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20
離歌。
生離、死別,都是門藝術。我們總會在人生某些時刻,揮手與一些人事物道別,無論情願與否。面對背影,是每個人都要學習的課題,逃避不了。
這兩周,奔波於北宜兩地,路程中我想了不少事情。思忖著,98年的死亡,究竟帶給我些什麼?其實,我充滿感激,經歷過那段歲月。雖然寂寞、痛苦、空虛充塞當時生活,好長一段日子,心像被撕裂般難受。但我熬過了,可以在多年後的今天,仔細檢視過去傷痕。
如果死亡不給我上那門課,我推估自己會變成那種我唾棄不已的人。那種,只顧著自己往上爬,卻漠視旁人悲慘境遇的冷血動物。
國中的夢想,現在想來覺得有趣,甚至有點好笑,呵呵。老師發來要我們填寫的志願問卷單上,我寫的不是總統、立委等政治人物,就是企業家、董事長等商人。我信誓旦旦地說「我會是個回饋社會的企業家」「我要改變台灣政治亂象」,好個天真年紀的天真夢想。
人真是充滿矛盾,這點在我身上更隨處可見。我總是,遊走天秤兩邊極端,沒法好好奉行所謂中庸之道。
國小還是國中時,我就跟老媽說,我有個願望是將來能搬到深山中隱居,什麼都不帶,除了書與音樂。話才出口,就引來全家哄堂大(恥)笑「你這生活白痴,搬上去一定會餓死,而且搬那麼遠生病怎麼辦?沒水沒電很不方便耶,別傻了…」
我其實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但又挺會跟人打交道。所以,剛上大學讓我內心相當惶恐(儘管外表看不出來),我那時心想,糟了,來到個要一直講話、一直跟別人接觸的科系,簡直要我命。尤其,每個老師都不斷強調所謂批判思考、勇於表達、善於溝通、多元視野,還有創意,嘖嘖,對我這古板慣了的人來說,我一度覺得自己可能深陷地獄。
但採訪時卻又發現,我其實很愛聽人講話,常常因為太好奇而問了一大堆問題,經常聊開後,受訪者掏心掏肺的什麼都跟我說。當然,別人的私密故事我絕口不提,這是最基本原則。也因此,我覺得也許自己不適合當記者。因為,我把跟這些人往來當成認識朋友,有時甚至不覺得這是工作。也許,我比較適合當作家?
這幾次往返總會有小插曲發生。第一次是在貢寮車站附近,因為我很喜歡貢寮某處山谷圍繞的小溼地,那裡一到夏末就會佈滿白色野薑花,所以每回火車經過時,我都會非常認真看著窗外。
那一天是考完意識形態下午,火車接近貢寮時,我看見窗外紅色大橋頂端站著一個男人。心中當然快速閃過幾個念頭:他可能是維修工人、他可能有點無聊、他可能被困在橋上、他可能要自殺、他可能需要幫助…。
雖說我有習慣把事情往好處想,但這畫面讓我想像力老往死亡跑去。所以,我趕緊拿起電話撥了110,請接話員警儘速派員前往查看。Well,我當然掙扎了一下,因為,如果一個人真想自殺,我其實太雞婆了,憑什麼剝奪他人自殺權力呢?我幹麻自以為是的打電話找救兵,這行為是否只為了讓自己心安?但總之,為了不讓自己後悔,我還是打了電話。如果他真是一心求死卻因我自殺未遂,那我也只能在這抱歉了。
自從前兩周得知小苓的奶奶過世消息,我就開始密集地往返台北-宜蘭兩地(大概有四趟了吧)。因為我想陪她,儘管自己可能幫不上多少忙,但我不想讓她自己一個人悶著傷心難過,因為我知道她會佯裝堅強,因為我知道痛失親人的感受,因為她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因為我把她奶奶當成自己的阿嬤看待。
這週二我又回宜蘭一趟,週三返回台北。周五再回宜蘭,這次終於有便車可以搭,中午從學校回天母跟老爸會合,然後陪他去買一些東西,就一起回宜蘭。我才剛上車馬上睡死,直到車子停下來。
「到了喔?ㄟ咦?這裡是哪?」睡眼惺忪的我正打算下車,卻發現車停在路旁。
「爆胎了,我下去看看」老爸邊回答我邊下車巡視,這時我終於清醒了。我心想,我該不會體重暴增讓車輪壞了吧,內心充滿歉疚感。
「我找一下輪胎行的電話,你打電話給你媽」幸好老爸沒有怪我超重,我趕緊打電話給老媽。
Anyway,我們父女兩就在剛下交流道的路旁各自打起了電話。眼前突然出現幾台重機警車,更遠方過沒多久也開始閃起了警車的光(警光?哈,好吧,不好笑)。老爸說「不曉得又有啥大人物要來宜蘭…」我看了一下陣仗,我說應該至少是行政院長等級。
接著,兩台警車就停在我們前方路口跟騎機車的員警會合。沒幾分鐘,有台黑色轎車(一看就知道是公務車)插入前面警車與我們的車子中間。
「嘖嘖,他們…就是我不喜歡的那種政客樣…哈哈」我望著前方西裝筆挺的官員還有隨扈。
「看起來就很官僚是吧」老爸果真了解我。
「嘿呀,等一下他們就會過來看我們…」我盯著前方邊跟老爸說。
「他們才不會理我們咧,人家在等大人物」老爸邊說邊整理資料。
「恩,他們當然不是來關心我們,是要來問我們在這幹麻…」我說。
果不其然呀,看倌兒!!前面走來一位穿夾克的先生,問我們停車在路邊幹麻。我一派輕鬆(還露出早被我料到你會來問的神情)吃著魷魚絲,一邊聽著老爸跟他對話。大概過一分鐘吧,輪胎行的人就來了。
我心中OS:嘖嘖,這國家的安全維護工作真差,他應該大老遠就該看見我們車子爆胎阿。要交代行程至少也離我們遠一點吧,因為全部都被我聽見了(真適合當記者),我都聽見要來的人還距離幾公里,還有幾分鐘會到哪…只差不曉得誰要來。假使我們是真想幹壞事的人,這樣的漏洞也太大了吧?
後來,我打電話問BC,他告訴我是呂秀蓮要來宜蘭,沿線大概已經快佈署完畢。
但其實我一邊想著安全維護漏洞;一邊開始編故事,想著可能真有間諜以這種方式從事敵情偵查工作;一邊又不爽,憑什麼這些人的命就比較值錢?尤其是,我實在看不出政客的生死跟我們的未來有啥干係,不過是換來另外一群政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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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
故宮‧星巴克

Jim, how are you doing? I'm the Chinese anchorman you met last year at the Yale CEO Summit. We talked about why Starbucks should move its shop out of the Forbidden City. And I really appreciated it when you told me you yourself were not in favor of that. Am curious to know if you have a plan to have it removed. It's still there. Did your Chinese partner agree with you ?
All the best.
Chenggang
今天看見電視台轉播CNN與央視主播芮成鋼的連線對話,哈哈,覺得很有趣。CNN主播當然是持著擁護著他們"偉大"的美國思維來看這件事情,她質問星巴克到底哪裡不好(到底哪裡惹到中國人)?還問芮成鋼說,對於有人說他挑起反美情緒,他有啥看法?聽到這段話,我在家裡快笑翻了,因為那個CNN主播臉臭的要命。芮成鋼很像回說,他並不是所謂的民族主義者或者刻意挑起反美情緒,正如大家所知,他的英文就是十足美國腔呀...。我在家裡一邊看,一邊笑,一邊跳,忍來全家人側目。XDD
上面那段英文是芮成鋼寫給星巴克總裁的email,他有放在他部落格:芮成鋼的博客裡頭。
芮成鋼在他部落格寫道:
聽說星巴克還沒從故宮裏搬出去。全文請看這:請星巴克從故宮裡出去
故宮很大,走累了確實需要喝點兒吃點兒。故宮本來小賣部的飲料食品未必就比星巴克好,而且服務肯定不如星巴克。但這是可以解決的問題,也並不會在中外遊客感受故宮宏偉/徜徉中國歷史的時候構成什麽特別強烈的滑稽可笑的感受。而星巴克,雖然東西不壞,甚至還爲賺中國人的錢做了些本土化改造,但終究是美國不登大雅之堂的飲食文化的載體和象徵,在西方已經成爲一種符號。開在故宮附近或許可以,但開在故宮裏面,成爲世界對於中國紫禁城記憶感受的一部分,實在太不合適。這不是全球化,只是糟蹋中國文化。
CNN那個主播臉色超差,訪問最後一段芮明明還在講話,導播就將畫面cue到北京故宮裡的星巴克,定格了好幾秒,然後是CNN主播謝謝芮成鋼接受訪問的結語。
那主播還問芮說,為什麼唯獨反對星巴克,明明還有很多連鎖的企業在中國呀。芮就說,說實話,他不只反對星巴克,他對於美國運通在故宮內也很反感。他說,他想對中國同胞說一些話,當中國人以開放的、親切的態度接受外來文化進入中國之際,也不要忘了保護中國文化...。
其實,聽完芮成鋼與CNN主播的對話,我還挺欣賞芮這傢伙,居然那麼敢言,哈哈。尤其是,明明CNN那主播口氣跟臉色已經差到不行了,芮還是繼續說著他的想法,讓我相當佩服,哈。不過,我不全然同意芮的所有談話。
well,我覺得兩邊都有相當濃厚的民族主義味道阿。美國人覺得他們的咖啡對世界各國民眾而言是種恩惠,散播出去就像散播愛一樣,是件好事。中國人覺得他們偉大的中國文化(如何界定呢?)受到粗俗的西方文化入侵,豈容忍受。
唉,但是北京語言大學那學生跟芮成鋼的對話,就很讓人失望了。
徐勇韜:我覺得星巴克實際上對故宮不構成侵犯,如果它不搞那麽大的商標的話。實際上你也應該允許它有一個商標存在。如果它在故宮裏,作爲事實來講,它存在這樣一家店,因爲它是一個賣飲料的地方,又要整體上和故宮的建築風格色調取得一致,那麽你就會看不到它了,不知道它是一個賣飲料的地方,它還是需要做一些提示的,只不過不要那麽張揚。我覺得有這個問題。我覺得故宮裏之所以會存在星巴克,有這方面的原因。不是因爲它是一個文化符號,不是因爲它的這層含義,而恰恰是因爲它最世俗的那個含義,和人們生活相貼近的含義,它在現實生活中是一個旅遊景點,是一個供人們參觀的地方,人們來這裏參觀必然就會有某些需要,如果它僅僅是作爲一個中國文化的象徵,沒有人來,人們只是遠遠地觀察它,星巴克也不會開到這個地方來。
太扯了,這是現在大家捧得要命的大陸學生所言?我覺得就是因為大家總是不看文化符號的意義,總以最表淺的世俗定義看待事物,所以經常才看不出問題在哪。星巴克開在中國故宮內,不單只是個餐飲聯鎖店開設問題,這可以討論的範圍可多著咧。這學生老是將焦點只放在要不要撤掉外面的招牌、要弄成什麼裝飾,只在意這種形式上的改變,卻沒有討論問題本質。天呀!!
人,不會因為飲用維士比而有福氣,同時,也不會因為飲用咖啡而變得充滿人文精神,同理,路邊攤喝酒、廟口泡茶都一樣可以富有人文氣息。姑且不論人文的定義為何,咖啡的人文印象是在知識份子的激辯與實踐中產生,除開這些,它只是一種飲品,喜愛它的口味,討厭它的氣息,都與人文無關。
主持人:你說的美國的星巴克,在美國也是代表一種不雅的所謂的街頭文化,這個不雅的判斷是你的判斷還是所有人的判斷?
芮成鋼:我覺得這裏面也有出入。我發現大多數人可能都沒有仔細看這個博客,就斷章取義或者自由發揮,說了很多我沒說的話。我的原話是說“星巴克在美國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東西”,我覺得這個判斷是公允的,因爲星巴克在美國的價格就是四美元一杯咖啡,對於一個美國白領來說,四美元相當於中國的四元人民幣,你想想一下在學校裏花四塊錢買一杯水就相當於買一罐可樂,在中國來說也就是算中檔的消費,所以我覺得肯定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所謂大雅之堂就是指非常高檔的場合了,我覺得故宮就是一個大雅之堂了。但我不能說我們每個人都是大雅之人,我們都會去買速食飲料和速食食品,西方人的垃圾食品,我覺得偶爾吃吃沒壞處,但它確實和故宮是不搭配的。
anyway,所以我說,我不全然同意芮成鋼的看法。他還是用那種所謂的高雅與低俗在看星巴克配不配故宮。但我覺得問題不只是哪個高尚,哪個低俗。但從這對話中可以看見,芮對所謂的中國文化是有相當程度的驕傲在。
相關連結:
芮成鋼:請星巴克從故宮裡出去
芮成鋼:星巴克全球總裁給我的回信——請星巴克從故宮裡出去之二
芮成鋼與北京語言大學學生訪談(文字+視訊)
全球星巴克首次罷工:嗜血的品味
咖啡,人文,連鎖店?
全球化、公平貿易與星巴克
有關「公平貿易」的討論
倫理消費:用消費力展現你的價值觀?【邱花妹】→→這作者是我最近挺想認識的人,這周本來有機會跟她碰面,她跟中國環保團體的人來台參觀,真可惜。
STARFUCKS COFF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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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叫
2007-01-19
戀人絮語
愛情有一些極細微的觸角,相對於每個具體的人,它的形態是絕不相同的。剝開常規附在愛情上的表皮,會發現,所有人都追求愛情,而在語言突變過程中,戀人終於因爲對愛情的專注而抹去了他的情偶。戀人愛上的是愛情,而非情偶。
思念遠離的情人是單向的,從根本上就意味著戀人的位置與他情人的位置無法相互取代,這就是說:我愛對方要勝於對方愛我。戀人總是出於自己的想象需要,而身不由己地去挖掘自己的情境儲存和內心獨白。
忍受分離的辦法就是忘卻。這樣剩下的將只是:歎息。
假如有一天你得下決心放棄物件,那麽讓你感到特別難受的是想像的喪失,而不是其他東西。那曾經是一個多麽珍貴的結構,你傷心的是愛情的失落,而不是他或她。
於是對方就被愛情勾銷了,而你則從這勾銷中獲益。對方被虛化了,自然也就不再對你構成傷害。當然,進一步再想,看見對方就這樣被貶斥,被擠出愛情,就又會産生負疚感,再次陷入痛苦。愛情是折磨人的,它不斷地在你內心喋喋不休互相衝撞的絮語中上升下降,患得患失,人們無法逃脫這種彷徨。所以你的痛苦是你自找的。只能自癒,別人幫不了你。或者你可以繼續等待。
等待其實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等待一次來臨,一個回歸,一個曾允諾的信號。同時等待也把自己推到一個較爲有利的位置,你可以重新分析,甚至重新解構你的愛情,它有個舞臺情境,由你一手調度安排。可是處於昏急狀態中的戀人往往是沒有感情邏輯的,她對他說:“只要你肯在我窗下的一張凳子上等我一百個通宵,我便屬於你了。”到了第九十九個夜晚,他卻站了起來,拎起凳子走了。
有一個遊戲,一群孩子圍著幾把椅子,而椅子數比孩子數總要少一個。音樂響起,孩子們開始轉圈,都集中精力想在音樂聲停止的時候搶到一把椅子。最後站著的倒楣蛋就是最不靈活,最遲鈍的那個多餘的人:戀人。
歌德在《少年維特之煩惱》中說:“我們是自己的魔鬼,我們將自己逐出我們的天堂。”
羅蘭巴特,《戀人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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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岸的翻譯實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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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
2007-01-15
冷靜。
今天晚上托阿惇的福,重返睽違已久的羽球場,在學校附近一處地下室球場(很奇妙),與幾位應數系、地政系還有外校教授一起打球。天呀,太久沒運動,居然需要將近一場球賽才抓回球感,嘖嘖。太誇張了,果真是不進則退。這個球場最大缺點就是高度不足,燈具擺設也有些小缺點,但念在學校體育館整修,堪用即可。
高度不足的球場,最適合打的就是平球。平球一直是我的最強項(其次是長遠球),但在這個場地卻讓我的優勢減弱(外加太久沒打球)。優勢何以減弱?首先,對手都是阿姨、叔叔級人士,體力顯然不如年輕人,因此長遠球不會是他們強項,因而體力耗費程度相對低的平球、網前球會是他們最佳選擇。其次,這個球場無法打高遠球,令身高不足的我無法以空間換取時間,將對手調往後場或他處以獲得喘息及戰略調整機會。再者,由於無法交替使用長遠球及切球,我就很難讓體力不好的對手四處奔波來削減對方戰力。另外,我太習慣高遠長球,高度不夠的球場讓我一直會打到天花板,更別提利用對方回拍而來的軟弱高球來扣殺。還有,體力不足,假動作無法發揮。
講那麼多,問題癥結點還是在於自己太久沒打球啦!XD
還有什麼問題呢?就是不夠冷靜,尤其是第一場因為不熟悉,而急躁了起來。打羽球最忌諱躁進,偏偏我又是個急性子的傢伙,過去教練千交萬代要我冷靜,告訴我在球場上得失心不能太重。錯誤犯了,下次改進,過了就算了。這麼多年來,終於稍微有長進,但今晚發現仍有進步空間,關於修身養性這件事。
今天我的戰績是一敗三勝,反正又不是正式比賽,大家開開心心打球就好。我也是在球場上學會輕鬆以對。呵呵,最大轉變則是,我以前是板著臉打球(因為我相信眼神殺人這件事,哈哈),現在是笑著打球(搞不好笑笑的還能鬆懈敵心?哈哈)。
A師優點在於會吊後場球,網前球也不賴,步法不會太凌亂,但左後方是他致命傷,很難跑到位,通常球往那邊送就能得分。
B師優點在於很敢在網前舉拍襲擊,平球稍有速度,但後退步法完全不行,只要將球打到她的正後方就沒事。
C師優點在於打球力道足夠,平球速度也夠,殺球尚佳,但網前球不行,只要用切球讓他左右奔波就能得分。
D師優點在於回球反應不賴,就算殺球給他還是能接個幾次,但是發球漏洞太大,他的姿勢讓人一眼就識破他心中在擔憂些什麼,往他內心弱點擊去,肯定得分。
阿惇優點在於擊球力量及速度都還不錯,發球也挺平穩,但是步法有點亂,後場回球不夠深遠,以致總會被對手吊球吊到無力回擊。
我的優點是回球聲音可以嚇人,哈,最大缺點就是懶得跑外加體力不夠好。
「那你下次會不會再來?」我要離開前教授們問道。
「呵呵,應該會吧」我邊傻笑,邊打著自己已經疲軟的小腿肌肉。
「你從下次開始要簽到了,不能不到ㄟ,聽見沒~~」教授們邊笑邊施壓。嘖嘖...
後來,我趕緊去7-11買了鮮奶,希望可以稍微減緩乳酸堆積。呼,可以想見明天過後這兩天,我應該會一跛一跛的走路吧,真遜。
照片是我以前超喜歡的世界球王Peter Gade,丹麥超級帥哥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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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白米特稿
(編輯下的標我不是很喜歡)
被媒體不斷炒作渲染的「白米炸彈客」議題,究竟帶給社會哪些省思?昨日不少團體出面聲援楊儒門,但媒體依然將問題圍繞在「動機可理解,行為不可取」論調上。似乎沒人在意楊儒門事件背後結構性問題,而台灣加入WTO後,農民困境在此事件中,竟也因「個人犯罪動機」而遭隱匿。
美濃愛鄉協會指出,自1992年台灣加入以美國主導的GATT後,便被迫將農產品關稅降幅擠壓到50%以上。此後進口農產品平均稅率,從14%到2000年更降至12%。加入WTO後,稻米進口量逐年增加,於2000年達成進口國內消費量的8%,於去年開放進口144,720噸稻米,明年元月開始將逐步開放自由進口,屆時稻農將受全面衝擊。
台灣失去談判籌碼
民主行動聯盟批評政府過於躁進,急於加入WTO犧牲掉不少我國利益,另外談判人士以「已開發國家」自居,自視甚高地想與歐美等大國處在同位階,卻絲毫未考慮,無論就農地規模、勞動成本等條件,我國全然不及歐美雄厚資本。反觀與我國經濟條件類似的韓國,以「開發中國家」加入WTO,不僅得以獲得較長緩衝期,進行國內農業政策調適;另外因WTO鼓勵開發中國家進行出口補助,所以韓國產品外銷障礙遠低於我國;再者,在WTO部長級會議中,韓國得以與第三世界集團合作,一同對抗歐盟、美國及日本等農業大國,於此台灣選邊站的結果,便是國家利益不斷被剝削,失去有力談判籌碼。
燃起農民希望
每次WTO部長級會議進行時,不少國家農民都集結前往抗議,例如法國及中南美洲一同摧毀美國基因改造田,而去年南韓農民李京海在WTO第五屆部長會議召開時,自殺抗議反對WTO繼續封殺南韓農民與農業。
另外,歐盟共同農業政策,對於出口進行補貼,並對美國進口農產給予超高安全審核,甚至因為不滿麥當勞雞塊添加基因改造物質,憤而拆除麥當勞。
民主行動聯盟表示,從陸續傳出的紅火蟻、菟絲子等外來物種入侵,顯示對進口產品檢疫不足;反觀日本以化驗出農藥殘留便全數退回我國農產品,可見我國對進口農產根本把關不力。
對照國外不斷出現的反對WTO造成農業損害,我國農民似乎成了隱形人,任由外國資本與國內政策不斷宰割。這次楊儒門事件,可說是國內首次清楚的以台灣加入WTO後,對稻農造成衝擊所發出的怒吼,甚至引來不少農民聲援。
不少社運團體表示,這將是我國農業復甦的一大契機,農業部門該以此作為將來WTO會議談判籌碼,而不該一味短視近利的將問題繞在行為不可取,否則將來農民將是以血來生產農作!
