來喜歡眼睛漂亮的人。
但奔逃的旅者 終究必須停下腳步 即使摧毀一切 包括我往日幻想的遺忘 也不能帶走我卑微的希望
小潘潘唱這首歌時,打轉在我眼眶中的淚水,很乾脆地流下來。回憶簌地浮現,像是自己心事被翻箱倒櫃唱出來一般,感動。淚水一下就乾了,臉摸起來冰冰的,以為阿莫多瓦就此饒過我。沒想到,小潘潘趴到床下問她一直以為早已死去的媽媽:「媽媽,你在這裡做什麼?」這一幕,呵呵,淚腺分泌了更多淚液。
阿昇問我為啥流淚,我實在不曉得該怎麼說。我說,導演似乎看透了女人的秘密,看透了我們在這父權社會中的掙扎。
事後回想,也許多虧我國小就唸女校,老師不常灌輸我們「女生不能做...」這類觀念,沒那麼嚴重複製社會上對男女性別分工的刻板印象。我(們)是被鼓勵發展自己興趣與夢想的女孩們,我(們)被教導著必須勇敢獨立解決問題。但這其實也是造成衝突的來源,與社會主流思維的衝突。well,這樣說很像又太絕對,因為我還是有同學認為女人就該靠男人養。也許毎個人的生命經驗不同吧,至少我很強烈地意識到男尊女卑、重男輕女的氛圍及其束縛。所以,我從小就很不服氣的挑戰著家族裡這種味道。阿昇呀,這樣你能懂我跟你姊為何流淚嗎?
呵呵,小時候,為了幫老媽抱不平,我曾經當著外公的面說「嫁出去的女兒難道就不是自己生的嗎?是誰無怨無悔的照顧你?你有事情時兒子都在哪?」我問他,孫女難道就比較廉價嗎?我問他,為什麼我們女生處處都得讓他孫子?我問,難道我們女生就不夠優秀嗎?我問,為什麼我們每次在學校拿到各種獎狀獎盃卻抵不過他孫子一次小考80分?哈哈,小時候真是脾氣差又沒禮貌。
所以,你能理解為什麼我跟你姊都會說:也許我們對家人都是又愛又恨的感覺吧?
在這個社會上,當個「女人」不是很容易,我想只要稍有自覺的女孩,都能感受到那有形無形的壓迫吧。沒有感覺到也許是件好事?反正你就安身立命在自己的症候(哈哈,又是這詞兒)當中快樂就好,但一有意識就面臨著屈服或抵抗的選擇,而從來沒有選擇可以輕鬆愉快,是吧?
但問題並不侷限於「兩性」之間,而是整個性/別問題。我想這一點你懂。
阿阿阿,我還是得說,阿莫多瓦的配色超棒,每一幕色彩應該都不是亂來的。比方說,我印象最深的是奧古斯汀娜出場時,她家是以綠色為主色,沙發、衣服、家具...都染上深淺不一的綠色。小潘潘有出現的場景,色彩更是變化豐富,尤其是那複雜多元的花紋。我想,每個女人都有個精采的故事,愈是貧窮無助的人,愈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還有,我很好奇有一幕,也是在奧古斯汀娜家,桌上放著一疊紙張,那些紙到底是不是Volver的海報呀?為什麼鏡頭不能再close一點呢!!!害我看到眼睛都快凸出來了,導演鏡頭卻不帶近(如果真是海報,帶近也很怪啦)。但那桌上有那疊紙實在不合理,為什麼呢?首先,那是個會瘋狂刮起東風的小鎮,室外桌上照道理不會放會飛走的東西;其次,一整疊紙平平整整的躺在住家桌上實在很怪,事實上是有兩疊不同大小的紙張擺在桌上,我覺得一疊是海報,一疊是明信片。anyway,會刮狂風的戶外桌面上放著兩疊會飛走的紙張,又沒有壓上任何重物,這實在很怪。
我回宿舍後,一直端詳著我那張海報,那桌上紙張真的很像海報!太像了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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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
Taiwan’s Bullet Trains Can’t Outrun Controversy

Chao-Yang Chan
Taiwan plans to open its high-speed train system tomorrow after decades of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TAIPEI, Taiwan, Dec. 28 — The sleek, bulbous-nosed new bullet trains here look like they are designed to whisk passengers across wide-open spaces. But on this congested island, they represent the start of a 180-mile-per-hour commuter train system.