文/沈伶鎂 2004.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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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污染
台灣是個海洋國度,其生命力來自海洋的萃煉與賜予,像週邊海域是國際重要航道,也是漁撈作業區,許多大小船隻,每天南來北往、進進出出之際,偶而也會發生海難、或油污排漏污染事件。
根據航安與海污統計資料,台灣西部海域平均每年約發生二十餘次油污排漏事件。因此,攸關海洋環境的「海洋污染防治法」,歷經多年的修撰,終於在2000年11月1日公布施行。但環保署的施行細則尚未完備之際,2001年1月14日,卻發生阿瑪斯貨輪油污染事件,還引發政治風暴。行政院立即自2001年起,連續二年編列了2億六千多萬元,大量投資軟硬體設施與人員緊急應變訓練,希望能亡羊補牢。
再依據污染事件資料,簡單整理了近三十年來,較重要的海洋污染事件,如下表簡述:
年 代 事件主因與環境影響
1977年2月7日 科威特籍布拉格油輪在台灣基隆北方海域觸礁,洩漏
15,000噸原油,污染了70多公里的海岸,並往外擴散至
20海浬外之彭佳嶼海域。
1987年11月16日 韓國籍東南號原木貨輪,在屏東恆春之風吹沙海域觸礁
沈沒,佳樂水及風吹砂受到油污染
1990年4月16日 東方佳人號貨輪在基隆海域擱淺漏油事件,野柳及龜吼
海岸受到污染
1994年4月9日 中苓二號油駁船沈沒,造成嚴重油污染
1995年10月23日 中油公司輸油管破裂,造成後龍溪後龍橋區域之農田與
近岸海域污染
1996年8月11日 中油公司大林廠外海輸油管破裂
1998年2月 阿曼娜輪在基隆海域擱淺,並造成油污染
1999年12月21日 新珠江一號船舶,於雲林外海擱淺,船上尚存燃油763
公噸以上
2000年11月1日 海洋污染防治法公佈施行
2001年1月14日 希臘籍阿瑪斯號貨輪機械故障擱淺,重燃油污染墾丁
國家公園龍坑海域
2001年3月30日 金瀧輪在花蓮港外擱淺
2001年6月27日 金化學輪的對二甲苯在高雄港外洩漏
2002年5月5日 賴比瑞亞油輪在台灣西南海域機械故障漂流危機
2002年7月25日 巴拿馬籍油輪在台灣西北方海域引擎故障
2004年2月28日 中油沙崙外海水下輸油管滲漏
2004年6月15日 高雄臨海新村漁港內協進六號油污處理平台翻覆沉沒
2004年7月 中油工程船「軒轅二號」接送油管脫落,造成局部漏
油污染
2004年10月21日 台電公司金門塔山電廠儲油槽,溢出重油約五公
秉, 污染範圍約為長 4.5公里、寬200 公尺。
2005年 6月30日 皇家太平洋郵輪發生火災,於高雄港54號碼頭翻覆
2005年7月3日 台東蘭嶼魚人部落海岸遭油污染二公里
2005年 7月11日 蒙古籍幸福城號貨輪於綠島西南13浬附近海域,蓄
意偷排廢油
2005年 7月18日 台南安平籍「永昌輪」砂石船,因舵機故障,船身擱
淺傾斜,造成帶狀浮油污染
2005年10月10日 韓國籍SAMHO BROTHER 「三和兄弟號」化學貨
輪,在新竹南寮漁港外海,遭香港籍TS
HONGKONG 號貨輪碰撞,船上載有3140 立方公尺之
甲苯有毒化學物質,空軍於10月27日對該輪執行炸射
任務後,船體沉沒側躺於71米水深的海床。
2006年7月15日 印尼籍 DEWIBUNYU化學輪,於基隆外海51浬處船身
嚴重傾斜漂流,後來在淡水西北 3浬翻覆,船上載有
1000噸乙酸乙酯(俗稱香蕉油)及27噸燃油
2006年12月24日 馬爾他籍「吉尼號」在宜蘭東澳外海失去動力擱淺,燃
油外洩污染海域
本文出處:柯老的部落格 山海經典-海洋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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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文
The Pianist
暗夜中,以臨死姿態
借蕭邦Ballade No.1 in G minor, Op.23作為賦別曲
在與世長辭這一刻,讓我用生命尚存的那絲餘息,演譯悲傷與思念。
我必然渴望奇蹟,但絕命於此不正是鋼琴家命之所歸?
凝視過往,不忍卒賭,留給這些睽違已久的黑白鍵,代我哭訴悲慟。
這是一種病入膏肓的狀態,無視於悲傷存在之因
用心理機制極度鈍化底心,等待某年徹底崩潰?
於是,死灰槁木難以形容、行尸走肉又過於便宜行事。
因為,渴望的救贖,遙遙無期…
2004.12.22 by Mg
我回過去在pchome的新聞台看了一下,找到了這篇那時候看完戰地琴人所寫感想。想到,從國中開始幾乎都是蕭邦陪著我,願意掏錢買CD都是買他的音樂(雖然也不多)。有一首曲子是我當年要參加鋼琴檢定的指定曲,那時候一邊彈一邊流淚(真是太受蕭邦這浪漫主義大師影響),後來我逃避檢定,因為有上台外加穿裙恐懼症。哈哈~~
這幾天wave radio事件,讓我想起更早以前收聽廣播經驗。不像許多同學有聽廣播的習慣,我對廣播一直興致不大,除了以前新聞學討論那個火星人入侵事件對廣播影響力有點興趣外,我對廣播實在沒有樸小宇那麼狂熱。最常聽廣播的一段日子,是國三準備聯考時,深夜中廣有個古典音樂節目都會放些我喜歡的音樂。
呵呵,我喜歡蕭邦,討厭周杰倫,這很多人都知道。所以,當那時候周先生拿他的名字賺錢時,我整個很怒,哈哈。
不過,我2004年的文字還真沉,現在很像又太淺了點。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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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
2007-01-14
上海,1949,鄭念。
「我同情共產黨,因為我知道中國已陷入混亂。」
1948年,外子應蔣介石之請,到上海的國民黨政府任職,因此,我們全家從澳洲返回中國大陸。當時中國已經非常不穩定了,共產黨在長江岸邊紮營,準備接收上海。整座城市已經陷入混亂,顯然蔣介石的國民政府即將崩潰。舉例來說,10月份已經進入深秋,警察卻還穿著夏天制服,一面指揮交通一面發抖,因為國府沒有發給他們冬季制服。更糟的是,受傷的士兵從前線歸來,倒臥在路旁痛苦呻吟,傷口一直流血,但無人照顧。
全市秩序完全瓦解,通貨膨脹造成民生窮困,一般人微薄的工資一、兩天候就形同廢紙。因戰亂流離失所的普通百姓,轉而充當盜匪打家劫舍。我們的汽車停下來等紅燈的時候,司機回過頭來叫我:「趕快把車窗搖起來,搖起車窗來!」我還來不及關車窗,有個難民便把手深進車內向我討錢。我也給了。我們住進飯店的第一個晚上,就得先付房錢。飯店人員立刻拿著現鈔去黑市換美元,否則隔天錢就大幅貶值了。為了做幾套中國式衣服,我得背著一大袋鈔票去買,店家數鈔不是一張張地數,而是一捆捆地數。
我們對共產主義充滿好奇。國共戰爭期間,國民黨政府禁止出版毛澤東的著作,不過,到了共產黨大勢即將底定的時候,大家都相當好奇毛澤東是何許人也,我們在上海當教授的老同學透過共產黨的地下組織,給了我們一些毛澤東的文章。外子和我讀過之後被文中所言嚴重地誤導,因為共產黨故意只節錄像我們這般秉持著自由主義思想的人士可以接受的故事,例如,他們的士兵紀律嚴格,並幫助農民收割,而且從不掠奪民家。很自然地,我並不害怕由中共來接收,我被這些文宣品給洗腦了。
國府很快就要丟掉上海了,晚上都可以聽見國共交火的砲聲此起彼落於上海市外圍。可是,1949年5月某個夜裡,槍砲聲非常接近,隔天清晨6點,廚師把我喚醒說:「八路軍來了。」我下樓到前門一看,一大群稚氣可掬的士兵在人行道上集合。他們頂多15、17歲,身穿卡其布軍服,腳上穿著草鞋或打赤腳,看起來很疲累,不過,他們抬頭挺胸配著槍,好像在立正一樣。
有些百姓拿出水和乾糧給他們吃,他們全都回拒了。我本來很納悶,後來我才知道,當時,共軍正要進城,每名士兵背後都釘了一張毛澤東的命令,第一條就是,即使是一針一線都不能跟百姓索取。他們遵守嚴格的紀律,和過去打劫民家的士兵有天壤之別。
初次進入上海的中共士兵建立了非常好的形象,其紀律之優良讓人大開眼界。這些士兵大多是來自鄉下的農民,這輩子還沒進過城呢。住進有抽水馬桶的歐式高樓宿舍,鬧了許多笑話,聽說還有人用馬桶來洗衣服等等。我當時覺得,共產黨或許可以讓中國成為法治國家,當時他們的確與人民站在同一邊。
士兵在每個十字路口站崗,把路人抓去注射霍亂跟其他傳染病的預防針,他們的用意是讓所有市民都有免疫力,但非採取逐戶接種的方式,他們只是在路口抓人打針,注射後又未發給證明,所以路人在下一個路口一定要告訴士兵:「我打過針了!我打過針了!」,否則又會被抓去打針。長久以來,中國老百姓被不顧民生疾苦的爛政府統治慣了,所以共產黨這項做法令他們覺得耳目一新。
當然,也有許多限制,例如所有賣英文書的書店都必須關閉,中國境內部能有西方出版品。這對我們極不方便,因為我們有閱讀《時代》《紐約客》等英文雜誌的習慣,而且我每次出國,總會帶回一些唱片,大部分是古典音樂,但在中共統治下,我必須把唱片交給他們播放,他們要確定那些唱片確實是古典音樂,而非爵士或搖滾樂。過了一陣子,我們就和外面的世界脫節了。
不過,我一點兒也不排斥中共,他們的確很快平抑通貨膨脹,重建經濟。我當時並不覺得受到威脅,當然也是因為毛澤東當時的政策並不反對上層階級。我最感好奇的是,他們的方法真的有用嗎?我非常仔細地觀察中共,並且閱讀馬克思及恩格斯的共產主義理論和共產宣言。我非常同情共產黨的起因,因為我知道舊中國早就亂得無藥可救了。我認為,在經過這麼多年戰亂和混亂,這或許是中國所需的。當國家變得一片渾沌的時候,就需要一個強勢政府將國家團結起來。不論如何,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節自:彼德‧詹寧斯,《珍藏二十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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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臉
詩人、散文作家、歷史學家和智者常常在作品中提到死亡,但卻很少親眼目睹。醫師與護士經常目睹死亡,但卻很少將其用文字紀錄下來。大部分的人終其一生大概可目睹一至二次死亡,但多半被悲哀之情充塞,以致無法留下可靠的記憶。大災難生還者則很快地建立起強有力的心理防衛機轉,來對抗他們經歷的夢魘,也因此扭曲了目睹的真相。因此,有關人們如何死亡的可信資料並不多。
現今這個時代,已經很少人親眼目睹所愛的人死亡了。現在已經很少人在家中過世,即使有也多半是一些慢性病病人,而這些病人常服用了許多藥物、止痛藥、掩蓋了不少死亡的真相。大約80%的美國人是在醫院過世的,而醫院卻掩蓋了生命最後旅程的許多細節,使得人們無法了解死亡的真相。
死亡過程對人們而言,始終充滿著濃厚的神秘氣息。像大部分神話一樣,死亡過程神話化也是基於人類心理上共同的需要而產生的:一方面是為了對抗恐懼;另一方面,也是為人們提供了希望,藉此消除我們心中對真實死亡的恐懼。當我們在盼望死亡的降臨是迅速的,或是在睡眠中發生時,我們同時也認定了人們最後的生命歷程是在安祥中度過,「所以我將不會有痛苦」。我們必須相信死亡過程是一個神志清醒的過程,屆時一生重要歷程縮影將會重現;不然就是根本陷入無痛苦的無意識狀態。
因此,祖母必須死,正如你我有一天必須死一樣。正如我目睹了我祖母生命力減退的過程一樣,在她出現去世的第一徵兆時我也在場。它發生在一個普通的清晨。剛吃完早餐幾分鐘,我仍在看報紙的運動版,卻發覺祖母試著要去擦拭廚房桌子的樣子非常奇怪。即使我們早已知道這些家事已超出她的能力範圍,她卻從不放棄去嘗試,而且對我們在她吃力地曳足離開房間後,再重複一次她的工作的事實十分健忘。但當我的視線自報紙往上移時,我見到她的手那種大圓形的揮動比平常更無效率。她正在擦拭的手變得沒有目標,好像這動作是由手自己發動的,而且沒有任何方向性與計畫。圓形不再畫下去,而變成只是軟弱無力、無用地以她虛弱的手抓著濕抹布,在桌上無目的、無重量地漂移著。她的頭往上抬,似乎是在看著我椅子後面的窗戶外的某個東西,而不是看眼前的桌子。她沒有注視東西的雙眼被遲鈍所淹沒;她的臉沒有表情。這毫無表情的臉此時顯露了某件事實,我在短暫的空白後立即察覺我已失去祖母了。「祖母!祖母!」我叫道,但沒有用,她已聽不見了。抹布自她手上滑落,然後她無聲地跌在地板上。
我跳到她身旁,再一次喊著她的名字,但我的喊叫徒然無功,我也不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弄得了,但我總算把她扶起,蹣跚地拉回我與她共住的房間。我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她的呼吸濁重而大聲。氣自她嘴的一角緩慢且強力地吹出,然後拍打著她的臉龐;每次從她喉部深處那嘈雜的風箱吹出的氣拍打著臉頰時,就好像帆船被暴風雨打濕、摧殘一樣。她的半邊臉喪失了張力且蒼白虛弱,但我忘了是哪一邊了。我衝到電話旁,打電話給家裡附近的一位醫師。然後我與在第七大道服飾工廠工作的羅絲姑媽聯繫。羅絲在醫師從滿是病人的候診室抽身之前抵達,但我們知道他也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當醫師抵達時,他告訴我們祖母已中風了,而且活不了幾天。
我們拖著她,不讓她走──對任何人來說,此時也不可能會去做別的事。祖母仍留在我的床上,羅絲姑媽則睡在與她母親共寐的雙層床上,而哥哥哈威則至他與我父親的寢室中取出摺疊式小床給我。這使他居無定所,且後來的十四個晚上都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在四十八小時內,我們開始目睹許多令人心碎的酷刑,藉此生命開始遺棄它的老朋友了──祖母的免疫機能衰敗,而那生鏽的老肺臟,已無法抵抗細菌毀滅性的攻擊了。免疫系統是使我們對一些肉眼看不見的可怕敵人起反應的無形軍團。雖然我們不知道,也沒有意識的參與,細胞與免疫分子仍能調整自己,去將我們用免疫分子包起來,浸潤於其中,使我們能在她所創造的環境中持續的衝突下生存,同時也以潛在的危險來測試每種生物,激起牠們去克服它。當我們變老時,包著我們的外套變得老舊,而且浸潤也乾涸了──我們的免疫系統,像其他的東西一樣,逐漸地使我們衰退。
免疫系統的衰退,已變成了老人醫學的研究焦點。他們發現,不只是老人身體對於外界攻擊反應會下降,免疫系統去辨識攻擊者的監視系統也會衰退。敵人發現要躲避老化的免疫監控而進入體內比以前容易得多,它們擊垮了衰弱的防線。在我祖母這個案例,結果就是肺炎。
出處: Sherwin B. Nuland, "How We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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癖好。
看著西蒙‧波娃的《越洋情書》,覺得自己應該有偷窺癖(誰不是?),對照平日生活中,我老愛自以為是偵探般,替所遇陌生人編劇,呵呵,突然覺得我真有病。再加上以前工作培養出某種可以同時聽多方談話的習性,更讓我忍不住又想像自己能像亞森羅蘋、福爾摩斯,或是馬蓋仙一樣。XD
話說,我國小時就很認真編碼,打算弄一套只有自己人才懂的符號,這樣溝通就不必用中文或任何他人足供辨識的語言符號。我已經弄了一半,找老妹一起來記憶這些符號,沒想到她壓根沒興趣,但因為只有自己懂這套東西卻沒人可以打暗號實在無趣,後來我就沒再繼續弄了。
我有點忘了當初怎會起這念頭,現在推敲可能原因有:偵探小說看太多、被爸媽罵時可以打暗號,哈哈。我那時候超想知道,要是將來考古學家拿到我的密碼表,會不會當成寶一樣,用各種方式去分析解碼,想知道我到底在寫啥,是不是跟國家機密有關。我可以想見,如果他們很認真發表論文宣稱「考古大發現,XX世紀政變秘辛」之類的東東,我肯定會笑翻。因為,我那暗號單可能只是寫「老媽把糖果藏在一樓客廳電視旁邊櫃子的第二個抽屜...」
有人說,他覺得我應該是個有奇怪癖好的人。我想應該算吧,哈哈,不然我怎麼特愛《艾蜜莉的異想世界》那女孩。我小時候有個怪癖好,那就是對顏色排列非常執著。
阿嬤洗衣服時,我超喜歡在一旁幫她忙,尤其是晾衣服,一到晾衣時刻,我興奮的不得了,因為我會排出自以為很漂亮的樣子。那就是,把衣服按照顏色深淺從左到右排列,接著在每個不同色群當中再依照長短排列,然後晒衣竿上的衣服就會呈現出某種顏色遞嬗秩序。然後,我便會怡然自得地欣賞這作品,哈哈,雖然大人都覺得我很無聊,不過是晾個衣服,幹麻浪費時間。
這種古怪性格,也可以從彩色筆、蠟筆盒、碗盤、書本排列還有衣櫃看出端倪。
呵呵,我還有一個奇怪堅持,那就是對於文章中「的」數量太多實在無法忍受。很多人寫文章超喜歡用一堆「的」(不是為了故意製造文字效果那種喔),每次我都會忍不住在稿子上將那些多餘的「的」劃掉。我覺得,「的」出現太多次,嚴重干擾文章流暢度還會玷汙文字美感。well,我這症頭很嚴重,舉凡別人要我幫忙修改文章,我就會先刪去一堆「的」。
家人都說我有潔癖,但我覺得還好阿,我只是會把東西歸類,把居住空間弄整齊咩。要是以前,我哪能忍受現在寢室的凌亂阿。但還是有很多人反駁,說我房間太整齊了...Orz
現在還有注意到自己文章一個大問題,就是「我」出現次數超多,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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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7-01-13
越洋情書
今天早上睡過頭,趕不回去賴小貞的喬遷誌慶。跟組龍一起吃午餐,然後去爬山,後來又有磊哥跟我們一起「群居終日,言不及義」,吃完晚餐後我就跑去圖書館。跟往常一樣,我還是借了很多所謂的「閒書」(跟課堂關係不大的那種書,呵呵),沒辦法我這種不務正業的性格,始終改不掉。XD
本來是想去看看1960-70年代的東東,但意外發現了西蒙‧波娃的《越洋情書》,我一直停留在她所寫《第二性》給我關於女性主義/性別議題的印象,看了她這本《越洋情書》,我都快愛上她了。
納爾遜我親愛的:
我剛把信寄出後,感到那麼煩惱,又開始寫另一封。我總是覺得沒有把想要說的告訴你,因為愛情是無法表白的。我上了床,稍有猶豫,關上燈想著你入睡很好,寫信比較費勁,不過寫信使話語更真實些,即便是種幻覺,也許你並不在乎這封信是否是此時寫的,只是現在要把我的感受告訴你,這是很重要的。「現在」是一個奇怪的詞,因為我們手錶上的時間都不一致;當我們的嘴唇接觸時,當我們說「現在,現在我得到了你」這意義多深。我知道你並不注重言詞,而且你認為我太喜歡言詞:我總是給我的嘴跟筆太多的工作。你是對的,我只有言詞來幫助我等待你。
你信中寫道,你不僅愛我的眼睛,你也愛我愛的方式,我感動極了。我覺得必須告訴你這些都是我愛你的表現方式。我的眼永遠沒變,但是我從未以這種方式愛過一個人,你必須知道:愛是多麼愉快,愉快中又蘊藏多少愛,那麼多的狂熱和平靜,就是這樣,你說你喜歡。我真正體驗到我是在一個男人懷中的一個女人,這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上天不能賜給我更好的禮物。晚安寶貝。現在要比回到瓦班莎以前更難說出來。親愛的,用你那強壯、柔軟、貪婪的雙手抱我吧,我等著它們,等著你。
Simone de Beauvior,"Letter‘a Nelson Alg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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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1
統計。
在當議員助理的阿里巴巴約昨晚吃飯,我找了辭去政治公關公司工作的美女丹一起來,在八方雲集轉角製造了個大驚喜。哈哈,我真是個愛製造驚喜的傢伙。阿里巴巴另外還找了念貓大統計博班的阿惇,大家聊起了以前的事情,天呀,莫非我們已經步入了拿過去說嘴的年紀了?(驚)
這樣就算了,居然到現在還有人問我「ㄟ,你跟樸X宇沒有在一起囉?」哇賽,我真是欲哭無淚,這個從新聞系同學、新聞系學弟妹、新聞系秘、新聞系老師...不斷流傳的不實謠言,居然在2007年的今天還繼續被提及。天呀,樸大少,為什麼你歡歡喜喜談戀愛,我卻要當你煙霧彈因而繼續單身,嗚~~
我永遠記得新聞英文最後一堂課英文話劇結束後,老師的講評。她說「你們兩個今天的表演非常流暢,劇情很有創意,台詞用的很好,你們怎麼會這麼有默契呀...」我聽到這段話心中已經OS:「不妙」。果真,老師接下來就說「但我好想問一個personal的事情」我心中繼續OS:「不會吧,又來了」
唉,後來我們這位人稱新聞系殺手一號老師(當人不眨眼)果真問了「你們兩個是不是一對呀?」然後全班開始騷動,有人大喊「老師,你問出了我們最想問的問題...」天呀,我當下覺得非常冤,奈安捏,馬上揍了樸大少一拳,然後美女丹趕緊幫我們澄清說「老師,他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不會」對咩,我是不會對自己的姊妹下手,所以怎麼可能跟樸在一起咧,唉 Orz
就是在那一天,我才意識到,原來整個新聞系都在謠傳我們在一起。唉。是這個社會對朋友的定義太過狹窄,對於情人的定義又太過廣泛嗎?
介紹一下新朋友,阿惇。大學念應數系,碩士班念數學所,博士班念統計,阿里巴巴的高中同班同學,宜中人。嘖嘖,聽到他唸的科系,我整個倒吸一口氣,數學,天呀,這個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東東。後來經過明查暗訪,我有個小小推測,貓大新聞跟翠谷新聞的差別應該就是一個數學考得比較好,另一個數學考得比較不好吧。因為班上很多人都是來自各地所謂名校,中一中、中山、雄女、景女、宜中、蘭女、南女、...大部分人其他科目都考得不賴,唯獨數學(偏偏我們那屆數學又是特別簡單,高中同學一堆滿分)。這果真是注重數學成績勝過一切的世界。Orz
關老那天在革命之家說的好,他說我們的教育磨掉了大家對數學的興趣。沒錯,我就是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我非常記得自己國中時有多熱愛數學,熱愛到當時廢寢忘食,早上可以不吃早餐就先找數學題目來解,中午也可以不吃中飯繼續解,下午回家後依舊窩在角落解數學,我當下覺得這世界上沒有比數學更有趣的事情了(甚至還有進數學系的念頭)。那時候跟爸媽伸手拿了好幾次錢,都是去買新的數學題目,然後總會死賴著老師要他再變些新玩意兒。當時爸媽有個在大學數學系當助理教授的朋友都會來陪表妹跟我一起解數學,他還很認真的跟大人說我「這小孩很有數學天份」
HOWEVER,一切都在高中全變了樣。我高一班上那位數學老師,據說是全蘭女最好的數學老師,名師等級,家長們都搶著希望小孩能讓他教。但是,就是因為他讓我對數學從此失去興趣,到了高二那位數學老師,更是讓我對數學的興趣蕩然無存。後來的數學課,我都是在台下寫散文,偶爾寫些新詩。我從很有數學天份,變成了數學白痴,哈哈。
ㄟㄟ,我聽見貓大這裡有大冠鷲的叫聲,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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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龐克的哲學─不只是噪音
「在一個機械化與去個人的世界裡,人會有一種無法明說的失落感。感到生活...變得貧乏,生活孤立斷根。社會與人性都被原子化,關係因而更加複雜,人際相處,跟可以賦予生活工作意義的事物,已經分離。」Charles Taylor,"Man Alone"
現代社會的異化已經如此強大而普及,因此人們大多習以為常,司空見慣。有些人追溯異化的根源,乃來自工業革命之初,不分老少都把工作場所當成第二個家。其實,想要了解大量生產以及追求效率如何造成異化,並不需要馬克思主義者或博學的社會學家來教導我們。隨便哪個鉚釘工人、電話銷售員或倉庫管理員都可以告訴我們這些。
問題是,大家都一直在製造這種感覺,並且都有共識,把它看成是常態。或許在二十世紀末,我們已經無法理解什麼是不異化了,我們只能承接那些引起異化的負面結構。對於如下的看法,大家都無法反駁:「西方人已經機械化、規律化,像是個被馴服的物品(東方人也逐漸如此);在更進一層的意義上,已經失去了作為創造者的主體與權力。」
但每個人都想與眾不同,只想扮演自己,不是扮演他人。許多哲學家、社會學家跟神學家單想要證明當前我們這種原子式的、疏離的生活有多荒謬。對於這類見解,知識份子常常會有一套大架構的說法,但是這類洞察力多半只存在學術出版品或高等教育學會裡頭。由於這些象牙塔的精英主義與需要高額的金錢花費,讓得以進入學術界、願意忍受教授壓制的人總是維持在極少數。
但是,在我們這些被異化的人當中,總有一些團體開始感到不對勁,這種自覺,來自對主流社會的抗拒,或是被主流社會排擠。這些團體或者可以拒絕異化,或者是非自願性地受到主流社會排擠。黑人、同性戀、愛滋帶原者、低下階層等等;他們或是體認到所處的階級的現實,或是受到有當權者支持的權勢所威脅而被迫站在同一陣線。值得注意的是,即便認知到自己屬於邊緣團體,並不意味著會以同理心來看待其他邊緣團體。人們總是只感受到自己的痛苦,但是對他人的痛苦卻一無所知。
引自:Craig O'hara,"The PHOLISIPHY OF PUNK: MORE THAN NO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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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10
不寫就是不寫。
最近班上因為國關老師突然宣布要期末考,不少人非常焦慮,甚至開始了所謂「亡羊補牢」措施,要寫卡片給老師。我不想響應,這種過於社會化(或矯情?)的做法,向來不是我的風格。
well,為啥要寫卡片?我想他(們)出發點或許有:
1.讓老師消消氣
2.讓學生鬆口氣
3.大家尊師重道又有禮貌
4.其他
我不曉得,但我其實很厭惡這種刻意討好的舉動(當然也許我誤解他人行為)。
對我而言,事情很簡單。學習這件事關乎自己,要學不學跟老師干係不大,充其量老師不過是個引導者,真正從學習中得到多少,端視學習者自身付出多少。也因此,所謂的學習評量,實際上掌握在自己手中,老師評定的成績,也許不過是教育體制的必要之惡(究竟有沒有必要我仍存疑)。
再來,我向來覺得做人做事最好都是真誠純粹,所以我不會為了贏得某些人的好感就刻意做些什麼事情以贏得伴隨好感而來的好處。呵呵,可能就是這樣,我老媽總說我不懂得人情事故,但我有自己的原則,該是什麼就表達什麼,我會對喜歡的人很好,但絕對不會刻意拉攏或討好不同路的人。
總之,別想叫我寫卡片,除非我真有那個感覺想寫,我才不為了應付了事寫卡片,這不僅對不起自己,同時也在踐踏收卡片的人。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與情感,我相信不是構築在這些形式當中,最終還是要回歸到真誠。
嘖嘖,現在的小孩真是愈來愈懂得「做人」,但做事原則又在哪呢?