After a quarter century of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the system is scheduled to open on Jan. 5. It will tie together cities and towns where 94 percent of Taiwan’s population lives, offering an alternative to clogged highways and the air pollution the vehicles on them produce.
For some urban planners and environmentalists, the project is an example of how Asia may be able to control oil imports, curb fast-rising emissions of global-warming gases and bring a higher standard of living to enormous numbers of people in an environmentally sustainable way.
Passengers who travel on a fully loaded train will use only a sixth of the energy they would use if they drove alone in a car and will release only one-ninth as much carbon dioxide, the main gas linked to global warming. Compared with a bus ride, the figures are half the energy and a quarter of the carbon dioxide, train system officials said.

The New York Times
Taiwan’s new high-speed trains will run from Taipei to Kaohsiung.
But the system’s enormous cost — $15 billion, or $650 for every man, woman and child on Taiwan — has made it a subject of dispute. And a series of commercial disputes since the project began in 1980 has produced a remarkable hodgepodge: French and German train drivers who are allowed to speak only English with Taiwanese traffic controllers while operating Japanese bullet trains on tracks originally designed by British and French engineers.
The system has become so complex that the leader of Taiwan’s consumer movement is calling for citizens to boycott it entirely until extensive safety data is released.
“Cherish your life, don’t be a guinea pig,” Cheng Jen-hung, the chairman of the Consumers’ Foundation, said in an interview, repeating his group’s slogan. With 900 passengers on a fully loaded train, he warned, “if there is an accident, there will be very heavy casualties.”
Arthur Chiang, the vice president for administration at Taiwan High Speed Rail, said the system was completely safe. But he acknowledged that the project had been bedeviled by opposition.
“Pandora’s box has already opened and everything has come out except hope and mutual trust,” he said during a recent test run on one of the new trains from the capital, Taipei, in the north, to the city of Taichung, in west-central Taiwan. “We just wanted to make it simple, but we failed,” he added. “Politics is one of the factors.”
Using overhead electric lines instead of diesel locomotives, the trains will run from Taipei down through western Taiwan to Kaohsiung, the main industrial city in the south. That is a distance of 215 miles, about the same as between New York and Washington.
The system will start with 19 trains in each direction daily and eventually will be able to handle 88 trains daily in each direction.
Planning started in 1980, when Taiwan was still under martial law. The route was preliminarily picked in 1991, as Taiwan was starting on the path to become the vibrant, even tempestuous, democracy that it is today. Every large city and town along the route lobbied to have its own stop and new railway station, and a succession of governments agreed.
Three trains a day will travel from Taipei to Kaohsiung in 90 minutes, with just one stop, in Taichung. But most of the trains will make six intermediate stops, lengthening travel time to two hours and seven minutes.
That is still 38 minutes faster than Amtrak’s Acela Express between New York and Washington, which also has up to six intermediate stops but a lower top speed. But flights between Taipei and Kaohsiung take just 40 minutes.
Enormous stations resembling state-of-the-art airport terminals have been built on the outskirts of each city along the route except Taipei, where the existing main rail station is being used. The new stations cannot be in most downtown areas because of the difficulty in acquiring land for tracks: the high-speed trains travel almost entirely on specially built, 60-foot-tall viaducts to avoid the need to cross roads.
Smaller trains and buses will link the new stations to downtown.
Although many urban planners see systems like this one as positive for the environment, Lee Schipper, the research director at Embarq, an environmental transport research group in Washington, said the system could eventually increase the use of energy, rather than save it, if the ease of using the trains encouraged people to move farther away from work.
The expectation in Taiwan is that the train system will attract a lot of users at first, notwithstanding Mr. Cheng’s call for a boycott; the consumer movement here is not as big or visible as it was even 10 years ago.