遇到問題的時候,該是仔細檢討自身行止,看看究竟問題在哪,而不是只想到該如何用哪些手段去「補救」那個關係。現在有太多事情都是這樣亂搞,不檢討,只想弄好關係。結果咧?事情一樣沒做好,我看關係終究也好不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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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7-01-08
熱情。
部落格陰鬱了好幾天,今天看完05年的超女八強賽,吃完革命之家,突然熱血沸騰了起來。想起那段曾經讓我非常感動的話,擺著意識形態考試不顧,硬是想來扯幾句(真是不要命了)。
在大二那年,我問余老為啥放棄廣告界高薪工作,跑來當老師?對於他這樣一個反應思緒敏捷又挺有創意及批判性的人(呵呵,從這詞兒可以看出我對老師這行業的某種想像),學校不會讓他覺得很悶嗎?他當時給我的答案是「因為我熱愛我的工作」從那時候開始,熱情這種會令人近乎痴狂的東西,注入了我的血液與日常行止中。
從原本覺得他憤世嫉俗啥事都要批評而不喜歡他,到後來相當欣賞余老觀看事情的另一種方式,沒想到之後我也沾染到這種幾乎凡事都要加個問號的習性,漸漸地也被歸類為怪人一族。呵呵,後來每次跟余老吃飯聊天總要消遣他「你看看,都是你讓我變得跟你一樣愛造口業,交不到男朋友都是你的錯...」
我忘了我們一起走過幾次街頭,但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反戰遊行那天,一早就約在AIT對面碰頭,余老還帶著可愛的小迪。沒想到,後來發生相當嚴重的推擠事件,群眾大喊著「警察打人」「警察不可以打人」...話劇表演用的假血四處濺散讓場面更加觸目。一團混亂中,我拉著小迪還有其他幾個小朋友到一旁,當起了保母。
那一天,因為走上街頭,回家被老爸老媽痛罵了好幾個小時。這一次,我鼓起勇氣跟他們講了我的想法。
「我覺得戰爭本來就不該有,更何況美國發動戰爭根本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別跟我說什麼顧全大局,沒有人有任何資格可以結束另一個人的生命,殺人就是不對的!」
「美國當老大哥當久了,把自己的利益跟世界和平掛在一起,實在很無恥」
「不要跟我說美國是為了維持秩序,這只是貪婪的藉口,他們憑什麼濫殺無辜?」
「如果你們讓我唸書的目的是可以對這個社會有一點貢獻或能實現自己的理想,那我現在就是在實踐,否則唸書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你們要我唸書的目的是可以培養獨立思考的能力,那我可以很確定地跟你們說,我不是胡亂盲從走上街頭,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我一點也不擔心因為被蒐證到而從此拿不到美國簽證,不去美國對我來說沒啥大不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去」
「台灣政府只懂得當哈巴狗跟在美國背後搖尾巴,但我們真的能從美國那裡拿到什麼好處嗎?別傻了」
「世界各地有很多人都走上街頭反戰,我們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想法,而且這是合法的權利」
「民進黨政府跟國民黨一樣,這件事情只會讓我更討厭所有的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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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被唸的很慘,他們說我幹麻這樣固執又愛出風頭,要反戰就留在家裡就好,沒事跑去外面抗議作啥?我不曉得哪來的勇氣,馬上回話說:「如果每個人都像你們這樣想,沒人敢說真話,沒人願意站出來做些什麼事情,如果沒有過去那些起身革命的人...那大家就等著被政治人物或有錢人賣掉...這些都是我上學學到的東西,如果這些沒有價值,不如不要唸書」「如果人生在世只要遵從社會規範,卻不去質疑這些規範是否合理,那活著實在有點無趣...」
其實我知道他們只是擔心我的安危或者所謂前途,而我也不是故意要嗆他們讓他們擔憂傷心,但那時候我像是終於逮到機會,把壓抑在心中許久的想法一口氣地說了出來。後來我們冷戰了幾天,但我還是在房門外貼上大大的反戰標誌還有布條(儘管美國親戚來探訪我還是不撕掉):NO BLOOD FOR OIL
事後證明,那一次被唸沒有白費,至少他們明白自己有個想法跟主流社會不大一樣的怪女兒,也慢慢學會接受了,哈哈。呼,但一直到最近幾年英美侵略伊拉克這個行動被糾舉出愈來愈多惡行證據,我才終於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偶爾還會很故意的邊看電視邊在一邊碎碎唸「你看吧,我就說美國政府很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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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叫
鞠躬。
「咦?!你們就這樣跟老師說掰掰喔?」韓國學姊帶著一臉疑惑訝異又驚嚇的神情,問著我跟博班學長。
「對呀,不然要說什麼?」我問她。
「你們不用鞠躬喔?」韓國學姊邊問邊作出了鞠躬的姿勢。
「ㄟ咦?!你們韓國該不會要吧?還要這樣敬禮才行喔?」換我帶著一臉疑惑訝異又驚嚇的神情,問著韓國學姊。
「對呀,我們一定要這樣,不然會被罵...」
剛從革命之家吃完飯,走到麥當勞附近跟關老告別後,我們三個人站在對街一邊望著老師,一邊討論起這個問題。我這才知道,天呀!在韓國不管什麼時候,只要看見老師,就一定要鞠躬敬禮問好,不能像我們這樣只是揮揮手跟老師說聲「掰掰~」就了事。(嚇)
我實在很不死心,繼續追問學姊「現在也是這樣嗎?你們現在還是這樣嗎?一定要鞠躬敬禮呀?」學姊點點頭說非得如此不可,而他們也不覺得這有什麼,總之一定得這麼做。她說,不僅如此,就連遇到學長姊也要這樣子。哇咧,我聽見這段話簡直嚇呆了,然後一邊大笑一邊假裝鞠躬一邊說「哈哈哈,真是失禮呀,像我這種傢伙在韓國肯定就是非常沒禮貌的人吧,哈哈哈~~」(一點都沒有想改正的企圖)
突然想到把我擺在韓國,我一定會得憂鬱症,然後可能動不動就會被家規、校規、法規處罰。罪名應該是「沒大沒小」「目無尊長」「離經叛道」「違法亂紀」...之類的吧。
學姊說,就算是跟她很熟的老師,她們見面還是要這樣鞠躬敬禮。她說,她剛剛發現我們一行人全都只是跟關老揮手說「老師掰掰~」她整個人嚇呆了,因為她突然發現只有她一個人正彎下腰準備鞠躬。天呀!!!!!
更誇張的是,學姊說,以前他們還曾經有過規定,不能踩在老師的影子上頭。我就說「那要是剛好是傍晚影子特別長,那兩個人走路不就要隔很遠嗎?」她點點頭。後來我繼續追問,我問學姊那遇到爸媽呢?她說也是要這樣很有禮貌,不過現在他們比較沒有嚴格規範了,大家還是會大聲的叫爸爸媽媽...。
天呀,我突然覺得自己很不適合在韓國生存(幸虧我從沒想過去那裡),先是婦女地位很低,沒想到又有這麼樣的傳統,呼。然後我邊走邊回想幾個對我很重要的老師,我們亦師亦友分享很多學習或生活上的心得,沒那麼誇張的階層劃分(還是說老師其實寬容我的沒大沒小?),這種相處模式顯然不見容於韓國社會,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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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癲與文明。
「一天下午,我在那裡默默地觀望,盡量不聽別人講話。這時,這個國度裡最古怪的一個人向我打招呼。上帝不會讓這裡缺少這種人的。這個人集高傲和卑賤,才智和愚頑於一身。」
當思想疑問遇到了重大危險時,笛卡兒認為自己不可能發瘋了。儘管他承認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各種非理性的力量伺服在他思想周圍,但是,作為一個哲學家,他既然敢於提出疑問,他就不可能是「瘋人中的一員」。然而,拉摩的姪子(Rameau's Nephew)卻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瘋了。在他的種種轉瞬即逝的判斷中,只有這一點是最固執的。「在他開始說話之前,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雙手舉到前額,然後他恢復了平靜,對我說:你知道,我既無知又瘋狂,既傲慢又懶惰。」
Pascal說過:「人類必然會瘋癲到這種地步,即不瘋癲也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瘋癲。」Dostoievsky在《作家日記》中寫道:「人們不能用禁閉自己的鄰人來確認自己神志健全。」
然而,我們卻不得不撰寫一部有關這另一種形式的瘋癲的歷史,因為人們出於這種瘋癲,用一種至高無上的理性支配的行動把自己的鄰人禁閉起來,用一種瘋癲的冷酷語言相互交流和相互承認。
摘自Michel Foucault,"Madness and Civi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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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
2007-01-07
藍宇。
藍宇加長版-被遺忘的幸福
應該是2001年吧,藍宇上映,我去戲院看了,後來又買了DVD。一直到現在,似乎一講到藍宇,我就會哼起那首《怎麼捨得我難過》,接著便會聯想到藍宇發生意外過世的那個早晨。那個歷經滄桑重逢的清晨,幸福卻如璀璨煙花,一閃即逝...
下午接獲惡耗後,我先撥給剛道別的KB,不曉得為什麼,直覺的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但我實在不該再給他這些負面情緒。接著撥了電話給王小文,她正在跟她最近聘請的新員工採購些東西,呵呵,這傢伙果真了解我,才聽我口氣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她問了我幾個問句,我只是「嗯」「嗯」「嗯」...回答著。我知道,她很懂,因為在我情緒最低時,她拉了我好幾把。一直到現在,她的樂觀直率依舊不斷地在我血液中流淌,我想所謂的換帖應該就類似這樣吧。
「不管怎樣,事情只會變好不會更差...」這是大二那年王小文跟我說的話,我當時心裡還覺得這女生傻的好笑,沒想到後來變得跟她一樣,傻在一塊兒。我們兩個感情好到她男朋友老是吃醋,但她一句「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我在這世界上也只剩你們兩個可以倚靠...」馬上讓她男友啞口無言,我事後得知更是感動莫名。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存在,還有些重量。
她知道我回想起誰,KB應該也稍微能體會(呵呵,辛苦了)。我走到7-11買了包餅乾,回到宿舍配著伍佰痛哭的人,一下子就喀光這頓晚餐。沒想到,過沒多久老媽就打電話來問我情況如何。
「宜蘭超冷,台北天氣冷嗎?」老媽在電話一頭說著。
「蠻冷的」我回答。
「你吃過飯了嗎」
「有」我盯著垃圾袋裡的餅乾袋子,有點心虛的回答著。
「你不要再吃餅乾喔」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唷,每次都這樣不正常吃東西,餅乾怎麼可以拿來當飯吃呢」
「呼,學校附近的東西都吃膩了,不知道要吃什麼...」
「等一下去吃一些熱的東西啦,還有,小苓家發生什麼事了」
「恩...阿嬤過世了...」
「怎麼會這樣?你要回來嗎?什麼時候出殯?」
「我不知道...考完試我會回去一趟...」
「你要記得吃飯ㄟ,還要穿暖一點喔」
「好,掰掰...」
老媽真是了解我。我回想起KB說的話,他說他以前也覺得一個人活到三十歲左右就差不多了,有一天他突然發現,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父母給他的,如果沒有他們,他不會是今天的他,「所以我們更要好好的活著,別讓他們歷經這種傷痛...」呵呵,這跟我幾年前的感觸真像,沒想到我們想法這麼接近。呼,我也是呀,在一個早就忘了日期的清晨,突然覺得自己能擁有目前的一切,實在得好好感謝爸媽,沒有他們絕對不會有我。KB問我「所以呀,這樣你還想比他們更早走嗎?」呵呵,我很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畢竟,死亡帶給人的感受實在令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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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
2007-01-06
沒人。
週末的九舍空蕩蕩,尤其是我住的這條巷子,今天似乎只剩下我一個人。抬頭仰望滿櫃的書,卻因為小紅報到(感冒才剛走耶,Orz)造成精神不濟,有種需要回天之力才能擊敗倦魔侵襲的感覺。呼~
最近宿舍一直有奇怪的聲音,尤其愈到半夜愈是此起彼落各種奇妙的聲音,尤其是廁所。住宿舍真是有趣的經驗,嘖嘖。
剛開學沒多久時,六樓平台出現一個長髮女子,在黑更半夜穿著飄逸長裙,梳戴整齊的、動也不動的、筆直的,毫無聲響的,站在六樓平台,面對著對棟寢室。那時候我在跟平姊通電話討論要去屏科大採訪的事情,邊講電話邊從七樓晾衣間密切觀察著這位女子的行動(我很怕她跳下去)。我們講了快20分鐘的電話,那女子一動也不動,佇立在六樓平台。我跟平姊講了這個怪事,她要我別一個人去六樓叫我找室友一起去,於是我掛掉電話後跑回寢室跟呱呱說這件事,她嚇得驚叫不已。我決定不讓她淌這場渾水,而我則是禁不住那強烈好奇心,還是走下六樓。
一到六樓,我的媽呀,她們走廊也太陰森了吧,一團漆黑。我們七樓向來燈火通明,六樓居然沒開燈,嘖嘖。我觀察一下地形,發現六樓格局跟我們有點不同,曬衣間走出去就是那個平台,曬衣間竟然也是黑的,天呀,這是我觀察五六七八層樓唯一一處黑呼呼的晾衣間。
唉,我整個就還是太膽小,沒想到居然會被六樓的黑暗阻礙著我找出真相的步伐。最後,我只在曬衣間探頭了一下,然後火速返回寢室,再從七樓望了望那人,我記得她很像不見了。anyway,我沒有聽見巨大聲響,隔天早上宿舍也是一片祥和,所以應該沒有發生意外。呼~還有一天樸送我回宿舍,我們一起看見了個裝扮整齊的女子,也是穿著長裙,在半夜兩點左右,獨自一人走向社資中心,走到平台後就不見了。這是兩個我沒有走去找出真相的事件,殘念。
其他時候在宿舍,要有什麼奇怪的聲響,我都會走過去瞧瞧。好比最近廁所都會有奇怪的呼呼聲,或者浴室有啥影子,我都會走過去確認一下是什麼東西。哈哈,這真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哪裡不對勁,就愈想要搞清楚。我實在無法悶著頭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除非我親眼確認啥個子兒也沒。
想想,我究竟確認過什麼。宜蘭二樓陽台的白影、國中操場的奇怪紅鶴(我當時在晨跑)、床底下、樂生靈骨塔的前後左右以及火葬場紀念碑、阿嬤家那張有仕女畫的古董床、村子裡的宗祠、樓梯的腳步聲...。
最蠢的事情,但又似乎不得不的就是,我有一次在蘇澳榮總太平間,近看了一具浮屍。我永遠記得那個老婆婆已經浮腫的手指上那枚戒指,還有垂掛在棺木外頭的手臂。還有一次是在百貨公司旁邊小屋(半年前拆掉了)有個嗑藥過量死亡的人,那天才剛吃完午飯,馬上接到無線電廣播,我們從薑母鴨店趕到現場,嘖嘖,那屍臭味真是令我永生難忘呀。另外一次是火災現場、一次是燒炭自殺的夫妻、濱海公路連環大車禍、東澳小男孩溺水、蘇花公路落石壓扁行車、婦人手刃情夫後上吊自殺、盜墓...。
那段日子,我跟搭檔的攝影記者兩個人幾乎成了災難組,大家歡歡喜喜下班去,我們則是每天從早上七八點忙到晚上11點左右。那些幹了十幾二十年記者的前輩們則是安慰我說「一個人適不適合當記者,就看他剛跑新聞時有沒有遇過這種事情...」反正,這很玄,似乎成了前輩們的共識。
然後我回想起大一時,老師曾經問過大家,將來想跑什麼新聞,那時候我們幾個人興致高昂的想跑社會新聞,覺得這最有挑戰性。尤其老師又講了「女生比較不適合跑社會新聞...」這句話,讓我更想跑社會新聞。後來,愈來愈覺得現在的社會新聞只是為了滿足某種窺視慾,到底帶給社會那些好處,或者是否能從這些新聞中見微知著,進而端倪出哪些社會問題,實在有待商榷。我太天真。哈哈,不過如果從媒體的操作方式,我們還是可以看見很重大的社會問題呀,就是媒體被當成一個社會亂源,其背後所隱含的結構問題及其影響。
呼,我最嚮往的是調查報導,那才是記者的本分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家東抄西抄新聞稿就交差了事。沒人在意文筆還有文字品質,更要命的是,連事實究竟是什麼也沒人探究。太扯了。唉,每次講到這些事情,總是滿腹牢騷,像個老人般叨叨絮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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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7-01-05
Volver。
我害怕面對過去
但過去不斷回來
挑戰我的生活
我害怕夜晚
但夜晚帶著許多回憶
綑綁了我的夢
但奔逃的旅者
終究必須停下腳步
即使摧毀一切
包括我往日幻想的遺忘
也不能帶走我卑微的希望
那是我內心唯一的寶藏
回來
帶著皺紋的額頭
時間的風雪
染銀了我的眉毛
感覺
人生如朝露
20年如無物
狂熱的雙眼
在陰影裡逡巡,尋找你、呼喚你
活著
我的靈魂緊抓著
一個甜美的回憶
我不禁再次哭泣
昨天晚上在長春看"Volver"這部電影,看完之後走進洗手間,突然想起了我的家人。在廁所打了電話回家(真難得),老爸接的。我問他稍早誰撥電話給我,他說可能是小妹,但她睡了,老爸還跟我說我手機修好了(上次被計程車輾過的手機,我堅持要送修到好為止)。
"Volver"這部片沒有《悄悄告訴她》"Talk to Her"那樣令我感到沉重,可能因為阿莫多瓦鏡頭下的女人一個個堅忍不拔的熱情,感染了我吧,才會覺得過度感傷似乎多餘。印象中,這部片出現男人的鏡頭屈指可數,一次是餐廳老闆、一次是小潘潘的老公、外地來拍片的劇組、再來很像是葬禮出現一群男人、接著是想接手餐廳的人...。很少能看見這種男人戲份不重的片子,很少能看見這種男人不是英雄的片子。這裡面的女人都不是那種嬌羞可憐,遇事就只會隱忍哭泣悲傷的傢伙。她們不是溫室裡的花朵,更不是那只能擺著的花瓶,她們各個韌性十足。
呼,潘妮洛普克魯茲真是個大美人,尤其她那雙眸,目光流轉間像是述說著一段段動人故事。呵呵,好啦,是我向來喜歡眼睛漂亮的人。
但奔逃的旅者 終究必須停下腳步 即使摧毀一切 包括我往日幻想的遺忘 也不能帶走我卑微的希望
小潘潘唱這首歌時,打轉在我眼眶中的淚水,很乾脆地流下來。回憶簌地浮現,像是自己心事被翻箱倒櫃唱出來一般,感動。淚水一下就乾了,臉摸起來冰冰的,以為阿莫多瓦就此饒過我。沒想到,小潘潘趴到床下問她一直以為早已死去的媽媽:「媽媽,你在這裡做什麼?」這一幕,呵呵,淚腺分泌了更多淚液。
阿昇問我為啥流淚,我實在不曉得該怎麼說。我說,導演似乎看透了女人的秘密,看透了我們在這父權社會中的掙扎。
事後回想,也許多虧我國小就唸女校,老師不常灌輸我們「女生不能做...」這類觀念,沒那麼嚴重複製社會上對男女性別分工的刻板印象。我(們)是被鼓勵發展自己興趣與夢想的女孩們,我(們)被教導著必須勇敢獨立解決問題。但這其實也是造成衝突的來源,與社會主流思維的衝突。well,這樣說很像又太絕對,因為我還是有同學認為女人就該靠男人養。也許毎個人的生命經驗不同吧,至少我很強烈地意識到男尊女卑、重男輕女的氛圍及其束縛。所以,我從小就很不服氣的挑戰著家族裡這種味道。阿昇呀,這樣你能懂我跟你姊為何流淚嗎?
呵呵,小時候,為了幫老媽抱不平,我曾經當著外公的面說「嫁出去的女兒難道就不是自己生的嗎?是誰無怨無悔的照顧你?你有事情時兒子都在哪?」我問他,孫女難道就比較廉價嗎?我問他,為什麼我們女生處處都得讓他孫子?我問,難道我們女生就不夠優秀嗎?我問,為什麼我們每次在學校拿到各種獎狀獎盃卻抵不過他孫子一次小考80分?哈哈,小時候真是脾氣差又沒禮貌。
所以,你能理解為什麼我跟你姊都會說:也許我們對家人都是又愛又恨的感覺吧?
在這個社會上,當個「女人」不是很容易,我想只要稍有自覺的女孩,都能感受到那有形無形的壓迫吧。沒有感覺到也許是件好事?反正你就安身立命在自己的症候(哈哈,又是這詞兒)當中快樂就好,但一有意識就面臨著屈服或抵抗的選擇,而從來沒有選擇可以輕鬆愉快,是吧?