A French train driver sporting a magnificent handlebar mustache, who declined to give his name, sent Mr. Chiang’s train hurtling down the tracks on the recent test run. The driver said the trains were actually simpler to operate than those in France. “It’s easier, it’s all automatic,” he said in French. But the requirement that all communications take place in English is a complication, he added. The electronic displays in the cabs of each train are also in English.
The Taiwan High Speed Rail Corporation is training Taiwanese drivers to replace the European drivers and plans to switch the entire system to spoken Chinese and Chinese-language computer displays in about three years, Mr. Chiang said. The consortium had expected to hire experienced Japanese drivers, but the Japanese companies that made the trains were unable to persuade Japan’s rail system operators to transfer any of their drivers to Taiwan.
Whether the train system becomes a commercial success will partly depend on how many people use its somewhat inconveniently located stations, how quickly the land is developed around these stations and how much the tickets cost. The initial price for a one-way, coach ticket from Taipei to Kaohsiung will be $44, or two-thirds the price of a typical airline ticket.
Riding the train is much like a very low-altitude flight, and very quiet. Chen Chi-cheng, a 5-year-old invited on the test run, watched with fascination as the rooftops of houses flashed past. “It’s like a plane,” he said breathlessly.
By KEITH BRADSHER
Published: January 4, 2007
資料來源: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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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4
真好
當學生真幸福,我過了好幾個月的幸福日子,真是開心呀。今天晚上,要去長春看阿莫多瓦導演的《玩美女人》(Volver)呢!呼,好期待喔~~
幾年前看了阿莫多瓦的《悄悄告訴她》,當下簡直是對我那幼小心靈衝擊超大,一直到現在心靈稍微不那麼幼小了,卻也還沒有勇氣再看一次。至於前年的《壞教慾》,還一直躺在台北家中的櫃子裡,也一直還沒看。這種片子,實在不是很想自己一個人看,因為看完後可能心情會很down,很想講話或很不想講話...anyway,其他一些不用動腦筋的片子可以一個人看,但這種不大想一個人看就是了。下面是《玩美女人》(翻譯真是有點ooxx)官方部落格的介紹:
在阿莫多瓦瑰麗的鏡頭下,每個女人心底都有不欲人知的秘密,失手殺父、丈夫偷腥、父女亂倫、私下棄屍、自己偷情、蕾絲情結、女性誼……,所有女人都在黑暗中設法求生,氣氛緊張萬分、誇張騷動、幽默詼諧、卻也充滿情緒起伏。每個女人都用大膽果斷的行為,還有以謊圓謊的方式,解決眼前的難題。光鮮亮麗的妳心中是否也有不欲人知的秘密呢?
阿莫多瓦的第16部作品【玩美女人】(Volver),據說改編自他小時候,母親與三姑六婆間的真實八卦傳說,描述女人間勇敢面對家庭、死亡和男人傷害的悲喜通俗劇。蕾木妲(潘妮洛普克魯茲Penelope Cruz飾)是一位年輕的媽媽,工作勤奮又貌美如花,卻有個失業的丈夫,和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女兒。這一家人的經濟狀況非常不穩固,因此蕾木妲要同時兼好幾份工作。蕾木妲的姐妹索蕾(蘿拉杜納斯Lola Duenas飾)生性羞怯又膽小,她的丈夫拋棄了她,和一個客人跑掉了,自此而後,她一直是獨居生活,而平常是在自家經營的理髮院來維持生計。
索蕾開的美髮店是街坊鄰居茶餘飯後閒聊八卦的聚會所,而她們已經去世母親(卡門莫拉Carmen Maura飾)的鬼魂卻從家鄉馬查多來到馬德里。
某天蕾木妲回到家中,卻發現女兒寶拉(尤漢娜柯博Yohana Cobo飾)意外殺死了自己的丈夫,原因是女兒差點慘遭父親性侵,於是她不得不將丈夫的屍體藏入冰箱裡!一場融合謀殺、亂倫、棄屍、鬼魂的俗艷情節曲折展開,在阿莫多瓦大師的魔手下,贏得坎城影展所有影評人一片掌聲。
阿莫多瓦的作品幾乎每部都圍繞著強暴、亂倫、吸毒、性倒錯、謀殺等情節展開,女人則永遠是他創作力量。即使以情色和慾望為主題,也總能以其荒誕的黑色幽默和具顛覆性的性愛道德觀,挖掘人性的多面層次,不僅讓人驚艷更令人過目不忘!而【玩美女人】劇中所有的角色都在掙扎以求生,就連祖母的鬼魂也不例外。本劇對女性的求生毅力有非常卓越的闡述,就算心中埋藏了致命的秘密,最後還是有本事能克服。
本屆坎城影后潘妮洛普克魯茲,闖蕩好萊塢後再度回歸母國西班牙影壇,更是繼【我的母親】後3度與阿莫多瓦合作,而她與另一位在劇中飾演她母親的卡門莫拉的母女對手戲,更是全劇經典!在坎城影展頒獎典禮上,潘妮洛普克幸運且感性的表示:「能跟阿莫多瓦合作這部片子,我真是一個幸運的女人,它就像是一個來自上帝的禮物!」。阿莫多瓦透過【玩美女人】裡演技傑出的多位女演員,再度回到了他的家鄉馬查多,回歸荒謬的悲喜感以瑰麗的手法,道出了每個女人面對心中不欲人知的秘密時,所展現的堅毅勇敢的精采世界!
《玩美女人》官方部落格
2007-01-03
平靜
我又開始聽起昇歌,自從決意離你遠去。
你說搖滾樂很吵,你說古典樂很悶,你說陳昇人品不好,你說女孩子要溫柔婉約,你說女生就該小鳥依人,你說理想不該與生活結合,你說賺錢最重要,你說我不該為別人憂心,你說女性主義者有被害妄想症,你說名牌沒有問題,你說捐錢就好何必當志工,你說工作就好不必再唸書,你說我的熱情很傻,你說男主外女主內最好,你說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結婚,你說那些人沒錢度日是他家的事要我別理太多,你說哲學很無聊,你說社會學沒搞頭,你說政治學很髒,你說歷史沒啥用,你說寧可維持和平也不表露意見,你說城鄉所有病...你說了好多,卻說不出自己要的是什麼。你說了好多,卻也說不出我要的是什麼。
而我,非常輕易地就能說出what u want and who u r,不是因為我觀察敏銳,而是我選擇包容這麼一個與我截然不同的人。
我喜歡閱讀但不看暢銷書,我喜歡旅遊但不愛逛街,我喜歡戲劇但不愛肥皂劇,我喜歡音樂但不愛靡靡之音,我喜歡卡通但不看蠟筆小新,我愛看故事但從不看瓊瑤,我嚮往愛情但不翻言情小說,我挺無厘頭但不特愛周星馳,我喜歡香港帥哥但不愛港劇,我可以溫柔體貼但不會是小松奈奈,我小心謹慎但不拐彎抹角,我愛看電影但不喜歡每次都看愛情搞笑片,我喜歡被呵護但不愛受束縛,我在意好友的看法但不輕易拋棄自己...
我們天壤地別,唯一的共識則是:這兩個人不適合。算是好事一樁,因為這段日子以來,我覺得輕鬆許多,平靜許多,自由許多,快樂許多。就說嘛,我也是敢愛敢恨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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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
2007-01-02
叛逆
今天是意識形態最後一堂課,老師請來學長分享投稿經驗。我想,學長應該是非常大方、直言不諱吧,所以條列了許多應該挺有用的策略。然而,有一點卻挑動了我敏感神經,眉頭一直緊皺著。他說「在學生階段,避免提出過於獨創性的概念,以免遭非議...」我猜,當我聽見這段話時,我的面部表情可能像是在茅房跟黃金先生奮戰許久依舊軒輊不分的模樣吧,哈哈。
接著,我把他講義上這段話圈了起來,然後寫上:I don't think so...