但問題並不侷限於「兩性」之間,而是整個性/別問題。我想這一點你懂。
阿阿阿,我還是得說,阿莫多瓦的配色超棒,每一幕色彩應該都不是亂來的。比方說,我印象最深的是奧古斯汀娜出場時,她家是以綠色為主色,沙發、衣服、家具...都染上深淺不一的綠色。小潘潘有出現的場景,色彩更是變化豐富,尤其是那複雜多元的花紋。我想,每個女人都有個精采的故事,愈是貧窮無助的人,愈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還有,我很好奇有一幕,也是在奧古斯汀娜家,桌上放著一疊紙張,那些紙到底是不是Volver的海報呀?為什麼鏡頭不能再close一點呢!!!害我看到眼睛都快凸出來了,導演鏡頭卻不帶近(如果真是海報,帶近也很怪啦)。但那桌上有那疊紙實在不合理,為什麼呢?首先,那是個會瘋狂刮起東風的小鎮,室外桌上照道理不會放會飛走的東西;其次,一整疊紙平平整整的躺在住家桌上實在很怪,事實上是有兩疊不同大小的紙張擺在桌上,我覺得一疊是海報,一疊是明信片。anyway,會刮狂風的戶外桌面上放著兩疊會飛走的紙張,又沒有壓上任何重物,這實在很怪。
我回宿舍後,一直端詳著我那張海報,那桌上紙張真的很像海報!太像了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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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s Bullet Trains Can’t Outrun Controversy

Chao-Yang Chan
Taiwan plans to open its high-speed train system tomorrow after decades of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TAIPEI, Taiwan, Dec. 28 — The sleek, bulbous-nosed new bullet trains here look like they are designed to whisk passengers across wide-open spaces. But on this congested island, they represent the start of a 180-mile-per-hour commuter train system.
After a quarter century of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the system is scheduled to open on Jan. 5. It will tie together cities and towns where 94 percent of Taiwan’s population lives, offering an alternative to clogged highways and the air pollution the vehicles on them produce.
For some urban planners and environmentalists, the project is an example of how Asia may be able to control oil imports, curb fast-rising emissions of global-warming gases and bring a higher standard of living to enormous numbers of people in an environmentally sustainable way.
Passengers who travel on a fully loaded train will use only a sixth of the energy they would use if they drove alone in a car and will release only one-ninth as much carbon dioxide, the main gas linked to global warming. Compared with a bus ride, the figures are half the energy and a quarter of the carbon dioxide, train system officials said.

The New York Times
Taiwan’s new high-speed trains will run from Taipei to Kaohsiung.
But the system’s enormous cost — $15 billion, or $650 for every man, woman and child on Taiwan — has made it a subject of dispute. And a series of commercial disputes since the project began in 1980 has produced a remarkable hodgepodge: French and German train drivers who are allowed to speak only English with Taiwanese traffic controllers while operating Japanese bullet trains on tracks originally designed by British and French engineers.
The system has become so complex that the leader of Taiwan’s consumer movement is calling for citizens to boycott it entirely until extensive safety data is released.
“Cherish your life, don’t be a guinea pig,” Cheng Jen-hung, the chairman of the Consumers’ Foundation, said in an interview, repeating his group’s slogan. With 900 passengers on a fully loaded train, he warned, “if there is an accident, there will be very heavy casualties.”
Arthur Chiang, the vice president for administration at Taiwan High Speed Rail, said the system was completely safe. But he acknowledged that the project had been bedeviled by opposition.
“Pandora’s box has already opened and everything has come out except hope and mutual trust,” he said during a recent test run on one of the new trains from the capital, Taipei, in the north, to the city of Taichung, in west-central Taiwan. “We just wanted to make it simple, but we failed,” he added. “Politics is one of the factors.”
Using overhead electric lines instead of diesel locomotives, the trains will run from Taipei down through western Taiwan to Kaohsiung, the main industrial city in the south. That is a distance of 215 miles, about the same as between New York and Washington.
The system will start with 19 trains in each direction daily and eventually will be able to handle 88 trains daily in each direction.
Planning started in 1980, when Taiwan was still under martial law. The route was preliminarily picked in 1991, as Taiwan was starting on the path to become the vibrant, even tempestuous, democracy that it is today. Every large city and town along the route lobbied to have its own stop and new railway station, and a succession of governments agreed.
Three trains a day will travel from Taipei to Kaohsiung in 90 minutes, with just one stop, in Taichung. But most of the trains will make six intermediate stops, lengthening travel time to two hours and seven minutes.
That is still 38 minutes faster than Amtrak’s Acela Express between New York and Washington, which also has up to six intermediate stops but a lower top speed. But flights between Taipei and Kaohsiung take just 40 minutes.
Enormous stations resembling state-of-the-art airport terminals have been built on the outskirts of each city along the route except Taipei, where the existing main rail station is being used. The new stations cannot be in most downtown areas because of the difficulty in acquiring land for tracks: the high-speed trains travel almost entirely on specially built, 60-foot-tall viaducts to avoid the need to cross roads.
Smaller trains and buses will link the new stations to downtown.
Although many urban planners see systems like this one as positive for the environment, Lee Schipper, the research director at Embarq, an environmental transport research group in Washington, said the system could eventually increase the use of energy, rather than save it, if the ease of using the trains encouraged people to move farther away from work.
The expectation in Taiwan is that the train system will attract a lot of users at first, notwithstanding Mr. Cheng’s call for a boycott; the consumer movement here is not as big or visible as it was even 10 years ago.
A French train driver sporting a magnificent handlebar mustache, who declined to give his name, sent Mr. Chiang’s train hurtling down the tracks on the recent test run. The driver said the trains were actually simpler to operate than those in France. “It’s easier, it’s all automatic,” he said in French. But the requirement that all communications take place in English is a complication, he added. The electronic displays in the cabs of each train are also in English.
The Taiwan High Speed Rail Corporation is training Taiwanese drivers to replace the European drivers and plans to switch the entire system to spoken Chinese and Chinese-language computer displays in about three years, Mr. Chiang said. The consortium had expected to hire experienced Japanese drivers, but the Japanese companies that made the trains were unable to persuade Japan’s rail system operators to transfer any of their drivers to Taiwan.
Whether the train system becomes a commercial success will partly depend on how many people use its somewhat inconveniently located stations, how quickly the land is developed around these stations and how much the tickets cost. The initial price for a one-way, coach ticket from Taipei to Kaohsiung will be $44, or two-thirds the price of a typical airline ticket.
Riding the train is much like a very low-altitude flight, and very quiet. Chen Chi-cheng, a 5-year-old invited on the test run, watched with fascination as the rooftops of houses flashed past. “It’s like a plane,” he said breathlessly.
By KEITH BRADSHER
Published: January 4, 2007
資料來源: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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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4
真好
當學生真幸福,我過了好幾個月的幸福日子,真是開心呀。今天晚上,要去長春看阿莫多瓦導演的《玩美女人》(Volver)呢!呼,好期待喔~~
幾年前看了阿莫多瓦的《悄悄告訴她》,當下簡直是對我那幼小心靈衝擊超大,一直到現在心靈稍微不那麼幼小了,卻也還沒有勇氣再看一次。至於前年的《壞教慾》,還一直躺在台北家中的櫃子裡,也一直還沒看。這種片子,實在不是很想自己一個人看,因為看完後可能心情會很down,很想講話或很不想講話...anyway,其他一些不用動腦筋的片子可以一個人看,但這種不大想一個人看就是了。下面是《玩美女人》(翻譯真是有點ooxx)官方部落格的介紹:
在阿莫多瓦瑰麗的鏡頭下,每個女人心底都有不欲人知的秘密,失手殺父、丈夫偷腥、父女亂倫、私下棄屍、自己偷情、蕾絲情結、女性誼……,所有女人都在黑暗中設法求生,氣氛緊張萬分、誇張騷動、幽默詼諧、卻也充滿情緒起伏。每個女人都用大膽果斷的行為,還有以謊圓謊的方式,解決眼前的難題。光鮮亮麗的妳心中是否也有不欲人知的秘密呢?
阿莫多瓦的第16部作品【玩美女人】(Volver),據說改編自他小時候,母親與三姑六婆間的真實八卦傳說,描述女人間勇敢面對家庭、死亡和男人傷害的悲喜通俗劇。蕾木妲(潘妮洛普克魯茲Penelope Cruz飾)是一位年輕的媽媽,工作勤奮又貌美如花,卻有個失業的丈夫,和一個正值青春期的女兒。這一家人的經濟狀況非常不穩固,因此蕾木妲要同時兼好幾份工作。蕾木妲的姐妹索蕾(蘿拉杜納斯Lola Duenas飾)生性羞怯又膽小,她的丈夫拋棄了她,和一個客人跑掉了,自此而後,她一直是獨居生活,而平常是在自家經營的理髮院來維持生計。
索蕾開的美髮店是街坊鄰居茶餘飯後閒聊八卦的聚會所,而她們已經去世母親(卡門莫拉Carmen Maura飾)的鬼魂卻從家鄉馬查多來到馬德里。
某天蕾木妲回到家中,卻發現女兒寶拉(尤漢娜柯博Yohana Cobo飾)意外殺死了自己的丈夫,原因是女兒差點慘遭父親性侵,於是她不得不將丈夫的屍體藏入冰箱裡!一場融合謀殺、亂倫、棄屍、鬼魂的俗艷情節曲折展開,在阿莫多瓦大師的魔手下,贏得坎城影展所有影評人一片掌聲。
阿莫多瓦的作品幾乎每部都圍繞著強暴、亂倫、吸毒、性倒錯、謀殺等情節展開,女人則永遠是他創作力量。即使以情色和慾望為主題,也總能以其荒誕的黑色幽默和具顛覆性的性愛道德觀,挖掘人性的多面層次,不僅讓人驚艷更令人過目不忘!而【玩美女人】劇中所有的角色都在掙扎以求生,就連祖母的鬼魂也不例外。本劇對女性的求生毅力有非常卓越的闡述,就算心中埋藏了致命的秘密,最後還是有本事能克服。
本屆坎城影后潘妮洛普克魯茲,闖蕩好萊塢後再度回歸母國西班牙影壇,更是繼【我的母親】後3度與阿莫多瓦合作,而她與另一位在劇中飾演她母親的卡門莫拉的母女對手戲,更是全劇經典!在坎城影展頒獎典禮上,潘妮洛普克幸運且感性的表示:「能跟阿莫多瓦合作這部片子,我真是一個幸運的女人,它就像是一個來自上帝的禮物!」。阿莫多瓦透過【玩美女人】裡演技傑出的多位女演員,再度回到了他的家鄉馬查多,回歸荒謬的悲喜感以瑰麗的手法,道出了每個女人面對心中不欲人知的秘密時,所展現的堅毅勇敢的精采世界!
《玩美女人》官方部落格
2007-01-03
平靜
我又開始聽起昇歌,自從決意離你遠去。
你說搖滾樂很吵,你說古典樂很悶,你說陳昇人品不好,你說女孩子要溫柔婉約,你說女生就該小鳥依人,你說理想不該與生活結合,你說賺錢最重要,你說我不該為別人憂心,你說女性主義者有被害妄想症,你說名牌沒有問題,你說捐錢就好何必當志工,你說工作就好不必再唸書,你說我的熱情很傻,你說男主外女主內最好,你說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結婚,你說那些人沒錢度日是他家的事要我別理太多,你說哲學很無聊,你說社會學沒搞頭,你說政治學很髒,你說歷史沒啥用,你說寧可維持和平也不表露意見,你說城鄉所有病...你說了好多,卻說不出自己要的是什麼。你說了好多,卻也說不出我要的是什麼。
而我,非常輕易地就能說出what u want and who u r,不是因為我觀察敏銳,而是我選擇包容這麼一個與我截然不同的人。
我喜歡閱讀但不看暢銷書,我喜歡旅遊但不愛逛街,我喜歡戲劇但不愛肥皂劇,我喜歡音樂但不愛靡靡之音,我喜歡卡通但不看蠟筆小新,我愛看故事但從不看瓊瑤,我嚮往愛情但不翻言情小說,我挺無厘頭但不特愛周星馳,我喜歡香港帥哥但不愛港劇,我可以溫柔體貼但不會是小松奈奈,我小心謹慎但不拐彎抹角,我愛看電影但不喜歡每次都看愛情搞笑片,我喜歡被呵護但不愛受束縛,我在意好友的看法但不輕易拋棄自己...
我們天壤地別,唯一的共識則是:這兩個人不適合。算是好事一樁,因為這段日子以來,我覺得輕鬆許多,平靜許多,自由許多,快樂許多。就說嘛,我也是敢愛敢恨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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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
2007-01-02
叛逆
今天是意識形態最後一堂課,老師請來學長分享投稿經驗。我想,學長應該是非常大方、直言不諱吧,所以條列了許多應該挺有用的策略。然而,有一點卻挑動了我敏感神經,眉頭一直緊皺著。他說「在學生階段,避免提出過於獨創性的概念,以免遭非議...」我猜,當我聽見這段話時,我的面部表情可能像是在茅房跟黃金先生奮戰許久依舊軒輊不分的模樣吧,哈哈。
接著,我把他講義上這段話圈了起來,然後寫上:I don't think so...
學長提出了他覺得最穩當的方式,我想這應該是投稿欲被採用的絕佳策略。畢竟,投稿這種事情,不是很多時候都是投其所好嗎?但其實我不那麼贊同那套說法。
他說,輩分太低,學界的前輩不太可能會引用你創的「新概念」。well,這種論資排輩的想法,我猜很多人都有,但我很像沒大沒小習慣了,怎麼覺得就事論事比攀關係重要太多了。不引用又如何呢?既然是自己的觀點,提出來沒人在意又何妨(呵呵,我這樣講又太瀟灑了)?如果,只是為了吸引人注意,為了讓稿件被採用而順從著、複製著、沿用著他人的觀點,用這種安全方式進行,好讓自己稿子能被採用,這豈不是一種為了投稿而投稿的行為嗎?那投稿的目的在哪?只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能見度嗎?那學術研究又是什麼?只是為了在這個體制當中取得良好的關係嗎?那研究的價值又在哪呢?
他今天分享的寫作方式,大概就是西方作文要求的寫作方式,也就是考GRE作文必須要有的格式。我當時就猜想,學長應該有去補英文吧,果真他後來說他有去美加補習。特別是他條列的論文修辭學、論文引用學這兩部分。
anyway,幸好,幸好李老後來有補充說「創造力絕對不能被扼殺,」

他說,儘管目前這個制度備受批評,我們還是可以嘗試投稿,先證明我們有本事接受規訓,最後再來揚棄規訓,但千萬別讓創造力被抹煞掉...。聽到老師這段話,我像是壓著胸口的大石終於被搬走一樣,鬆了一大口氣,眼神又流露出閃閃光芒大概就像這張圖這樣→→
李老說,被拒絕沒關係,勇氣一定要一直都有,千萬不要氣餒,因為「這就是人生呀!」哈哈哈,聽到這段話覺得他還真可愛。因為,他這段話跟我向來近乎白目般的樂觀態度豈不是一模一樣嗎,呵呵。對咩,如果已經是最慘的情況了,那還有什麼好怕的?我一直都這樣認為,哈哈,難怪總被說傻。
下課前,老師說下週一上午有張忠謀的演講,要大家記得去聽,然後我又皺了一下眉頭,哈哈,我的表情還真多。
下午研究方法論中間下課時,老師在圖書室跟我們幾個聊天,他又說要我們下週記得去聽演講。我說「張忠謀喔?可是我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耶,不大想去」然後我又問老師,怎麼請來這麼主流的人呀?我對這些主流的所謂成功人士,向來沒啥興趣,所以馬英九來我也不想去聽...。李老聽見後,就指著我說「嘖嘖,你這小孩很叛逆...」
我就哈哈笑說,「我也沒辦法阿,不過老師你不用擔心啦,這演講一定會爆滿,商學院的人一定都會來呀,或者那些把郭台銘跟張忠謀當神崇拜的人都會來的啦,不會冷場」
後來老師就說「你要先把你的症候放在一旁,去聽演講吧」我就叫說「阿阿~~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沒想到李老使出狠招,他說「阿你繼續這樣,我就點名你發問,問看看他為什麼那麼成功...」哈哈哈,然後我們笑成一團,我說「我還比較想問說他對高科技產業所製造的環保問題有啥看法咧...」阿咧,李老居然說好呀,就問這個。Orz
沒想到,我只是要問一個我心中存在已久的問題,卻引來了下週得去聽演講的另一個問題,嗚~
這學期,我一直有個疑惑,就是老師為啥要在課堂中不斷提醒大家別將他所說的東西當成奇怪的異說歪論之類的東東,他常說「你們可以不認同,但可以先放在心上...」。我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問,因為我一直不覺得他說的東西很奇怪呀,到底是我沒發現問題在哪,還是我自己本身就很怪咧?
得到的答案是,因為我們的症候比較接近,所以我才不覺得奇怪,哈哈。想想也是,我們大學修那些課程,不讓我變得「很奇怪」還真的是很奇怪。好比說余老上的傳播與社會中充斥著許多非主流的言論,跨文化傳播那堂課在上的符號學、人類學概論之類的東東,還有文化研究、當代社會問題、當代社會思潮這幾堂課上的東西,還有讀書會好長一段時間在看城鄉所的東東...。想想,我變得那麼「奇怪」,顯然其來有自。(攤手)
他說,沒想到我們學校有這麼進步的課程。我說沒辦法,因為在大學系統當中,我們也是非主流阿,也算受剝削的一群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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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叫
2007-01-01
搖 籃 曲。
不要學白郎 說謊騙自己 這片大地從來不是私人的財產
金碧輝煌的高樓上 住著小腦袋 他們的錢很多 心很窄
總有一天你要自己去流浪 窮人家的孩子一樣會長大
只是瘦一點呀 不過沒關係 寂寞時 你就看看那高高的月亮
不要學白郎 吸別人的血 鬥志堅強 你爭我奪 誰也不服誰
他們踩在別人的身上向前闖 做盡了壞事 還假裝很善良
這個世界 很多事情你不必知道 這個世界 很多東西你可以不要
不夠你貪心 卻足夠你所需 活著像流浪人 別怕他們笑
你要記住 生命本質是孤獨 有良心的人 一定活得很辛苦
這個世界叫人失望 容不下夢想 寂寞時 你就想想美麗的故鄉
Capitalism sucks ! All creatures are brothers . Capitalism makes profit out of brothers .
詞 曲 : 王 明 輝
編 : Keith Stuart
演 唱 : 胡 德 夫 / 王 明 輝
口 白 : Joe / 顏 仲 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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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
Reaction to Saddam's execution
George Bush, US president
Saddam Hussein's execution comes at the end of a difficult year for the Iraqi people and for our troops. Bringing Saddam Hussein to justice will not end the violence in Iraq, but it is an important milestone on Iraq's course to becoming a democracy that can govern, sustain and defend itself, and be an ally in the war on terror.
Margaret Beckett, foreign secretary, on behalf of the British government
I welcome the fact that Saddam Hussein has been tried by an Iraqi court for at least some of the appalling crimes he committed against the Iraqi people.
He has now been held to account. The British government does not support the use of the death penalty, in Iraq or anywhere else. We advocate an end to the death penalty worldwide, regardless of the individual or the crime.
We have made our position very clear to the Iraqi authorities, but we respect their decision as that of a sovereign nation.
Iraqi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Mouwafak al-Rubaie
We wanted him to be executed on a special day.
Abdel-Bari Atwan, editor of the London-based Al-Quds al-Arabi newspaper
The timing of this execution [during the Muslim feast of Eid al-Adha] is an affront to all Arabs and Muslims. It is an act of scorn against a great religion by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Iraqi government.
Arab public opinion wonders who deserves to be tried and executed: Saddam Hussein who preserved the unity of Iraq, its Arab and Islamic identity and the coexistence of its different communities such as Shias and Sunnis ... or those who engulfed the country into this bloody civil war.
Richard Dicker of Human Rights Watch
The test of a government's commitment to human rights is measured by the way it treats its worst offenders. History will judge these actions harshly.
Hamid Reza Asefi, deputy Iranian foreign minister
The people of Iraq are the victor in the issue of Saddam's hanging, just as they were the main victor in his fall.
Vatican spokesman Father Federico Lombardi
A capital punishment is always tragic news, a reason for sadness, even if it deals with a person who was guilty of grave crimes.
The position of the Church [against capital punishment] has been restated often. The killing of the guilty party is not the way to reconstruct justice and reconcile society.
On the contrary, there is a risk that it will feed a spirit of vendetta and sow new violence.
In these dark times for the Iraqi people, one can only hope that all responsible parties truly make every effort so that glimmers of reconciliation and peace can be found in such a dramatic situation.
Saddam's lawyers
The world will know that Saddam Hussein lived honestly, died honestly, and maintained his principles. He did not lie when he declared his trial null.
John Howard, Australian prime minister
I believe there is something quite heroic about a country that is going through the pain and the suffering that Iraq is going through, yet still extends due process to somebody who was a tyrant and brutal suppressor and murderer of his people.
That is the mark of a country that is trying against fearful odds to embrace democracy.
Agencies
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Guardian Unlim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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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lims criticize timing of execution
Muslim leaders around the world espressed dismay Saturday that Saddam Hussein was executed at the time of Id al-Adha, an important holiday considered a time of forgiveness and compassion.
Muslim countries often pardon criminals to mark the occasion, and prisoners are rarely executed at that time.
The most important date in the Islamic calendar, Id al-Adha, or Feast of the Sacrifice, honors the biblical patriarch Abraham's willingness to kill his son Isaac for God before God decided to spare Isaac's life.
Id al-Adha also falls during the five- day hajj, the pilgrimage when more than two million Muslims from around the world follow ancient rites at the Islamic holy city of Mecca in Saudi Arabia.
The Saudis were among those criticizing the holding of the execution during Id al-Adha.
Bangkok bombings kill 2 and injure at least 20 "There is a feeling of surprise and disapproval that the verdict has been applied during the holy months and the first days of Id al-Adha," a presenter on the official Al Ikhbariya TV said after programming was broken to read a statement.
"Leaders of Islamic countries should show respect for this blessed occasion," said the statement, which was attributed to the political analyst of the official press agency SPA.
In Indonesia, the world's most populous Islamic nation, the government said it respected the sentence and trial.
"This execution is not surprising as a legal process has been conducted, despite its imperfection, and Saddam Hussein has been given a chance to defend himself," said Desra Percaya, an Indonesian government spokesman. "Indonesia hopes the execution doesn't separate conflicting parties further in the efforts to realize a national reconciliation, which is a requirement for the return of Iraq's sovereignty."
Masdar Mas'udi, a co-chairman of Nahdlatul Ulama, Indonesia's biggest Islamic organization, said the execution was "right by law, but it is not wise."
"People can already predict what the reactions of Saddam's supporters will be," Masdar Mas'udi said. "There may be more bloodshed."
The execution was welcomed in Iran, which fought a war with Iraq in the 1980s. Iran called the hanging a "victory" for the Iraqis, while expressing regrets that the trial only focused on one of Hussein's crimes. "The Iraqi people are the victorious ones," Iranian Deputy Foreign Minister Hamid Reza Asefi told the Islamic Republic News Agency.
The former dictator may become a "martyr" for groups opposed to the U.S. presence in Iraq, said Rohan Gunaratna, the head of Terrorism Research at Singapore's Institute of Defense and Strategic Studies.
"Saddam's execution will contribute to the overall anger and resentment against the coalition forces and the new Iraqi government," said Gunaratna. "Pro-Saddam elements in Iraq will be more angered and will be able to generate more support."
Malaysian Foreign Minister Syed Hamid Albar said Iraq should have listened to the views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nd commuted the sentence to life imprisonment.
"We are shocked at the execution because of the speed that it was carried out," Syed said in a phone interview today. "The execution is not going to assist in the reconciliation process. In the short run anyway, I think there will be increased tension and an increase in violence."
Iraq's former foreign minister Adnan Pachachi said the timing of Saddam Hussein's execution was questionable as it occurred on the day before Iraq celebrated Id al-Adha. Some other Muslim countries started celebrating the festival Saturday.
The official Saudi Press Agency said there was "a feeling of surprise" that about the timing of the execution.
The holy day "should unite Muslims and bring them together with the millions of pilgrims who are meeting at the holy site of Mecca looking for something to unite them, not for something that sets them apart," the press agency said.