學長提出了他覺得最穩當的方式,我想這應該是投稿欲被採用的絕佳策略。畢竟,投稿這種事情,不是很多時候都是投其所好嗎?但其實我不那麼贊同那套說法。
他說,輩分太低,學界的前輩不太可能會引用你創的「新概念」。well,這種論資排輩的想法,我猜很多人都有,但我很像沒大沒小習慣了,怎麼覺得就事論事比攀關係重要太多了。不引用又如何呢?既然是自己的觀點,提出來沒人在意又何妨(呵呵,我這樣講又太瀟灑了)?如果,只是為了吸引人注意,為了讓稿件被採用而順從著、複製著、沿用著他人的觀點,用這種安全方式進行,好讓自己稿子能被採用,這豈不是一種為了投稿而投稿的行為嗎?那投稿的目的在哪?只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能見度嗎?那學術研究又是什麼?只是為了在這個體制當中取得良好的關係嗎?那研究的價值又在哪呢?
他今天分享的寫作方式,大概就是西方作文要求的寫作方式,也就是考GRE作文必須要有的格式。我當時就猜想,學長應該有去補英文吧,果真他後來說他有去美加補習。特別是他條列的論文修辭學、論文引用學這兩部分。
anyway,幸好,幸好李老後來有補充說「創造力絕對不能被扼殺,」

他說,儘管目前這個制度備受批評,我們還是可以嘗試投稿,先證明我們有本事接受規訓,最後再來揚棄規訓,但千萬別讓創造力被抹煞掉...。聽到老師這段話,我像是壓著胸口的大石終於被搬走一樣,鬆了一大口氣,眼神又流露出閃閃光芒大概就像這張圖這樣→→
李老說,被拒絕沒關係,勇氣一定要一直都有,千萬不要氣餒,因為「這就是人生呀!」哈哈哈,聽到這段話覺得他還真可愛。因為,他這段話跟我向來近乎白目般的樂觀態度豈不是一模一樣嗎,呵呵。對咩,如果已經是最慘的情況了,那還有什麼好怕的?我一直都這樣認為,哈哈,難怪總被說傻。
下課前,老師說下週一上午有張忠謀的演講,要大家記得去聽,然後我又皺了一下眉頭,哈哈,我的表情還真多。
下午研究方法論中間下課時,老師在圖書室跟我們幾個聊天,他又說要我們下週記得去聽演講。我說「張忠謀喔?可是我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耶,不大想去」然後我又問老師,怎麼請來這麼主流的人呀?我對這些主流的所謂成功人士,向來沒啥興趣,所以馬英九來我也不想去聽...。李老聽見後,就指著我說「嘖嘖,你這小孩很叛逆...」
我就哈哈笑說,「我也沒辦法阿,不過老師你不用擔心啦,這演講一定會爆滿,商學院的人一定都會來呀,或者那些把郭台銘跟張忠謀當神崇拜的人都會來的啦,不會冷場」
後來老師就說「你要先把你的症候放在一旁,去聽演講吧」我就叫說「阿阿~~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沒想到李老使出狠招,他說「阿你繼續這樣,我就點名你發問,問看看他為什麼那麼成功...」哈哈哈,然後我們笑成一團,我說「我還比較想問說他對高科技產業所製造的環保問題有啥看法咧...」阿咧,李老居然說好呀,就問這個。Orz
沒想到,我只是要問一個我心中存在已久的問題,卻引來了下週得去聽演講的另一個問題,嗚~
這學期,我一直有個疑惑,就是老師為啥要在課堂中不斷提醒大家別將他所說的東西當成奇怪的異說歪論之類的東東,他常說「你們可以不認同,但可以先放在心上...」。我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問,因為我一直不覺得他說的東西很奇怪呀,到底是我沒發現問題在哪,還是我自己本身就很怪咧?
得到的答案是,因為我們的症候比較接近,所以我才不覺得奇怪,哈哈。想想也是,我們大學修那些課程,不讓我變得「很奇怪」還真的是很奇怪。好比說余老上的傳播與社會中充斥著許多非主流的言論,跨文化傳播那堂課在上的符號學、人類學概論之類的東東,還有文化研究、當代社會問題、當代社會思潮這幾堂課上的東西,還有讀書會好長一段時間在看城鄉所的東東...。想想,我變得那麼「奇怪」,顯然其來有自。(攤手)
他說,沒想到我們學校有這麼進步的課程。我說沒辦法,因為在大學系統當中,我們也是非主流阿,也算受剝削的一群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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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叫
2007-01-01
搖 籃 曲。
不要學白郎 說謊騙自己 這片大地從來不是私人的財產
金碧輝煌的高樓上 住著小腦袋 他們的錢很多 心很窄
總有一天你要自己去流浪 窮人家的孩子一樣會長大
只是瘦一點呀 不過沒關係 寂寞時 你就看看那高高的月亮
不要學白郎 吸別人的血 鬥志堅強 你爭我奪 誰也不服誰
他們踩在別人的身上向前闖 做盡了壞事 還假裝很善良
這個世界 很多事情你不必知道 這個世界 很多東西你可以不要
不夠你貪心 卻足夠你所需 活著像流浪人 別怕他們笑
你要記住 生命本質是孤獨 有良心的人 一定活得很辛苦
這個世界叫人失望 容不下夢想 寂寞時 你就想想美麗的故鄉
Capitalism sucks ! All creatures are brothers . Capitalism makes profit out of brothers .
詞 曲 : 王 明 輝
編 : Keith Stuart
演 唱 : 胡 德 夫 / 王 明 輝
口 白 : Joe / 顏 仲 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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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
Reaction to Saddam's execution
George Bush, US president
Saddam Hussein's execution comes at the end of a difficult year for the Iraqi people and for our troops. Bringing Saddam Hussein to justice will not end the violence in Iraq, but it is an important milestone on Iraq's course to becoming a democracy that can govern, sustain and defend itself, and be an ally in the war on terror.
Margaret Beckett, foreign secretary, on behalf of the British government
I welcome the fact that Saddam Hussein has been tried by an Iraqi court for at least some of the appalling crimes he committed against the Iraqi people.
He has now been held to account. The British government does not support the use of the death penalty, in Iraq or anywhere else. We advocate an end to the death penalty worldwide, regardless of the individual or the crime.
We have made our position very clear to the Iraqi authorities, but we respect their decision as that of a sovereign nation.
Iraqi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Mouwafak al-Rubaie
We wanted him to be executed on a special day.
Abdel-Bari Atwan, editor of the London-based Al-Quds al-Arabi newspaper
The timing of this execution [during the Muslim feast of Eid al-Adha] is an affront to all Arabs and Muslims. It is an act of scorn against a great religion by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Iraqi government.
Arab public opinion wonders who deserves to be tried and executed: Saddam Hussein who preserved the unity of Iraq, its Arab and Islamic identity and the coexistence of its different communities such as Shias and Sunnis ... or those who engulfed the country into this bloody civil war.
Richard Dicker of Human Rights Watch
The test of a government's commitment to human rights is measured by the way it treats its worst offenders. History will judge these actions harshly.
Hamid Reza Asefi, deputy Iranian foreign minister
The people of Iraq are the victor in the issue of Saddam's hanging, just as they were the main victor in his fall.
Vatican spokesman Father Federico Lombardi
A capital punishment is always tragic news, a reason for sadness, even if it deals with a person who was guilty of grave crimes.
The position of the Church [against capital punishment] has been restated often. The killing of the guilty party is not the way to reconstruct justice and reconcile society.
On the contrary, there is a risk that it will feed a spirit of vendetta and sow new violence.
In these dark times for the Iraqi people, one can only hope that all responsible parties truly make every effort so that glimmers of reconciliation and peace can be found in such a dramatic situation.
Saddam's lawyers
The world will know that Saddam Hussein lived honestly, died honestly, and maintained his principles. He did not lie when he declared his trial null.