Extreme reaction to the execution may occur outside Iraq, a Pakistani university teacher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said.
"There is a widespread perception that it was a politically manipulated court case and the hanging was done in haste on the eve of Muslim sacred day of Id al-Adha," said Ishtiaq Ahmed, an associate professor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t Quaid-i-Azam University in Islamabad. "His hanging will further fuel wave of anti-Americanism in Pakistan and in the Muslim world."
Bloomberg News, Reuters
Published: December 30,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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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1
而逃
像是落荒而逃般,離開台北城,這個年復一年,進行著倒數,歡呼,靜謐,吵雜儀式的盆地。回到我出生的故鄉,找尋一些什麼似的,發呆了一整夜。
HBO播著一部電影,訴說著瘋狂的太空競賽時期。我沒有從頭開始看,第一眼看見的是螢幕上打著1957.00.00,總之就是那年某一天美國的某個小鎮裡頭的一群飛行員聚會。
看完這部片子,心情很沉重。
我想起國三那年聯考完的暑假跟外婆、表弟三個人去了美國德州。我們三個當中英文最好的,竟是我這個背了一堆中學英文單字卻根本不敢開口講話的傢伙。我們從桃園搭乘長榮商務艙,要先在LA過境旅館住一晚,隔天再出發到休士頓。一直到現在,我似乎都還能憶起15歲那年,初到美國的緊張。我還記得LA機場迴廊上那金髮碧眼的男女,就在那根柱子旁邊,我用很破的英文與她們溝通。我還記得過境飯店有位服務生長得很像鍾漢良,從房間鳥瞰LA的那一幕,我猜想自己應該不在人間(但也不是天堂)。
我最記得的是姨婆在休士頓郊區的家、NASA、達拉斯市以及德州大學。我說「我要當太空人!」自信滿滿地站在太空梭旁邊,堅信未來的自己會超越它的偉大。呵呵,現在回想起來覺得自己當時未免太蠢。然而,畢竟那是我成長過程中最順遂的一段時光,會產生那種思維似乎不足為奇。我從小學開始就是個師長同學眼中所謂「品學兼優」「文武雙全」的「好學生」,始終擔任班長副班長模範生之類的東東,學業成績名列前矛,又是羽球代表隊。那時候,我意氣風發,抱負滿懷,卻始終缺乏笑容。我不笑的,翻照片才知道。
從美國回來途中,外婆似乎感冒了,在美國看了醫生沒啥改善,回到台灣檢查,先懷疑是肺結核,後來確定是肺癌,時日不多。高分放榜的喜悅,還有被分配到全校最好的前段班的虛榮,瞬間消失。我始終自責,「如果外婆別帶我去美國應該就不會生病...如果沒生病等我長大就可以帶她出國去玩...」
爸媽要我保守秘密,別把病情告訴任何人,特別是外婆。我很能守密,卻向來管不住自己臉上的喜怒哀樂。
於是,我開始學習微笑,學著在外婆面前露出最燦爛的笑容,蒐集各種笑話試著用我一直沒學好的台語逗她笑。好幾次,都推稱要上廁所偷跑到門外擦淚。後來我學會了,讓別人看見我最堅強樂觀的一面,所以班上同學始終不覺有異,只是訝異我為什麼不再認真唸書了。那時我高一,我問她們「我們為什麼要唸這些書?人生是什麼?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呵呵,就像我這幾年來一直不斷聽見的回覆般,她們說「為了要有好成績,考到最好的大學,將來出人頭地...」對這些小孩來說,人生就是這樣,要一直超越別人,贏過別人。賺大錢,有權有勢。
漸漸地,我不再與她們交談,我知道她們解決不了我的疑惑,甚至根本搞不懂我的問題。她們眼中只有小考、期中考、期末考、模擬考、聯考...。於是,我開始寫作,瘋狂地在稿紙上寫下我無法輕易表露的心事。當這是一種自我救贖,以洗刷隱藏情緒戴上面具示人的虛偽。
一篇篇、一篇篇的文章不斷受到國文老師賞識,班上同學好奇我故事取材至何處。我只是微微一笑,卻從未告訴她們,那一字一句都是血淚交織。
我一直很懊悔,當年為什麼不多給外婆更多笑臉,在我開心時仍壓抑情緒面無表情,一直要到明明笑不出來卻得硬擠出笑容時,才悔不當初?而現在,我終於能發自內心開懷大笑時,她卻只成了一禎禎照片,依舊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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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
2006-12-30
一個地球,如何望向2007?2006國內外十大環境新聞
策劃/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10!!!
台灣:公共電視「我們的島」停播風波
開播長達八年的公共電視「我們的島」,深入台灣各個角落追蹤主流媒體長期忽視的環境議題,每週一、三晚間10:00-11:00的塊狀時段,長期已養成環境關懷人士固定收視的習慣,至今,該節目仍是台灣電子媒體中唯一一個以環境紀錄為主的塊狀節目,也是環境影像紀錄最大的資料庫。今年九月初,該節目卻傳出即將停播的消息,引起喧然大波,民間團體發起連署「我要我們的島」,眾網友紛紛上公視網站抗議停播,九月底公視還為此召開公聽會,聽取公眾的聲音。公視新聞部高層解釋,公視在七月初與華視合併為公廣集團,因此經營階層對頻道內節目進行總盤整與評估,的確也考慮過調整「我們的島」撥出時段與型態,沒想到未定案的消息流出後引起大眾關切。該節目最後確認將繼續保留了下來,2007年起也將調整撥出時段至每週五晚間九點播出,較原本的冷門時段比起來,似乎環境議題在公廣集團內受到更大的重視了。(撰文:莫聞)
國際:夏威夷劃設全球最大的海洋保護區
「西北夏威夷群島國家保護區」不僅為全美有史以來最大面積的單一保育區,也是全球最大的海洋保護區。其涵蓋了10座島嶼及週邊環礁14萬平方哩的聯邦水域,面積較全美50州的46座國家公園面積都要大。保護區孕育了超過7000種海洋生物,並有四分之一為全球獨有的物種,包括夏威夷僧海豹與夏威夷綠蠵龜等瀕絕生物,而其珊瑚、魚類及海鳥生態更是豐富。成立海洋保護區,近期在國際間成為一股新趨勢。在全球陸地超過12%被列為保護區的同時,海洋卻只有不到1%的面積受到保護。台灣亦於今年成立了台灣第一座海洋型國家公園「東沙環礁國家公園」,擁有我國海域唯一發育完整的環礁的東沙群島,孕育著豐富的海洋生物多樣性。(撰文:蘇家億)
9!!!
台灣:為國防 太平島原始林遭剷平
太平島是南沙群島中最大的熱帶雨林島,全島四周都是沙灘,是南中國海中綠蠵龜重要的產卵棲地之一。2005年9月,國防部未經立法院同意,在太平島興建機場跑道,由島的西端直接建到東端,並將前方最完整的原生樹林大多砍除。立委察知後,立即要求停工,環保團體和生態學者也力主太平島機場跑道停止興建,建議必要時以水上機場來取代,已遭砍除的樹林也應設法重建。
之後海巡署亦未經環境影響評估,又自行在南沙太平島綠蠵龜保育沙灘搶建「南星碼頭」。事件曝光後遭到環保團體抗議,海岸巡防署南部地區巡防局澄清,太平島工兵自行在南沙太平島航道口前方,整建L型簡易泊靠平台,方便運補作業,這是延續國防部「太平專案」而來,並非新建;且整建簡易泊靠平台對海洋生態、環境並不會有任何影響、不致影響綠蠵龜的生存。
海巡署採兵工自建方式興建南星碼頭,其中疑有台灣建商參與,據了解,建商提供的「免費」施工係因包商在施工同時,可以開採太平島地下堅硬的高檔建材珊瑚礁石灰岩土方;監察院近月亦接到檢舉資料,指「東沙島」工程包商盜採國土,同時將珊瑚礁石灰岩土方運回台灣,非法獲利3千萬元以上,但監院目前無法行使職權,案子轉給國防部、海巡署調查之後,不了了之。此案除了動用預算建材的過程不合規定,私自建設碼頭更可能造成碼頭周圍沙灘表土流失,嚴重破壞南沙海域的自然生態。(撰文:李宛澍)
國際:中國問題食品多:大閘蟹有清潔劑殘留
2006年10月秋日,大閘蟹進口,延燒至今的真假大閘蟹問題未解,又傳出中國輸台大閘蟹檢出致癌禁藥──硝基口夫喃,使得民眾聞蟹色變。事件爆發後,衛生署食品衛生處指出,這批進口大閘蟹共629公斤,進口報單日期為9月16日,恐怕早已流入市面,進入消費者腹中,而進口商則表示,進口大閘蟹擁有大陸官方、台灣海關、台灣科技公司的檢驗報告,經過三層把關應無問題。12月7日,「財團法人中華民國消費者文教基金會」公佈「95年度十二大消費新聞」,其中:美國進口牛肉、中國大陸進口大閘蟹及林口地區飼羊含戴奧辛,三項與食品安全有關。十幾年來,食品污染事件頻傳,政府未能訂出一套「安全食物」的審查標準,也沒有能力對進口的農產品把關,國內混亂的農產運銷機制,更產生許多管理上的死角。(撰文:黃鳳娟)
8!!!
台灣:蘭嶼青青草原開步道 怪手進駐
青青草原是蘭嶼南端一處開闊草原,每年初春遍布野生台灣百合,遊客喜愛在此坐看夕陽;到了晚上,沒有光害的青青草原更是眺望銀河群星的最佳地點。但根據交通部觀光局的「天池、青青草原觀光遊憩區及測候站觀光停車場興建工程計畫」,9月初,怪手在青青草原上挖了一條500公尺的道路,預計鋪設水泥及涼亭;10月3日,荒野保護協會發出「一人一信,救救蘭嶼青青草原」電子郵件,希望民眾表達對蘭嶼自然環境的重視,以阻擋青青草原步道繼續開闢;兩周後的10月17日,交通部回應說明此工程經蘭嶼鄉公所邀請當地居民及意見領袖召開2次工程說明會,在獲得共識後施工,已請施工單位檢討施工方法,並加強現場管理,以降低對環境的影響;11月初,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委託專家學者、在地顧問至青青草原勘察,認為青青草原沒有興建步道的需要,蘭嶼當地民眾也反應青青草原只需定期剪修芒草,不需舖設石板道路;但12月1日傳出青青草原的步道工程仍然持續進行,青青草原已不復見,剩下黃土一片。
由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所掌管的離島建設基金,在政府高喊「促進離島永續發展」的當下,這些建設究竟是破壞的建設還是永續的建設?在民眾、專家學者皆表示不需要、不支持的情況下,交通部觀光局並沒有審慎思考工程的實際需求,花費780餘萬元一昧興建青青草原步道,實在值得反思。(撰文:李宛澍)
國際:以黎戰爭:家破、人亡、環境傷
2006年7月,黎巴嫩真主黨綁架兩名以色列士兵而導致黎巴嫩再次捲入中東戰火。以色列於7月13日到15日對黎巴嫩猛烈轟炸,摧毀首都貝魯特南方約30公里處之基業海岸發電廠,造成約3萬噸原油外洩。因西南風和洋流的影響,一部份燃油被帶入海洋,其他原油則散落在海灘上。根據衛星資料顯示,燃油污染黎巴嫩海岸至少140公里,重油沿著海岸向北,擴散至敘利亞沿岸,有可能進一步到達土耳其和賽普勒斯,擴大影響鄰近國家,地中海海洋生態遭受空前浩劫。
原油污染海洋造成的傷害極大,除了原油本身的毒性之外,其黏滯的物理性質也會造成海底生物缺氧,海洋生物受困等衝擊。漏出的燃油包含多種致癌及損害內分泌系統的物質,也將會影響人類及其他生物。通常燃油外洩事故應在72小時內緊急做出處理,以防止燃油繼續擴散;但這次因以色列戰火持續攻擊,而使得燃油外洩情況超過3週還未作處置,也造成部份浮油下沈海底的現象,對海洋環境影響更為嚴重。
此次洩油事件受到衝擊的包括瀕臨絕種的地中海綠蠵龜,7月正逢地中海綠蠵龜產卵季節,有幾處綠蠵龜產卵的黎、敘海灘被污染,可能造成母龜、龜蛋甚至已孵化的小龜因中毒或窒息而死亡。海床剛好是鮪魚的產卵地點,每年7月,鮪魚會從大西洋游到地中海以東的區域產卵,而受波及,尤其是藍鰭鮪魚,因其魚卵和幼魚都浮在水面,更會直接受到燃油污染的影響。其他生物如水鳥也將失去其棲地,鳥兒因沾滿油汙而無法移動。
除了海洋生物會因中毒或缺氧而喪命之外,與海洋生態系食物鏈相關的生物也因食物短缺或生物體內毒物累積而連帶受害,沿岸植被因土壤污染而受到影響。據估計,清理浮油要花上1億5千萬美元,而生態系的復原則需要10年以上。(撰文:楊璧如)
7!!!
台灣:全台僅存未開公路海岸線 台26線動工
省道台26線,全長規劃將近92公里,而安朔至旭海路段約有11.8公里尚未開闢,這段路程走得辛苦。目前台灣環島海岸公路只剩下屏東縣佳樂水至港仔,以及屏東縣旭海至台東縣安朔這兩段尚未完成,如果安朔至旭海段完工,再利用旭海至佳樂水段二○○縣道路基銜接,亦可算是全台海岸公路連結完成,於是行政院遂於92年起逐年編列經費,預定用5年18億元的經費分成6標,完成道路拓寬工程,而其中的安朔至南田段則已發包,並於三月底進場施工。
今年屏東縣教師會生態教育中心等多個環保團體,共同發起連署暫緩台26施工,希望以社區營造運動的起點,發展精緻生態旅遊;對此,獲得屏東縣長曹啟鴻的正面回應,於4月6日正式簽署「保護台灣最後原始海岸林、停止台26線安朔至港口段公路拓寬」的聲明,並呼籲中央暫緩此公路的開發,重新思索公路是否真能帶來繁榮,還是造成立即的環境衝擊與生態危機。
全台海岸公路連結完成,也許寫下台灣交通史上的重要一頁,但卻未以地方的永續發展為思維,考慮到這段尚未開發的原始路段,不僅經過珍貴稀有的二級野生保育動物椰子蟹的棲息地,更直接衝擊著兩個排灣南田、旭海部落的人文產經。這些行動也讓一條沉寂百年的「阿郎壹古道」重獲關注;這條預定施工的台26線缺角段,是1877年(光緒3年)所開闢的「恆春—卑南」古道,作為早期南迴公路未開通前,平埔族遷移到東部的牛車道,也是排灣族原住民們往返卑南的主要道路。(編撰:紫秋千、懷特森)
國際:印尼霾害 遠及東南亞鄰國
印尼燒芭(火耕)活動引發林火與煙霧,導致霾害,空氣污染嚴重危害當地民眾健康,並造成龐大經濟損失,除印尼本身以外,新加坡、馬來西亞、汶萊及泰國等東南亞國家皆受波及。印尼政府除向國際尋求支援、以儘早撲滅森林大火,並於10月12日首度同意加入東協「超國界防霾害公約」,成立「五國環境部長共同委員會」,研議以衛星監控取締非法燒山者,且希望能針對霾害和氣象變化,建立有效的觀測與通報機制。
印尼霾害肇因於印尼政府鼓勵民眾栽植椰子與橡膠樹,並允許農民將林地轉變成農耕地,蘇門答臘及加里曼丹的業者為了方便耕種,非法放火燒林整地,近年來皆導致森林大火,加上今年是超級「聖嬰年」,氣候異常乾旱,火勢更加一發不可收拾。大規模的森林火災燒毀將近百萬公頃熱帶雨林,包括印尼婆羅洲、蘇門答臘、新幾內亞以及爪哇等地,相當於30-40%的台灣面積,多種生物物種不保,國家公園野象保留地亦遭到破壞,東南亞地區的長期生態平衡與環境穩定面臨危機。
生態浩劫之餘,公共衛生亦為一大隱憂,單是印尼就有3萬5千人因霾害罹患呼吸疾病,東南亞經濟亦遭損害,印尼及鄰國馬來西亞的機場連續數日因能見度過低被迫關閉,麻六甲海峽也因煙塵密布傳出撞船事件。根據新加坡一項調查指出,印尼霾害使新國民眾醫療支出大幅增加,工人生病請假增高導致生產力降低,人們也因霾害儘量不進行戶外娛樂,新加坡10月起因為霾害影響,已蒙受經濟損失達8,000萬新元(約5,052萬美元)。(撰文:林忠和)
6!!!
台灣:治水預算膨脹為1410億 「利」委自肥?
今年1月,立法院通過了1410億治水預算,包含「易淹水地區水患治理特別預算」8年,以及「石門水庫及其集水區整治特別條例」250億等兩項特別預算。?此治水預算一度提案部分經費免環評,雖然最後撤銷免環評的提案,但立委此由8年800億加碼預算為1410億的做法,仍讓外界強烈質疑是想在國會減半前「撈最後一票」的「自肥」行為。
6月底,立法院通過此兩項第一期特別預算,行政院原欲釋出合作金庫、台灣菸酒公司股票做為財源,但在朝野反對、協商後,第一期預算全數舉債因應。兩大治水預算第一期特別預算合計449億3,500萬元,舉債計413億2,362萬元。具爭議的點在於,缺乏細部規劃且大部份用於「水利土木工程」編列,1410億真能徹底治水嗎?反思過去國際間及台灣的工程經驗,失敗來自於其所創造出的「堤防效應」(Levee Effect),不僅會讓人產生一旦有了防洪硬體設施的保護,就永遠不會受到洪水侵襲的錯覺,更混淆真正治水的根本。都市設計及地景建築師廖桂賢即指出:這樣的例子已經不勝其數,每逢颱風及淹水的汐止是大家耳熟能詳的,而依靠著堤防保護建城的美國紐奧良市近來發生的大水災,更是「堤防效應」的最好負面教材。(編撰:紫秋千)
國際:禽流感 全球持續蔓延
隨著致命傳染病SARS風暴逐漸消散後,前幾年即開始肆虐的禽流感疫情,在2006開始有向全球擴散的趨勢。原本多於東南亞地區發生的疫情,亦逐步向中亞、歐洲、非洲與東北非擴散;一直看似置身事外的美國地區,亦抵擋不住流感病毒的入侵而淪陷。各地除了雞、鴨等家禽類感染外,歐洲地區的天鵝亦爆出疫情;跨物種間的傳染,如德國方面的貓隻與峇里島的豬隻亦發生染病致死的案例。
高度致命的流感病毒不僅造成禽類的死亡,H5N1病株引發人類死亡亦時有所聞。自2003年12月以來,禽流感已造成2億禽鳥死亡,以及遍佈10個國家的152起人類死亡案例,據世界衛生組織的資料顯示,發生人類染病致死的病例多集中在亞洲地區,分別為柬埔寨、中國、印尼、泰國、土耳其、越南,其中以印尼最為嚴重(56起)。
為了防堵禽流感蔓延,國際間多採行禁止疫區禽類產品進口,建立防治與通報措施等加以控管;而在爆發疫情後則採隔離與撲殺方式。然而12月於南韓爆發的疫情顯示,撲殺已不能有效阻止疫情的爆發。過去認為候鳥為流感的傳染途徑,然而比利時與西班牙的研究分別指出,國際貿易與跨國養殖業才是傳染原兇,而人類活動造成環境改變,亦是誘發新病種的因素。(撰文:蘇家億)
5!!!
台灣:溫室氣體減量法草案通過
自京都議定書2005年2月生效以來,此股國際熱潮也促使台灣政府對減碳的立法達成共識,今年2月16日環保署趕在「京都議定書」生效週年,完成「溫室氣體減量法」草案,而9月20日行政院審查通過後,若立法院今年底審查通過,此法案將可望由後年起開始實施。「溫室氣體減量法」將促使國內推動溫室氣體減量有法源依據,並明定政府各部門的權責。草案中確定未來將進行溫室氣體限量管制、碳稅徵收及排放交易制度,並建置國家溫室氣體盤查、登錄及排放清冊。
行政院指出,立法通過前已進入實質審查程序的開發案不受該法規範,儘管仍須依環評法等相關規定進行審查,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理事劉惠敏認為,目前進入實質審查、提案的各石化、煉鋼廠等計畫,仍將促成台灣持續名列全球二氧化碳成長率第一的寶座。
台灣雖因特殊國際身份而非議定書締約國,但台灣溫室氣體排放量卻佔全球約1%,除了善盡地球村成員責任,保持與國際接軌外,「溫室氣體減量法」(草案)暫時洗刷公部門環保觀念及決策行動落後的污名,成為政府跨部會整合的里程碑。(撰文:柳富瓊)
國際:中國經濟崛起 伴隨環境污染
中國的人口密度為世界的3倍,每人所能分得的自然資源卻只有全球平均值的1/2,且每單位產值所製造的排污量,超過全球平均的10多倍!中國經濟的崛起令全球羨慕,但代價卻是:中國正變成「生態荒地」,且影響到周邊的國家乃至全球環境。在全球投資湧入、中國傲視全球的GDP成長率背後,中國已成為世界最大的二氧化硫排放國家,其二氧化碳排放量也預估在2009年趕上美國。
看守世界研究中心(Worldwatch Institute)在甫出版的《2006世界現況》(State of the World 2006)中提到,中國已成為能源消耗大國,在2005年消耗了全球26%的粗鋼、32%的稻米、37%的棉花,以及47%的水泥。經濟起飛讓中國擁有45個人口超過100萬的城市,燃煤和汽機車大增,烏煙瘴氣遮蔽天空,全中國約有200個城市的空氣品質低於世界衛生組織標準:目前全球20個空氣污染最嚴重的城市中,中國16個榜上有名。
在水資源方面,中國人口占全球的22%,但淡水量只有全球的8%,中國北方幾乎年年面臨乾旱問題;但已嫌不足的水資源又須首先供應製造產業,污水使中國412處監測站中,239個站測出水質不合飲用標準。中國經濟發展富裕了全球企業金主和地方官員,所伴隨的污染問題首當其衝者卻是員工與貧困的老百姓。沙塵、酸雨、酸土嚴重影響農作生產,使得無從工商業化的西部偏遠地區更陷入經濟困境。中國國家環保總局副局長潘岳表示,中國未來15年不僅將繼續存在環境污染問題,環境污染更可能成為影響社會穩定的導火線。(撰文:高美鈴)
4!!!
台灣:湖山水庫預算過關 環團遺憾
湖山水庫開發案自2001年甫成立初,即受到環保與民間人士的抨擊,其對於天然環境與稀有物種八色鳥生態的衝擊更得到各界的聲援,然而民間意見卻也十分兩極,經濟用水與生態保育間的平衡拿捏,難以獲得共識。2006年初立院欲審理其預算期間,環保團體不斷疾呼要求進一步環評前,應先刪除預算。這個意見雖獲得民進黨以及立法院永續會的支持,然而在長期推動相關計畫的國民黨團動員下,該預算案仍於年初通過。
對此環保團體不僅感到失望外,亦號召大學生製作裸劇與網路連續劇,盼以創意手法獲得媒體和大眾的關切。今年4月,雲林保育團體號召50多個團體,以及關心環境議題的歌手,包括陳昇等藝人,一同為八色鳥發聲,舉辦「反壩權 護八色鳥」演唱會,推廣反水庫的理念。同一時間,日本同為八色鳥繁殖棲地的高知縣,其生態信託協會理事長率代表抵台拜會雲林縣公私立機構,進行八色鳥保育的交流。
面對環保人士的動作頻頻,中區水資源局在4月底召開的記者會中,打出以地上水滿足安全民生用水為訴求,以期改善民眾觀感。5月中,口湖鄉公所的說明會上,立委、學者與政府單位又以地層下陷、工業開發和高鐵通車安全性為由,表達興建水庫的必要性。雖然如此,在5月的動工說明會中,環保團體和民眾希望透過說明會表達意見,卻遭到官方的阻攔。水利署不顧生態衝擊,執意在5月與7月分別展開聯外道路和導水路的工程。期間,反抗民眾和環保團體雖前往進行抗爭,但受到警力的管制和行政權的強制執行而未果,工程乃持續進行。
10月,由雲林縣環保聯盟、雲林縣野鳥學會、台灣永續聯盟等保育團體共同成立「幽情谷生態產業推廣中心」,盼能把握時間讓更多人欣賞到幽情谷的生態之美,由於水庫完成後,幽情谷將沒入水中,此推廣中心將為幽情谷生態留下最後見證。(撰文:蘇家億)
國際:商業捕撈無度 2048年無魚可吃
11月3日出刊的《科學》(Science)期刊指出,根據世界自然基金會(World Wildlife Foundation, WWF)研究小組針對海洋健康狀況4年的研究,由於人類濫捕野生魚類和對水質的污染,2003年就已有將近29%的公海魚類處於枯竭狀態,若不改善,到了2048年,所有經濟性魚類及海產生物都會枯竭,屆時人類就沒有海鮮可吃。除此之外,海洋生物多樣性消失的結果,還會造成有害藻類大量出現,並海岸洪水氾濫越來越多。13位來自加拿大、巴拿馬、瑞典和美國的研究人員,分析了從1950-2003年所進行的32個實驗、48個海洋保護區的研究,和聯合國糧農組織對全球魚類和無脊椎動物的資料;他們亦從檔案、漁獲紀錄和考古紀錄,搜集12個海岸地區過去1千年的歷史資料,發現目前有29%的野生魚類和海產物種枯竭,撈獲量已比最高產量下降90%;然而在1980年,僅有13.5%的海洋生物枯竭,枯竭的速度顯然正在加劇中。
世界自然基金會的《2006地球生態報告》(2006 Living Planet Report)也呼應指出,從1961年至今,人類的生態足跡(ecological footprint)已增大為3倍多,人類將資源變成廢物的速度,比地球將廢物變成植物和生物的速度快了太多,人類過的其實是「入不敷出」的生活,因此報告中呼籲,應即刻大幅改變快速消耗資源的生活方式,只要將二氧化碳排放量和漁獲量減少一半,就可能在2080年之前,將資源的使用和再生差距拉平;加拿大科學家也在發表於2005年8月的《自然》(Journal Nature)中指出,大西洋與太平洋包括黑鮪魚在內的深海大型魚類,在過去50年來已經減少了50%,主要原因便是過度捕撈。
2006國家漁跡(Fishprint of Nations 2006)建議,劃分一定比例的海洋區域為禁止一切撈捕、開採和干擾活動的「禁漁區」,及各國劃出至少20%的經濟海域為保護區,有其必要性。消費者也可以購買靠近食物鏈末端的海鮮,對海洋生態影響較小,如扇貝、螃蟹、鯷魚和鯡魚等;比起比目魚或鮪魚,食物煉末端生物單位體重需求的海洋面積較小,對生態衝擊較低;永續撈捕或養殖的海鮮,比如鯰魚、蛤、首黃道蟹和龍蝦等,也都是有益生態的海鮮物種。
過去中國大陸經常因使用不當漁具濫捕及破壞漁業生態飽受國際批評,2002年中國國家漁業局統計也已測知漁獲量明顯減少:2001年中國漁獲量是1,300萬噸,比2000年同期減少20%。專家並預估,2006年之前中國的年漁獲量將逐年遞減10%,若不立即採取行動,全中國的漁獲量將衰退的更迅速。台灣自1977年之後,沿岸漁獲量便直線下降,不當漁具捕撈深海及底棲魚類、越域超量捕撈鮪魚及保育類的鯨鯊,以及沿岸魚勿仔魚細網袋雙拖網作業等阻礙魚源再生的惡形惡狀,也屢屢登上國際惡名榜。(撰文:吳萃慧)
3!!!
台灣:北投纜車BOT 爆國家公園弊端
帶動經濟效益、解決陽明山遊客交通運輸問題的北投纜車BOT計劃,今年7月爆發官員貪瀆弊案。纜車開發案於招標後,山上站設計變更,由花園綠地改為興建溫泉湯屋,並在尚未進行環境影響評估的情況下,非法獲得陽明山國家公園管理處核發建照,多名官員涉及貪污。
北投纜車被台北市政府列為重大市政建設,台北市政府工務局預估,北投纜車營運後將為新北投帶來每年10-36億元的經濟效益,預料也將帶動房價上漲;然而北投纜車在招標後,廠商卻打算在山上站興建83間住房、64間湯屋的二層樓大型遊憩兼員工訓練中心,假研習住宿中心之名蓋溫泉會館,不僅申請建築執照不符規定,也未進行山坡地開發的環境影響評估。據檢方調查,前內政部政務次長顏萬進收受廠商120萬元賄款,並指示陽明山國家公園管理處違法配合,讓廠商取得建照施工,因此以貪污罪求刑12年;得標廠商儷山林董事長郭銓慶則被因行賄罪,被求刑2年2個月。另外涉案的還包括前陽明山國家公園管理處處長蔡佰祿、主任祕書蔡銘添、許國榮等。
包括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北投生態文史協會及草山生態文史聯盟等環保團體,在弊案爆發後即提出「馬上解約、馬上停工、馬上撤照、馬上環評」等四點訴求。八頭里仁協會理事長楊俐容則表示,發展觀光不一定需要纜車,當地住戶希望纜車工程立即停工,恢復北投公園原狀。(撰文:林忠和)
國際:高爾拍全球暖化紀錄片 全球迴響
《不願面對的真相》於10月13日在台灣正式上映,獲得政府組織及民間環保團體熱烈迴響,對全球暖化議題的關注效應也逐漸擴散至一般民眾。高爾在2000年總統大選敗選之後,重新調整自我的生活方向,全心全意投入宣導全球暖化。《不願面對的真相》記錄了高爾在全世界各地的全球暖化巡迴演講,他在這些以幻燈片輔助的演講中,同時展現出風趣幽默以及認真嚴肅的一面,以輕鬆自然以及實事求是的態度、竭盡所能向人們說明地球正面臨一場「全球性的緊急狀況」。
高爾指出:「我們現在確實面臨到越來越嚴重的全球氣候危機問題,因而我們必須大膽、迅速及明智地做出反應。」緊跟著高爾《不願面對的真相》紀錄片而來的積極行動,是為了對抗全球暖化,全球20多個國家同步進行「全球氣候運動」(Global Climate Campaign),而台灣今年也首次參與這項國際行動。11月4日,500多名關心地球暖化的大小朋友,沿信義路行經建國花市遊行至美國在台協會辦公室(AIT),同聲譴責美國作為世界最大二氧化碳排放國卻拒絕簽署京都議定書,並以同步的「傘開」動作表示希望那些製造溫室氣體的禍首們全都「閃開」!(撰文:陳怡萱)
2!!!
台灣:吉貝觀光旅館BOT案 拍賣珍貴沙尾
澎湖的離島吉貝島,有著聞名世界的的貝殼沙灘;但觀光局在該沙灘出租給遊樂業者20年之後,繼續以50年的租期,引進企業開發國際觀光旅館及休閒設施,引起環保團體的擔憂。1月18日,交通部觀光局再審查「吉貝休閒度假暨遊憩區BOT」案,在吉貝大公沙尾自救會代表和環保團體代表的堅持下,民間終於有了發聲的機會;3月21日,觀光局長許文聖承諾擱置吉貝觀光旅館BOT案,並將要求澎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儘速拆除違建,且不補償非法業者。 位於吉貝島南方的沙灘,長700公尺、寬20公尺,完全由貝殼砂堆積而成,這種狹長型深入海洋的沙灘,在世界並不多見。20年前當地觀光年代來臨時,這片貝殼沙灘就被圍牆隔離起來,只屬於遊客和業者;20年過去,海上樂園的租約到期,居民以為圍牆可以就此拆掉,但觀光局卻以發展觀光為由,提出BOT方案,打算依據「促進民間參與公共建設法」,把吉貝嶼面積約21公頃的國有土地、及其周邊約210公頃海域,讓業者用2,000萬租用50年,以開發國際觀光旅館及休閒設施,平均一個月租金才3萬餘元,讓人頗有「賤賣國寶」之感。
3月9日的永續發展會議論壇中,中研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副研究員陳昭倫指出,該環境影響說明書有「衛星定位座標錯誤」、「珊瑚名錄種類鑑定有誤」、「未將具有特殊生態意義的膜形笠珊瑚群聚列入環評考量」等諸多問題,尤其海洋生態是吉貝永續發展最重要的賣點,應該重新評估BOT對生態造成的衝擊;另外,在吉貝擔任社造員的莊先生表示,吉貝人不是反對開發,而是這裡從來只屬於遊客與業者,不曾屬於在這裡土生土長的居民。(撰文:范景硯)
國際: 中國青藏鐵路通車 西藏未來生態受矚目
2006年7月1日,中國的青藏鐵路正式通車,由青海格爾木至西藏拉薩段,全線長達1,142公里,平均海拔高度4,000公尺,被譽為世界最長、也是「離天最近」的高原鐵路。 青藏鐵路橫亙於「世界屋脊」青藏高原上,所經區域一年四季風疾雪厲,最低溫達攝氏零下45度、空氣含氧量不到平地的60%,向有「生命禁區」之稱;且鐵路多經沼澤、沙漠和凍土層等不穩定地形,施工技術與運輸安全問題備受挑戰。科學家經長期研究,靠熱棒、通風管、片石和旱橋等方法,始解決凍土層雪融恐致鐵軌變形的問題;又由於鐵路沿線土壤沙化嚴重,施工單位採用挖沙溝、設置擋沙堤和草方格等法,防止沙塵堆積鐵軌影響列車行進。然而仍有不少專家對未來長期運輸安全抱持憂心。
青藏鐵路途經可可西里、三江源及羌塘等三大自然保護區,是藏羚羊、藏野驢、野犛牛、岩羊、雪豹等高原珍稀野生動物頻的繁遷徒地區。為解決世人對開建鐵路破壞脆弱環境生態的質疑,中國政府特別將此鐵路包裝為「綠色鐵路」:施工單位在鐵路的規劃、設計、施工每一階段,皆對氣候、環境、物種和生態進行研究調查,並以人工濕地和種植草皮恢復施工路段的自然生態;此外,運營的列車訴求垃圾「零排放」,不僅安裝專門的垃圾和廢水收集裝置,廁所也採用真空集便裝置。鐵路沿線共置生態廊道33處,以高架橋方式通過環境敏感區,供動物由橋梁下方和路基緩坡自由遷徙。相關單位宣稱已觀察有大批藏羚羊及野生動物安然度過遷徙期。
青藏鐵路的另一個爭議點,是其終點駛向「與世隔絕」的西藏,將為藏族帶來重大的政治、經濟、文化和環境衝擊。國際間不少人士質疑,中國政府表面宣揚青藏鐵路將打破西藏孤立封閉狀態,有助自治區觀光發展與經濟開發,但實旨應在加強對西藏的控制,並為大肆開發區內珍貴礦產暖身;此外,青藏鐵路通車後,預估每年至少湧入40萬觀光客及更多的漢族移民,藏民族傳統文化可能加速流失。人口增加也將威脅自然棲地,使得珍稀的高原物種因過度捕獵而瀕危。青藏鐵路會引導「落後」的西藏駛進富裕文明,或反為此「人間最後淨土」帶來自然與人文的浩劫,是世人持續觀察與關切的重點。(撰文:高美鈴)
1!!!
台灣:雪山隧道通車 衝擊宜蘭生態
昔稱坪林隧道的雪山隧道,位於國道5號公路(北宜高速公路)的坪林至頭城段之間,總長12.9公里,由導坑、西行線及東行線等3座隧道組成亞洲第二長、世界第五長的公路隧道。在克服惡劣地質與社會爭議中,耗費13年、累計13死3傷(平均每年死亡1勞工)、累用金額600億元;總長55公里的北宜高速公路也正式在2006年6月16日通車。 雪山隧道的通車被視為台灣工程界的空前成就,蘭陽地區也著因雪山隧道的開通,面臨環境與社會的重大衝擊。從工程面來看,雪山隧道行經6處斷層、98處剪裂帶、36處地下湧泉等極度惡劣的地質,因此隱藏著水文與地質結構破壞等潛在威脅;921震災後,社會對於人定勝天的說法更加警惕,也憂慮雪山隧道在地熱、岩爆、水文方面是否過度衝擊環境;經水利署研究也證實,雪山隧道工程早已阻斷雪山地下水,使其未再注入翡翠水庫,翡翠水庫因而損失350多萬噸(約3%)的蓄水量。
更多的討論在於雪山隧道將北宜路程從3小時縮短成43分鐘、直接將宜蘭吸納進台北一日生活圈。宜蘭地價炒到歷史新高,也順勢搶走西部主要遊樂區的業績,這從童玩節的暑假業績便可見一斑;然而諷刺的是,坪林老街的人潮不再,茶農也抗議雪山隧道阻斷種植茶葉所需的水源。針對西部遊客與宜蘭民眾搶著上雪山隧道體驗便捷的交通,出生於宜蘭的小說家黃春明說:「看到群山雲海、聽到鳥鳴,是何等快樂的事!」因而堅持要九彎十八拐地回到宜蘭。黃春明認為,見到龜山島時的悸動與慢活,絕非通過隧道公路的快活經驗所能比較。
過去的宜蘭經驗一直被空間專業界視為示範教材,甚至還創下史上首次引用區域計畫法賦予定位、以觀光立縣方向悍拒台塑石化廠的進駐計畫;之後更提出具環境涵容總量管制的城市發展終極年計畫,以地方自主性避開大型開發建設對環境的衝擊。但這些都因為著雪山隧道引發經驗失守危機。都市人對時間效率的需求已經等不及環保、文化、與休閒產業替代方案來琢磨,雪山隧道到底是提供了嶄新遊樂園、還是失去了東北角的樂土,值得我們深思。(撰文:鍾國輝)
國際:全球暖化持續惡化 代價高昂
美國《國家科學院學報》於2006年9月發表報告表示,全球氣溫上升的情況至少是1萬2千年來所未見的。由於人類頻繁的活動,大氣中最為富藏的二氧化碳(CO2),以及甲烷(CH4)與氧化亞氮(N2O)等溫室氣體之濃度,使得過去30年間全球暖化的情形愈漸加速。 溫室效應加速了極冰融化,並造成冰河移動速度的加快。美國太空總署科學家勘測的結果顯示,覆蓋格陵蘭島和南極洲的巨大冰層,已有大量的冰融化進入海洋。根據政府間氣候變遷小組(IPCC)評估報告顯示,過去100年來海平面升高了10至20公分。受到氣候變遷的影響,海洋的變化極可能被低估,IPCC表示,假如目前的趨勢繼續下去,到2100年,海平面便會上升15至95公分,造成低窪地區和島嶼普遍淹沒。
全球暖化所造成的氣候變遷,同時也威脅動植物的生存環境。塞席爾群島珊瑚礁群的白化,使得賴以維生的魚類絕種;北極熊也首次被列為瀕危物種《紅皮書》(Red List)的名單中;害蟲的蔓延、動植物生長季縮短等等,均是前所未見的。而在區域影響方面,中國糧食作物減產、天然草原退化、許多傳染病疫區正因全球暖化往高海拔寒冷區域或高緯度國家移動,到了2050年,亞洲超過10億人口可能面臨缺水的危機,並導致部分地區遭受水災、霍亂蔓延以及糧食價格高漲的風險增高。
英國皇家學會出版的「史登報告」(Stern Review)為至今針對全球氣候變化最完整詳盡的報告,該報告於今年10月提出警訊,若不儘速對全球暖化採取行動,所造成的經濟損失可能與兩次世界大戰和經濟大蕭條一樣嚴重,全世界將付出9兆美元的經濟成本,並造成全球經濟萎縮20%。 為了減緩全球暖化的速度,小至各國環保人士、大至國際間的合作與協商從未間斷。今年11月4日全球同步舉行了第二次「對抗全球暖化遊行」(Walk Against Warming),此外,聯合國氣候高峰會發起在2007年種植10億棵樹的新全球運動。加州則創美國先例,通過溫室效應氣體排放減量法案,預計2020年前減少25%溫室廢氣排放量。這些行動與政策的準備,說明了若不能儘快採取應對手段改變造成溫室氣體排放增加的生活方式,全球暖化所帶來的災害將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全面反撲。(撰文:蔡秦怡)
(本系列回顧為台灣環境資訊協會日前舉辦的2006國內外十大環境新聞票選活動結果,同時刊於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與台灣立報,破報因為版面問題,文章經過略為增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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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8
拔足狂奔。
我想,拔足狂奔應該有助於睡眠,至少昨天睡得很好,只是臉色很慘白。
昨天一整天很熱血。早上先是拔足狂奔到中大研,中午時再去綜院請教KB大師格式問題,下午陪丹丹去找房子,晚上又衝去總圖找資料...終於在11點左右靈光乍現,可以安心洗澡睡覺。
果真,不認真"想"著要睡覺,就能睡得很沉。
昨天陪阿丹找房子,比較令人滿意的只有兩間,一間是景美女中附近一位美術老師的家,另一間是在政大一街上某位莫斯科帥哥(聽聲音感覺很帥)住的地方。但價位都有點高。
今天一早,兩個傻子非常興奮的約好去國關中心,路上沒啥人,但下著大雨。林阿榕才走不到五分鐘就喊累,實在不得不提是她很熱烈激動堅持著要走上去的呀。沿路上,穿超多衣服的林阿榕一直在喊冷,但我這生病的人怎麼不覺得特冷呢(應該不是發燒吧?),到了國關中心的剪報室時,林阿榕的對面坐著一個日本男生,穿著背心,我一邊影印一邊看著林阿榕跟他,然後回想到昨天晚上那位莫斯科大姐也是穿著背心......然後不經聯想到關於東亞病夫那個不好聽的詞兒,哈哈。
國關中心的格局挺像蘭女,最漂亮的地方是路邊的蜘蛛網,太美麗了點。
臨走前,我又抱了五本書,其中最大本的是中國環境科學出版社《環境保護工作全書》,大約是兩本半發哥黨史的厚度,館員一邊刷條碼一邊驚呼「你該不會是走路上來的吧?」我傻笑說「對呀,走路上來的呀~」然後她繼續驚呼,呵呵。那時候借書系統當機,我填寫借書單,心中一邊想著「該不會是老天爺在幫我的忙吧,我的書很像快借滿了,到底超過五十本沒...」anyway,回到中大研後我查了一下,果真只剩兩本可以借,算一算我大概借了30幾本跟環境有關的東西..Orz
這兩天都在校園裡面很熱血的奔波,今天下午終於感受到小腿強烈的酸痛感,那種感覺就像國二那年參加縣運羽球賽打到敗部復活當時的「感動」?這就是青春呀,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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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6-12-27
失眠。
大夥都說「病人要早點休息」,我確實很想早點休息呀,但也許就是因為太認真想早點休息,所以腦筋反而休息不了。我在床上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好不容易入睡了,卻沒想到醒來時才清晨五點。
又沖了杯熱維他命C,翻起書櫃的期刊與書本。我覺得我陷入某種困境,該怎麼將手邊這些殘破散落的線索拼湊起來,然後用來解答我心中的疑惑,無論證偽或證實。問題愈來愈多,該怎麼連結起來呢?
1973.11.13 「國務院關於保護和改善環境的若干規定」(試行草案)
為了保護和改善環境,各地區、各部門、各單位都要在黨委統一領導下,以路線為綱,深入進行政治思想路線教育,發動群眾,貫徹執行「全面規劃、合理佈局、綜合利用、化害為利、依靠群眾、大家動手、保護環境、造福人民」的方針。
我覺得這段話實在挺廢,但是個開端,暫且不論後來或現在大陸環境問題,我們不能否認這種「條文」他們比我們走得先。好玩的是,1960.4.10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通過的「全國農業發展綱要」中:
(六)大力增加農家肥料和化學肥料
農業合作社要採取一切辦法,盡可能由自己解決肥料的需要。應當特別注意養豬(有些地方養羊)。除了某些不養豬的少數民族地區和因為宗教習慣不養豬的少數家庭以外,要求1962年達到農村平均毎戶養豬一頭半到兩頭,1967年達到農村平均毎戶養豬二頭半到三頭。要做到豬羊有圈,牛馬有欄。還應當因地制宜積極發展各種綠肥作物,並且把城鄉的糞便,可作肥料的垃圾和其他雜肥盡量利用起來。
中央和地方都應當積極發展化學肥料的製造工業,爭取到1962年生產化學肥料五百萬噸到七百萬噸左右,1967年生產一千五百萬噸左右。積極發展細菌肥料。
上面這段話顯然跟1973年發布的那草案相牴觸,在該草案(五)加強對土壤和植物的保護:注意改良土壤,防止有害物質、放射性物質的污染和積累。要多使用有機肥料。
我突然聯想到樂生院阿貝們說的故事,民國五十幾年時,當時政府引進了DDT這種東西,造成了很大的副作用,讓許多院民因為承受不了藥物所產生的神經病變而相繼自殺...樹上、屋簷、涼亭到處有上吊的人。我在中共這草案中看見了有段文字「逐步減少滴滴涕、六六六等農藥的使用。」
「1939日、昭和14年(民國28年),瑞士化學家彌勒合成DDT,這是世界上第一個強有力的殺蟲劑,在消滅蟲媒控制傳染方面曾起重大作用。」在醫療史上頭找到了這個東西,很顯然DDT這個東西曾經帶來強大(恐怖)影響力,對人對環境都是,對台灣對大陸都是。
七0年代初期,大陸發生了幾個重大的環境事件,其中一個是新疆羅布泊在72年完全乾涸,黃河持續斷流長達130公里、36天(到96年已經變成700多公里、132天)。荒漠化、沙漠化的情況也是持續惡化。今年夏天去新疆,遇到的幾個當地民眾在談南疆沙漠綠化的政策,他們批評政府「浪費錢」,說綠地根本沒有因為政府種了那些草而擴大,反而因為引水去灌溉那些綠化設施而浪費了一般民眾的用水還有地方的支出。
說到這,我真的很喜歡自助旅行,不這麼走而像個觀光客跟團,實在很難體會當地的生活。
看看大陸改革開放後的許多措施,其實對環境影響很大,產生許多污染問題亦非個案。對照1975.5.18「國務院環境保護領導小組關於環境保護的十年規劃意見」,實在很有趣:
建國以來,我國人民在毛主席和黨中央的領導下,在大力發展工農業生產的同時,積極改造自然、保護和改善環境,取得了很大成就。總的看來,我國的環境面貌是好的。這與資本主義世界那種環境污染日趨嚴重,以致發展成為民不聊生的社會公害相比較,是一個鮮明對照...
這段話實在太有趣。積極改造自然跟環境生態保護基本上是相悖離的呀,這裡還是抱持著人定勝天的念頭看待環境吧,人們如何能確保自己的行為對環境有利呢?好個積極改造自然,嘖嘖。還有那個對當地環境所下判斷也實在太樂觀了點,接著更好玩的是把責任推給資本主義世界,哈哈哈~~資本主義世界確實製造出非常嚴重環境問題,但光用這面向去切割環境污染責任也太扯了吧?