John Howard, Australian prime minister
I believe there is something quite heroic about a country that is going through the pain and the suffering that Iraq is going through, yet still extends due process to somebody who was a tyrant and brutal suppressor and murderer of his people.
That is the mark of a country that is trying against fearful odds to embrace democracy.
Agencies
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Guardian Unlim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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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lims criticize timing of execution
Muslim leaders around the world espressed dismay Saturday that Saddam Hussein was executed at the time of Id al-Adha, an important holiday considered a time of forgiveness and compassion.
Muslim countries often pardon criminals to mark the occasion, and prisoners are rarely executed at that time.
The most important date in the Islamic calendar, Id al-Adha, or Feast of the Sacrifice, honors the biblical patriarch Abraham's willingness to kill his son Isaac for God before God decided to spare Isaac's life.
Id al-Adha also falls during the five- day hajj, the pilgrimage when more than two million Muslims from around the world follow ancient rites at the Islamic holy city of Mecca in Saudi Arabia.
The Saudis were among those criticizing the holding of the execution during Id al-Adha.
Bangkok bombings kill 2 and injure at least 20 "There is a feeling of surprise and disapproval that the verdict has been applied during the holy months and the first days of Id al-Adha," a presenter on the official Al Ikhbariya TV said after programming was broken to read a statement.
"Leaders of Islamic countries should show respect for this blessed occasion," said the statement, which was attributed to the political analyst of the official press agency SPA.
In Indonesia, the world's most populous Islamic nation, the government said it respected the sentence and trial.
"This execution is not surprising as a legal process has been conducted, despite its imperfection, and Saddam Hussein has been given a chance to defend himself," said Desra Percaya, an Indonesian government spokesman. "Indonesia hopes the execution doesn't separate conflicting parties further in the efforts to realize a national reconciliation, which is a requirement for the return of Iraq's sovereignty."
Masdar Mas'udi, a co-chairman of Nahdlatul Ulama, Indonesia's biggest Islamic organization, said the execution was "right by law, but it is not wise."
"People can already predict what the reactions of Saddam's supporters will be," Masdar Mas'udi said. "There may be more bloodshed."
The execution was welcomed in Iran, which fought a war with Iraq in the 1980s. Iran called the hanging a "victory" for the Iraqis, while expressing regrets that the trial only focused on one of Hussein's crimes. "The Iraqi people are the victorious ones," Iranian Deputy Foreign Minister Hamid Reza Asefi told the Islamic Republic News Agency.
The former dictator may become a "martyr" for groups opposed to the U.S. presence in Iraq, said Rohan Gunaratna, the head of Terrorism Research at Singapore's Institute of Defense and Strategic Studies.
"Saddam's execution will contribute to the overall anger and resentment against the coalition forces and the new Iraqi government," said Gunaratna. "Pro-Saddam elements in Iraq will be more angered and will be able to generate more support."
Malaysian Foreign Minister Syed Hamid Albar said Iraq should have listened to the views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nd commuted the sentence to life imprisonment.
"We are shocked at the execution because of the speed that it was carried out," Syed said in a phone interview today. "The execution is not going to assist in the reconciliation process. In the short run anyway, I think there will be increased tension and an increase in violence."
Iraq's former foreign minister Adnan Pachachi said the timing of Saddam Hussein's execution was questionable as it occurred on the day before Iraq celebrated Id al-Adha. Some other Muslim countries started celebrating the festival Saturday.
The official Saudi Press Agency said there was "a feeling of surprise" that about the timing of the execution.
The holy day "should unite Muslims and bring them together with the millions of pilgrims who are meeting at the holy site of Mecca looking for something to unite them, not for something that sets them apart," the press agency said.
Extreme reaction to the execution may occur outside Iraq, a Pakistani university teacher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said.
"There is a widespread perception that it was a politically manipulated court case and the hanging was done in haste on the eve of Muslim sacred day of Id al-Adha," said Ishtiaq Ahmed, an associate professor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t Quaid-i-Azam University in Islamabad. "His hanging will further fuel wave of anti-Americanism in Pakistan and in the Muslim world."
Bloomberg News, Reuters
Published: December 30,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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