我不怎麼想碰國關,但顯然這次要處理的很大部分是國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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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
2006-12-25
手雷。
200年後的手機。(這不是馮小剛的電影,是我去找來的一個跟手機有關的白痴東東)
今天看馮小剛導演的《手機》,主要演員有葛優、張國立、范冰冰。因為感冒讓我有點神智不清,但這部片卻發揮了一種提振精神的效/笑用。手機,好個「高科技」產品,其實早在無形中變成了「手雷」,我們一不小心就可能讓生活因此變得支離破碎(但人生活真的是個整體嗎?)。
我回想到幾年前看那本John Naisbitt所寫的書《高科技‧高思維》,當時我們討論「科學」、「科技」究竟是不是「中性」,科技對人類社會甚至人類本身物種的行為、形體的影響。或是後來我陸續接觸的那些在探討科技、人性、社會...等議題的書本。我們常在擔憂,會不會發生像關老今天說的「異化」。另外,我記得大家當年非常抨擊的就是那句廣告台詞──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
我覺得這句話真是個超級厲害的行銷口號。很有趣的是,用這麼一句台詞果真輕易地收買不少人心,並且讓他們心甘情願掏出錢包買單,然後就像許多廣告販賣的「產品」一樣,人們以為真買到了「幸福」而沉醉不已甚至洋洋得意。但事實上呢?
大家不過是買到了一個符號,一個可以用來自我標榜的符號。
其實我不喜歡被人家質問「ㄟ,為什麼打你手機不接」「幹麻不回電話」「幹麻不開機」...之類的話。我有陣子因為不想用手機差點引起全家撻伐,他們說「這樣我們找不到你ㄝ」我說「但為什麼你們想找到我就要讓你們找到呢?用手機讓我感覺很不自由,好像整天待命等著接你們的電話似的...」
哈哈,而且我很任性,幾乎很少主動回電話,完全是看對方是誰或我的心情而定。尤其,自從沒工作後,我更享受這種拋卻手機的快樂。
well,我是不曉得當我有了個愛人後會是什麼模樣,但我很肯定的是,與其對著手機情話綿綿,我更想要面對面感受對方的神情與心情。手機讓人有咫尺天涯的錯覺,但更多時候只會讓人更寂寞。尤其,當你狂摳某人卻音訊全無時,考驗的不只是寂寞忍耐度,還有耐性與修養。
就像今天學長說的一樣「只要有心,沒有手機還是能找到人,」我非常贊同這句話,說找不到人只是沒誠意的藉口。
以前我們在討論網路與手機時,就曾經提到這類所謂高科技產品,其實是人類謊言發展的絕佳武器。因為不用面對面,大家開始撒謊偽裝,大家開始編織藉口互相欺騙。我不喜歡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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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2006-12-24
大海。
從那遙遠海邊慢慢消失的你
本來模糊的臉竟然漸漸 清晰
想要說些什麽又不知從 何說起
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茫然走在海邊看那潮來 潮去
徒勞無功想把每朵浪花記清
想要說聲愛你卻被吹散在風裏
猛然回頭你在那裏
如果大海能夠喚回曾經 的愛
就讓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戀
就讓它隨風飄遠
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 哀愁
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所有受過的傷
所有流過的淚
我的愛
請全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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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大自然中,我們能找回身為人的某點存在感與平靜。過去我愛山勝於海,多少是因為喜歡往山上跑的人少,我能夠藉此獲得冷靜,但這幾年來,我早就學會面對事情時以冷靜的態度面對。儘管我性子依然急,但確實與過去相差甚多,不再在芝麻小事上頭意氣用事了。好像是這樣,我漸漸喜歡上大海。也有可能是因為前幾年在墾丁浮潛,緊抓著郭教練的手,一步步克服我對水的恐懼後,看見美麗的海洋世界,我突然愛上了大海。又愛又怕。
今天是所慶餐會,後來才知道也是郭教練五十大壽。在吃完京華城那一攤後,柯老與平姐來接我去福隆海邊小屋,一個熱愛大自然與海洋的一群好朋友喜愛的天地。
所慶餐會前半段有點無聊,我跟廣榮、縈縈等人有著「好煩喔...」之類的心情吧,但高潮就在漢發、炫廷、KOBE唱歌時,那時候最開心。我的媽呀,炫廷台語會不會學太快了點,嘖嘖,至於KOBE陳的好歌喉更是引起全場瘋狂,尤其今天他人模人樣,哈哈。學長居然還下評語說「這就是我們所上的鐵漢柔情」XD
我們跑去樓下買巧克力時巧遇關老,他穿西裝耶,呵呵,第一次見到。英公反而一派隨性,但是來去匆匆。這兩個老師,是我到貓大目前為止最喜歡的。瞧瞧我自己喜歡的人,就會覺得我這人應該人格分裂。關老是個非常嚴謹認真的好老師,那種細心謹慎的態度常讓我敬佩不已,對某些事情的堅持有時超乎常人;英公是個外圓內方的好老師,其實他抱持的人生態度跟我挺接近,有時聽他講課總覺得像在講自己的處世態度,但他看起來有點憂鬱,希望他能開心一點。
喜歡關老、喜歡Nick,總會讓我覺得,自己應該去英國,那裡的一派嚴謹似乎跟我很合。但你們也知道,其實我也挺愛搞笑,所以我也很懷疑自己在英國會被悶死,可能還是荷蘭比較適合我。
蘇大哥今天問「ㄟ,阿你不是要出國去,怎麼還在這...」一不小心喝了好幾杯香甜可口的紅酒(我只會在超級好朋友的私人場合喝點小酒,公眾場合幾乎滴酒不沾),已經處於愛睏情況的我,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對呀,為什麼我還在這裡?我知道,這個答案不管我做幾次性向測驗、多幾次生涯諮商都找不到。因為,這是我得自個回答的問題。我為什麼在這裡?
如果我還留在這裡,是不是代表我已經背叛了自己的夢想?如果我還留在這裡,是不是代表我對不住已經逝去的戀情?然而,我現在就想留在這裡,因為我得到企盼已久的快樂,儘管伴隨著疑惑。
也許我還在自我麻痺、自我逃避,所以遲遲不邁出去?這是常被我用來質問自己的問句。
但我知道,現在唸的東西是我從國小就很感興趣的東西,雖然我是在毫無準備下考上的,但也許這是緣分或天意?呵呵,我不想太宿命論,但我清楚今天要我毫不備考就去考環境類的東西,我肯定沒啥機會。
今晚海風很強,天邊掛著些許星星,燈塔一閃一閃,還有照進我眼簾的船燈。我蹲在角落咳嗽了好久,真的感冒了。一邊聽著大人們聊天,一邊我也想著一些事情。扣除郭小靖跟郭小鑫兩個國小男生,我是在場年紀最小的,經歷應當也最淺的傢伙。所以,多數時候我只是聆聽與發問。
為什麼,為什麼大家的熱情可以這麼樣強烈且持續,到底是什麼支持著大夥不畏艱難的過關斬將呢?為什麼我總少了那一點自信,總多了分踟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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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2006-12-23
繼續
並非不在意 並非無情
並非是因為他 或是你
凝視窗外人群
彷彿忘記了 繼續
之前的話題 我們的決定
不再有意義 不再不醒
不再需要結果 或是澄清
對面 你已離席
桌上的煙仍繼續
剛剛才採取
用多年熱情編織的冷靜
啊~ 目送了我們的未來
微笑著揮手 我望著
你模糊背影 我的所有
啊~ 不要回頭 別往回走
這一小點點的疼痛
我的愛 是完美的結果
並非不在意 並非無情
並非是因為他 或是你
凝視窗外人群
彷彿忘記了 繼續
我還在旅行 遠方答應著 夢過的天際
啊~ 目送了我們的未來
微笑著揮手 我望著
你模糊背影 我的所有
啊~ 不要回頭 別往回走
這一小點點的疼痛
我的愛 是完美的結果
沒有什麼 包袱的遷就
後悔什麼? 回憶是永久
不用原諒
我已經沒有 已沒有感受
啊~ 目送了我們的未來
微笑著揮手 我望著
你模糊背影 我的所有
啊~ 不要回頭 別往回走
這一小點點的疼痛
我的愛 是完美的結果
詞:楊乃文 曲:林暐哲 編曲:李雨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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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6-12-22
告成
呼,發哥的中國共產革命七十年,終於走到了結論。在打混的夜晚中,我邊打掃房間,邊洗衣折衣,邊喝水聊天,邊聽音樂邊唱歌...終於完成了最後一次平時報告。但心中掛記的則是期末三個報告,還有一個1/9日的期末考。想到就整個Orz...
最後這一擊,發哥的黨史被我丟在一邊。我想,結論總是該讓我寫一下自己的感想吧,好歹有認真、沒認真的唸完他的大作,總該換我講一下話吧?哈哈,雖然我每次報告也都是自己在胡說八道居多,但這次更是如此,嘖嘖。尤其是下面這段感言...
對於出生在台灣,過去接受過國民黨反共教育,又成長於多年來皆由民進黨所執政之城市的我而言,「中國」是一個很複雜的情緒,一種很模糊的樣貌。似乎每隔一段時日,我以為自己更認識「中國」,卻又有咫尺天涯之感。幾次前往大陸,總令我瞠目結舌,心中難免滴咕「中國大陸怎麼跟我想像中截然不同?」卻也因此愈發引起我的好奇心,想知道究竟我認識到了怎麼樣的「中國」?
老師看了不曉得會不會暈倒....但我要睡了不管了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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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
2006-12-21
金鐘:革命吃掉自己的兒子──趙紫陽怎樣從革命者變成良心犯
作者﹕金鐘
這是一個星期天,紐約特別冷。下午,應邀去法拉盛出席大紀元時報「九評共產黨」研討會,我講的題目是共產黨如何用暴力維持統治。回應九評之一的「殺人歷史」。最後我告訴與會者:蘇共KGB一九九零年承認一九一七年十月革命以來七十三年處死三百五十萬人,而沙俄一八二六至一九零五,八十年間處死的政治犯只有八百九十四人。我訪問過台灣法務部,他們告訴我,台灣一九五零至一九九二年,執行死刑共四百七十二人,加上軍法處決的「匪諜」案犯約二千人,總共二千五百人,不到中共殺人數的萬分之一。
趙紫陽的生死捏在他們手中
研討會結束,下午六點,天已全黑,不料正是此刻,趙紫陽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那正是北京時間一月十七日早上七點。回到家,香港電話不斷,告訴我這驚人的噩耗。
一個星期前,香港東方日報頭版頭條隆重報導「趙紫陽逝世」,我們特地發表新聞稿,報導李銳十二月三十日在北京醫院探望趙紫陽的詳情,加上官方的闢謠,更使我相信趙的健康並無危險。現在看來,東方日報雖然誤報,但暗示中共高層對趙的病情危殆,早已掌握,他們需要香港的親中媒體透露一下。然而不知秘密運作的極權機器,何處發生了故障,而使「東方」擺了一個大烏龍……江澤民、胡錦濤、曾慶紅無疑每天都在密室中審閱趙的病情簡報,趙的生死捏在他們手中。
三十五年前毛在中南海和他的副手周恩來不也是這樣審閱劉少奇、彭德懷的病情報告嗎?劉、彭慘死在高度隔離的病房中,難道毛周不知情?絕不可能。女作家劉真在一九九一年二月寫給本刊的採訪錄《彭德懷死前秘聞》,至今令我不忍卒讀,這位為毛打天下的元帥被紅衛兵毒打成殘後,禁閉中只能把一床被子撕成碎片發洩心中憤恨,江青還在罵他老不死。讀者們可曾留意到李銳看望趙紫陽的一個細節:趙的病房號碼是「九一一」,究竟偶合還是有意安排?不知道。但世人都知道「九一一」在紐約世貿災難之後意味著甚麼。江澤民、胡錦濤當然比毛澤東仁慈多了,但是,把一位前國家主席和一位前總書記不經法律程序禁閉到死,在本質上有何區別?
一月十七日,通宵達旦,沒有合眼。上網,看資料,尋思。我沉吟著一句名言:「革命吃掉自己的兒女」。凝視趙紫陽的遺照,我想……居然關到死!這是什麼時代?回到了文革?對趙紫陽已是敵我矛盾處理五年前,我們正在出版《共產中國五十年》,李慎之先生也有感而發,寫了一篇傳誦一時的大作《風雨蒼黃五十年》,和我們不約而同回顧中共五十年的大災難,其文發表在本刊的第一個標題就是「革命吃掉自己的兒女」,他說這是一條「殘酷的真理」。此言原出不詳,希臘神話中也有吃自己兒女的故事。寓意卻很清楚,那是指一種十分可怕,不可遏制的事。以這句話形容共產革命的殘酷,是很貼切的。在大紀元研討會上,我試圖解釋共產暴力的來源,提到毛把列寧、斯大林叫做「兩把刀子」,也提到恩格斯和赫魯曉夫的修正,「議會道路」遭毛共批鬥。我在蘇共瓦解時曾引證過西方學者的分析,蘇共在俄國社會經濟極為薄弱的基礎上發動社會主義革命,必然要以一系列非常規的強制性的措施去證明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建立其合法性,暴力就自然成為他們奪取政權和維持政權的不二法門。
如果蘇共的試驗失敗了,那麼中共試驗的失敗就更為嚴重更為荒謬,李慎之文章直指「五十年的大恥辱大災難的罪魁禍首明明是毛澤東,但一切罪過卻輕輕地推到林彪四人幫頭上。」他們既然不敢不願批毛,毛的毒性基因自然代代遺傳在江胡身上,處理趙紫陽便是一例,十四大確認的趙的罪名「支持動亂,分裂黨」,依據分明只是黨內不同意見而已,這樣的定性和無限期軟禁,說明從鄧到江、胡的思維與決策仍是毛的「把人民內部矛盾當作敵我矛盾」,以反黨反革命定罪。趙已劃入敵營,必然難逃被專政的命運。何況趙的命運已與八九民運連在一起,他們害怕「反革命暴亂」被平反,雖然中國人大九七年取消了反革命罪。
革命成功後開始吃自己的兒女魯迅說,翻開中國曆史,滿紙都是「吃人」二字,那是文學家的激憤之詞;大飢荒中母親吃掉自己的孩子(烏克蘭二十年代和中國六十年代初都發生過),那是罕見的歷史慘案,但是二十世紀共產革命吃掉它的兒女千千萬萬,卻是血淋淋的、鐵的定律。自從蘇共二十大揭露斯大林大清洗濫殺無辜的暴行後,我們都以為中共為其歷史清名計應該引此為訓,哪知獨夫毛澤東變本加厲,一場反右專政一百余萬人(官方只宣稱五十五萬),一場大躍進造成大飢荒,餓死三千萬人,最後還來一場文革,害死不下二百萬人。如果說,建國初期殺人的屠刀指向主要是中共宣布的革命對象,那麼,五六年以後打擊、摧殘和肉體消滅的對象,已變成善良的知識份子、可憐無靠的農民與偶有異議的黨內人士,他們都是打著自由民主旗號的革命哺育的兒女。
革命吃掉了這麼多人,那吃人不吐骨頭、殺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毛澤東,秉承的何止「馬克思加秦始皇」,至少還有斯大林加希特勒,王友琴說毛已犯了「群體滅絕罪」,毫不誇張。他那井岡山以來的土匪習氣和流氓性格,在北京佔山為王之後,殺人放火披著王朝的合法外衣更加肆無忌憚,毛甚至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五七年反右時竟宣稱,可以把他奉為民族英雄的魯迅送進監獄,如果魯迅不閉嘴的話。
共產革命從它信奉暴力「打碎資產階級國家機器」的原教旨,墮落到建立政權之後,把國家機器變成絞肉機,大規模屠殺人民、朋友和同志,只能說明以「美麗新世界」為號召的赤色革命是比黑死病更可怕的瘟疫,比吞噬蘇門答臘更恐怖的海嘯,是二十世紀人類最大的惡夢。遺憾的是這場瘟疫還在中國蔓延,紅色恐怖還籠罩在十三億人頭上。蘇聯在清除貝利亞之後已經實現了黨內鬥爭不再令失敗者付出生命代價,但中共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還敢於將一位不同政見的前領袖關押至死,無視他已是八十五歲多病在身的狀況。江澤民、胡錦濤不愧為毛的徒子徒孫。
趙的一生是許多革命者的縮影趙紫陽成為中共獻給新世紀的第一個祭品,他的一生是許多人投身共產革命的縮影,留下從狂熱、反省到覺醒的斑斑痕跡。我在文革中期就聽說過趙紫陽「大義滅親」的故事,他是林彪事件後最早復出的「走資派」之一。趙父趙文斌曾是河南濮陽地區的士紳人家,抗日時期亦曾協助過共產黨,但在中共得勢後以「大地主」成份被處決。當時,趙紫陽任濮陽地委副書記,他沒有對父之被殺表示異議。此事八八年出版的《趙紫陽傳》記載過,趙在土改時支持農民殺地主。九七年三月港台傳媒熱炒的一封未經證實的「趙紫陽上書」中,趙提到「他很遺憾沒有盡力去挽救父親和其他許多罪不致死者的生命。」
其後,趙調任廣東,作為陶鑄的得力副手,在廣東土改和肅反中執行一條極左的「村村流血、戶戶鬥爭」路線,導致數以千計的地主自殺、被殺,在反地方主義運動中陶鑄也迫害了許多地方幹部。在大躍進時期,趙紫陽有一個五九年一月給中央的報告,稱農民有大量糧食,所謂糧食緊張是生產隊瞞產造成,要求處分甚至法辦瞞產幹部。此報告經毛圈閱批發全國,在各地展開瞞產鬥爭,強行徵購糧食。這是造成大飢荒的重要原因之一。
以上是有案可查的趙紫陽在毛時代的部份記錄。可以看到趙從一九三八年入黨到一九五九年四十歲,這階段,他是共產黨暴力革命與專政的參與者,擁護者,既有剝削階級出身的原罪烙印,也有知識青年的左傾狂熱,這段歷史今天少被提起,那是因為五十年代的共產風暴捲入者實在不可數計。(司馬璐先生最近說:做過共產黨的人,都是有罪的。而中國人的道德觀往往是看重晚節,既往不咎。)兩大浩劫後登上權力高峰在大飢荒後至文革末期的長達十年中,趙執行農村的讓步政策。文革初期也遭到衝擊,下放勞動,直到他在四川省委書記任內,迎接文革的結束。這是趙的一個反省期,也是胡耀邦趙紫陽為代表的中共第二代政治上的成熟期。他們親歷了慘烈的兩大浩劫:大躍進與文革,相信這批三八式幹部目睹與親身感受的痛苦與屈辱,禍國殃民,不會亞於抗日與內戰的記憶,傷亡名單都掛在革命陣營內部,那是千真萬確的事。胡趙一代人,不像毛鄧第一代屬於共產原教主義信徒,也不像江澤民李鵬第三代為大潮裹挾成為革命的食利者,他們是在民族危亡深重的時刻投身革命的,因而有較多的憂患意識,而建國後在第一線工作的經驗,使他們對國情民情更為貼近,因而,我們看到:趙紫陽在廣東下令不准邊防對逃港的飢民開槍;趙在處理李一哲大字報時,指示允許被批者答辯;趙在四川主張對異見青年不要動輒抓人……文革結束後,很短時間,他就贏得了「要吃糧,找紫陽」的功名。
一九八九年五月,趙紫陽和戈爾巴喬夫會談時,特別強調「鄧是第一代,他是第二代」,寓有深意。可是江澤民當權之後,竟然在黨章和正式文獻中,以鄧小平取代胡趙為第二代,企圖從歷史上抹去胡耀邦趙紫陽之名。
一九七八年趙上調中央,直至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中下台,這是趙紫陽的黃金時期。這時趙已年屆六十,他以一位政治家的幹練,城府與遠見接任這個剛從毛獨裁廢墟上甦醒過來的十億人口的大國總理,胡耀邦被罷黜後,又出任黨魁和軍委二把手,獲得元老鄧小平的信任,大權在手,仍然務實,進退有度,不尚矯飾。不僅在他熟悉的經濟領域,大破計劃經濟,大立市場經濟,引進外資,把國民經濟導向全球化與西方國家接軌,而且,接手主持政治改革,參與大國外交,顯示令人矚目的膽識與魄力。改變了中共領導人狹隘刻板的小農形象。從政改藍圖走向光榮的孤立作為一名獨立的評論員,整個八十年代,趙紫陽自然是我觀察的重要對象。曾經撰寫過不少批評性的評論,包括評十三大是「趙紫陽一言堂大會」和一九八八年在香港得到呼應的趙派新權威主義的鼓吹,多次接觸過趙系的海外說客何維凌。最近香港記者來電訪問,請我蓋棺論定趙的功過,我說功勞,主要兩點,一是今日中國在經貿上的成就,都是源於趙執政時奠定的基礎,二是八九民運中支持學生反對鎮壓,可以名留青史。「過」的方面,我只就香港問題談一點看法。我說,胡耀邦在香港問題上很左,他對一國兩制不以為然,所以,鄧小平不要他參與香港決策。趙紫陽和英國簽署了香港回歸協議,他對香港民意也不甚了解,更不可能尊重香港多數市民主張「維持現狀」,不接受九七回歸中國的意願。寫出這一點不是苛求趙紫陽,而是說明胡趙雖在八十年代領導中國的進步潮流,但他們仍是那個尚未蛻變的極權體制的掌權人,受制於體制的正統。
了解他們的局限性,也可反襯出趙紫陽後期行為的高尚與可貴,那是一個三部曲:政治改革─六四不屈─死不低頭。
趙紫陽主導的政治改革可謂曇花一現,被六四風暴所推倒。引起我的興趣,與政治學者吳國光有關。九七年鄧死後,趙復出之聲流傳(開放雜誌亦有推波助瀾),我對正在香港中大任教的吳國光博士做了一個八頁篇幅的專訪,請他詳談在「政改辦」兩年半工作對趙的印象與了解。後來他出版《趙紫陽與政治改革》一書,公開了許多當年的內部資料,在去年趙八五壽辰時,我細讀並寫成「趙紫陽政改啟示錄」發表。這個過程使我得出了「趙的思維、膽略乃至風格已相當接近戈爾巴喬夫」的結論,我深信,如果不是鄧陳老人幫垂廉聽政,文革後的中國曆史一定會重寫。透過那些生動翔實的文字記錄,我領略到趙的思想魅力。例如八六學潮後,他對比中外選舉評論道:
「我們的真民主搞得很假,人家假民主搞得很真。假民主搞得很民主,真民主搞得不民主。」──這是中共領導人中不可想像的睿智、坦率和精採。趙善於學習,對西方和第三世界政體的興趣與熟悉令人印象深刻。趙主持的政改在黨政分開、差額選舉、公務員制度等方面的突破性貢獻,六四後也不未能全盤推翻。
只有了解趙在政改中的抱負與步驟,才可以理解他為甚麼敢於力排眾議反對鎮壓學運,不惜放棄權位與安危,面對光榮的孤立。那豈只是「良心發現」,而是具有現代理性的深層底氣之所為,正是這股底氣支持他軟禁十五年不認錯,不低頭。後來戈爾巴喬夫回憶錄證實,趙甚至已在考慮多黨制的必要性。據說老軍頭王震曾罵趙與共產黨有「殺父之仇」,那實在是低估了趙的思想境界。趙從他的權力頂峰登上另一座中共破記錄的人格頂峰,把周恩來、鄧小平之流甩在山下。讓我們也不難領悟提到戈爾巴喬夫便那樣咬牙切齒的胡錦濤,為甚麼一月十七日之後,才給趙以「自由」!
開放雜誌與趙紫陽有過溝通出於對中共政治轉型的思考,我們在鄧小平去世到中共十五大前後,曾透過私人管道和趙紫陽先生有過一些溝通,開放雜誌發表過不止一篇來自富強胡同六號的獨家報導、照片和趙給十五大的信及給友人的題字影印件。趙可以看到《開放》,我們也向他表達過外面的敬意,我還特地致函建議他寫回憶錄,設想他可以像被罷黜的赫魯曉夫一樣寫一部轟動世界的書。現在看來,這是過於奢望了。去年底,李銳先生去看望他時,他特別對宗鳳鳴和楊繼繩的書出版表示欣慰(二書記載他口述對八九事件的看法與證詞)。一直和父親住在一起的女兒王雁南最近說到趙紫陽:
「他該說的都說了,他該做的都做了,他已完成了他一生的事情。」趙沒有留下遺言,悄然離去。
趙紫陽的一生獻給了中共二十世紀那場慘烈無比的革命,他從血與火的斯殺和險惡的權力鬥爭中走向人道主義,尋求自由民主的真價值,最後,成為紅色中國的一名良心犯,被他投身六十五年的黨視為不共戴天的仇敵而置於死地。革命之子被革命吞噬。他完成了他的人生,他留下了中共史上絕無僅有的一章。讓我用大陸老作家何家棟的一段話結束這篇悼念文章:「革命是自由的兒女,但卻是專制主義的父母。」
二○○五年一月廿五日於紐約
──轉自《開放雜誌》2005年2月號(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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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文
2006-12-20
KOBE。
陳建瑋!我只能說你實在太厲害了!!我的媽呀,是有沒有這麼神呀~~~~
KOBE陳,你實在太厲害了,一點也不枉費我在淒風慘雨中站了兩個小時,一邊發抖一邊聽歌。後來實在太冷了,你們團唱完後我就先走,回到宿舍一直在打噴嚏,啾啾~
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真是太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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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大麻
究竟是大麻得到了過於嚴苛的對待,還是菸草取得了過度的寬容?
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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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潘震澤
在所有合法或非法使用的濫用藥品當中,大麻的歷史大概是屬一屬二長遠的,其爭議性只怕也是最高的。說起來,大麻與菸草有許多相似之處,兩者的服用方式,都是以吸入乾燥葉片的燃燒煙塵為主。然而在現代社會,菸草是合法販賣的商品,大麻則是管制的藥物。抽菸的癮君子,可在自宅或允許吸菸的公共場所盡情吞雲吐霧,吸食大麻者,則必須偷偷摸摸進行;如不幸被執法人員發現,雖不至於身敗名裂,也免不了要罰款坐牢。其中差別之大,不免讓人尋思:究竟是大麻得到了過於嚴苛的對待,還是菸草取得了過度的寬容?
早在幾千年前,人類就已曉得大麻這種植物的多重用途,菸草根本沒得比。在人造纖維出現之前,由大麻纖維製成的麻繩及麻布,是人類衣物最常用的材質之一;大麻的種籽也可以食用及榨油。因此,大麻這種一年生的草本植物,會成為古代中國的五種主要作物之一,不是沒有道理。歌詠田園景緻及生活的古詩詞裡,也留下不少大麻的蹤跡;孟浩然的「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是其中最膾炙人口的一則。
大麻的藥物性質,早在《本草綱目》中就有記載,相傳三國時代的華陀即以大麻製成麻藥,在手術中使用。不過,大麻葉以及雌株未受孕的花苞當中也含有某種成分,可造成吸食者產生輕微的欣快、麻醉感以及幻覺。為了精神作用而吸食大麻的行為,主要盛行於印度及阿拉伯世界,直到十八及十九世紀才傳至歐洲及美洲,比起菸草來,還算是相當晚近之事。
所有受人青睞的植物及其製劑,無論是罌粟、菸草、咖啡豆、茶葉還是古柯葉,都含有某些作用於人體系統的化學成分,可造成興奮、麻醉,或是快樂、迷幻等感覺,大麻也不例外。
造成精神作用的大麻主要成分,稱為四氫大麻酚(delta-9-tetrahydrocannabinol, THC),具有三個六碳環組成的結構。THC的性質與之前的精神作用藥物(例如嗎啡、尼古丁、古柯鹼等)都不相同,屬於脂溶性而非水溶性,再加上其相關的衍生物質多達六十種之多,因此,從十九世紀中葉起,就陸續有英國及美國的化學家著手分離純化的工作,但直到一九六四年,才由兩位以色列的化學家確定了造成大麻藥理作用的主要成分是THC。再過三年,人工合成的THC也得以問世。
曉得了THC是造成大麻精神作用的「元兇」之後,大麻的藥劑學及藥理學研究也才有了大幅的進展。前者是嘗試製造具有鎮定止痛、但無精神副作用的THC類化合物;後者則致力於了解THC對人體(主要是神經系統)的作用機制。經由這兩方面的努力, THC在腦中的作用點,也就是位於神經細胞表面的大麻素受體分子,於一九八八年得到發現,其原理與一九七二年在生物體內發現的第一個鴉片類受體,可說如出一轍。
接下來,科學家也提出與當年鴉片研究相同的推論:生物體顯然不是為了大麻才擁有大麻素受體的,其本身就應該有作用於上述受體的內生性大麻素。果不其然,內生性大麻素也於一九九二年從豬腦萃取出來,是一種不飽和脂肪酸的衍生產物,取名為安南得邁(anandamide)。所有經過檢驗的哺乳動物(包括人)腦中,都有安南得邁的存在,同時也具有與THC幾乎完全相同的藥理作用;只不過注入體內的安南得邁很容易就遭到代謝分解,效用反而不如THC持久。
那麼,內生性的大麻素系統究竟所司何職?對於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理想的答案。我們只有從藥理學的研究,曉得大麻素對於身體動作、體溫、痛覺、血壓、心跳、認知,以及生殖系統等,都有抑制性的作用。通常,大麻素受體位於許多神經的末梢,得以影響許多其他神經遞質的分泌;因此,內生性大麻素系統的作用,不像一般的神經遞質系統具有較高的專一性。希冀製造只有某些作用(例如止痛),而無其他副作用(好比身體僵直、低血壓、幻覺等)的大麻素類化合物,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當初,十七世紀英國的羅利爵士將菸草從美洲引進歐洲時,有人笑他說:要人點燃一管菸草,並將燃燒的煙吸進肺裡,只怕有點困難;結果可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原因在於抽菸會讓人上癮。研究顯示,菸裡的尼古丁,可是要比嗎啡還容易造成上癮。那麼,吸食大麻也會讓人上癮嗎?這個問題曾經有過許多爭論,但有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吸多了大麻也是會讓人上癮的,雖然程度不如菸草強烈。
其實,抽菸或抽大麻的最大問題,倒不在於吸入的尼古丁或大麻素,而是葉片燃燒時放出的好幾千種化學物質,其中許多都具有致癌性。還有,一般人吸食大麻,多由三五好友傳著輪流享用,並且將大麻煙塵吸入肺部的程度,比香菸還要來得深且久。因此,回到一開始的問題:究竟是我們對菸草太過寬容呢,還是對大麻過於嚴苛?想必讀者心中已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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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煙與大麻--邁向藥解放
卡維波
最近香煙與大麻在美國的法律定位上彼此越來越相像了。
美國總統柯林頓上周提議要更嚴厲的管制香煙的購買,也就是實質上把香煙當作藥品來對待。其實,今天在美國有些地區,抽煙已經算是犯罪行為,如果有人在某些公共場所抽煙,甚至會被投入監牢拘留。
另方面,爭取大麻合法化的趨勢則漸入佳境。在美國有些地區,愛滋病人與癌症病人可以公開領取大麻,也有些健康的人去這些地方購買大麻,等於變相的合法化。兩週前在舊金山,由於警察取締,引起了規模不小的遊行抗議,並得到教會等主流道德人士的聲援,亦有神父親自發放大麻以表示不服取締。
當然,大麻合法化的關鍵是在於許多美國人──上至白宮官員,下至升斗小民──都有使用大麻的經驗。美國的藥品管制當局(DEA)曾統計,在一九九○年,有七千五百萬年齡十二歲以上的美國人使用過大麻,這些人口的親身經歷是對各種抹黑大麻的成見之最佳反駁。
由此可以想像,在未來,香煙有可能被當成像大麻一樣的「毒品」,而大麻則可能像過去的香煙一樣,被當作一種個人的嗜好或休閒。
當然,香煙和大麻也有很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香煙有害人體健康,而比起香煙與酒,大麻幾乎是全然無害的。
就像一位美國藥品管制官員所說,「每年都有人死於菸酒,但卻沒有人死於吸食大麻」。大麻沒有危險的副作用,不會損害肝、腎、大腦或染色體(胎兒),即使長期大量使用也不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害。研究大麻的科學家們發現,大麻最多會造成短暫的口乾眼澀,此外也可能在使用當時造成短暫的記憶欠佳,但是卻不像酒那樣會造成長期的記憶力衰退,也不會像酒那樣造成宿醉。總之大麻不會損害人的神經或認知功能。
不過,一般反對大麻的理由,並不是因為大麻的生理作用,而是其心理效果。由於大麻會帶來快意或愉悅,但卻又沒有身體的不適(不像酒後會造成嘔吐之類的不適),而且大麻不會因為長期使用而藥效遞減,因此有人懷疑大麻是否容易變成人民的「鴉片煙」。
可是,科學家的研究顯示,大麻不是有癮性的,而且使用大麻的人並不會意志消沈或不求進取。研究顯示,即使大量使用大麻也不會稍減人們賺錢工作的動機。基本上,使用大麻者的心理或成就動機和一般人無異。此外,從某個角度來說,電視、檳榔、性、搖滾樂、購物、菸酒、電腦網路、垃圾食物…都可能是當代的「鴉片煙」,但是一個尊重個人自由的多元社會不應當干涉人民在生活方式上的選擇,此理甚明。
更為人忽略的是,大麻不但無害身心,不會上癮,還有極大的醫療價值。例如,大麻對氣喘、青光眼、癲癇症、風濕、食慾不振等有療效,而且是對付因為化學療法所引起的噁心的最佳藥物,因此今天許多接受化學療法的癌症或愛滋病人都在使用大麻。(當然也有少數人因為特殊的身體狀況而對大麻有藥物過敏的情形。)
大麻原產於中國大陸,自古就是很有用的作物,可用於造紙、製繩(麻繩)、衣服(麻布)、纖維、帆布、建材、燃油、(無毒的)油漆、(極具營養的)食物油等等。直到上個世紀末,大麻都還是美國的最大經濟作物,有一度,英國農夫如果不願種植大麻,還會被處予罰鍰。如今禁止種植大麻,同時也損失了可觀的經濟利益。很多人認為,如果開放大麻,在造紙方面就不會砍掉那麼多森林,尚可以扭轉溫室效應。美國的農業部曾注意到,一畝的大麻可以造出和四畝的二十年大樹同等質與量的紙,而且大麻造紙無須氯漂白,不造成戴奧辛污染。此外,因為大麻可以用作燃料,節省對石油煤炭類能源的需求,也就是減少污染。事實上科學家指出,如果美國百分之六的土地用於種植大麻,美國將可以達到能源的自給自足。
大麻這個被公認為最安全的藥物,在本世紀普遍被禁,有其很複雜的多重政治原因,但是如果有朝一日大麻得以解禁,它帶來的將是讓人們開始擺脫對所謂「毒品」的慣性思考,因而面對「藥解放」的可能性。
所謂「藥解放」就是個人對影響身心的藥物享有不受歧視迫害、而且自主的選擇使用權,它是身體自主權的延伸,同時也是對製藥工業的生產控制權。[1]大麻的合法化則將是藥解放的前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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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藥解放」也應同時是個社會主義的運動,亦即,人民或消費者對藥的生產(而非僅僅是消費、流通等)有控制權--生產什麼、為誰生產、滿足什麼需要、生產多少等等。而這種將製藥工業的資本逐漸公有化的過程,也是充分實現「自主選擇」的過程,在這些鬥爭過程中,很多辯論會促進有關藥的化學、歷史和社會影響的認識,因用藥而形成的階層以及藥的迷思抹黑可以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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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道
最近吵得最熱的新聞,很像是藝人吸毒的事情是吧?連我這不看影劇新聞的傢伙,都注意到有這回事,我想這話題開始被炒作,可能又要蔓延個好一陣子。昨天晚上就是聽見某位陳記者在電台大放厥詞,還怒罵去信給他的聽眾無知,鄉愿之類的。我才不在乎藝人吸啥大麻,有問題的不在於這個毒品,尤其更別用高舉道德大旗,像是要捍衛些什麼似的。如果是我,就想來討論這個社會的貧富差距問題。那位名嘴很生氣的說:我錄一個小時的節目才3000元,他們一集節目就七八萬...。坐在小黃裡頭的我,頓時覺得自己是這社會底層的賤民,那種相對剝削感在對照我每小時150元的工讀金之際,濃得化不開。
如果真要用道德標準來檢視這一切的話,那這些個名嘴怎麼不自我檢討一番?我想,因為嘴賤胡鄒造成社會動盪的罪狀,那嚴重性還勝過那些吸毒殘害自己的傢伙咧。
於是,我很好奇的看了一下網路上的新聞,沒想到,喔不,應該是果真新聞如我所料般進行著。首先呢,一定要製造一個藝人極力否認、泣訴、道歉、悔不當初、懇求家人與社會原諒...巴啦巴啦之類的,然後那些自認英明偉大的記者們再來執春秋之筆,狠狠地數落人家,說什麼藝人不以身作則呀,不重視社會責任呀,然後再加幾個聊勝於無的口號,就完成了一篇稿子。記者難當嗎,當這種爛記者不用唸新聞系,我想小學生寫出來的稿子都更具新意。
well,有人可能就是認為不發揮自己的創意實在暴殄天物,因此,硬是要跑去墾丁採訪那些藝人開的店,然後說人家門可羅雀是跟吸毒有關,說因為吸毒毀了她們的一生事業...巴啦巴啦之類的。哇咧,這角度切得更爛。孰不知,藝人紅不紅、紅多久、會不會繼續紅跟有沒有吸毒甚至因此被抓到根本沒啥直接關係。我認為,更值得討論的是,為啥這些藝人有錢到可以灑銀子買藥嗑,但同樣一個台灣社會中卻有人連中午午餐錢都湊不出來?這整個社會結構是如何不公平到讓那些人有錢到命都不要,有些人卻窮到連鬼都不想要?
我對大麻沒啥研究,只看過電視上的大麻跟圖片,再來就是知道荷蘭吸食大麻是合法的。我一直很好奇,大麻到底是招誰惹誰,為何被人類大加撻伐,但菸草工業卻是被認為合理存在的東西?假使這所有的東西都被冠以對人體危害的訓誡,那麥當勞的食物、化學制乾果...為啥就沒事咧?再來,那些所謂專家名嘴在節目上打的嘴砲,不僅戕害人們心靈,挑起無謂仇視,還污染空氣,製造噪音,為啥就沒罪咧?
下面是網路上找到的文章,先貼一篇。
荷蘭大麻道
反毒政策一直行不通,即便對荷蘭如此開放的國家亦同。經過三年的實際管理,每天有150萬國外遊客的Maastricht市長Gerd Leers終於改變了想法。他曾是荷蘭議會裡反毒的中堅,現在卻決定在Maastricht市規劃一條「大麻道」(cannabis boulevards)來減緩尋毒遊客的問題。
荷蘭買賣食用大麻雖然合法,但種植卻是違法的。這讓許多荷蘭警方疲於奔命掃蕩為數眾多的「家庭養殖廠」。於是,最好的方法,合法大麻生產,同時嚴格控管進入咖啡店的大麻,以抑制黑市交易、幫派圈圍,也讓海洛因、古柯鹼等毒品不容易氾濫。讓遊客統一在一條大道上享受神奇草藥的滋味,我想這與荷蘭的widow girl street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僅荷蘭如此,整個歐盟都開始認識到,壓制毒品沒有成效,而Gerd Leers的新藥物政策正好替歐盟在管制藥物上鋪設了新途。(see Drug Tourists Go Dutch via Alternet.org)
台灣?當然,我們繼續在反毒文宣上放骷顱頭,恐嚇性資料多,資訊性極少,好像青少年都是被嚇大的一樣。政府一方面繼續反毒、反煙,一方面繼續讓其他更多的有「毒」食品放肆廣告:酒、咖啡、巧克力、麥當勞、減肥產品;也讓更多的危害環境生物品放肆廣告:燕窩、魚翅。要談危害健康,香港獨立媒體的聰頭說的好;「員工長工時、低薪、欠保障,那不是一樣損害健康嗎?再進一步,國外不少團體已指出,既然我們要警告甚至恐嚇吸煙者,為何我們不在漢堡飽店貼上骷髏頭標誌﹖為什麼不禁止大型快餐店的「天真」、「快樂」的廣告﹖或至少該多宣傳垃圾食物的禍害。」
大麻道,不但適合尋毒客(drug tourist),更適合自由客(free tour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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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叫
Nick。
今天是一個令人瘋狂的日子。
我又睡過頭,八點才起床,趕緊從天母狂奔木柵,在公館迎接了一道美麗的彩虹。沿路其實睡意依舊濃厚,但上捷運時剛坐下,眼前就出現一位老太太,所以我馬上起身。這樣的動作,今天進行了三四次,我想老天爺應該是特別安排老人家到我面前,以免我一睡又過了站。
上意識形態的時候,心裡突然想到黃小丹不曉得應徵上了沒,沒想到過沒多久就收到好消息,嘖嘖。黃小丹,從此我們可以一起在夜晚漫步河堤啦,一起喀那些肥死人不嚐命的宵夜甜點,嗚~怎麼我有嫁女兒的感覺呀??
格西突然從新加坡跑去印度,因為那裡有舉辦一些跟達賴喇嘛有關的活動。呼。很巧的是,今天突然要跟Nick吃晚餐。於是,我方法論下課後才剛回到宿舍,接了幾通電話,然後先趕去收發室幫室友領包裹,再去綜圖借還書(還半途遇到組龍跟學弟,傻傻的要去總圖還書)。
跟柯老、蔡小臻、平姊通過電話後,怎麼都連絡不到格西,真令我著急。一邊是英文課(跟帥氣的Nick用餐),一邊是中文課(教睿智的格西中文),另一邊是黨史報告(跟找不到的資料奮戰)。我該怎麼抉擇捏?
當然是選英文課呀,嘖嘖。(攤手)
在綜圖搬了一堆書要回宿舍,半路遇見達叔跟他朋友問要不要一起吃飯,突然覺得自己分身乏術。眼前瞬間浮現眾生像:格西、Nick、柯老、平姐、林小如、關老、英公、溫老、黃小丹、樸、笨童、披薩、巧克力牛奶...
後來,我很奢侈的搭上了小黃狂奔華視,請司機走信義快速道路,他狂飆時速110公里。收音機裡頭是所謂資深記者的名嘴論壇,愈聽我愈煩,高談闊論稱自己在伸張正義,聽來卻像看別人好戲。討厭。
終於到了華視。喔,忘了說,我今天在綜圖看見貓大自九月份開學以來頭號帥哥,天呀,而且他看了我五眼(應該不是因為我偷瞄他被發現吧 XD )。總而言之,那帥哥是咱家吳彥祖那型的,天呀。好,到了華視之後呢,國際大導演柯老下來接我上去,終於看見大夥的新窩了。這新聞部擠在這真的太小了點,呼。
anyway,眾所期盼那英俊瀟灑才華洋溢的UK尼克,帥氣的出現在我們面前啦。沒想到,他居然記得我,感動捏,然後尼克給了我尖頭曼的問候(貼臉頰),然後跟柯老握手。真害羞~~(柯老居然還想唆使我跟尼克擁抱,嘖嘖,現在的老人家真是...)
但是既然琇文姐在,我就不用當會當機的翻譯機啦,所以我很害羞的不怎麼開口。後來,平姐到了,琇文姐忙著吃螃蟹,在平姐與柯老的脅迫下,我才終於說了一些英文(真害羞~~)
Will you go to mainland China film something about the environmental situation.....?
Well, Ke said that they've been to Malaysia...
I am in the graduate school now...about East Asia Study...
哀,自從到貓大後,我的英文一直在停擺中。平姐跟柯老說我腔調很正又好聽(我也只有腔調可以稍微唬人),但我卻因為臉皮變薄而不敢開口(其實是喝啤酒醉了我猜,天呀,一杯不到ㄝ,我真遜),遜咖一枚呀我。腔調是跟BBC學的押,因為我喜歡英國腔,尤其是咱家尼克那濃濃的英國腔,嘖嘖。
好,不能再這樣廢下去了,眼看貴德下週就要出國了,秀穎跟恩旗也寄了很多,柯老、平姐、笨童...大家都在為自己的理想努力著,而我卻因為黨史報告寫不出來就在這邊鬼叫,這樣實在太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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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9
撐爆了
大哥,我跟了你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呀~~~
今天下午看的是寧浩導演的《瘋狂的石頭》,我從兩點多坐在教室開始,一直笑到四點半,天呀!!我真的覺得剛開學時聽法國學長的話修這堂課是正確的決定呀!!
聽說有些人覺得關老很嚴格,要求很多,所以不願意修這課。話說,關老的課確實是比較讓人繃緊神經一些,但真的收穫挺多。因為,他真是位認真負責的好老師。沒想到,我五月第一次看見他心中的好感,一直延續到這學期末呀。
我超喜歡人很少的課堂,因為這樣就能跟老師討論,交換意見。文教這堂課只有我一個碩一,所以我就很不要臉的問很多白痴問題(反正我碩一咩 哈哈)。沒想到,關老都可以容忍我的白痴問題,超感動。
跟《活著》《藍風箏》還有芭蕾舞劇《白毛女》相比,《瘋狂的石頭》這部電影感覺挺活潑,導演的拍攝手法雖談不上創新,但至少在大陸電影中是個相當清新的風格。到底是啥風格呀?我又說不出很專業的東東,只能說很像我平常造口業那種自我嘲諷的戲謔調調。
雖然說,導演那掉包計的梗早就被我料到,但換我是編劇,也排不出那樣有趣的劇本。
其實,我覺得這部片討論的議題不輕鬆,雖然他夾雜著流行樂、老歌、R&B、京劇的樂器(應該有)...營造出一種類似盧貝松電影《TAXI》有的那種節奏感,但在談的是中國改革開放後迄今的一些問題。我看到了什麼?
最明顯的就是小孩子被溺愛,果真如同在新疆時上海那位老教授跟我們說的一樣,大陸小孩被溺愛的不像話,「凡事找爹地媽咪就搞定」。不過,其實台灣小鬼不也這樣,依賴家裡依賴個像啥勁般,嘖嘖。
再來就是香港人的處境。影片中的香港高手,我總覺得他在影射著香港回歸後香港人的心情,被夾在中國大陸與台灣之間的港人,似乎處處得仰人鼻息,過往的驕傲與優雅似乎逐漸褪去,儘管一國兩制,但卻得聽命於大陸,而炒地皮的台商陸續進駐大陸,左右著大陸人的生活,也連帶影響著香港人...之類的。
接著就是那關於美金、可口可樂的想像。我看見那可口可樂從天上砸下來,馬上就會想到這似乎在隱喻美帝入侵中國所帶來的資本主義災難,呵呵。美帝從天下掉下來,改變了片中所有人的命運,甚至左右著他們的生死。
還有關於媒體炒作的東西。大家總是一窩蜂競逐著媒體上所謂的流行與時尚,甚至深信不疑的膜拜著那一切媒體所呈現出的神話。也因此,人們總竭盡所能的追尋著那名牌事物,哪家的玉好,哪家的車優,哪家的包正...我看將來搞不好連吃什麼放得屁是香的,都會有人拿來賣。只要是宣傳過的,都被捧的像珍寶,天曉得實際上到底是不是草包,反正大眾不在意。(每次想到這,都覺得派我去想行銷策略,肯定也可以海撈一筆,只要把道德擺在一邊,我們都知道怎麼操弄大眾,是吧)
片中的小人物,其實也都是在為自己的生命與大社會拼搏。假若,這個社會能提供他們一個良好的工作機會、生存環境,我才不相信有誰願意去為盜從娼。所以,應該是要問,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社會,逼使這群人為了一塊石頭而瘋狂?
因為老媽來台北,所以我又跑回天母的家,只為了吃老媽煮的菜,還有我昨天沒吃完的披薩。哈哈,我真是貪吃鬼,結果撐到半夜兩點,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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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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